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幼倩,你假期准备干嘛?”
“还没什么打算,其实有时候挺迷茫的,大学毕业后能干嘛呢?”
从来都是物极必反的,一两天疯狂高兴过头后,得来的结果就是现在的悲天悯人,烧死一大摞的脑细胞。
总是想写说远不远,说近又不近的事,徒增烦恼。
大一大二的大部分日子奉献给了我那被扼杀在萌芽状态的爱情,此后,便失去了方向。
“呐,你和程伟怎么样了?都没看你和他联系神马的。”
我们俩个趴在无人的教室,你看我我看你,好不悠闲,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我和他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最近好像真没见过他了。”
“我说,女人,你脑子想什么的,怎么感觉我都被你混迷糊了,本来简简单单的感情,到你那里反倒成了一锅大杂烩了呢,还不晓得是不是你要吃的.......”她没好气的看了我一眼,“你说你吧,我真是看不懂了,有种雾里看花的感觉,但是你不是花,而是那雾!”
我眉毛一挑,愣了。
杜允,程伟,程伟,杜允,他们是不一样的人。
我喜欢杜允,真的喜欢,及时总是自我暗示,自我催眠,自我折磨,但是心底还是会有那感情,现在我是把它放在心底那个温度最低的地方冰冻,永恒的冰冻,既不让它变质,但也不会再重新开启,因为一旦开启过后,它会变质的更快,也许还没到我嘴边,它就已经坏了,我不想最后接受那样的感情。杜允的好只能属于米晓小。
程伟,脑中也有好多个画面闪过。
突然想想,我们第一次真正熟悉对方是在什么时候呢?
记忆很遥远了,可是只要你下定决心去想它,去拾起,发现,其实记忆挺清晰的!
我们之间的最初联系是那一张纸,写着“协定”的纸。具体的内容,我也不太清楚了,好像是互相监督互相督促学习等等的,那个时候他是让我递给米晓小的。
可是阴差阳错的,我成了那张纸另外的一个签名人。
然后,我们俩成了好哥们。不过是那种经常小吵小闹的,结果与那张纸上写的反其道而行了,不是学到一块,而是玩到一块了。
再然后,感觉她喜欢自己,但是实际上却是为了米晓小而接近我。那个时候,我感觉自己对他也不是全然没感觉,于是准备把对杜允的感情转移到另外一个有可能的人身上,只是没想到,因为一张画,一张画着米晓小的画,道出了所有的真相。
“程伟喜欢你,可能他还没发现,也许现在,他已经爱上你了。”笛哥好像一日三餐那样平淡无奇的说出这样一句话,手指还在不断的在摆弄着各自的指甲,但是她的话却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会在我心里爆炸,这样下去会激起千层浪的!
可能?可能吧......
他时常的暧昧举动,那段“同居”日子对我的照顾,有时候特别注意一些小细节。女生是很容易感动的生物,也许在他眼里觉得没什么,可是却会深深的印如某个人的脑中!上次的童话街一行,更让我手足无措!让我不得不感觉到他对我的感情。只是最近的冷淡让我又不得不从那少女怀春的感觉中醒悟过来。
我不是不了解自己,也许是太了解了,反而觉得不了解自己了。
我应该是喜欢他的,才会如此患得患失吗?
“女人,你如果现在还不确定下来,在你还没有放弃掉那虚幻的水中月的时候,也许会错过一颗真实的星星哦。”那厮这会儿还真有那神马知心姐姐的范儿。
“你什么时候说话也变得那么文艺了?”少不了损她一句。
“是吗是吗?很文艺吗?跟某人学的。”
“谁啊?”
“不告诉你。”
看她一脸得意的样儿,还真有点欠扁,搞神秘谁不会啊。
“对了,最近某人喜欢上我旁边的某人了。”
“某人是哪个某人啊?”看她好奇的样子,我心里贼高兴,上钩了吧。
“不告诉你。”哼哼,我也会。不过得意归得意,搞神秘归搞神秘,我说的是真的,只是吊一下胃口,偶尔的设下个悬念神马的。汉语老师说得好啊,说话注意吸引某人的注意,要注意写作手法说话手法的运用,这不我学以致用来了。【咳咳,某汉语老师,年纪一大把,此时摇了把扇子,孺子可教也】看来某人的春天又来了。冬天过后,春天还会远吗?虽然诸涵笛童鞋的冬天才过去没多久,但是我不介意她的春天早点来,也让我凉快一下。先搁会,等个几小时想起来的时候再跟她说好了。
“笛哥,你好像瘦了!”某人故作惊讶状,尖叫。
“是吗?这话我爱听。”某人很配合的双手捂脸,呈害羞状。让我顿时觉得彼时“雄壮”的笛哥,此时特小家碧玉。
“为伊消得人憔悴啊?”故作疑惑。
“去去去,那小子哪能啊!现在,我的那伊人还在某个灯火阑珊处呢,等着我蓦然回首呢!”
我们一搭一唱,颇有种唱双簧的感觉,这算是自娱自乐吧。
“哎,你说米晓小病应该治得差不多了吧?谭佳的孩子是不是也快生了啊?”
“哈?米晓小那家伙有的是比我们更担心她的人。谭佳吧,难道你只在娘胎里呆了三个月左右就出来了?”那也太快了吧,谭佳还没那么厉害吧。
米晓小现在应该快好了吧,本来就对她很有信心的,那只小妖孽,才没那么容易就放弃自己,缩在厚厚的壳里乐。
谭佳,女强人,那么强势的一女生现在已经是一个新生命的母亲了,命运这东西,这太强大了。我们考试前忙的死去活来的时候,她在干什么?我们焦头烂额的思考考试题目的时候,她又在干什么?现在的她又在干什么呢?
突然觉得,我们转移话题的技术越来越高超了。明明前几分钟,还在讨论我伟大的爱情,然后意外的谈论了一下笛哥的体形问题,现在话题一转,立马到米晓小和谭佳身上了。
我刚刚虽然是随便说说,可是定神一看,别说,她还真是比以前苗条了不少,怪不得桃花运是一批又一批的来啊!没准哪一天下起桃花雨来了!
我和诸涵笛小俩口的日子过的也算是有滋有味,起码我们能说会道,谈天论地,扯东扯西,添油加醋,随便一谈就能上一盘好菜!磨嘴皮子的功夫算是越来越好了,本来都达到炉火纯青的境界的诸涵笛童鞋,现在更是更上一层楼,只要轻轻一推,就能尝试自由落体运动了,自由翱翔好几十层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