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755年,在江南四道等地开始爆发一些比较小型的动乱,开始的时候朝廷都没有太在意,只当是一些小小的流民乱党,
只是渐渐的各省都开始出现这样的小动乱,直到,当年十一月,安禄山在范阳发生叛乱,以讨杨国贵为名,自此,历时八年的安史之乱拉开了序幕。
“小姐,凝寒回长安了。”
又是一个冬天,只是这个冬天却与以往的任何一个冬天都不同,因为今年是公元755年,安史之乱已经是爆发了,而且李瑁也已经行动了,各地区都已经是开始爆发一些小的争斗了。
“你是凝寒吗?!”
看着面前站着的俊秀青年,明显已经蜕去了少年的青涩的五官,若不是那五官里依旧能看出当年的影子我真的就不认识眼前的这个是谁了,几年不见,想不到凝寒也变了,而且变得我都不认识了。
“想想我离开的时候你也就才十几岁的孩子了,算起来,我们已经有七八年没有见了,转眼间你也长大了,我怕是真的已经老了。”
虽然我给凝寒也大不了几岁,但是可能是由于是我带回来的关系,在我的心里他就和我弟弟甚至于孩子一样的存在。
虽然事实上,我之所以会领养他却是最自私的一个考虑,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看着他一步一步的成长成我想要的样子,
成为独挡一面的大将军,就像是一个母亲看着自己的孩子一步步长大了一样,那种心情并非是我这样轻意就能抹掉的。
而凝寒,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八年了,他们之间已经八年没有见了,自己变得连自己都快要不认识了,
但是唯独眼前的这个人却像是得到了老天的独特厚爱一样,好像时光刻意的厚待一样,居然连一丝一点的痕迹都没有。
不,若说真有变化的话该是那分脸色吧,初见时的苍白苦涩,现在的红润光彩,从这一点就似能想象得出眼前的这个人的幸福生活一般,虽远在长安,但是关于她和那个人的消息他却从来没有少听过。
听说他们现在很幸福,听说他依旧独宠于她,听说她给他生了三个孩子,听说成亲这些多年依旧如新婚般恩爱甜蜜,
即使看不到那份快乐他也像是能够感觉到她的幸福一般,手渐渐握紧,即使明白自己在她的心里,眼里根本就算不上什么也好。
哪怕是只有一丝机会他也在努力,只希望能再看到一眼她幸福的笑容,于是他什么都不说的留在了长安,作为她的耳目,
为他打点一切事情,不管这件事情到底该不该做,对或不对都不是他在意的,他在意的只有他的笑容。
“怎么了?凝寒搞得一副好像不认识我的样子。”看了一眼清儿再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凝寒,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这个次的见面,凝寒的眼眸里多了几份我都猜不透的意味不明。
其实我从来都不曾仔细付出了解过凝寒的想法,对于我而言,他并不是像清儿那样的不可失去,或者自私的说他只是我的一颗棋子,所以从来不去深究的想法与心思,他只需要做好我交代的事情就行了。
“不知道。”
摇头摇清儿也表示自己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可能是察觉我和清儿的异样目光,凝寒清了清喉咙,
收回之前有些异动的情绪,目光突然变成之前一样的认真和无波。揉揉眼,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刚刚的那一幕。
“如今江南四道等地已经开始出现了各路反军,而范阳那边安禄山也集结了十五万大军,现在都扫着清君侧的旗帜,依臣之见,娘娘和清儿姑娘应尽早离开长安。这里已经不是久留之地。”
如今局面已经开始陷入混乱之中,安禄山借着清君侧的名义就是反叛了,眼看各地沦陷长安已经不是久留之地。
如果在这个时候离开相信陛下也不会说什么,只是,这个时候我地不能离开,因为我还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要做。
“凝寒说得对,此战已开,长安更就不是久之地,前几日听闻太子他们说已经打算迁都洛阳,但洛阳于我们来说也不是安身立命之所,离开益州两年,清儿,你且去收拾一下东西回益州吧。”
刚好清儿这个时候回去可以去和李瑁会合。
“王妃,凝寒是说你和清儿姑娘一起走,长安这里有我就好,你们最好都离开。”
凝寒再次强调是要韦倾晚和清儿一起离开,而并不是清儿离开,韦倾晚留在长安,长安这里有他就好,其它人没有必要留下。
“不行,我现在还不能离开,我还有结事情没有完成,清儿你先收拾一下,凝寒明天你护送清儿离开。”
伸手挡去清儿凝寒将要说出口的话,威严不容反驳,并非真的是有什么非我不可的事情,而是我有一种预感。
要是我这样离开了,我就这辈子都也见不到云柳姐姐了,有些事情,有些疑惑只能云柳姐姐才能给予解答,
只要她清楚的知道我想要知道什么,这一切,我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不能就此放弃。
“王妃,长安已是是非之地,如果您有个什么闪失,凝寒无法面对自己。”
明知道韦倾晚的心意已决,但凝寒仍旧希望能最后再奉劝一下,自己所做的这一切都只是为了韦倾晚,如果韦倾晚都不在了,他不知道这一切还有才能意思。
“凝寒我知道你的忠心,但有一些事情是我必须要解决的,所以请容许我再任性一次。”
不再让眼前的这个是一个棋子,而是一个真心为我的我,有时候真的会感叹,我到底是何德何能,居然能让他这样为我,就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明白,那么凝寒先行退下了。”看着小姐点头的样子,清儿终是没有再开口,只能微微叹息一下,小姐一旦决定的事情就容不得她们再反驳什么,所以她什么也不说,既然这是小姐想要的,那么她就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