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楠航跟踪陈萱萱到了陈家秘密的会谈地点,得知了陈家给陈萱萱安排了一桩婚事,但是被陈萱萱一口回绝,至于原因更是十分明显,因为陈萱萱心悦于楚楠航,而且陈萱萱根本对陈家没有多少好感,自然不会回去。
楚楠航以为行踪隐秘,殊不知还是被陈萱萱发现了,在陈萱萱的要求下,楚楠航只好答应了陈萱萱一同去玩,其实他也想去逛逛。
两人来到了京都有名的相思园,一同许了愿,之后陈萱萱前往算命,却是为了算姻缘,引得楚楠航跟壶幽先生都是十分震惊。
不过既然陈萱萱要求算姻缘,壶幽先生自然也不会推脱的,将三枚铜钱装回龟壳,轻轻摇晃了大概十秒,随后将铜钱倒出,开始读卦。
楚楠航倒也好奇,陈萱萱的真命天子到底长什么样,又会是怎样的性格,更好奇什么时候会出现。
陈萱萱心情那叫一个忐忑,会不会放弃楚楠航之后就没有别的真命天子了,只能孤独终老,命犯天煞。
壶幽先生如果知道陈萱萱的想法,一定会把铜钱交给陈萱萱手上,并说:“来来来,这些东西都给你,你来替我的位置吧。”
壶幽先生看了许久,数度皱眉又数度舒展眉宇,弄得周围的人都十分好奇,这姑娘的姻缘到底是怎样的,怎么像是十分复杂呢。
“先生,难道我的姻缘命很差?跟小说或者电视上说的那种,是天煞孤星?”陈萱萱忍不住问。
围观群众一听,不会是真的吧,这姑娘长得漂亮,真的是天煞孤星也太可怜了。
壶幽先生淡然一笑,摇头道:“非也非也,姑娘你的姻缘相当朦胧,因而我不好下结论,不过你要找真命天子的话,一定是那英俊沉稳之人,如今时候未到。”
陈萱萱一听,原来如此,那她可以再等等,只要不是天煞孤星即可,她真的挺害怕孤独的,自小父母双亡,爷爷暴毙,弟弟还被囚禁,实在不想再孤零零一人了。
“姑娘还想知道些什么?一定知无不言。”壶幽先生温和一笑问道。
陈萱萱想了想,她倒是还想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推翻陈玄对陈家的统治,于是就问:“先生,你可知我何时得以完成父母以及爷爷的遗愿?”
壶幽先生眉宇都没皱一下,指了指楚楠航,笑了笑:“这位小哥与你命格缠绕,一荣俱荣,不久后你们的愿望便可实现了。”
陈萱萱欣喜,只要推翻了陈玄的掌控,她就可以救出自己的弟弟,也可以重整陈家,再将陈家大权交到弟弟手上自己便云游四方。
楚楠航倒是听懂了壶幽先生话里的深意,他要成功复仇的话,陈萱萱的力量也是不可少的,毕竟陈萱萱还有她爷爷留下了的一股精英力量。
陈萱萱跟楚楠航拜别了壶幽先生,离开了相思园。
壶幽先生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沉吟了一句:“当真是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啊,希望你们可以披荆斩棘,愿望得以圆满。”
周围的人对陈萱萱跟楚楠航的事很感兴趣,遂问壶幽先生:“先生,那两人到底是怎样的命格啊?”
壶幽先生神秘一笑,过多的事情他可不能说了,尽管两人的命格很硬,但稍有不慎依旧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陈萱萱算命后心情不错,不知是因为得知可以完成父母爷爷遗愿还是得知自己真命天子英俊沉稳的缘故。
“你心情挺不错的啊。”楚楠航看着身边蹦蹦跳跳的陈萱萱说道。
“哈哈哈,的确挺不错的。毕竟从先生口中知道了不少好消息啊。”陈萱萱伸展双臂,像是要拥抱整个世界。
楚楠航哑然失笑,他总觉得这样的陈萱萱才是真实的她,不管是读书那时候还是训练的时候,陈萱萱都过于保护自己了,虽然没有像刺猬一样冒出那么多尖刺,然而也并未让人真正靠近她心田。
陈萱萱扭头看了楚楠航一眼,满是不解以及疑惑地问:“你在看什么啊?!”
