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李瑁和韦倾晚来到前厅的时候,所有的宾客都已经入座,就连小李墨也已经乖乖的和清儿一起坐在了一边。等他们正式入厅的时候,所有的人都立刻的站了起来,就不说之前到底他们怎么怀疑皇上对寿王殿下的宠爱,自他们的第一个儿子李墨被封为王爷的之时,他们算是彻底的看清了皇上的意图。
以前他们以为李瑁回到益州算是一种流放的做法,现在想来估计只是一种计策,至于皇上为什么会使用这样的计策,这样做又有什么用处,这就不是他们这些凡夫俗子所知道的了,不过,只要他们做好自己份内的事,想必也不会有多大的问题。
“臣。”“草民”“等参见王爷,王妃,祝王爷王妃千岁千岁千千岁。”看了一眼下面那群类似朝拜的人群,再互相对视了一眼,心里各有所想,李瑁想的是,人心冷暖,这里的很多面孔他都不曾相熟,却会在今天这个日子都出现在这里,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作用,摇头暗讽,若不是父王封墨儿为王,估计今天的王爷并未有这样的热闹情景吧。
而韦倾晚所想的却不止这样,她所想的是这里的人当中,到底有几个是真心道喜,而又几个是另有所图,扫视着在场的所有人,目光不期然的落到了一个角落,心咯噔一声响,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晚儿,你怎么了?”收回目光,侧目看了一眼身边的爱妻,没想到却让他看到了韦倾晚瞬间变幻的脸色,以为她又是身边不舒服,不禁小声和问道,“如果是身体不舒服的话就让清儿陪着你加房休息一下,这里有我没有关系的。”在李瑁的眼里,什么事都比不上韦倾晚的重要,何况说到底只是一个小孩子的周岁之礼,若因此而累坏了爱妻那就是得不偿失了。
“我没事,只是看了熟人而已。”再要去寻找那个人的身影的时候已经不在,所以自己的心里也在困惑,到底是我看错了,还是真的他来了,只是,如果刚刚那个人影真的是他的话,他为什么会来这里?做什么,还是说想要了解什么?太多的疑惑不角,但是毕竟没有看到那个真人,所以,一切都只是猜想而已。
“清儿,你去看看今天来的宾客里有没有一些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用着只有我们两个才能听得到的声音和身边的清儿说到,不管是看花眼了还是看错,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清儿查下宾客的名单。
“小姐,好。”清儿还想要问为什么让她查宾客的名单,但看了一眼韦倾晚的眼色之后便什么都没有再说,只是将李墨交给了身边的奶娘,然后就走了。虽然疑惑小姐为什么让自己查来宾的名单,但是毕竟已经跟在韦倾身边这么久了,她心里想的些什么,自己都大概明白了,所以,即使是一个眼色,她也明白,小姐想要找的那个人肯定是不可能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的人。
但是早在小姐和王爷出来之前她就已经查看过宾客的名单了,并没有发现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啊,到底是什么时候混进来的,还是说真的小姐看错了,就在清儿诧异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她的视线里。
“皇甫公子?你怎么来了?”看着皇甫冉,清儿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就更别替要是小姐看到皇甫公子时又会是怎么样的心情,算起来他们该是有两年多没有见面了吧。没想到今天竟会以这样的场面再次重逢。
“清儿姑娘别来无恙,多年不见,不知姑娘可好。”依旧的温文儒雅,只是现在的皇甫冉身子却少了几份英气,有时候时间真的是一个磨砺人性的东西。“谢谢公子的关心,奴婢过得很好,小姐,也过得很好。”虽然不知道自己现在再说这句话显不显得多余,但是从皇甫冉的眼睛里清儿看得出,他更想要知道过得好不好的不是自己,而是已经身为王妃了的小姐,心里有着淡淡的失落,却又如何。这个人,究竟在意的不是自己。
“皇甫公子今天怎么会突然来到这里。”在见到皇甫冉的那一刻的时候,清儿就误以为自家小姐刚刚说的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可能就是皇甫冉了,毕竟当年皇甫冉可是和韦兰他们一样被贬了的,只是他却比韦兰他们幸运,没有死,反而看样子活得还算可以。
“其实今天我是作为钦差大臣来给王爷和王妃道喜的。”在韦兰他们死后的一年里,他辗转又被调回到了长安,但由于他和太子的关系一直都没有得到重用,这次皇上得知寿王妃诞下了皇孙,便想遣一位钦差大臣来道喜,本不该由他来,但是为了能再看看韦倾晚他主动请缨做这份差事,没想到皇上居然也同意了。
“原来是这样,刚刚可能小姐已经看到皇甫公子了,只是看得不太真切不敢相认,既然皇甫公子来了那就进来吧,相信小姐看到公子应该也会很高兴的。”毕竟皇甫冉也算是韦倾晚的朋友,只是,她真的不肯定小姐是否愿意见到皇甫冉,毕竟再次见到皇甫冉,不管她愿不愿意,都意味着忆起长安的往事。
“小姐,你看谁来看你来了。”看到清儿的身影不禁微皱了一下眉头,这么快就找到人了,而且那个人居然会乖乖的和清儿过来,直到看清清儿身后的那个人影,才明白原来不是那个人,但是就算只是这个人也足足的让我呆愣了半天。
“皇甫大哥,你怎么会来?”说不出是惊喜还是什么情绪,只要看到皇甫冉就会想到长安,就会想到大哥,想到曾经的过往,说不埋怨不可能,只是就算是埋怨又能有什么用,过去的毕竟过去了,而且,说到底也不能怪他不是吗?
看到韦倾晚的眼神皇甫冉就立刻明白了,他和韦倾晚之间,真的已经不可能了,也许,连兄妹都不再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