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哥刚买完机票,抬头看着李辉似笑非笑的脸,猛然意识到不对劲。
这不是放过他的表情,而且他也隐隐有些后悔,对方这么做,明显是想告诉别人,他不是被杀的,而是主动跑路了。
念及此处,他猛地打了个寒颤,谁也不想死,他也不例外。
“李老板,我真的没想对您怎么样,只是想吓唬下您,其实小田让我给您狠狠个教训,我知道您有钱,也怕您事后报复我,也就是想着吓唬下能给小田个交代。”
李辉笑眯眯地发话,“可我一点也没看出来你是在吓唬我。”
彪哥急忙双腿跪下,单手扶地咚咚磕起了头,“李老板,都是我猪油蒙了心,您就饶过我这一遭吧,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
李辉摆摆手,打断对方的话,笑嘻嘻地说道:“你要是有几岁的婴儿我可能会信,但是八十岁的老母,你妈生你的时候都四十多了吗?”
彪哥一个错愕,大哥,这是场面话,何必较真呢?
想到这里,他索性心一横,终于硬气了一回,“李老板,您要是杀了我,警察肯定会找你麻烦,您身家丰厚,怎么也该为自家着想下吧?”
这句话隐隐含了威胁的意思,他最害怕的也就是这点,索性开门见山,先拿话堵住对方。
李辉的笑容顿时灿烂起来,“杀你?那怎么会呢?你是失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医院也没法开具死亡证明不是?”
这话一出口,彪哥就感受到了李辉浓浓的杀意。
李辉原来让你订机票,果真是不坏好意。
“李老板,可是你让我订机票的,还说帮我过安检,你是个讲究人,不能说话不算话!”
到了这里,彪哥也不一口一个您的了,反而死盯着李辉。
李辉摇摇头,也没理会对方,反而朝着远处的四人招了招手。
两人的对话四人并没有听到,最多也就是偶尔听到几个词,见李辉朝他们招手,几个人犹豫一下,还是跟了过来。
他们的想法很简单,这李老板再厉害,总不敢一下子杀了他们五个吧?
真要是这么做了,这可不是简单的案件了,最起码也是省厅下来督办。
没办法,现在出来混,没点学历不行,情商不高也不行,就是基本的法律法规,也应该了解个差不多。
四个人磨磨蹭蹭地走过来,只见自家的老大失魂落魄地跪在地上,仿佛没了灵魂一般。
李辉等四人走近以后,对着四人抬了下下巴,“你们四个也买一张三天后去香江的飞机票,跟你们老大一起做个伴。”
彪哥听到飞机票仨字,猛地一下清醒过来。
“不能买,你们快跑!这孙子要杀人灭口!”
李辉龇牙一笑,“跑?你们可以试试,而且我都让你们订飞机票了,怎么会杀人灭口呢?”
但是这次四人却是有人清醒过来,那个叫狗子的眼睛顿时瞪得老大,悄悄后退一步,“李老板,你没必要……”
可惜还没等他说完,李辉忽的闪到他身边,一个巴掌就呼了过去,“我让你回话了吗?回话之前喊报告不会?”
剩下的三人心里暗骂,这里又不是军队,报告个毛线。
狗子吃了这一巴掌,反而犹豫起来,这架势不像杀人灭口呀。
彪哥见四人没听自己的,急忙大喊,“快跑呀!我肯定是死定了,你们能跑一个是一个,一定记得报警!”
李辉看再这样下去也不行了,索性拿出手机,心里默念‘走你’,带着五人就来到了手机位面。
果然,五人刚来到手机位面,就没了呼吸,只是尸体尚温。
李辉对现代人的尸体处理起来极为认真,都是亲自处理,等处理完之后,他才回到地球界。
来到外面,看到那扎眼的丰田商务车,想了想,也运到了手机位面。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确定痕迹清除干净了,就开车离开。
一路上,他在想如何对付田建民。
别人都找人要弄他了,他不可能无动于衷,任由对方欺负。
田家家大业大,靠商业手段肯定不行,看来还是要动用极端手段,只是对方似乎命不该死?
李辉有些苦恼,他突然发现,自己在动用极端手段之外,竟然没有很好对付对方的反制手段。
想到这里,他索性抛开这些,打算看看能不能抓到对方的把柄再说。
至于让马云坤出马,李辉暂时没这个想法,他知道要是老是用马云坤办这种事情,未免有些牵扯不清。
要是一般的小事,麻烦马云坤倒是没什么问题,但是这可是涉及到一个顶级富豪的问题,那就不那么简单了。
他自然不会天真的认为,对方是个好对付的,不管是白道黑道,肯定都有极深的利益关系。
看来此事只能从长计议了,他已经把田建民刻在了小本本上。
当天晚上,田建民焦急地等待着消息,他发现傍晚打了几次彪哥的电话,对方竟然一直不在服务区?
