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铲除柳依依,柳欢不得已动用了全部力量,而且就连柳霜麾下力量也动用起来,然而这一切却是在柳依依一方掌控之中。
柳欢自认为掌控着局势,不料却被柳如风看到了全过程,而柳欢也彻底动了杀心,不仅是对于柳依依,更是对柳如风。
在这种情况之下,柳欢命人抓住柳如风挟持柳依依等人,然而柳如风被人保护得很好,柳欢一方多次的突击均以失败告终。
无奈之下,阴煞等人也加入了战团,师徒改变这有些劣势的局面。
恶鬼在与柳依依的战斗中稍稍占据着上风,原本可以乘胜追击,却被一旁的秦少卿打乱了节奏,而柳弛也被柳锦程压制着。
战局处处受限,柳欢显得十分气愤,原本一切都在计划中,只是怎么变成这样了呢。
柳欢大吼了一声,那是不甘那是无奈。
柳弛尽全力攻向柳锦程,却是如同打在棉花上一般,打不进去退不出来,似乎一直被这团棉花吸引着动弹不得。
“你这是什么功夫?!”柳弛被柳锦程击退了两步后有些震惊地问。
柳锦程做了一个收势,淡定地站在原地,眼神很冷,语气更冷:“棉柔劲。”
柳弛懵了,他也算是个武痴,可是这绵柔劲闻所未闻,到底是何门何派的功夫。
柳弛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不管如何,他一定要制造出空隙,只有将柳如风抓住才能有一线生机。
柳锦程自然知道柳弛的心思,因而柳锦程也只是在拖延着柳弛。当然,柳锦程有足够的实力击杀柳弛,只是柳锦程不愿意罢了,怎么说都是同族之人。
柳弛缓缓呼气,身上杀气以及煞气变得更为浓烈,双眼更宛如染红了一层猩红般刺眼醒目。
柳锦程并未有过多的表情,脚尖一点,整个人迅猛冲向了柳弛。
柳弛一惊,身位已然被占,只能慌忙地退后,甚是勉强地接下了柳锦程三拳。
柳锦程落地,忽地身体一动,上半身像炮弹一般突袭而去,柳锦程一拳猛然打出。
柳弛更是惊骇,双臂交叉准备抵挡。
然而柳锦程的一拳十分惊人,硬是将柳弛的双臂给打开了,而且拳头迅猛打在了柳弛的胸膛上。
嘭!柳弛身体倒飞而出倒在地上,脸色有些苍白,剧烈咳嗽着站起来,身体摇晃。
柳弛发觉还是小看了柳锦程,那一拳看似普通,但自己已然完全做好的防守竟然还是被一拳轰飞了。
柳锦程一拳得手,再度上前,散拳成爪,迅猛勾到了柳弛的脖子。
柳弛还未来得及喘息,只能快速闪身,然后柳锦程的一爪还是在脖子上留下了一道浅痕,丝丝鲜血渗出。
“咳咳,啧嘴,我还真是有眼无珠啊,你这爪法,应当是失传了的鹰爪功吧。”柳弛伸出两根手指抹了一下脖子,发现伤痕不深也不大,并无大碍。
柳锦程此时倒是笑了出声,夸赞道:“想不到柳弛长老还是有些见识的。没错,这正是鹰爪功,不过,这功夫没有失传,我正是其传人。”
柳弛一惊,这柳锦陈赫竟然还是鹰爪功的传人。
虽说十分震惊,但他柳弛还没打算就这么死在这里,于是柳弛从怀中拿出了一瓶药丸,倒出一颗猛地磕了下去。
柳锦程还未反应过来,就见到柳弛身体在剧烈颤抖着,而且整双眼睛还在不断变红。
柳弛忽地大吼了一声,惊起了周围的敌我双方之人,但柳弛视若无睹,周身气流翻涌,身形一动,迅速冲向了柳锦程。
柳锦程有些诧异,那些药丸肯定是违禁药品一类,只是柳弛竟然不惜以身犯险服用未知药物,属实是有些傻了。
柳弛速度很快,似乎只有一道黑影在闪动着,肌肉竟然开始胀大,一拳就轰向了柳锦程的面门。
柳锦程心神守一,全神贯注,全身气血翻涌,右拳蓄力同样是平平无奇一拳打出。
嘭!嘭!第一次声响是因为拳头碰撞而来,而第二次,则是双方拳风产生的气流相撞而产生,只是这似乎已经脱离了科学范围了。
