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辉感觉清虚丹的药效已经划开,老者的脑部堵塞明显畅通了不少,于是就放下了输入内气的手掌,对马云坤轻轻说道:“仅此一次还不够,你老丈人年纪太大,大部分药力随着四肢百骸散去,以后最少还需要治疗两次才能康复。”
马云坤紧拽着李辉的袖子,激动地说道:“也就是说我丈人有痊愈的可能了?不会有中风的后遗症?”
李辉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也不看看我们圣天门是什么门派,有我出马你还担心什么?好了,我要回去休息下,你别看这么一小会儿,负担却是不小。”
马云坤也不跟他客套,点点头就跟他离开了病房。
第二天,李辉没来医院,疏通经络这种事情,尤其是对方还是个老者,最好是隔一天疏通一次,他也是担心老者承受不住药力。
这天他并不是很闲,先去看了下做好的贡献点系统,发现没啥问题,就付钱拿了回来。
湛蓝小院正在施工,他也去看了下,问题倒是不大,建筑公司拿了钱,干的热火朝天,建筑与路桥同时开工,一点也不担心李辉的支付能力。
剩下的,他就打算弄个公司了。
但是这点就遭到了强子与老马的反对。
两人的反对理由很简单,你没公司,别人想针对你,只能针对你个人。
这样的话就比较好对付了,对付个人,那就是个人恩怨,不管对方什么来头,怼过去就是。
但是要是开了公司,那就不一样了,且不管什么条件原因,对方按照程序来,稍微为难下你,你就要难受得要命。
但是开公司也有开公司的好处,开了公司,最起码面子上好看得多,并且很多合理避税的政策,用钱什么的,也可以从公司支取。
李辉考虑半天,问起了人手的问题。
这些难不倒两人,马云坤说直接招几个跟班就好,强子说不如招几个保安。
跟班他直接否决了,他又不是二代,招跟班干嘛?
保安倒是不错,再找几个能力强点的秘书,那就齐活了。
不过关键是要可靠,可靠的人可是不好找。
还从老家带人?
李辉觉得有些有些不靠谱,老家的人倒是相比较而言比较可靠,但是能力这块,就是短板了。
毕竟他到时候要交代的事情,会比较多,没点能力的人,很难办妥这么多事情。
杨琳倒是可以,但是她一个人肯定不行,想来想去,他就把主意打到了同学身上。
李辉虽然上学期间焦急不太广阔,但是哪几个人口碑不错,他还是知道的。
他首先找到了袁倩云,当初班里的生活委员,虽然是个美女,但是办事颇为大气,料想毕业后也不会差到哪去。
可惜联系上之后,人家美女已经在上沪稳定了下来,从事的是公共关系,收入一点也不低。
最关键的是,人家打算结婚了,对象就是上沪本地人,家里好几套房子。
李辉转而找到了另一个同学宋良哲。
宋良哲在京城混了几年,倒是不太如意,只是听说去登州,就不太乐意。
他女朋友卢芳兰倒是无所谓,两人在京城混了三年了,工资虽然都勉强跨入了万元,但是在京城这个地方,这一年的收入,四环内买个厕所都够呛。
听闻男朋友的同学想让他去登州帮忙,她就劝起了男朋友。
“良哲,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去看看,你不是已经打算辞职了吗?回老家还不如去你同学那看看呢。”
宋良哲沉默地抽着烟,“李辉这人我接触不多,以前在班里,他是个低调的人,整天就是陪着女朋友,现在也不知道他发展得如何,要是拿我当苦力,凭老同学这面子,我也不好拒绝不是?”
卢芳兰倒是不这样想,“良哲,我倒不这样认为,你俩是同学,他是没混好,找你去干嘛?以后要是同学聚会,也丢不起那人不是?我觉得你那同学肯定是做的不错,才想着找个熟悉的人做帮手。再说你不是老嫌你们总监压制你么,这次去登州,说不定机会就来了。”
宋良哲想了想,觉得女友说得有道理,但是他其实还是有些拉不下面子的。
大家当初都是天之骄子,在大学里都觉得自己很牛逼,到了现在,自己竟然要去靠老同学找饭辙,这让他内心里有些接受不了。
卢芳兰知道他的想法,“良哲,你这脾气要改改,都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样,这有什么放不下的,咱们工作这些年,才攒了多少钱,我知道,你有能力,但是你能力再大,不会做人,谁乐意用你这样的人呢?”
