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琳恩是没有父亲的孩子,她被母亲带回神族之后,一直被族人排斥,受人歧视。所以,她的母亲带着她住在神族后山的小屋子里。
这天,四岁的恩恩刚吃完午饭,便到山上去采药。当猜完药时,蹦蹦跳跳的跑下山。走到一半不知绊到了什么,直接往前摔去。同时,还听到了一声痛苦的呻吟。
“呜呜,好痛哦!”恩恩坐在地下抱着膝盖奶里奶气的叫道“什么东西啊?竟敢绊倒本姑娘?”恩恩正准备起身去打他,可是...却看到一个大约八九岁左右少年躺在地上,他脸色苍白,但是眼中仍透着那一股阴狠的目光。犹如撒旦!盯得恩恩不禁的打了一个寒颤!可是,当恩恩的眼神移到他的肩膀的时候,眼神中透着一股心疼“你...你受伤了?”恩恩不由得走进了几分。无视少年那生人勿进的眼神。蹲下来,抚摸着,他肩上的伤“一定很疼哦。不用怕!我有药哦!可以治伤的!”
“滚!”男孩只是冷冷的说一句。他才不信,会有什么好人。他只知道,这个女孩可能会害他!可这,并未能将恩恩赶走。恩恩直接将草药拿起,想要强行的涂在他的身上。两人挣扎期间,不小心…掉进了一个陷阱里!
恩恩压着那少年,而他因为和大地来了个亲吻。所以伤口崩裂了。
可恶!想我云天河,何时如此狼狈?现在被这个不知哪冒出来的小丫头给弄得如此狼狈!真是该死!由于伤口崩裂而传来的阵阵疼痛,不禁让天河咬紧了牙关。可恩恩却在一旁哭起来了。天河很是心烦,吼道“我那么疼,我都没哭!你哭个什么劲?”
“对不起!一定是我压到你身上的时候,让你的伤口崩裂了!现在一定更痛了!呜呜呜呜。对不起~”恩恩哭得梨花带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
天河震惊了。她…是给自己道歉?怎么会有那样傻的人?她是真傻还是在演戏?天河忍着痛,坐起来。向恩恩招手,示意她过来“你过来!”
恩恩慢慢的走到他身边“有事吗?大哥哥?”恩恩吸了吸鼻涕。看着他。
“你不是说要给我上药吗?”天河虽然语气冷淡,但没有了刚刚的敌意。
恩恩点点头,看了看还拿在手里的草药,还好,还没坏!恩恩便很仔细很细心为天河上药,生怕弄疼他。“这药很灵的。你刚敷完,就不会痛了!”恩恩边敷着药,边和他说话。等到一切都弄好后。她长长的打了个哈欠。她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进过了那么长的时间。她早就累了!
天河似乎感到她累了。轻声问道“累了?”
恩恩点点头。就这样倒在他怀里睡着了!嘴里还呢喃着“要乖乖上药…”
天河看着,怀里的小女孩。嘴角不禁上扬。刚刚和她谈话中,知道她叫恩恩。呵呵,除了娘亲和从小一起玩的好兄弟,再也没有人对我那么好了!他们都是为了这魔君之位!为了这个位置,不惜一切的置亲兄弟于死路!他才八岁!他们都不放过他!不行!他要快点离开这,娘亲一定会着急的。
天河在沉思着,恩恩可能感觉到冷吧。又往他的怀里钻。他看着这个只有四五岁的小女孩。竟然能够不畏惧他的眼神!换着别人,早就被吓哭了。而且,她也是第一个躺在魔君怀里的人!在此,也注定了他们的缘分!
天河轻轻的捏了下她的鼻子。恩恩是吧?你以后只能是我的女人!而后,抱着她,靠着壁,睡了。
其实,恩恩哪里是不怕他?她怕的要死!只是,在恩恩极度恐惧,害怕时,另一个恩恩就会跑出来。等到另一个她回去的时候,就会像睡着一样。哪怕是雷打,都不会醒的!
天,才灰蒙蒙亮。天河少眠。一点动静便会醒来。刚醒来,便听到了:“恩恩~~恩恩~~”是一个女人在山间呼唤着。语气中,尽是焦急。
天河一听,似乎是在叫这个女孩的名字。而后,低头看了看,睡在自己怀中的小女孩。竟然没有一点反应?不禁的要摇头“喂~~有人吗?我们在这里!”天河对着上面喊道。
不久,上头便出现了一个女人。她朝下看了看“你们别担心!我马上就来救你们!”不一会,天河便接到了放下的绳子。慢慢的…离开了那陷阱。
女人看着天河怀中的恩恩,扑了过去“我的孩子。你怎么了?醒醒啊!”可无论女人怎么摇,恩恩始终未醒。
女人心想,该不会是又犯病了吧?她看了看抱着恩恩的天河,发现他身上竟然有伤?难道,是因为掉进陷阱,而将周围的他,给伤了?她感到愧疚“小兄弟,你收了伤。刚好我家不远,先去我家包扎下吧!”
天河看她一脸慈目,也不好意思拒绝。况且自己也真的是要治疗下。便点头随女子回家。
女人抱过恩恩,将她放到床上,便将药给恩恩服下。才松了口气。拿出药箱来为天河包扎。
起初,天河还不好意思。可是,在女人的再三坚持下,只好妥协。真是母女一个样啊!天河暗中说道。
女人为他上好了药,也拿了套的衣服,先给他穿。“不好意思。这没男孩子的衣服。这个…还是恩恩的。不过,恩恩不喜欢太艳的衣服。所以,不要介意。”她停顿下来,看天河的反应。看到天河点点头。表示不介意。她又继续说“我叫李瑶,但这里的人却叫我蓝瑶。你叫我瑶姨就行!”
天河点点头,表示同意。
李瑶见他似乎很少话,便不再多说了“恩恩一会,就会醒!我先去做早饭,你在这坐会啊!”说着,走出了门。
天河只是坐在那,一言不发。不知是思考,还是别的。
不久,外面传来声响“你来做什么?”
“我来看你啊!”一道男声入耳。
“不需要!”是李瑶的声音!而且语气中很冰冷。看来,她很讨厌这个男人!好奇作祟,他便走出去看,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