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家主信物丢失,柳如风勃然大怒,而为了削减柳依依的助力,柳欢跟柳弛故意指控陈萱萱以及楚楠航偷盗了信物。
谁知柳如风为两人开脱,更是让执法队协助柳依依调查柳家家主信物丢失一事,这也让柳家族人认为柳如风铁了心要将家主之位传于柳依依,引得柳欢极度不满。
以防夜长梦多,柳欢打算直接将柳依依击杀,虽说此时风险极大,却也是最为有效的方法。
期间柳霜麾下长老柳鑫出现,打算与柳欢合作一同将柳依依击杀。
然而密谋中的众人并不知晓,这一切计划都被隐藏在暗处的秦少卿听了个遍。
待秦少卿离开密林小屋后不久,柳欢也将家主信物收回,打算将其送回柳家。
“如今执法队还在柳家搜查,你这话贸然将信物送回,可能要出事。”柳弛皱起眉头对柳欢说道。
柳欢自知此行艰险,但信物是一定要送回的,如若被柳如风察觉,他受到的惩罚一定比柳霜更为严重。
“我们可以找个替死鬼,只要将信物放在替死鬼身上,再说我们将信物找回,就算是家主也奈何不了我们。”柳鑫建议道。
柳弛心里一想,的确是个好办法,而且这个办法还不会被家主过多限制,就算怀疑也没有证据。
柳欢想了想,这未尝不是一个好办法,也赞同了柳鑫的建议,而且还让恶鬼以及阴煞带人前往柳家附近埋伏。
阴煞跟恶鬼点了点头,他们原本不需要这么冒险,但俗话说的好,富贵险中求,只要这一战打得成功,那么他们便有足够的钱挥霍,甚至于提升排行,可谓是名利双收啊。
然而此时秦少卿也已然回到了柳家,见到了楚楠航一行人。
秦少卿神色匆匆,将在密林小屋的见闻都说了出来,让楚楠航等人十分震惊,这柳欢竟然打算直接击杀柳依依。
“我们要将这件事告诉爷爷吗?”柳依依问。
苏时雨想了想,毕竟对方是集结了柳欢以及柳霜两方的力量,冲击力必定很强,因而保险起见,苏时雨觉得还是需要告诉柳入风。
其余人表示赞同,这无疑是最为保险的做法。
柳依依听从了众人的意见,来到了柳如风的房间轻轻敲门。
“爷爷,是我,依依。”柳依依柔声唤了一声。
此时柳锦程正跟柳如风在商量着该怎么让柳欢露出狐狸尾巴,毕竟捉贼拿脏,没有证据也无法让族人信服。
当两人听到柳依依的声音之时都觉得惊讶,这丫头不去调查信物丢失的事跑来这里干嘛?
柳如风轻咳了一声,尽量让自己语气显得平静:“快进来吧。”
柳依依轻手推门而入,给柳如风跟柳锦程打了招呼,随后走到两人身边说有重要的事禀报。
柳如风皱眉,有重要的事?难道是找到家主信物了?
“丫头你快说是什么重要的事。”柳如风急切道。
柳依依压低声音对两人说:“之前爷爷集合了族人调查家主信物失窃一事,在集会结束之后,我让少卿跟踪柳欢。”
柳如风跟柳锦程都是一惊,这丫头竟然也在怀疑柳欢?看来这丫头洞察力很强嘛。
“接着呢?”此时一旁的柳锦程又问。
柳依依顿了顿,继续说:“之后少卿跟着柳欢跟柳弛长老到了密林小屋,听到了柳欢密谋对我下杀手,而且柳欢似乎还结识了什么恶人,在培养着力量。”
柳如风眼神一凛,这柳欢为了这家主之位还真是煞费苦心啊,只是他怎么会如柳欢所愿呢。
柳锦程笑了笑,看来这位少家主已经有了计划了,也没多说什么,他们只要配合就够了吧。
柳依依随后又说:“而且还有一名叫做柳鑫的长老,他原是柳霜麾下,只是柳霜被关押,他要与柳欢合作。”
柳如风一听,有些傻了,这柳家竟然分裂到这种程度了吗?
