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一个热闹的日子,叶陌雨和季洛柟的婚礼上来了很多人。
化妆间里,叶陌雨紧紧的拽着婚礼衣服有些不安,因为是第一次,所以不免有些紧张,化妆师不断的安慰着她,叫她不要紧张。
“陌雨。”秦蔓走进来朝着她笑道。叶陌雨看见了她,不免的吃了一惊,和以前的她相比,少了些羞涩,多了份妩媚和妖艳。
她回过神来朝她微微一笑:“蔓蔓。”很意外的,她居然来了,为什么,会有些不安的感觉呢。
狠狠的握住自己的手,不露痕迹的笑着,为什么,叶陌雨,你要这么的幸运,为什么一切的光环始终眷顾着你,我真的好恨你和洛柟,好恨你轻易得到的幸福。
“恩,今天是你的好日子我怎么能不来呢。”她装作亲热的环住她,嘴角扬起一抹残忍的笑,你们给我的,我要十倍的还给你们。
叶陌雨安慰的环住她,微微含笑:“蔓蔓,谢谢你,能祝福我。”她是真心的感谢,能获得她的祝福真的很开心。
她一愣,在叶陌雨没有看见的地方笑容的弧度越来越大,“恩,当然要祝福了。”然后紧紧的抱住她。
“呵呵,几位设计师,我们两姐妹要说悄悄话呢,能不能出去等呢。”秦蔓微微柔笑,妩媚妖娆。
很配合的,几位设计师退了出去,掩上门。
秦蔓将她推到镜子前,“陌雨,今天你真的好美啊。”
一身白色的披肩婚纱显得她是这样的典雅,高贵,裙摆的水晶更显得是这样的价值不菲,她美得不像是人间的,像是天使安琪儿。那样的笑容仿佛在提醒着秦蔓自己是多么的肮脏。
叶陌雨,为什么你会这样的幸福,为什么,为什么,我要承受这一切。
“蔓蔓,你也很漂亮的。”她握住她的手,笑着说道。
“呵呵。”秦蔓笑道,将手里的一瓶香水递给她:“陌雨,这是我从法国弄来的香水,送给你。”狡黠的一笑。
她一愣,有些惊讶,毫无防备的打开一闻,一股清新的味道扑鼻而来,“好香啊。”
“你喜欢就好,我还怕你不喜欢呢。”她笑着说道,看不清真假。
两个人聊了好多,眼看这婚礼在即,叶陌雨站了起来,却觉得眼前一阵的昏暗,然后晕了过去,倒在了秦蔓的怀里,秦蔓冷冷一笑:“叶陌雨,你活该。”
将人推倒窗口,因为是一楼,后面几乎没有人,一行的混混走了过来:“蔓姐。”
“快,带走,然后随便你们怎么处理。”她冷冷的说道,没有一丝的感情。
混混们猥琐的一笑,眼神在她的身上游走,一把将叶陌雨扛在肩头,然后撤离。
北愿这个时候正好觉得胸口很闷,在后面逛着。世界上最残忍的事情大概就是,看着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和别的人结婚吧,呵呵。
看见不远处的一行人扛着一个人,眼神微咪,那个窗口不是叶陌雨所在的地方吗,那个人的身形好像她,不对,一定出事了,他没有思索,赶紧跟着上前。
此时的季洛柟正往着房间走去,敲了敲门,没人应答,然后他喊:“陌雨,你在吗。”还是没有人应答。伸手开进去,却没有见叶陌雨,只有秦蔓倒在地上。
他一慌,赶紧上前:“蔓蔓,你怎么了。”不断的摇晃着怀里的人。
秦蔓假装醒来,揉揉太阳穴:“唔,怎么了,洛柟。”然后是环顾四周。
“蔓蔓,陌雨呢。”季洛柟着急的问道。
秦蔓摇摇头,一脸的无辜:“我也不知道,就是刚才有些累,然后就睡着了。”
季洛柟急忙站起身对着身旁的保镖喊道:”快,去把董事长找回来。”陌雨,你前往不能出事,千万不能。
秦蔓冷冷一笑,季洛柟,我要让你尝尝我所受过的苦楚,要是你知道叶陌雨已经脏了,你还会要她吗,呵呵,会吗,我好期待啊。
我们就一起下地狱......
北愿正小心的跟着那辆车子,不久那辆车就停在了一个偏僻的郊区,他终于看清楚了车子上的就是叶陌雨。
拨通电话,“季洛柟,董事长被绑架了,在郊区,对,快来。”
将车停靠好,然后下车,跟着他们前进,小心的不被发现。
叶陌雨昏昏沉沉的醒来,手脚被绑着,然后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人,不由的吃惊。
“你们是谁。”她虚弱的问道,害怕的退后,有些不好的预感。她记得刚才是和秦蔓在房间里聊天的。
混混们露出黄黄的牙齿,猥琐的靠近他,下流的笑着:“呵呵,美人,我们是能让你快乐的人啊。”然后一双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
她一阵的惊恐,身子不断的退后:“不要,走开,不要碰我。”天,怎么会这样的,谁来救救她。
“不要怕,我们会好好的爱你的,呵呵。”几个小混混上前架住她,开始撕扯她的衣物。
害怕,恐惧袭来,她不由的哭着,挣扎着,不可以,不可以,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人,不由的大喊:“北愿,北愿......”
回忆渐渐袭来,圣诞夜,他落一个轻柔的吻,“这是圣诞吻,晚安。”
......
他微笑着向她说道:“盛夏还会来这里吧。”
......
北愿,救救我,北愿.....
门被狠狠的踢开,北愿跑进来,和他们厮打在一起,“北愿。”叶陌雨的嘴角不知何时有了一抹安慰的笑。
“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他将她护在身后,坚定的说道。
现在是四对一的场面,混混不屑的一撇嘴:“混蛋,识相的不要碍老子的事,不然让你死。”说着几个人上前就打了起来。
叶陌雨担心的看着北愿,心一阵阵的紧缩。
开始的时候他还是占上风的,可是后来对方用了棍子,北愿挨了好几下,咬着牙,还了他们一脚。
就在这个时候叶陌雨看见了一把明晃晃的肩头朝着他的腹部刺去,她的眼睛瞪的大大的,惊呼一声:”北愿,小心。”
一刀刺进他的腹部,血蔓延开来,她慌了,他捂着腹部,终于无力争撑痛楚倒在地上。
门外,警笛声响起,混混们一慌,连忙逃窜。
“北愿,你怎么样了,北愿。”她哭着挪动着身子朝着他去,不可以,北愿,不能死,不能。
北愿歪头看她一眼,嘴角含笑:“你......没事,就好。”于是晕了过去,血在地上散开,染红了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