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嘎嘎,小畜生,气死我也!”,
老者面容为之一滞,继而暴怒起来,身上强横的气息瞬间释放,一股浓郁的威压朝着柏少青狂压而去。
柏少青面色铁青,感受老者身上释放的强横威压,恐怕对方的修为已至大师巅峰的境界了,就是半只脚踏入宗师境界也是有可能的。
惹怒这样的一个强者虽然并非明智之举。但话又说回来,既然他已经杀了徐刚,这老者和徐刚的关系又非同一般。现在表现出胆怯的一面只怕到时死的会更快一点。
马蜂窝既然桶了,既然逃不了,不坦然面对又能如何。
柏少青一念及此,便不再顾虑。医师后期境界的修为也释放而出,但和对方比起来显然有点不够看的。
老者感受柏少青的修为境界后,忍不住地轻咦一声:“咦,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修为,已经十分不容易了。只是可惜,你小子注定英年早逝了!”
说完身体一动,然后如鬼魅一般地出现在柏少青面前,手握成拳冲着柏少青的心脏而去。
面对如此强者,柏少青丝毫不敢大意,从开始的时候就提起十二分的精神,眼下见老者身法诡异,动作奇快。于是想都不想地从吞天筐里抽出黑色弯刀,然后往胸口处一陈,这一系列动作看似缓慢,实则就在瞬息之间。
只听当地一声脆响,柏少青握着弯刀的虎口剧震,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传来。
柏少青身体止不住地向后滑去,在雪地上足足滑出十多米的距离后才堪堪止住。
感受握刀手臂上传来的强烈酥麻之感,柏少青心头泛起一口苦水,实力差了一个大境界,当真不可硬怼的。
“咦!”
老者一击之后,见柏少青不但没有被击杀,而且还安然无恙地站立远处,不由地发出一声惊疑,显然这一切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他好奇地打量着柏少青手中的黑色弯刀,不由地赞叹起来:“受我离魂锥一击,竟然没有断裂,你这黑刀已经不俗了!”
听见老者的话后,柏少青这才注意到老者右手之中此刻正握着一根一头带着暗红之色的尺许长小锥。
小锥通体黝黑,不知是何材质,但能被一个大气师巅峰境界的人手持,定非凡物,只怕比起徐刚的摄魂链也不遑多让。
“嘿嘿,过奖,你手中那玩意也不错!只不过……”柏少青看了一眼离魂锥,冲老者眉毛一扬道。
柏少青话锋一转,让老者不由地好奇心大起。于是也没再急着攻击柏少青,而是好奇地问道:“只不过什么?”
“嘿嘿……”柏少青话还没说出口,便已然奸笑起来。老者看在眼中,眉头一皱,料想这小子嘴里恐怕又不会说出什么好话来。
果不其然,只见柏少青笑罢继续道:“那玩意坚硬度是达到了,只不过短了点,好像还没我的长!”
老者眉头一皱,不知柏少青话中所指,却在这时,就见柏少青一脸猥琐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裆下。
老者此刻哪里还不知自己一直视作宝贝的离魂锥竟然被这小子拿去和他的裆中污秽之物做比较了。差点气的七窍生烟,只听他怪叫一声:“哇呀呀!”,然后挥动手中的离魂锥冲着柏少青轮番狂刺而去。
柏少青嘴上不饶人,但毕竟修为境界摆在那,丝毫不敢大意地运动华佗真经,双手握着黑色弯刀轮得是上下翻飞。
谁也不会想到如此天寒地冻的深夜里,在这城市的荒郊野外,无名大山之巅此刻正爆发一场从未有过的生死大战。
除了呼呼吹过的风声,便是两把兵器相交撞击出的当当之声。
片刻之后,柏少青已然落入下风。被打的只有招架之功,而无丝毫的还手之力。
老者越战心里越气,明明自己的实力要高出对方许多,但对方硬是凭借着一把造型古怪长相丑陋的弯刀据力抗衡,竟然一时无法拿下柏少青。
老者心中憋着一股气,下手毫不留情。只听咣当一声,又是一次正面的短兵相接。
柏少青一声痛叫,身体被老者一击而飞,后背撞在山顶的一颗古树之上,当场吐出一口鲜血。
老者心中一喜,趁势追击而去,双手握着离魂锥借着漂移中的身体朝着柏少青咽喉部猛然刺了过去。
柏少青气息萎靡,呕血不止,眼看就要被老者离魂锥刺中咽喉,心中一狠之下再次拉动黑色弯刀挡在自己的咽喉部。
当地一声脆响,离魂锥刺在弯刀刀身之上,柏少青力抗,只是延缓了离魂锥前进的速度。却无法阻止其前进的趋势。
弯刀刀身终于贴在自己的脖子上,刀身之内是自己咽喉,刀身之外却是一副夺命之势的离魂锥。
老者脸上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他双手握着离魂锥把柏少青死死地抵在了古树之上,此刻的柏少青恍如一只被宰的羔羊一般,只要手下稍微一松,就会被离魂锥刺破咽喉。
弯刀刀刃抵在柏少青的下巴之上,一点一点地浸入皮肤之中,温热的鲜血顺着刀刃出缓缓流出。
看着濒临死地的柏少青,老者感受到一股从未有过的畅快,他现在要做的不是一锥刺破柏少青的咽喉,而是要眼睁睁地看着柏少青气力衰竭,鲜血流干而死。
“嘿嘿,小子,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老者阴森一笑。
柏少青没有说话,可是冲老者忽一笑,只见洁白的牙齿上布满了血丝,别提多诡异。
此刻柏少青还能笑得出来,不知是作何感想的。
老者心中疑惑之时,只见柏少青不知何时竖起了左掌,冲着自己的肩头一掌拍下,如此近的距离,老者不提防之下,再想躲避已然迟了。
一掌拍来,老者顿时感觉一股从未有过的灵魂颤动,抬头望去,只见头顶当空,一片乌云密布压来,乌云之中,诡异地飘着“镇魂”二字
“呀!”
老者受此一掌,怪叫一声,身体一弯,便要匍匐在地。奈何老者实在非同一般,只见他躬着身体跪在山石之上,所跪之处的山石已然碎裂出无数道裂纹。
“啊!”
老者发出一声暴喝,努力地想要站立起来,只见他摇摇晃晃地坚持了片刻后,终于扑通一声,最终还是匍匐在地了。
“呼!”
柏少青长舒一口气,依靠着古树的身体也支撑不住,随即跌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