柳如风有些诧异地看着柳依依问:“丫头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柳依依自然不会对柳如风有所隐瞒,很是坚定地点头,随后将计划说了出来。
柳依依让柳如风装作对此一无所知,待柳欢露出狐狸尾巴之后再出手,这样他们就人证物证具备了。
柳锦程对柳依依缜密的心思感到惊喜,这丫头每次的表现都是那般惊艳。
“丫头,你确定可以成事吗?万一失败的话他一定会反咬一口,皆时即便我想要保护你也无能为力。”柳如风再三确定。
柳依依却是淡笑,如若这种小计谋她都失败的话,她可真是对不住朋友的支持还有萧君桓的全力培养了。
“放心吧爷爷,他的目标本就是我,只要我作为诱饵,一定足以让他露出狐狸尾巴。”柳依依笑着说道。
听了柳依依的话,柳如风跟柳锦程一惊,这丫头原来是打算自己做诱饵引柳欢露出狐狸尾巴,可是这实在过于危险了。
还未等柳如风说话,柳锦程便开口道:“不行,要你做诱饵这个提议我绝不答应,如若你出了什么意外,我们柳家真的要毁了。”
柳如风更是紧皱眉头附和,如若柳依依出现意外,那要揪出柳欢这只狐狸所付出的代价未免太大了些。
柳依依见两人处处为自己着想,心中甚是触动,她此时才感觉到名为家的温暖这种玄乎其玄的微妙感觉。
柳依依挤出一丝微笑,毫不在意地笑着说:“放心吧,您们信不过我,总归是相信我的朋友吧,他们可不是寻常人,您们也是知道的。”
虽然柳依依觉得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但柳如风依旧十分担心。
柳依依见柳如风依旧不肯松口,便继续说道:“爷爷,如若一直这样等着,待柳欢势力膨胀后我们再想对付他就难了。”
柳锦程一听,的确是这个道理,一旦柳欢培养的力量成长起来,皆时整个柳家都会被其吞掉。
柳如风转念一想,的确是这个道路,最终也只能答应了下来。
此时在柳家大门外,柳欢几人的身影已然出现,而在柳鑫身旁,还有一名柳家子弟,而这名子弟就是柳欢他们找的替死鬼,此时已经是鼻青脸肿了。
柳鑫带着那子弟走进了柳家大门,守卫也没有阻拦,只是有些好奇这长老带着一个鼻青脸肿的人回来柳家干嘛。
柳依依将计划告知了柳如风之后便跟楚楠航他们汇合。
“怎么样?柳爷爷赞成这个计划了吗?”苏时雨问。
柳依依点了点头,众人又细说了一番计划的详情。恰在此时,楚楠航回来了,并且对众人说他看到了柳欢他们已经回到了柳家。
柳依依打算离开柳家引出柳欢的手下,却被秦少卿给拦了下来。
“现在柳欢一定是前往柳家主那边交出家主信物以摆脱嫌疑,我们还是等一等。”秦少卿解释道。
最终柳依依也只好答应了下来,这件事一定要让柳如风亲眼所见才行,因而他们还是需要配合一番的。
果不其然,柳欢带着柳鑫以及柳弛还有那位鼻青脸肿的柳家子弟前往了柳如风所在的房间中。
柳欢得到准许后便推门而进,却见柳如风一脸的淡然,似乎对于自己的到来并不感到意外,只是柳欢却觉得有些许的违和感,一时间却又说不上来。
“你们带着这么一个鼻青脸肿的人到我房间所为何事啊?”柳如风轻声问。
柳欢马上接过话说道:“家主,我们找到了家主信物了,就是在这居心叵测的柳家子弟手上,当真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柳如风故作吃惊,轻声哦了一声,站了起来,仔细地看着那鼻青脸肿的子弟,眼神中带着探究。
“你们是从哪里找到他的?”柳如风若有深意一问。
此时柳鑫上前,轻声开口:“我们是在远处的密林中找到他的,当时这人行色匆匆,我们追上去一看,这人竟是手持着家主信物,我们就动手将其捉拿了,交由家主处置。”
