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王妃,我们总算是回来了,老奴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看着吴伯那张明显历经无限沧桑的脸,李瑁的突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好,当年,就是看到老吴伯年纪大了,
才会没有想到要让他和自己一起去益州,那个时候原来有生之年都不会再见面了,如今再次少面对,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
“吴伯,你怎么知道今天我和清要回来。”
虽然我们再回长安已经算是其它人知道了,但是具体那天能到确实没有告诉任何人,而且我甚至已经猜到吴伯怕是呆在这里已经不止一两天了,只是,这诺大的一座寿王府,空无人烟,到底吴伯住在哪里?
“回王妃,其实老奴这些年一直都住在王府里,根本就不知道王爷和王妃到底什么时候能回来,甚至从来对此不报希望,今天会只能算是一个奇迹。”
一想到今天居然还能见到王爷,吴伯不禁又老泪横纵,这算是不是老天听到了自己的祈祷。
“吴伯,当年你不是离开了吗?怎么会?”
当年是李瑁亲自送吴伯离开的,那个时候对于李瑁来说,只有这个看着自己从小长大的老管家才是自己最放心不下的人,
所以在离开之前,他也想办法安顿好老人,就怕自己离开了他孤苦无依,受尽人情冷暖。
“当年老奴确实是离开了,可是在乡下呆了两个月,实在是想念王府的一切,于是只好,自己又搬回来了。”
自从李瑁决定要去益州之后,下人一个个都遣退了,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还会有机会再回来的,如今也只是个意外而已。
而李瑁并没有想到的是,在他以为自己安顿好了一切,和韦倾晚放心的在益州生活的时候,吴伯已经不习惯在乡下那种什么事都不做的生活
,竟然自己偷偷的回来了王府,那个时候,王爷早就已经空了,看着这座自己生活了很多年了的地方,吴伯终于决定自己一个人留下来了。
虽然当年李瑁离开的时候给自己不少银子,但是大部分的吴伯都给了自己的儿子,所以也算是所剩无几,于是也请不起什么人帮打扫,
只能是自己一个人每天将王府整理一遍,所以现在的韦倾晚和李瑁过来的时候才会觉得,这座王爷除了安静一点外,但其实真的很干净。
“早知道会是这样的话,当初就该让你和我们一起回益州。”
如此的不放心的感情,就如同李瑁不放心吴伯一个人一样,这七年,就吴伯一个人,真的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生活的,
早知道吴伯后来又会再回来的话,还不如和自己一起去益州,至少这样他能照顾到他,明白他过得好不好。
“王爷你也不要自责,这件事本来就和你没有多大关系,就算王爷当年愿意带老奴走,老奴也不一定能活着到益州啊。”
对于李瑁的自责,吴伯也不免开解到,对于能再见到王爷和王妃就已经他就已经很知足了,别的真的都不想了。
“对了,墨儿,愉儿,炎儿,快来叫姥爷。”
突然想到站在旁边的三个孩子,想到吴伯待李瑁是那样的真情实意,算起来吴伯也能算得上是李瑁的父亲,
但毕竟身为王子,父王又还在,叫爷爷肯定不好,既然如此就叫姥爷,而且吴伯对我也是一向极好,叫姥爷一点都不过分。
“姥爷好。”
听到母亲的吩咐,三个小家伙立刻非常甜的开口叫了声姥爷,吴伯虽在长安,但从来没有忘记打听过王爷和王妃的事情,
也理所当然的知道韦倾晚为李瑁生了三个儿子,这让远在长安的他感到极其的欣慰,如今更让自己受宠若惊的居然是,王妃居然让这几个小世子小王爷叫自己姥爷,刚刚止住的眼泪,又盈满的眼眶。
“好好好,你们都好。”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李瑁也同样的感到欣慰,对于吴伯,他也是一直都当作是父亲一样的存在,但毕竟身在帝王家,
有些事情并非是自己想要怎么样就怎么样,没想到韦倾晚居然也考虑到了这点,才会让李墨他们喊吴伯姥爷,这样的深明大意,并非是所有的女子都能拥有的,自己能娶到韦倾晚是何其的有幸。
“娘亲,我累了,想睡了。”
一向安静的李愉,从来就不习惯这种场面,每次这种时候总是会乏得特别的快,再者赶了三个月的路,
根本就没来得及好好的休息一下,大人们的事情,他是不了解啦,所以,这个时候只要睡觉才是最重要的。
“小少爷累了,那老奴赶快去收拾一下厢房,让进去休息一下。”
一听到李愉喊累了,吴伯立刻着急的想要收拾厢房,以前是照顾李瑁,现在李瑁成家立业了,他就只好照顾李瑁的孩子了。
“别,吴伯您这么大年纪了,还让你做这种事不是折杀我们这些小辈了吗,又不是没有其它人,你就坐下来好好休息一下,几年没见了,想必清也很想你,不如你们先聊着,我抱小家伙进去就行了。”
拉住吴伯将要去忙的身子,本来就没有把他当成是下人,如今这种铺床的小事,我自己都能完全,何必劳累了他老人家。
说着就一手抱着李愉,然后再牵着另外两个小个小家伙进去了,虽在几年没有回来,但毕竟自己也曾在这里生活过两年,于是也许是熟门熟路了。
“没想到吴伯居然这样的忠心,明明都已经是座空宅,居然还一个守在这里,如果不是这次贵妃娘娘生辰之喜,小姐和王爷必须到长安来的话,那吴伯岂不是真的要在这里一个人住一辈子。”
摇摇头表示不是很清楚,虽然对于吴伯所做的一切也同样的感到不可以思议,但有时候也会想,一生之中能有一个这样忠心于自己的人,又何尝不是一种幸运,
不管是对于吴伯,李瑁,还是清儿和我,这样一种感情,真的是可遇而不可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