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凝寒再也没有多说什么,因为他清楚的看到了韦倾晚眼里的恨意,想起了初见时的韦倾晚,
那个时候他不懂,但却也听说了韦妃的经历,他虽然不能对那些恨感同身受,但是却能体会那种痛苦。
而在第二天,韦倾晚迎来了两个人,一个是自己寻找了多年,一个是自己分不清楚是恨还是什么情感的人。
看着眼前熟悉到陌生的两个人,突然之间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形容我现在的心情。
从来不知道我和云柳姐姐居然会在这样的情况下相逢,而更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他居然会站在云柳姐姐的身边,
这个时候我只能是装作若无其事的与他们并肩而坐,所有这些来的迷惑和不解,纷纷涌上心头。
“晚丫头,多年不见,可否还记得我。”
看向云柳姐姐那泰然自若的样子,像是早就已经预见了今天的相遇一样,竟无半点的疑惑和讶异,心里咯噔一声想,好像有些什么东西清明了起来。
“怎么会不认识呢,只是我没有想到多年不见,我们居然是以这样的方式再见面。”
不知是有意还是预想,好像我们之间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全都是预先就已经商量好了的一样,当年康绍寒的离开,然后再是云柳姐姐。
一切的一切就像是朝着原本就设置好的路线行走着,好似中间遇到那个曲折什么的都是必然的,
甚至就算是走到今天这一步,看似是我在背后操纵着这一切,而实际上我却只是一个局外人。
目光看向对在的人,无意中看到了他们身后一抹熟悉的身影,心一惊,再看向云柳姐姐和安庆恩,
那个人怎么也会和他们在一起?那张艳如在仙的脸,我不会忘记,虽然时隔经年,但是他们真的却像是未曾变化般。
“我竟不知云柳姐姐居然会和安公子是一起的,更不曾想神仙姐姐居然和我们也是一道的。”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已经没有再旁敲击的必要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三个人的关系,我不会傻到以为这是我的幻觉。
神仙姐姐,云柳然后再是康绍寒,安庆恩,安禄山之子,一切的一切看似没有任何的联系,再是仔细想起来却不难想象这其中的千丝万缕,果然是之前我想得太浅了吗?还是说从未去想。
错,是我从来没有想象过将这些事情联系在一起,但是现在细想,不难想出,他们三个人,都在之后给了我一种似是而非的感觉,
尤其貌似他们好像早就预见了我的命运,预见了这个朝代将要面临的一切。我甚至都怀疑他们和我来自同一个世界。
“晚丫头,虽然你现在学会了很多,但果然心思还是如曾经一样的单纯,不往我曾经那样的喜欢你。”
对于韦倾晚的想法,那喜形于色的神情,云柳无奈的摇摇头,多年不见,很多东西都已经变了,但是韦倾晚却依旧那样,太轻信于人。
“我是该感激你让我成长了吗?”
突然很想笑,自己一直以来依赖和相信的人,突然在这一刻告诉我她的不一样,她一直以来对我的好都是假的,我突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和想法。
我,果然还不够深,才会以至于自己走到现在这个地步,才会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坏人,
才会认为自己身边的都是值得相信和依赖的人,也正因为如此,即使我承认到了自己的自私和坏,却依旧不能做那样的绝决。
而现在,站在我面前的却是我曾经真心相信的人,是他们让我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真心的朋友,是他们我觉得爱情并不需要时间的长短,
只要有真心,下一秒我们也能相爱,但也同时是让他们彻底打破了我曾经信仰的一切。
谁来告诉我一切都是我在做梦,我们的相遇相知都是已经设定好的一个剧情,我不愿意相信过去那些年的时光,
竟然就在这一刻被突然摧毁,如果真的是这样,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是真正能相信的。
“虽然觉得现在说这些已经是没有任何意义,不过,晚丫头,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我们能是一辈子的朋友。”自嘲一笑,确实现在说这些已经毫无意义,在彻底的伤害我之后再说这样的一句话,你们真的以为我会再相信吗。
“我只想知道,今天的这一切是不是都是历史使然,还是说,是你们的目的。”
历史也好,阴谋也罢,其它我只是还抱有一丝的希望,希望他们接近我不只是为了一些目的,只是希望我们曾经所拥有过的过往,不是假。
“对不起。”
终是安庆恩说了句对不起,泪潸然而下,所有的一切原来不过只是我的假想。
“再问一句,你们怎么会找上我。”
这个是我的最后一个问题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一切的一切都清楚了那么,至少该我明白,为什么会找到我。
“因为我无意中看到古代遗留的一本传记,里面记录了有关于你的一切事情。”
一直站在云柳和安庆恩身后的白衣女子终于开口了,目光移至白衣女子的身边,一直都觉得她是一个神秘失,冷然的感觉让人觉得不也靠近。
“虽然一直我们没有打算以此达到一种目的,但是当知道云柳和你是朋友之后,而后我们就……”
听着她细说着有关于我的一切,突然笑了,原来只是因为这样,就只是一本书而已,难道他们真的还信以为真。
“我真的没有想到,你们居然会为了一本书而这样对我,可是,你们可曾想过,其实这一切都是假的,我不是你们口中的那位韦妃,而我今天所经历的一切,全是因为你们让那本书成真。”
看着那女子还想再说什么,摇摇头,一切已经很明了了,什么都不用再说了。
所有的一切原来只是假,就当是我什么都不曾发现的好,这一切,就当是一个假想,如此,让我在假相中生活下去,也当是一个美梦,不愿意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