击倒巨蟒,没有了威胁,柏少青这才放心地快速来到张茂海身边,伸手搭上张茂海手腕。
快速查看了一番张茂海的脉象,张茂海脉象虽然杂乱不堪,但好在致命。
此刻昏迷不醒应该是因为气力过度消耗而至,修养几日应该就无大碍了。
柏少青心中大石头落地,面容才逐渐好看起来。他张开双臂把张茂海抱起,然后放在一处远离巨蟒的一块平坦的大石头之上。
然后引出自己体内的真气,柏少青担心张茂海身体承受不住真气的冲击,只得小心翼翼地引着部分真气缓慢地灌输到张茂海体内。
有了柏少青真气的引导,张茂海体内的血流再次流畅了起来,片刻功夫后,原本苍白无比的面容终于现出了一丝的血色。
这种内伤必须经过长时间的疗养才能恢复如初,过犹不及,所以柏少青没敢过度输送真气。
此刻见张茂海已无大碍了,便收功回身,又细心地为其包扎了下身体上的伤口后才转身走向远方,去寻找之前被巨蟒击飞的弯刀去了。
片刻之后,柏少青只身返回,这次手里多了一把黑色弯刀。
弯刀在手,多了一把工具,是的,没错,就是工具。
你可以猜到柏少青现在打算做什么。
猜不到?
回幼儿园深造去。
柏少青现在自然打算肢解巨蟒了,那这把锋利的弯刀此刻自然可以叫做工具了!
柏少青紧握弯刀,撸起袖子,一副大干特干的样子。
只见他快步来到巨蟒身体前,冲着巨蟒壮硕的身体毫不犹豫地划了过去,手起刀落。
只听噗嗤一声,整个刀身生生插入大半有余。
巨蟒奄奄一息,受此攻击下,巨疼难忍,忍不住地再次试图抬头狂叫。
只是一番努力下,硕大的头颅也没有抬高多少,最终长吐一口气轰然倒地,与世长辞了!
柏少青手臂稍一用力,锋利的刀刃拉着蟒蛇的身体一拉而下,滋滋之声不绝于耳,鲜血顺着刀口处直流而下。
瞬间打湿了地面,鲜血流淌,漫过柏少青脚面。
柏少青毫不在意,像一个专业的屠夫一般一刀一刀地剥着巨蟒的皮肉,空中还不停的念道:“这他妈的都是好玩意啊,蛇皮能卖给皮货商,蛇筋能做成鞭子……”
想到使者使用的那条鞭子,柏少青可是垂涎欲滴啊,现在弄到蟒蛇筋这么上等的材料,心中顿时火热起来。
手下动作连动,一张蛇皮和几根粗壮的蛇筋便摆在了柏少青面前。
柏少青用刀撬开了蟒蛇大口,弯着腰在里面寻找起来。突然,他眼睛一亮,在蟒蛇下颚处发现了一个拳斗大小鼓起的脓包。
柏少青思考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取出随身吞天筐,在里面搜索了起来。
片刻之后惊喜地从吞天筐里摸出一瓶酒,这瓶酒柏少青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了。
柏少青现在想要的显然不是酒,而是酒瓶。
如果他猜的不错的话,巨蟒口中那个鼓起的脓包里盛装的应该就是之前攻击他的那团。
这涎液可是好东西,剧毒无比,腐蚀性极强,当真是居家旅行必备的杀人利器。
柏少青打开酒瓶盖,倒去里面的酒,然后用弯刀刀尖刺破脓包一个小角,脓包里的毒液瞬间流淌而出。
一股浓烈的腥臭味接憧而至,让柏少青差点当场作呕。
于是,他连忙屏气凝神,小心翼翼地把酒瓶嘴对着脓包小口,试图接取毒液。
可令他没想到的是,这玻璃制品的酒瓶一接触毒液竟已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腐蚀起来,眨眼功夫便破了一个大洞。
柏少青大惊不已,此毒液的腐蚀性至强当真是闻所未闻。看着毒液透过瓶底破洞流淌到地上,浸入砂石之中,柏少青顿感肉疼不已。
没有盛装毒液的合适容器,柏少青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么好的毒液浪费,无奈之下也只得一狠心把整个脓包连皮带肉一起割了下来放进了吞天筐。
最初柏少青还担心毒液会不会连吞天筐一起腐蚀掉,事实证明它的担心纯属多余,吞天筐这种逆天般的宝物,自然不是区区这等毒液能腐蚀掉的。
收拾完蛇皮和蛇筋,柏少青意犹未尽地望了一眼巨蟒,又鬼使神差地在蟒身上寻找了起来。口中还不停念道蛇胆呢,去哪里了?
咦,这是什么?
柏少青好奇地看向蛇身下部,一个比较隐秘的位置处同样有着一个拳头大小的脓包。
难道这个也是毒液?
只是这个脓包的样貌看起来和之前那个有点差别啊!
柏少青好奇的靠向脓包观看,最终也没看出个头绪来。
拿着弯刀,用刀尖小心地戳了一下脓包。
可下一刻令他大惊失色的一幕出现了,这个看起来十分有韧性的脓包外皮竟然如此脆弱,被刀尖触碰下,犹如气泡一般瞬间破碎开来。
里面的脓液四下喷溅而出,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柏少青靠的太近,再想躲避已经来不及了,打团脓液冲着柏少青劈头盖脸地狂撒而下。
柏少青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一刻小心脏更是砰砰砰地狂跳不止。
同时口中不停大呼:“玩了,玩了,我要死了!”
柏少青等待着被脓液泼洒后肉身的腐蚀,可左等右等也没感觉到疼痛感出来,只是被脓液泼洒后的脸上有着一种温热的感觉。
咦,这液体难道不是毒液!
柏少青断定不是毒液后,心中顿时大定起来。
他忍不住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的残留液体,只感觉黏黏的,惺惺的……
这到底是什么玩意?
柏少青心中疑惑,正想弄清楚这液体的用处之时,突然感觉脑子一蒙,胯下那物不受控制地挺了起来。
其坚硬程度惊的柏少青张大了嘴巴,一种原始的需求冲淡了柏少青最后的一丝理智。
他此刻已经化身为一个发情期的野兽,内心深处只有一个需求,那就是找到女人发泄一番!
他的鼻子像头一般地左右狂嗅起来,然后看准一个方向后,便如野兽一般的狂奔而去。
那个方向,正是之前黄玉清昏迷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