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琳娜像是料到会有这样的惨况那样。并未理会外面的声音。轻轻的将手放在天河的脸上。“天河…等到他们帮我们办好结婚证。云太太就是蓝琳娜了!”蓝琳娜勾起一丝幸福的笑容,继续说道“没有人在破坏我们了。没有蓝琳恩,什么都没有!”
木子和阎御却在外面偷听。之前,他们还担心会不会是蓝琳娜动的手,谁知道,只是随便叫个人。唉,阎御三两下就解决了!
阎御压低声音对她说“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最蠢!看来,是真的了!”
木子白了他一眼,“走吧!我们去解决馨馨的事!”而后快步向前。
阎御赶上去“木子,刚刚在里面的半个小时,你们都说了什么?”
木子只是冷冷的会了句“没什么,只是让他把馨馨交给我而已!”然后把头别到一旁。呵呵,这种事,说的出口吗?告诉多些人,自己的家丑?自己没那么蠢!
阎御顿时冷在了原地。可是见她不说,也没逼她“事情都办好了。蓝琳娜不会认为你还活着的。”
阎御他们坐上来车,往‘梦殇苑’开去。木子正看着外面的风景。她该怎么做?禀公办理?还是包庇?毕竟,她是她的妹妹。
在她还在愣神的时候,车已经到了。阎御轻轻的拍拍她的肩膀“木子小姐,到了!”
木子看了他一眼“谢谢。”而后便不再多说了。
“对了,天河说,有人在里面等你。”阎御看着她的背影说道。看到木子明显的停了一下,又继续往前走,他又说道“徐妈知道,你直接问她吧。我还有事!”又坐上那辆车,开走了。
木子看着扬长而去的车子。有人?爷爷?还是妈咪?馨馨为了云天河,连妈咪和爷爷都能卖了!还有谁?她还有什么亲人?估计都死了吧?木子摇摇头,并未立即走进屋去,而是绕去了花园的秋千上,她记得当初来到这是,恩恩就是一个人坐在这。没想到…
她坐在秋千上,想着刚刚的谈话。呵呵,如果不那样说,他非将馨馨大卸八块!
木子想到了刚刚的谈话…
“你知道吗?在你和殇殇在一起的时候,馨馨就开始妒忌了!她已经想要取代殇殇。所以,才设计了阴谋。我不知道,你是真的不爱她,还是想借助馨馨的计划。你都成功了。但是…你却害了殇殇!”木子摇着头,说出事实。
天河看着她“对不起。我没想到,自己,给殇殇带来了那么大的痛苦!”他心里很内疚!毕竟,那是他的错!
木子摇摇头“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游戏!而我们,都被当成棋子了!”木子不敢直视他。
天河点着头“我也是最近才知道,这是邪界之主蓝天的阴谋。从恩恩跳下海的那刻。就开始了一场游戏。他在看着,究竟谁会输谁会赢!”
木子看他已经知道,便不再多说“我们,就和他玩下去!我就不信,我们会输!我们开始吧!蓝琳娜要到了!”木子拿出催魂铃。为了逼真点,他们还是要做这步骤。但是,绝对不是只让他不记得恩恩,相反,是让他记得恩恩。因为蓝琳娜的性格,本就多疑。她一定会再次找人给天河催眠一次。虽然不如催魂铃,但还是有那么点作用的。只要告诉他,恩恩是他的妻子。催眠术根本对他起不了作用!
天河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木子在那坐了有一会了,才站起身来,朝屋内走去。她想先去看看,是什么人在等她。是不是,她想见到的人呢?她开始有些期待了。
再说恩恩。恩恩在被蓝琳娜抛入大海后,很不幸的碰上了漩涡!她感觉自己好不真实,到处都在飘!眼前,不断出现人和事。她…竟然可以在水里睁开眼睛!她感到很是奇怪。但是…
她是不是,保不住宝宝了?是不是老天在惩罚她,不应该有想要离开天河的念头?
恩恩感觉身体很疼!尤其是掉下来的那一刻!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前世的她、今世的家雪。好多好多!她随着漩涡卷到了不知什么地方…
一户正在大鱼的人家。小孩正在玩耍…突然!“阿爸,阿妈,你们看,有一个姐姐!”
这家的大人听到后,立即动手,将恩恩救起。刚好,这家人是大夫。摁着她的腹部,让她把水吐出来。而后,又发现不对劲!好像…
“他爹,好象是怀了孕的!快!抬她进房间里。好给她稳胎!”一个女人对着身旁的男子喊道。
那男人急忙点头将她抱进房间。恩恩其实一直都是听得到,可是,她就是睁不开眼睛!她使劲想睁眼,可是就是不行!她无力的再次失去了意识。
只听到那女人说“他娘,快来!要没气啦!”男子叫唤着女人。只见她端出碗药。
“快喂她喝下!”女人将药端给男人,看着她喝下。唉,这是祖传的秘方。这药有个坏处,就是会在阴间走一趟。能不能回来都是未知之数!“他爹,让她睡下吧。娃子是保住了。能不能醒来,就要靠她自己了!”女人只是轻轻的叹气。
刚刚海水还出现了漩涡,她应该是被漩涡转到这的。不行!该找找酋长。等漩涡消了。这姑娘醒了,再那些不幸飘到这外人的一起走得了。然后,对着男人说“他爹,我去找酋长。你在这照顾下这姑娘啊。”
“去哪干吗?”男人问道。
“唉,昨天不是也有一艘船因为漩涡被卷到这嘛!漩涡还没消。他们也还没走啊。既然这样,到时,叫他们带上这姑娘不是很好?”女人对他解释道。便向门口出去了。
恩恩只感觉灵魂,已经和肉体分开来了。她感觉灵魂越飘越高,好像都能看到天空了,却一下子沉到了地下,她看见了好多的事。她分不清是真是假。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但是…她看到的事,是那样的真实!那样的真实存在过!头…好疼好疼!她怎么想不起来了?她的灵魂沉到了地下,直到…地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