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们举办婚礼的日子就定在这个星期六。”夏凌寒很积极的在筹划这件事。
“这么快?”早就被夏凌寒搪塞好了的众人也懒得去反对这件事了,只好从命。
“还快啊,要不是我们爸妈的时间只在这个星期六都有空的话,我早就开始举办了。”
“呃,我哥这么急的原因纯粹是想快点和嫂子再举行一次婚礼嘛。”
“对啊,就是这样想的又要怎样啊?”
“那就……”夏紫霜危险的扬起眉毛。
“啊,妹,你就当我没说吧。”
“知道后果就好。”
“是啊是啊。”
。。。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星期六在夏凌寒的期盼中到来。
那天大家都穿上了夏紫霜设计的婚纱与礼服,很喜气的在教堂举办婚礼。
这是一场很盛大的婚礼,陌蓝寓和夏紫霜、棘筌和俞夜、林默和Sandy、伊连棋和Swan,还有一对算是老夫老妻的新郎新娘——夏凌寒和陌蓝裳。
棘筌的腿伤还是没有好,坐在轮椅上由俞夜推着走进教堂。
教堂里的人也很多,color跆拳道会的成员,善劫各地派来的人,还有学校的一些同学,新郎新娘们的朋友。
棘筌的婚纱为了让她坐在轮椅上舒服,已经由夏紫霜改成很简单的样式了。棘筌的婚纱是粉红色的,和她的头发搭。Sandy的婚纱是纯黑的,很适合她高挑的身材。Swan是蓝色的,湖蓝色,有着英国古代的贵族气息。陌蓝裳的婚纱是夏紫霜再次设计的,有点像古代婚礼上的服装。夏紫霜的婚纱不用想就知道是紫色的了,下面的裙摆有点点的蓝色流光。
“老大好美哦。”善劫里的人大都知道棘筌的头发是那种很少见的粉红色,在一对对新人当中很快就找到了她。
“可是,美中不足的是老大的腿受伤了,不可以站起来。”
“对啊,就是那该死的夜魂,也不知道只谁在通风报信,让夜魂知道老大他们的动态。”
“就是,她已经退让逃到荒凉的岛上了,竟然还是有人找茬。真是没道德。”
“他们不会像善劫一样利用自己的力量帮助别人的啦。所以,这种事也是情理之内的。”
“好了,别说了,今天是老大的喜宴,别破坏了气氛。”
“对啊。”
很拥护自己老大的几位善劫的人的谈话,无意中被陌蓝裳听见了,原来自己犯下的错真的很深啊。
也许自己真的是罪人吧,棘筌他们还是很大度的原谅了自己这么大的一个错误。
在夜魂的这些年,真不知道为什么要为他们卖命,难道自己一直以杀人为乐吗?
曾经做的一些事一幕幕闪过陌蓝裳的脑海,很冷血的执行杀人任务,利用别人的信任获取情报……从来就没有动过心,放过可怜的人,现在,自己害得棘筌坐轮椅坐了这么久,而棘筌却没有戳穿自己的身份。这样相比,自己真的很差劲。
“裳,你在想什么啊?”
“啊?哈,没,没事。”陌蓝裳掩藏好自己的心绪。
“嗯。交换戒指。”
“哦。”
四对新人外加一对旧人交换了戒指,婚礼最重要的部分完成。
星芸在台下很开心的笑着,紫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啊。
仪式完成,夏紫霜拖着自己觉得很麻烦的婚纱跑到自个亲爱的父母面前。这两人笑得都快开花了。
“紫啊,终于等到这天了啊。”
“妈,你这样说怎么觉得我是个嫁不出的人啊。”
“哈哈,没有,没有。嗯,妈开心啊。”
“妈,你偏心啊,我结婚的那天你还没有这么幸福的样子。”
“哈哈,是吗。”
“你比较容易嫁出去嘛。”夏父说。
“呃,我现在还没嫁出去呢,只是有人嫁来了。”
“知道了,看你甜蜜成什么样,还好意思再举办一场婚礼,真是。”
“你们也举办一次嘛,又没有什么法律规定不能再次举办婚礼的。”
“我们老了啊。”夏父说。
“咳,谁要和这个糟老头子举办婚礼啊。”
“我也不愿意和你这个老太婆举办婚礼啊。”
“你……”
“哼!”
这两口子还是一见面就吵起来了。
“哥,都是你害的。”
“他们每次都是这样啦。”
“也是。”
“陌蓝寓貌似有什么事诶,脸色有点苍白。”
“嗯?”夏紫霜看向正在一个人呆着的陌蓝寓,他的脸色真的有点苍白。
夏紫霜很担心的走过去,一路上长长的裙子很碍事,终于到了陌蓝寓所在的地方,“你还好吧。”
“没事。”陌蓝寓抬起头,无力的神情让夏紫霜很担心。
“你的脸色有点……”
“没事,呵呵,逗你们玩的。”陌蓝寓微笑起来。
“一点也不好玩啦。”夏紫霜皱起眉毛,接着又微笑起来了。
“呵呵。”
“走吧,呆在这里也没事干,去和我爸妈聊聊吧,你上次不是和我妈聊得很开心吗.”