听女友说起这个,宋良哲就不乐意了,“我怎么不会做人了,那么多单子,不都是我谈下来的么,我就是不忿那些摘桃子的人,就说公司的徐老王八,他怕我威胁到他的位置,就一直打压我,我这业绩,要是跳槽,哪家公司会不收我?”
卢芳兰也不跟他辩驳,反而说道:“到了登州,你要把你的脾气收起来,做事哪有不受委屈的,咱们安心赚钱就是,你真要有能力,你那同学还能亏待了你不成?”
宋良哲知道他有时候有些犯轴,听到女友的话叹了口气,“唉,等去看看再说吧,这事情先不应下,也要留个退路。”
第二天,李辉白天已经给邵志飞做好了治疗,这事情马云坤的老婆邵心怡都不知道,做完这些以后,老爷子的状态明显好了许多。
医生来检查了两次,发现老爷子的恢复效果惊人,只认为是老爷子自身的身体情况好。
但是老爷子却认为不对劲,虽然每次服药与按摩的时候,李辉都给他点了睡穴,可是老爷子不傻,他潜意识里觉得有外力在帮他修复生机。
于是,他就留了个心眼,在第二次治疗的时候,偷偷地在枕头底下打开手机录音。
等李辉离开,马云坤回到病房的时候,老爷子目光炯炯地看着他。
马云坤有些莫名其妙,“爸,你醒了?”
老爷子冷哼一声,“你这是希望我永远醒不了了?”
马云坤讪讪一笑,“爸,你这是说哪里话,怎么样?身体感觉好些了?”
老爷子没搭理他,抬手伸到枕头底下,拿出那部老式手机。
他虽然六十多了,但是手机摆弄的很流畅,贪吃蛇都会玩。
他打开录音,听着马云坤与那叫大师兄的人的对话,斜睨自家女婿一眼,“你大师兄还会看病?那你师傅的肉吃了是不是就会长生不老了?”
马云坤这下惊讶了,没想到老丈人还有这一手。
他苦笑一声,就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跟老爷子说了,老爷子听了以后大为吃惊。
人越老,就越信这些神神怪怪的东西。
“你是说你那大师兄不仅可以让我康复如初,而且还能让我多活很多年?”
马云坤摊摊手,“康复肯定没问题,至于多活多久,那我就不知道了。”
中午,邵心怡来到了病房,看到老公给老爷子弄的一大盒子的油焖大虾,气不打一处来。
“姓马的,你是不是嫌我爸好得快了,医生不说了吗,现在我爸只能吃流食,你这心肠什么时候这么坏了!”
邵志飞闻言瞪了自家女儿一眼,“丫头,怎么跟我女婿说话呢?我馋我登州大虾了,想尝点都不行了?”说完之后转而对着马云坤拍了拍肩膀,“唉,云坤呀,我知道我这女儿脾气大,你俩也都结婚这么久了,就担待点吧,别管他,继续跟我说说你那大师兄的事情。”
“什么大师兄,马云坤,你是不是又整那些歪门邪道的东西去了!我跟你说,这是我爸,你别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在他身上使!”邵心怡气愤地说。
邵志飞可是清楚自己的病就是人家治好的,这要是被人家听了去,还不气得要命?
他把饭盒重重地在座子上一顿,“丫头!过来给你老公道歉!你爹的病还就是这些歪门邪道弄好的!要不你真以为那些医生说的是真的?你爹多大年纪了,能不清楚自己恢复能力?”
以往他也听说自家女儿告状,但是这次看到情况之后,心里不免就有了怀疑,是不是自家的丫头太强势了?
邵心怡听到老爸的话,怀疑地问马云坤,“你真请了大师来?”
马云坤苦笑回答,“本来人家不让说的,怕麻烦,我也答应了,保证不外传,这不是咱爸非逼着我说么,但是这事不能在给别人说了,老婆,你可千万要管住你的嘴呀,这次是花了不少代价,才请动人家出手的。”
邵志飞斜睨女婿一眼,却不说话,他又不傻,怎能不知道女婿是怕女儿出去乱说呢?
邵心怡这才问向自家老爸,“爸,你真的觉得好多了?没什么不良反应吗?”
老爷子轻哼一声,“大师说了,三天后就痊愈了,现在就可以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了,这件事你可千万别乱传,要是被大师知道了,以后有了问题,人家还会上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