两人迅速分开,柳弛身体击退,到了第七步的时候才停了下来,看向柳锦程的目光都闪烁着不解疑惑以及惊叹。
柳锦程仅是退后了五步,由此可见,这一次的较量依旧是柳锦程占据着些许上风。
尽管柳弛磕了不知名的违禁药物,依旧还是被柳锦程压制,这使得柳弛产生了一种极大的挫败感。
但是柳弛不知道的事在刚才的碰撞之下,柳锦程的右臂有些发麻,可想而知在药丸的作用下柳弛力量的强大,而且磕了药丸后,柳弛的痛感似乎消失了。
柳锦程终于谨慎起来了深呼了一口气,眼神变得更为冷傲,右拳紧握,指节咯咯作响,杀意盎然。
柳弛一瞧,更是吃惊了,这柳锦程气息还在变强!这家伙那像是六十多岁的老头,简直就像是怪物。
柳锦程右拳放松,轻轻甩了甩,看着柳弛说了一句:“看来我不得不使用全力了。”
柳弛一听,顿时就傻了,之前还不是全力?这TM的还打个毛线。
柳锦程脚下一动,人已经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已经距离柳弛只有两个身位了。
柳弛一看,顿时吓了一大跳,迅速向后一跳打算拉开距离。
但,柳锦程速度更快,一把抓住了柳弛的手腕,满是轻蔑地说:“想逃?!晚了。”
说着,柳锦程一把将柳弛身体拉了过来,用肩膀一撞,直接将对方顶飞了。
柳弛脚步踉跄,终于站不住一下子摔倒在地,但很快就从地上一个鲤鱼打挺就站了起来。
柳锦程一看,这柳弛也变得更加抗揍了啊。
攻守互换,俗话说先下手为强,柳弛化作一道黑影袭杀到柳锦程身边。
正当柳弛准备出手之际,忽见眼前甩来了一个拳头,躲闪不及,直接被打趴在地。
柳锦程一拳得手,跨步出去,对着倒地的柳弛就是一阵连环组合拳。
柳弛吃痛,只能死死用手护住了自己的脑袋。
然而柳锦程攻击越来越迅猛,使得柳弛再难坚持,只能憋着一口气用力一推才得以脱身。
柳弛迅速拉开了距离,粗重喘息,猩红的眼睛中满是惊疑之色。
“可恶,你怎么可能这么强!”柳弛捂住剧烈起伏的胸腔说道。
柳锦程脸色依旧冰冷,淡然瞥了一眼柳弛说:“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顺便告诉你一件事,你以为依依还有她的朋友就是寻常之人?你错了。”
柳弛一听,暗道这些家伙身份果然都不简单,虽然各大家族中也有强大的族人,但一般来说都有迹可循,练的都是同一宗的功夫。
但柳依依他们身法诡异不说,招式毫无章法,每人招式不尽相同,与其他家族的功夫也是毫无关联,这只能说明柳依依他们曾受过他人训练。
不得不说柳弛的确具有惊人的洞察力,只是选错了派系,注定没有好下场。
柳弛苦笑了一下,慢慢开口:“可惜没早点听柳鑫的话,如若早点出手,局势势必不同。”
柳锦城此时淡笑了一声,开口赞赏道:“柳弛长老当真是洞察力惊人啊。但你认为早点出手就能扭转局势?在你们下命令前执法队已然到了。”
柳弛脸上满是惊色,这些家伙竟然早就做好了万全准备。
多说无益,柳弛迈开步伐,如猛兽般往柳锦程冲撞了过去。
柳锦程并未慌张,侧身一跳躲开了,回身一掌拍出。
然而柳柳弛早有防备,迅速一闪便躲了过去。
柳弛与柳锦程四目相对,双方此时都变得有些谨慎了。
恰在此时,楚楠航的身影在迅速接近,迅猛一击打向了柳弛。
柳弛反应很是迅速,向后一跳便拉开了距离。
柳锦程此时从侧面杀出,一脚踹在了柳弛的腰腹上,将后者踹飞到了快十米的地上。
柳弛捂住胸口,再也忍不住喷出了一大口鲜血,神色萎靡。
柳锦程并不打算给柳弛喘息的机会,右拳散开成爪,探向了柳弛的咽喉。
柳弛更是惊骇,但此刻受伤颇重的他已然没有办法在支撑下去了,拼死再拍出了一掌。