楚楠航直言不讳:“觉得你这样更可爱烂漫,以前虽然跟我们走得近,但还是太注意保护自己了,批了一层皮。”
陈萱萱被楚楠航一说,当即害羞地低下了头,双颊绯红,随后有些幽怨地抬头看着楚楠航,轻哼了一声,转头继续走路。
楚楠航无奈一笑,跟在了陈萱萱身后。
“要去吃点东西吗?”陈萱萱没有回头,站在楚楠航大概三个身位的位置问。
楚楠航顿了顿:“你不去玩了吗?这京都应该不是只有这一处好玩的地方吧。”
陈萱萱扭头,柳眉拧在一起,摸着自己的下巴说:“的确不止这个地方,但是我有点饿了。”
楚楠航满头黑线,这家伙怎么好像完全解放了天性,做事这么跳脱。
就在此时,秦远恰巧带着几人经过,见到了陈萱萱跟楚楠航,当即阴沉下脸。
“喂,站住!”秦远冷眸一瞪,向楚楠航两人大喝。
楚楠航回头,很快地扫视了秦远一眼,随后便不再理会,继续走路。
秦远见楚楠航无视自己,心中有气,当即挥手让手下前去捉拿楚楠航。
陈萱萱一个箭步冲上前,右手握拳,毫不犹豫地打在了一名秦家族人腹部上,一拳将其打飞了。
秦远双眸一凝,这丫头实力不弱,而且身旁还有一名不知功夫深浅的男子,有些难缠啊。
陈萱萱冷冷地看着秦远,轻蔑地开口:“怎么了秦远长老,你是打算阻我们去路?”
秦远神色一变,他甚至都不是这丫头的对手,更别说还有帮手了,只是秦家尊严也不能丢啊。
“呵呵,仅凭你们就妄想与我们秦家作对?”秦远态度强硬,他一定要在气场上压制住二人。
“什么?!这些人是秦家的人?那这对情侣可就要遭殃了,这秦家可是说一不二的,稍有不顺心就会痛下毒手的。”此时有人轻声呢喃。
“嘘!你疯了,被听到的话连我们也会遭殃的。”
“看着就好,别再说话了。”
然而楚楠航跟陈萱萱却并不在意,一脸无所谓地看着秦远。
看到陈萱萱跟楚楠航这么淡定,秦远倒是有些惊讶,他原以为当初他们硬气是得到了柳家的庇护,如今看来这两人本就是如此硬气。
“上,打伤了大不了出点医药费,将人送去医院或者柳家便是。”秦远一声令下,身后的秦家族人便开始行动。
“柳家?那一对情侣竟然是柳家之人,可是秦家不怕与柳家结怨吗?“
此时楚楠航跟陈萱萱已经有所防备,在对方几人上前的瞬间,两人也动了,迅速冲前与秦家子弟缠斗在一起。
然而这些秦家子弟又怎会是楚楠航跟陈萱萱的对手,仅仅几个照面,秦家子弟全都被打趴了。
嘶~围观群众满是错愕,仅凭两人就将这些人打趴了,这对情侣这么厉害?
楚楠航不屑地看了秦远一眼道:“这位秦家长老,看来你带来的人实力不怎么样啊,还不够我们热身的。”
秦远一听,脸色阴沉,大喝了一声冲向了楚楠航,一掌拍出。
陈萱萱正想上前,却被楚楠航拦下了,随后楚楠航跨步而出,同样的一掌拍出,与秦远一掌相对,啪的一下,两人同时站定。
秦远脸色一沉,这小子实力也不弱,单凭自己还无法对付两人。
谁知楚楠航拍了拍手掌,淡淡地说:“秦家长老,你的实力也不大行啊,我还没使出全力呢!”