这是个什么鬼?
直到第二天,他才得到确切消息,彪哥不见了!
难道是讹了他的钱跑路了?
彪哥这种狠人,的确没什么人愿意对付他,平时跟田长贵借个三两万,田长贵也借给对方,但是田建民清楚,老爹根本就不怕对方,甚至说,老爹收拾对方,也不是太困难。
当然一些代价肯定是要有的,尤其是,彪哥是那种亡命徒,要是让对方跑了,那他们田家就要仔细过日子了。
可是对方昨天凌晨还说了,会帮他教训李辉,突然就这么不见了,是发生了何事?
打探来的消息说,那个李飞鸣并没有出手,甚至这件事都不知道,那是什么原因叫彪哥跑了的呢?
要是想贪自己的这一百万,这也没的道理呀,自家老爹每个月少说也给对方个三两万,这可是个长期买卖,要比贪这一百万划算得多。
最怕的就是对方见了那个李辉以后,才逃跑了,那麻烦可就大了。
于是他当天也没了玩的心思,派了手下到处打探,甚至还求到了一个与自家老爹关系不错的人身上。
一直到下午,打探回来的消息都是,彪哥这个人彻底不见了,也没人查得到他的消息,哦,倒是有一条,彪哥订了后天下午三点的飞机,还是去香江的。
田建民直觉这里面不对劲,他仔细想了想,又派人打探李辉的消息起来。
等看到打探回来的消息,田建民脸都绿了。
这尼玛谁说这小子背后只站着个李飞鸣的,那个张瑞鹏是怎么回事?
想到这里,他知道事情不告诉自家老爹不行了,事情已经超过了他的掌控。
但是如何说,这也是个技巧。
他知道自家老爹管他管得严,只能求助于溺爱他的老妈,当天晚上,他破天荒地回了家,不仅给自家老妈买了不少化妆品跟包包,还孝顺地给他老妈捏肩膀。
他老妈可不是个傻子,一看到他的表现,就知道儿子肯迪你个是在外面闯祸了。
“行啦,宝贝儿子,你在外面惹啥事了?别怕,有老妈给你撑腰,没人欺负的了你。”
于是田建民就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说了一遍,并且声称,可是对方先招惹他的。
田建民的老妈听完之后,略一思索,直接了当地告诉儿子,这事情还是要你爹出面才行。
田长贵正在泉城参加一个行业会议,因此没在家,此时他刚陪完几个领导吃完饭。
刚回到酒店,就接到了自家老婆的视频。
他本以为这是老婆来查岗的,看到视频里的儿子,就知道肯定是自家儿子惹祸了。
先是听完了自家老婆的陈述,他立马就察觉出这其中的不对劲。
你没招惹人家,人家就这么针对你,这不合逻辑呀!
于是,他就恶狠狠地威胁起自家儿子来,“说实话,前因后果说清楚,要不然你的卡我全给你封了,你妈就是想接济你,我也会掐断源头!”
田建民脑子一缩,正犹豫要不要说出前因后果呢,他老妈就在边上发话了,“少威胁我儿子!有话好好说,自家儿子在外面受了气,你不想着找回场子,就想着拿自家人撒气!”
田长贵苦笑一声,“你别把你儿子惯上天,要不是出了他解决不了的事情,他会来找我吗?不信你问你儿子,对方到底好不好惹就知道了。”
田建民的老妈却是不讲理起来,“管他好不好惹的,难道我们家就好惹了?”
田长贵叹了口气,“唉,迟早被你娘俩害死,小民,你现在必须跟我说实话,把前因后果以及了解的情况都说出来,老爹才能考虑怎么解决这件事。”
田建民看了老妈一眼,脑袋耸拉着就把事情详细说了出来,甚至包括张瑞鹏的事情也没瞒着,这涉及到老爸的一些判断,家里到底谁能解决事情,他还是分得清楚的。
听完儿子的话,田长贵瞪大了眼睛,手指着屏幕不知道说啥。
田建民的老妈也知道事情有些不好对付,也闭上了嘴。
田长贵沉吟良久,才对着自家儿子发话,“这样,这是等我了解一下再说,你那边也打听下彪子的下落,我这边先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