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张三丰拿出一张略显陈旧的地图,摊开一看,中间的位置正是武当山,而在其后山某处一块区域划上了一个大大的圈,似乎代表着某种禁忌。
“在武当山的后山,有一块不为人知的区域,那里在数万年前被前人封印,里面的生物大多处于金丹初期以下,所以这个地方是适合你修炼的绝佳地方。”张三丰捋着胡子说道。
林小虎仔细的听讲,但有一点不明白的是既然这里面生物的实力不是很高,为何到现在也没有对外开放呢。
张三丰似乎是看出了林小虎的疑惑,笑呵呵的说道,“大概你是想问为什么没有对外人开放吧。”
林小虎点点头。
张三丰从怀中掏出一本残破的书籍递给林小虎,指着上面说道,“这是与那秘境处于同一时期的书籍,知道我为什么告诉你哥,让他帮忙给你寻找合适的功法吗?”
林小虎想了想,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因为这一本是修罗战诀,但是是残缺版本,最高能让你修炼到金丹期巅峰,而再往上便没有了。”张三丰露出深邃的眼神,看向窗外,“多少年了,地球上很难再出现新的元婴期修士,而在如今,你哥哥林凡,太阳国神秘的秘密,暗夜小丫头,再加上你,呵呵,恐怕这个世界又要即将变天了。”
林小虎虽然没有听明白其中的含义,但是大抵上是听明白了,“师父,那我该怎样进去。”
“将你的一滴血滴到这本书上,到时候你自然能进去,然后你用手抓着暗夜,秘境自然也会承认她,到时候便都可以进去了。”张三丰淡淡的说道,随后看向旁边的暗夜,“丫头,里面有很多好吃的食物,不如你就跟小虎也一同进去历练吧。”
原本对这件事情没有兴趣的暗夜一听有好吃的,当即点头同意。
“师爷,师爷,我也要去。”
在几人的惊讶中,一个人影快速的跑了进来,正是张飞扬。
“师爷,我也要去修炼。”张飞扬喘着长气大声喊道。
张三丰想了想,欣慰的点点头,“恩,也好。小虎,先将修罗战诀认主了吧。”
林小虎点点头,用嘴咬破手指,滴了一滴鲜血到那本残破的书籍上,顿时红色的光芒从书页上散发出来,然后化作一道血色的光球融入进林小虎的额头中。
林小虎赶紧闭上双眼,用心体会修罗战诀的技巧。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林小虎对修罗战诀有了一个基本的认识,基本上总纲就是以战养战,用生死境地去突破境界。
修罗战诀分为三个部分,战将、战神、修罗。
而目前却只有战将一部分的修炼法诀,确实如师父所言,可以修炼到金丹期巅峰。
林小虎立刻将其法诀深深的记住在脑海中,过了一会,对修罗战诀的修炼有个更进一步的认识,在对战中,开启修罗战诀,便可以将战场中的杀气吸入到自己的筋脉之中,可以恢复自身的灵气,而杀气也是境界突破所需要的类似灵气的一种能量。
“呼。”林小虎睁开双眼,微微感觉到自己的筋脉中已经与以前有些不一样了,以前是用灵气进行拓宽,而现在里面夹杂了丝丝的杀气,导致筋脉的本质上就有了区别。
就好比纸做成的盾牌和钢铁做成的盾牌。
“飞扬哥,不如我们先来切磋一下吧。”林小虎舔了舔嘴唇,眼中的战意不觉而起。
张飞扬愣了愣,看向张三丰,得到其点头同意后,哈哈大笑,说道,“来吧,让我见识见识修罗战诀的厉害吧。”
说完,张飞扬抽出自己的宝剑,身影急速前进,挥舞着劈向林小虎。
“来得好。”
林小虎大喝一声,迅速开启修罗战诀,以身后的剑当做刀使,战意凌天,不躲不避的反而劈向张飞扬。
“你个疯子。”张飞扬见状,慌忙躲开,导致方向偏离,一道剑气射在旁边的椅子上,顿时炸裂了开来。
“哈哈,爽,接我一招。”
林小虎双手紧紧握住剑柄,周围的一股无形的气体顿时被林小虎吸引了过来,然后他并没有吸收进体内,反而是迅速加持到剑身上,五秒的时间,整把剑身居然形成了丝丝的剑气。
“喝”
林小虎举着剑大喊一声,自身的气势仿佛是锁定了张飞扬,不管往哪躲,但总是被林小虎的气势追着。
“修罗斩。”
林小虎大喊一声,高举的剑迅速落下,一道凌厉霸道的剑气迅速从剑身喷薄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张飞扬。
饶是修为高于林小虎一阶的张飞扬此时都要哭了,这道看似寻常的剑气居然使得自己站在原地根本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的看向这道剑气劈向自己。
“砰。”
在张飞扬闭眼等待被劈中的时候,一声爆炸声从自己上方传来。睁眼一看,那道剑气已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仔细瞅去,原来是师爷化解了。
“呼呼。林小虎你丫的要弄死我啊。”张飞扬拍拍自己的胸脯,一阵后怕的朝林小虎喊道。
“嘿嘿,没想到这一招居然这么厉害。不过,我靠。”林小虎身体猛地下坠,顿时软了下去,“要副作用啊。”
林小虎趴在地上,一脸的虚汗。
张飞扬变得疑惑,迅速跑到林小虎身边,为其诊了一下脉,说道,“哈哈,笑死我了,你这是一招虚啊,特么的,就知道这一招不是轻易就能使出来的,你现在身体的灵气就剩一丢丢了。”,张飞扬比了个鄙视的姿势。
“好了。”张三丰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林小虎身边,拿出之前林凡给的灵石,“小虎,吸收掉,起来说话。”
“哦。”林小虎听话的将灵石吸收掉,这才感觉到微微好了一些。
“记住,不到危及时刻,不要使出你自己的绝招,否则最后就会落得个这样的下场。”张三丰指了指张飞扬说道。
林小虎点点头,表示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