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左玄逝上了车,才出发没多久,他的电话再次响起。
“好的,我知道了……我们现在在来的路上……嗯,我知道了。”
依旧是说了三句话后就挂断了电话。
“什么事情这么急?”我靠坐在副驾驶我座位上问着他:“怎么总是有电话来催呢?是公司里的事情吗?”
左玄逝好左玄振分别接管了家里的两家子公司,所以我以为是公司里的事情。
“不是。”左玄逝一般开着车,一边对我说道:“都说了是秘密了,琪儿你就先不要问好不好?等会给你一个惊喜。”
“好吧,我不问了。”我撇撇嘴,不再说话,静静地坐在车上。左玄逝打开了车上的音响,然后也是一言不发地开着车。
车开了没多久,左玄逝就把车停了下来,然后对我说道:“琪儿,我们到了哦。”
“哦,好。”我点点头,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左玄逝已经在我的身边扶着我了。
下了车,带着凉意的微风夹杂着阵阵的百花香,吹在脸上,让人的心情无比舒爽。
左玄逝扶着我,跟我一起慢慢走了一段时间,我们都是沉默着不说话。
直到……
“琪儿,我们到了。”左玄逝出声提醒了我。
“这是哪里?”我握着左玄逝的手,问道。
“你猜猜看。”左玄逝笑着不回答我,抓着我的手,伸向前方。
跟我的手相接触的,是又坚硬又粗糙的硬物体,像是……树干。
对,没错,就是树干。
“是树干?”我问道:“我们在植物园?”
“对。”左玄逝放开我的手,任由我抱着树干。
“它们长得好大了是不是?”我低语,心里带着万分的失落:“可惜我看不见……”
“琪儿……”左玄逝转过我的身体,紧紧地抱住我,双手颤抖着,“你看不见,我陪你看,我帮你看。”
“逝……”我伸手摸着左玄逝的脸,感觉到了他紧皱着的眉头。
我知道,他在心疼。他的心疼让我感动,让我觉得自己像是被满满的幸福包裹着。
“逝,吻我……”我抬起头,对他说道。
左玄逝没有说话,放开手,小心翼翼地捧着我的脸,抹去我眼角的泪水,然后他的唇压上我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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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植物园里出来,我没有让左玄逝去开车,而是让他牵着我,陪我走一段路。
在植物园的不远处就是一条很繁华的商业街,左玄逝牵着我的手,跟我一起慢慢地在街上踱着,还不时在我的耳边轻语,告诉我一些街上的情形。
“呵呵……”我牵着他的手,就这样突然笑了出来。
“笑什么?”左玄逝甩了甩我的手,不解地问我:“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我们两个好像是七老八十的老头老太太在散步。”我笑着把我的想法告诉了左玄逝。
“是吗?”左玄逝也笑了,我猜想,那笑容肯定是把旁边的花痴们迷得不轻。
“嗯。呵呵……”我笑着,牵着他的手,悠闲地甩荡着。
“那我们就做一对七老八十的老头老太太呗。”左玄逝握紧我的手,另一只手在我的鼻子上轻轻地刮了一下,笑语,“你就是我的老太太。哈哈……”
“哎呀~你讨厌死了。”我摸了摸被他刮过的鼻子,冲他撒着娇。
“是吗?”左玄逝像是贼兮兮地问着我,然后就在我的腰上捏了一把,“我讨厌??”
“啊!”我惊叫,推开他的手,想要离他远一点,“不要捏我啦,我怕痒。”
“那我还讨不讨厌了?”左玄逝抓住我的手,另一只手放在了我的腰上,威胁道。
“不讨厌,一点都不讨厌。”我讨好地对他笑着,抱住他:“逝……你最好了,不许抓我的痒。”
“好,我不抓了。”左玄逝笑着回答我,可是却突然间惊叫,并且抱着我旋转了一下,“琪儿,小心!”
但是我后背上传来的疼痛却几乎让我昏厥,左玄逝担心的声音让我不敢睡去。
周围的人群里传来了尖叫:“杀人啦,杀人啦……”
“琪儿……琪儿你不要睡,醒醒……”左玄逝摇晃着我的身体,声音带着颤抖。
“我……没事……不要……担心……”我虚弱地微笑,看不见他的脸,也看不见他脸上的焦急表情,只能紧紧地握住他的手,然后昏睡了过去。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我的背上包着厚厚的纱布,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的眼睛上也再次包上了纱布。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眼睛怎么又包上了纱布了?
“逝……”我出声,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嗯,我在。”左玄逝的声音立刻出现在我的耳边,“琪儿,你醒了?”
“我怎么了?”我说道:“我的眼睛怎么又包上纱布了?”
“在街上的时候你被一个有精神问题的人拿刀桶了,我们送你来医院,医生跟我们说,你的眼睛只是因为缺少眼角膜才看不见的,而那时候刚好有一位死者愿意捐献自己的眼角膜,所以,我们就让医生帮你移植上了。”左玄逝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了我。
“是吗?”我伸手轻轻地摸了摸眼睛上的纱布,心里是又惊又喜。以后,终于能够看得见了。
虽然这次被人拿刀捅了,但却换来了我的复明,还真是叫因祸得福啊。
“琪儿,先不要去摸,再等几天就好了,再过几天就可以把纱布拿下来了。”左玄逝抓住了我的手。关心之情溢于言表。
“嗯,好。”我乖顺地点点头,放下手,乖乖的躺在床上。任由左玄逝拿着毛巾帮我擦脸和手。
病房的门口传来了Leo和琳儿的声音。
“琪儿她醒了吗?”琳儿问着,声音焦急。
“琳儿,是你来了吗?”我躺着床上,问道。
“你醒了?”Leo来到我的身边,语气虽然责备,但却满是关心:“你这个小妖精怎么总是不能让人安心啊,以前莽莽撞撞地就算了,怎么现在大了还是这样?”
“这不能全怪我啊。”我喊冤。
“那倒也是,还有逝你也是,琪儿这次出事也有你的原因,是你没有照顾好她哦。”琳儿在边上跟Leo一起数落着我们。
左玄逝悄悄地握紧我的手,跟我一起听着Leo和琳儿的数落,我微笑着,与左玄逝的手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