此话一出,周围的群众顿时一惊,跟秦家长老对轰了一掌安然无恙已然了得,可是那男的却说还没使出全力?如若是真的,那他实力已在长老之上,在四大家族内做个客卿长老易如反掌。
秦远却说冷哼一声:“呵,小子,不必骗我,打算打击我的信心,这种低劣的计策对我没用。”
陈萱萱已经走到了一边,顺道买了两份小吃还有一杯饮料,完全将自己当成了观众。
楚楠航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伸懒腰,完全没将秦远放在眼里:“是不是骗你你来试试便知道了,快点吧,我还要赶着去吃东西呢。”
此时陈萱萱开口说道:“不用了,我已经买了,还有一杯奶茶,不过奶茶没你的份。”
众人惊呆了,还真的就是当起观众了是吧,这是不是有些不尊重人啊。
楚楠航就是不尊重这秦远,为人阴险不说,还让柳依依嫁给秦少卿的弟弟,那他楚楠航的朋友不就要光棍了吗!所以他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秦远,替秦少卿报仇。
秦远怒喝,再度上前,一脚踢向了楚楠航的腰腹。
楚楠航不躲不闪,伸手用力一拍便化解了秦远的这一脚,随后欺身而上,一巴掌打在了秦远的脸上,啪的一下将后者给抽飞了。
秦远满是难以置信,仅仅一招,仅仅一招他就被那个小子给抽飞了。
“说了你实力不行,我还以为可以热热身,想不到你也不行啊。”楚楠航甚是无语地说,拍了拍手掌,随后便走向了陈萱萱。
陈萱萱给楚楠航递了一份小吃,谁知秦远不死心,再度袭来,一掌拍向了楚楠航的后背。
楚楠航闷哼,迅速回身,一掌打出,两掌再次相对。然而这一次,只有秦远身形倒退,并且胸腔气血翻涌,竟然认不出喷出了一口鲜血,脸色顿时变得惨白,脚步摇晃。
陈萱萱喝了一口奶茶,满是无奈地说:“这位长老啊,你还要打吗?不打的话我们就走了,你真的有点弱啊,一点也不过瘾。”
其实之前在柳家,白嘉晴跟陈萱萱同样没有使出全力,本来打算隐藏实力的,无论何时,都不能将所有底牌亮给敌人。
秦远被陈萱萱一激,差点又吐出一口鲜血,满是怨毒地看着楚楠航两人,这两个家伙还真是深藏不漏。
楚楠航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那些秦家子弟,总感觉这些家伙基础功夫就差劲到不行,这些家伙平时都是怎么练功的啊。
然而楚楠航不知道的是家族的训练远没有无名殿的高强度,更别说楚楠航他们几乎是一路杀过来的,更是比家族中的子弟强上不少,残酷程度都没有可比性。
“走吧走吧,本来还想去别的地方玩的,但是想想,看见了不干不净的东西,一天的好心情都没有了,回去了。”陈萱萱甚是无语地说。
秦远一听,当即忍不住,又喷出了一口鲜血,神色萎靡,身体再也支撑不住跌坐在地。
围观的人倒吸了一口凉气,竟然直接把别人气得吐血了,这也太厉害了一些。
楚楠航耸耸肩,随后跟陈萱萱挤开人群离开了。
殊不知那些秦家子弟又来了,纷纷朝两人攻去,只是这些看似凌厉的招式,在楚楠航两人眼里,软弱无力,更是破绽百出,根本没有任何的威胁力。
两人很快又将这些秦家子弟打趴,甚至于连位置都没动弹一下,两人确定这些人暂时起不来了才转身离开。
众人看见两人离去的背影,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冷颤,现在的年轻人也太厉害了吧,不仅功夫了得,嘴巴更是恶......口齿伶俐。
“这秦远回去一定会跟秦天昊还有秦家家主汇报这件事的,可能我们的安全也不好保证了。”楚楠航有些无奈地说。
陈萱萱默然,的确也是,就算她是陈家之人,但陈家还不一定会保她,而秦家又对柳依依虎视眈眈,关系看似复杂,但陈、秦两家有着共同的敌人。
“现如今这种情况,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陈萱萱笑了笑,并未显得慌张。
“看来我们需要快点帮依依铲除柳欢,接下来就是帮你夺回陈家家主之位,最后再出手对付秦家,秦家势力似乎要比其他家要强。”楚楠航分析。
秦家的确要比陈、柳两家要强,但苏家还是能压秦家一头的。
两人便一直这么走着,似乎这条路延伸到了没有尽头的地方,两人的影子拖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