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伙人什么来头”
时经理看着最后一个客人离开舞厅房间的时候,阴沉地问了保安队长一声。
“还,还不知道!”保安队长硬着头皮回道
“啪!”
时经理抬手就给了保安队长一记响亮的耳光。
保安队长被这一巴掌扇的差点摔倒在地,但又立马回正身体,躬身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舞厅被砸成这样,连对方是什么人都不清楚,真是废物!”
“是,时经理教训的是,是属下疏忽了!”保安队长战战兢兢的道歉道。
时经理显然懒得再问保安队长了,而是回头望了一眼跪倒成一排的甩棍男子们,冷声道:“给你们一分钟的时间,说出你们幕后主谋是谁!”
时经理的语气强硬无比,给人一种不容置疑的感觉。
这帮甩棍男子打砸英皇国际俱乐部歌舞厅的行动,显然是有组织有预谋的,这帮人又岂是时经理一言两语的威胁下就能降服的。
所以,时经理的问话只换来了这帮人的冷哼声。
时经理眉头微皱,忽地咧嘴一笑,沉声道:“拉到后院,挑断他们的脚筋!”
既然是时经理下的命令,保安们自然得听,于是也没用得着队长的招呼,便架起跪在地上的男子们向舞厅外拖了过去。
如果继续留在房间里,招经理厌烦下,说不定又得挨几耳光。
所以保安队长见机会来临,便连忙招呼剩下的保安架起还在地上呻吟的杨杰跟着一起离开了房间。
此刻诺达的歌舞厅除了时经理和两个随从外,只剩下柏少青和调酒师了。
“时经理!”
调酒师冲着时经理点头叫了一声,时经理同样点头回应,然后道:“你先回去吧!”。
“哦”
调酒师答应一声,转头就拉着柏少青往外走,却被时经理制止住了:“他留下,我还有些话要和他说!”
调酒师微微愣神,看了一眼柏少青又转头看着时经理,张口道:“刚才多亏了白青,要不然……”
调酒师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时经理伸手制止住了:“我知道了,出去吧!”
调酒师只得听从时经理的吩咐,临走之前还给了柏少青一个保重的眼神,让柏少青看了心中一暖。
就在调酒师离开舞厅的一瞬间,站在柏少青身后的时经理一个随从竟趁柏少青不注意下,手持电棍捣向自己的腰身处。
这一切自然瞒不过柏少青眼睛,他本能地就要闪身躲避,却在最后一刻停止了动作。
因为柏少青此刻非常想知道,从他进入英皇国际俱乐部时起,这个平时神出鬼没的时经理在和他第二次见面就命令随从偷袭他,到底意欲何为?
为了弄清楚时经理葫芦里卖什么药,柏少青也只得装作不知一般地站立不动,等待着随从偷袭成功。
就这般,柏少青冲时经理咧嘴一笑后,突然感觉全身一麻,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任柏少青一身修为,也不得不双腿一软地瘫倒在地。
看着柏少青瘫倒在地,时经理终于露出了满意地笑容,他笑着俯身蹲在柏少青的身边,伸出肥壮的手掌拍了拍柏少青的面颊,道:“说吧,你是什么人,来我们英皇俱乐部做什么?”
电棍能击倒人是利用其高额的电流冲击身体,让人身上的肌肉瞬间痉挛,失去活动之力造成的。
说实话,这一记电棍对普通人能造成威胁,短时间内无法恢复活动。但对于修炼医术和道术为一体的盖世修炼大法华佗真经的柏少青来说,实在有些微不足道了。
所以,柏少青在倒地后第一时间就利用真气游走全身经脉,残存在体内致使肌肉麻痹的电流哪里禁得起真气的冲击,转眼间就被冲散的一干二净。
如果柏少青愿意,随时都可以跳起来捏死时经理这几个人,但理智告诉自己,不能这样做。
否则,一切计划都将前功尽弃。于是,柏少青也只好陪时经理演起戏来。
“什么……什么人?我是……白青啊,来俱乐部当然是为了,为了打工赚钱!”
柏少青哭丧着脸,断断续续地回道。
“呵!”
时经理轻声冷笑,然后抬起头看了电倒柏少青的随从一眼,那随从心领神会,手持电棍对着柏少青后背又是一下!
“呲……”
高额的电流传过柏少青全身,柏少青立刻颤抖起来。
柏少青也是肉体凡胎,身体也是导电的,电棍这玩意虽然对他够不成威胁,但关键是难受啊,在他没用真气冲散电流前,柏少青的感觉和普通人是一样的!
所以,在电流传遍全身的时候,柏少青忍不住的暴了一句粗口:“你大爷的”
“砰!”
听见柏少青的谩骂声,不用时经理提醒,那个随从就伸出一脚狠狠地踢在了柏少青腰身处。
俗话说女人胸,男人腰。
意思就是女人胸部不经打,男人腰部不经踹,要说这随从也够阴险的,全身上下哪里不能踢,偏偏往腰上踹。
“嘶!”
柏少青腰部被一脚踢的结实,疼的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嘿嘿……”
时经理见柏少青躺在地上的一副惨样,看好戏一般的奸笑了一声,继续道:“说实话吧,不然会遭罪,落在我手里的人还没有不招的!”
“你想让我招什么呀?”
“嘴硬是吧?我就不信这么好身手的人会甘愿来我们俱乐部当个服务生,说吧,到底受谁指派,来这又为了什么?”
柏少青心道如果不剑走偏锋,这他娘的审问还得继续,因为他没看过哪部电视剧里的审问就这样到此结束的。
下面估计不是上鞭子就是上刀子了,他可不想学着电视剧里的英雄一样,各种刑具轮番承受一遍,搞得自己遍体鳞伤才罢休。
于是他张口冲着时经理就是一通痛骂:“你他妈的电视剧看多了吧,还学着人家玩起了审问,老子就是个穷学生,缺钱了才来打份工赚钱的,让我招什么,我招你妹呀,我招,妈了个逼的少脑子!”
时经理被骂的一脸懵逼,足足十几秒才反应过来,顿时气的七窍生烟,口中连连说着:“好,好,好”
然后如无头苍蝇一般地在舞厅里乱转,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先是抓了个破碎的板凳腿,又感觉杀伤力不够,随手给仍了。
找了半天,从废墟堆里拽出一根米长钢管,拿在手里掂了掂,这才满意而回。
时经理的两个随从也是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出浓浓的讶然之色,这时经理今天恐怕真的想杀人!
柏少青看着时经理被怒气冲昏了头脑,要杀人的样子后,眼皮不由地一跳,心道:“我日,戏演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