“好啊。”
夏紫霜拉着陌蓝寓向夏父夏母那边走去,路上裙摆太长,陌蓝寓直接抱起了夏紫霜。
“哇——陌王子好贴心啊。”
“嗯嗯,咱们紫殿下好幸福。”
“他们真的好配哦。”
“对啊。”
在某群花痴的议论声中,夏紫霜终于到达了还在拌嘴的父母的身边。
陌蓝寓放下夏紫霜很有绅士风度的打招呼,“伯父伯母好。”
“啊,蓝寓啊,呵呵,你真的说到做到啊。”夏母说。
“当然啦。”
“你们说的什么啊?”夏紫霜很不明白。
“我们之间的约定哦。”
“约定?什么时候……啊!就是一年前你到这来出差顺便来看我们的那次啊?”
“对啊。”
“什么约定啊?”
“陌蓝寓会给夏紫霜幸福的。”
“啊?”
“哈哈,紫啊,你的脸红了诶。陌蓝寓倒是像丈夫了,没有脸红了。紫交给你我放心了哦。”其实,陌蓝寓不是没有脸红,只是,脸色太苍白没有看出来而已。
“妈~~~”
“你害羞什么啊,这是很正常的事啊。”
“哪里害羞了啊。”
“你变得很不同了哦,以前可是大大咧咧的人哦。”
“有吗?哥,你说。”夏紫霜用很可怕的眼神看向夏凌寒。
夏凌寒苦笑,关我什么事啊。我只是观众。
。。。
这次婚礼是由夏凌寒一手策划的,所以婚礼的流程很与众不同。先是交换戒指,接下来就是和来宾们聊聊天,之后,便是宣誓了。
特这是个很古老的环节……
“新郎愿不愿意娶新娘,一生一世只爱她一个,不论贫穷富贵……”
接着是一连串的我愿意。
“新娘愿不愿意嫁给新郎,一生一世……”
又是一串我愿意,到了最后,是陌蓝裳。
沉默,她没有说一句话。站在夏凌寒的旁边,捧着一束洁白的花。安静的站着。
“裳?你怎么了?”夏凌寒看着陌蓝裳。
陌蓝裳抬起头,眼睛里面很明显的有眼泪,“凌,我爱你。”
“嗯?怎么突然这样说。”
“希望以后会有人代替我。”陌蓝裳在一瞬间从捧花里拿出手枪,对着自己扣动了扳机。红色的血染红了白色的花。
这是在夜魂的时候自己最爱的一把手枪,曾今用它结束了很多无辜的人的生命,现在,自己也该用这把让很多人丢掉性命的手枪结束自己的生命了。
棘筌像是预感到这一切一样,在陌蓝裳拿出手枪之前就向她跑去,只是没有用,她离得太远了,陌蓝裳的动作也很快。
直到死,陌蓝裳还是微笑的看着夏凌寒,在捧花里拿出一封信笺。
“裳!!”夏凌寒完全没有思想准备看到这一幕。抱着陌蓝裳哭起来。
夏紫霜也很错愕,从来没有人在自己的面前死亡,现在就这么真实的发生了。
“陌蓝裳,怎么这么傻。”棘筌因为自己没有及时阻止而自愧。
俞夜沉默的抱住棘筌,什么话也没说。
场面变得很混乱,林默在派人疏散群众,夏母很紧张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自从他长大以来就没有看见他哭过一次。
教堂里寂静的吓人。
夏凌寒握着陌蓝裳最后给自己的信,没有打开,他不想看到陌蓝裳最后狠心的话语。而且,不打开信封,就会有希望,陌蓝裳在里面写的东西,未知的话也许不会那样绝望。
夏父揽住夏母的肩膀,两人对视后很默契的没有说话。
原本应该是很快乐的氛围,转眼间就成这番局面。
不久,一个小女生跑进来,很不明事实的在教堂里乱转,之后很开心的拉拉棘筌的裙子,“姐姐,这是躺在地上的姐姐给你的信。”
棘筌接过信封,先把小女孩抱出去,把自己手中准备扔出去的捧花送给她,那是一束金色的花。
小女孩接过花之后还是没有离开,很担心的看着教堂内,“那个姐姐为什么脑袋上有血啊?”
“因为我们在演戏哦,这场是她自杀的戏。”
“嗯,你们是演员吗?好棒哦。”
“不是,我们只是在自己拍一场电影,没有人看的电影。”
“嗯?”小女孩眨着天真的的眼睛。
“呵呵,回去吧,别让你家长担心。”
“嗯,知道了。祝你们电影拍得很好哦。”小女孩抱着那束花离开。
“是啊,拍的很好,真的很逼真。”
棘筌回到教堂里时,沉默的气氛已经变得慌张,林默在很忙碌的来回走着,俞夜很急的在打电话。
“怎么了?”
“陌蓝寓昏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