柳锦程鹰爪再度成拳,用力荡开了柳弛的一掌,而后一把扣住了柳弛的咽喉。
柳弛此时嘴角又溢出了一口鲜血,脸色惨白,再无无力支撑昏倒了过去。
柳锦程转身看着楚楠航,笑了笑道:“谢谢小友鼎力相助,我这边无碍了,小友去帮助其余人吧。”
楚楠航点头,迅速冲到了别的战团中。
此时此刻,在柳欢一方接二连三损失大将后,已然很难维持这样高强度的战局,兵败如山倒。
柳欢一惊,单凭他的三脚猫功夫,别说战斗了,就连保护自己都十分困难,于是柳欢生出了逃跑的想法。
此时阴煞已经被制服了,纵然眼神欲喷火,依旧是毫无作用。
而柳鑫跟恶鬼还在拼死战斗,但同样也是穷弩之末,柳欢麾下的高手死的死伤的伤,十不存一。
柳欢一看,局势不太对,于是更顾不上那么多,迅速转身逃跑。
苏时雨一瞧,发现了要逃跑的柳欢,忙朗声呼喊一句:“柳欢要逃跑了,快拦住他。”
众人一听,怎么可以让柳欢顺利逃跑呢,因而在控制住局势后许多人追赶了过去。
“柳欢你站住,你以为可以跑得了吗!”苏时雨跟在柳欢身后大喊。
柳欢一听,心中更是焦急,怎么可能不跑啊,不跑就是等死。
柳依依余光一瞥,一个急停,随后起脚,将一颗小石子用力踢出,小石子宛如子弹一样飞快飞向了柳欢。
啪嗒!柳欢还未跑得多远,就被柳依依的一颗小石子给撂倒了。
柳欢甚是惊恐地看着柳依依等人,语气颤抖,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们饶我一名,我、我只不过是蝼蚁,你们不会对我下杀手的吧。”
柳依依轻蔑地看着柳欢,不屑地说:“就这个样子还说是加之候选人一点骨气都没有,放心,我们不会杀你,会将你交给爷爷处置。”
柳欢一听,这跟死还有什么区别,倒不如说将他交给柳如风,可能还死得更快。
柳欢挣扎着端正了姿势,随后跪在了几人身前,不停地磕着头,嘴上依旧在说着饶命之类的话,反正就是要柳依依放他走。
可是柳依依怎么可能会答应他的请求呢,柳依依可不会傻到将自己敌人放走,这无异于放虎归山,给自己留下大麻烦。
苏时雨蹲下来,有些好笑地看着柳欢说:“之前还在柳家听到有人夸你聪颖,可是我发现你跟头蠢驴没区别啊,要是你的敌人落得如此境地,你会放心将其放走?”
柳欢被苏时雨的话噎住了,吞吞吐吐,半天连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柳依依冷哼一声没再说话,随后苏时雨几人便将柳欢压了回去。
此时,战局已然完全控制住了,除了几个首脑,其余敌人几尽死绝,尸横遍野,血腥味刺鼻。
“你们回来了?柳欢那个罪魁祸首呢?!”柳如风问。
苏时雨几人将柳欢压了上来,将其推到柳如风身前。
柳欢跪在柳如风,半个字都不敢说,更不敢抬头去看柳如风,他知道柳如风必定对自己恨之入骨的。
柳如风表情十分淡然,问跪在地上的柳欢:“想不到你处心积虑这么多年,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柳欢苦笑,这还有什么好说的,不就是成王败寇嘛,这是自古而来的真理,正义都是胜利者书写的。
柳如风见柳欢不说话,倒也没有强迫他,这次事情可真的是铁证如山了,只是柳如风依旧觉得有些悲凉。
柳依依走到柳如风身旁宽慰道:“爷爷,这毕竟不是你的错,如若每个人都那么看重权力,不单是我们柳家,即便整个华夏,恐怕早就陷入战火了。”
柳如风甚是宠溺地摸了摸柳依依的脑袋,这个丫头虽说流落在外二十年,但还是深得柳如风喜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