柳如风很是惊喜地一笑,称赞了柳欢三人,并承诺要给予三人重赏。
柳欢知道这不过是客套话,随后询问该怎么处置这个盗窃犯。
柳如风只是说了一句暂且关押起来,待日后再细细审问,柳欢他们自然没意见。
之后柳欢几人便带着替罪羊一同离开了房间,只见三人神色复杂,他们猜不透这柳如风到底是信还是不信了。
等柳欢几人离开之后,柳如风一脸冷色,至今为止,一切跟柳依依说的一样,三人真的找来了替罪羊,那就意味着接下来三人就会对柳依依出手了。
“锦程,那个孩子被关押后就将他放出来吧,今日过后,这柳欢的候选人之位也不需要了。”柳如风叹气。
柳依依失踪后,柳如风便选了好几人作为候选人,本意是让几人在竞争状态下提升自己,不曾想最终变成了勾心斗角,这一步棋还真是大错特错啊。
柳锦程知道柳如风心中所想,顿了顿就应了下来,随后两人也一同出了房间,因为还有一场大戏在等着他们。
在柳欢几人从柳如风房间中走出来不久,柳依依就等待着柳欢的呼唤了。此时,柳欢的手下已经埋伏完毕,就等着柳依依自投罗网了。
柳欢脚步未停,径直从大门走出去,接下来才是正戏,他们要将柳依依引出来杀掉。
“那我们该找什么理由将柳依依那个丫头给引出来呢?”柳鑫好奇地问。
柳欢想了想,要引柳依依出来,要么用柳如风名字,要么就是以她朋友的安危威胁,要么就是以家主之位的更替作为谈判筹码。
“柳弛长老,你去找柳依依说家主给我传了话,说是要将家主之位传给我,她应该就会来见我了。”柳欢冷哼道,虽说柳依依一直未表现出家主之位的兴趣,但是她也不会任由家主之位落在他柳欢的手上,这无疑是将她引出来最好的理由。
柳弛虽然觉得疑惑但还是听从了柳欢的话,转身又走进了柳家去找柳依依了。
柳鑫站在一边,探究般看着柳欢,的确柳欢为人心机深沉,心性也比柳霜坚韧不少,柳霜的确不是柳欢的对手。
“柳鑫长老为何这么盯着我呢?”柳欢转身看着柳鑫淡淡问,眼神中弥漫着冷意。
柳鑫对柳欢目光中的冷意仿若未见,淡然一笑回答:“只是觉得柳欢少爷的确要比柳霜小姐要强罢了。”
柳欢倒是有些好奇了,这柳鑫说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呢?只是单纯的夸赞?
“哈哈哈,柳欢少爷不必介怀,我只是实话实说,并没有其他的心思,尽管如今柳霜小姐被囚禁,我也不可能投入柳欢少爷一方的,合作便只是合作。”柳鑫又是笑了笑。
柳欢倒是对这柳鑫有些感兴趣了,如今竟然还能有这般忠诚之人,实属难得了。
不久后柳弛回来了,只是柳弛身后并没有柳依依的身影,柳欢震惊,难道柳依依真的不介意柳如风将家主之位传给他毫无血缘关系的少爷?
柳欢急切地问:“柳依依那个疯女人不敢来?”
柳弛脸上并没有忧色,有些惊喜地说:“那个臭丫头说一定会来的,她绝对不允许家主之位落在你手中。”
柳欢一听,总算是有些放心了,他就怕柳依依不来,最好带着她那些朋友,那就可以来个一网打尽。
“柳弛长老,可是你身后怎么没人跟来呢?”柳鑫有些疑惑地问。
柳弛并未生气,解释:“我离开的时候,她似乎跟几人在商量着什么,应该是怕我们对她出手吧。”
柳欢一想,有这种想法也是正常的,毕竟他们还是对手关系,柳依依应该是让朋友陪着她一起出来吧,不过那正中下怀。
柳依依带着楚楠航等人来到密林处,四处静悄悄的,甚至于虫鸣鸟鸣都听不到,宛如一片死寂之林。
“不知道柳欢他们在这里埋伏了多少人呢?!”宁雪环顾四周,并未察觉到杀气。
“管他多少人,总之打就是了。”苏时雨甚是暴躁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