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真的如流水一样,最后一天,米涩窝在家里,哪里也没去,等待夜幕降临。
“嘀嗒嘀嗒……”小闹钟24小时不停地工作着,响亮的声音荡漾在安静的卧室里。
米涩终于忍受不住这安静,烦躁地拿起了随便放在桌上的一本杂志。五花八门的图片与文字'让人眼花缭乱,最终,米涩的目光停留在杂志的最后一页。
功能录音笔,只卖88!原本188,打折88!最后两天了,你还在等什么?快来订购吧!订购电话:xxxxxxx或地点xxxxxx。
看着有些刺眼的字体,米涩愣了愣。
“录音笔……”米涩动了动嘴唇,双眼有些空洞。
突然,她回过神来,猛地下床,到柜子里拿出了一张红色的100就打开门冲出去,来不及关门,门却自动地关上了,门声覆盖了小闹钟工作的嘀嗒声。
大厅里,姑姑正在饮水机旁打水呢。
“姑姑,我有事先出去一下,等下就回来,”米涩赶着下楼的时候说了句就离开了家里。
等姑姑反应过来的时候,米涩早已不在了。姑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这么匆匆忙忙,赶着干什么去呢。”
米涩脑海里回想着杂志上卖录音笔,的地址,飞快地跑着。
终于,就在米涩快跑不动的时候,一家大型商场出现在眼前了。
米涩走进商场,问服务员录音笔哪层楼卖,随后服务员带着她上了二楼。顿时,她面前出现了一些很可爱很卡通的录音笔。
就靠你了,录音笔!
米涩嘴角微微上扬。接着拿了一个就去买单了。
汐哥哥,你说的对。我应该勇敢一点去面对现实,可是,我不敢面对。但是,我又舍不得就这样走了。我还是对他表明一切好了,这样我也好安心地离开。所以,录音笔,就靠你了!
回到家里,米涩就直奔房间里,窝着。
太阳西落,夜晚已来,天空中繁星一幕。
微风轻轻吹过,长长的直发在空中轻轻飘舞着。眼睑下垂,轻抿着嘴唇,一脸的哀伤。
窗外,月亮高挂悬空,淡淡的月光洒下地面,显得有些孤寂。
窗内,一个少女坐在床上,握着一个东西,哭泣着诉说着什么。
有些事始终要面对,有些事始终要说,。有些爱不一定说出口,有些爱叫放手。
相爱,不一定要在一起。
新的一天又来了,一对小鸟在树上鸣个不停,似乎也要对这婚宴作祝福。
宽大的舞台上,中间摆放着一粉色的桌子,桌子上有一对小熊,可爱无比。空中粉色泡泡漫飘着,一个高挑的女主持人走到了舞台中间。拿着麦克筒,抿了抿嘴,随即扬起一抹甜美的微笑。
“各位来宾大家好,我是主持人言美,很感谢大家来参加炫安影先生和伊思小姐的婚宴……”
休息室里,炫安影面无表情地听着美女主持人主持。他的双手握了握紧,脸色苍白。
这时,从外面进来了一个高大魁梧的保安。
保安手里拿着一个信封,信封最下面鼓起来,应该是信封里装着一个东西。他递给炫安影。
“少爷,刚刚外面有个女生说婚礼结束后让我把这个给你,但我刚有任务,怕结束后没有及时给你,所以就提前给你送过来了。”
炫安影扫了一眼信封,让他放在桌子上,就让他出去了。
封面是粉色的。粉色的?该不会是哪个女生之前喜欢他却又不敢表白,错过了一个表白的机会,现在知道他要结婚了才和他表白的情信吧?
他盯了信一会儿,又把目光放到外面的舞台上去了。没有再看信一眼,好像不想拆开看看里面写了什么。
保安似乎猜到了炫安影不想看信,离开前又对他说。
“对了,少爷。那个女生,她当时红着眼睛和我说,请你务必一定要看信,她还说是你的一个很好的朋友。”这时,保安叹了口气,想到刚才那女生拜托自己把信给炫安影的那个情景,他就不禁有些心疼那个女生,那个女生哭红了眼睛瘦弱的身子看起来像只要风一吹她就会飘起的样子,她把信塞到自己手里,拜托自己给炫安影。看着她那样子,心中怜悯一片,就答应她了。
随即保安摇了摇头,关上门离开了休息室。
什么?那女生会是谁?我的一个很好朋友?还一定要我看?
炫安影这时心里越想越疑惑,皱着眉,本来有着不想看信的想法消失了。他把信拿在眼前,看了看。
粉色的封面上用一红笔画了一个心形,里面写着几个字:我喜欢你。那字迹让炫安影觉得熟悉,他拆开信,里面一张纸,和一支录音笔。
他把纸拿出来,白净的纸上,只有两行字:祝你和她幸福快乐,白头到老。好好和她在一起,好好照顾她,不要让她受伤。
你们,会幸福的。
纸上的尾端依稀能看到一些水滴的痕迹,是泪痕。应该是哭着写这封信的。
炫安影看着几个字眼,心里突然的抽紧了起来,他又看了看信的最下面,落款:米涩。
是她,那个几日未见过的她。
一瞬间,他放大了双眼,拿着信的双手颤抖了起来,他把目光又转移到了信封里的那支录音笔上。
他慢慢地拿出来,握在手心,手心也不由地冒了汗。
米涩你这是干什么?我的婚礼,你会来参加吗?你会吗……
炫安影表情痛苦不已,双手抱头。
“为什么,为什么。老天爷,你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相爱的人却不能在一起?这是天意还是已经注定了?啊!”他低吼着,就像一头狮子快要发疯了。
米涩,你始终是喜欢我的。我就知道,你是喜欢我的……可是,我今天又在做什么?结婚!和一个不是我心爱的女人结婚!我要结婚了!新娘却不是你!不是你米涩!我好心痛……真的好痛好痛……
对不起,米涩……
***
门外,一个穿着白色婚纱的高挑女生握紧了双手,手指骨节泛白。脸上刚化了的淡妆迅速被眼泪擦过,成了两条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