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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邪魅总裁的丑宠

   然而自那之后,蓝婉儿却再也没有出现,听说她提前回维也纳了,于是她那天义正言辞的宣称像一枚硬币丢进湖水里,只稍稍响了一下,便再也没有动静。

  

   很多男生依稀还记得那天她像仙女一样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样子,然而,他们更愿意相信,那只是因为念书太过辛苦而产生的错觉。

  

   她的离开,受益最大的当然是苏翼飞,因为再也不用被她纠缠了,其实他也有些感谢蓝婉儿那天的横冲直撞和盛气凌人,如果不是因为她这样,他可能也没有办法那么快知晓汪语涵的心意。

  

   时光在悄无声息中向前推进了数月,让我们来到这一年的初夏,毕业班的学生们正埋首复习,做最后冲刺的时节,大学联考越来越近,学业压力压得大伙儿直喘不过气来。

  

   而苏翼飞却在这个时候一日一日愈发开心起来,因为联考一结束,那个约定便也要实现了,他一点儿也不担心自己会失败,因为本身,他就是个有天赋的人,学业上,稍稍用心,便得心应手。

  

   这会儿,汪语涵正窝在沙发上解一道物理难题,她微微皱着眉、嘟着嘴的样子显得孩子气极了,苏翼飞静静地盯着这样的她看。

  

   “解出来了吗?”他笑嘻嘻地问。

  

   “嗯。”她的回答有些凝重。

  

   “解出来了为什么表情那么臭?”

  

   话毕,他习惯性地伸手去揉她的头发,却被她一个翻身躲了开去,汪语涵一脸严肃地看着他:“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你连这道题也不会,这样下去你考台大很有危险。”

  

   “是吗,那你是怕我考不上不能当我老婆所以那么难过喽?”

  

   有时候女友太聪明也不是件好事,想骗她都不容易,苏翼飞坐到她身边去,无赖兮兮地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心房:“小麻雀,不管如何,你都是我心中的唯一……”

  

   “肉麻死了,跟你说正经的呢。”嘴上斥责着,但手心还是倏地一烫。

  

   “不要想这个了,让我们来做点更有意义的事情。”他邪笑着朝她扑过来,像只突然清醒过来的大野狼。

  

   “啊~~~~你要干什么?!!”

  

   汪语涵只觉得,他的脸在她眼前不断地扩大不断地扩大,他的眸子里,是她熟悉的情愫,那强烈到让她浑身颤抖的占|有欲。

  

   “唔……别这样……”艰难地出声,汪语涵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好好复习吧,还有半个月就要考试了……”

  

   “劳逸结合。”很满意她敏感的反应,说着,他又将唇欺了上去。

  

   好吧,其实她爱上了一个无赖……最后一丝理智被抽离之前,汪语涵认命地想着,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一物降一物吧……

  

   时光静默美好地流淌,汪语涵沦陷在这种淡淡的幸福里不能自拔,虽然在一个人的夜里,当无边无际地黑暗包裹起她单薄的身子,她总会想,他们会有长久的幸福吗,会得到所有人的祝福吗,她一点都不能肯定,像苏家那样的豪门望族,会接受她这样的无名小辈。

  

   可是,真的好爱好爱他,爱到浑身每一滴血液都仿佛是为他而流动,一想到自己以后的日子里,都能和一名叫苏翼飞的男子相伴,心里就盈满了感动,而放弃他,就变得像要放弃生命那样艰难。

  

   在她的矛盾挣扎中,这一届的大学联考到了,在这个风和日丽的清晨,她照样为他准备营养早餐,细心地为他准备好考试用具和喝的饮料,她将那个小包递到他手上:“按平常那样发挥就可以了,联考简单得不行。”

  

   “l。”他用手指指了指右脸。

  

   “一定要考上台大哦。”

  

   她踮起脚尖在他右颊印了一吻,带着殷殷期待。

  

   苏翼飞深深地望了他一眼,在清晨的阳光下,她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那样宁静柔美,良久,他收回自己贪婪的视线,走向自己的跑车,他没有告诉她,就在前一天,他的母亲又给他来了电话。

  

   握着方向盘的手倏地一紧,凸起的指节微微泛白。

  

   电话里,那道声音平稳却残忍无比地说道,‘不要以为反抗我只是冻结你的账户那么简单,Brian,你应该知道妈妈有的是手段,或许你能吃苦,但是你要想,妈妈是不是会让她继续留在这个世界上陪你,嗯?’

  

   “该死的!”他当然知道她的手段有多阴毒,那些商场上的事情,就算他可以忽略,也不可能一点也不清楚,她对付竞争对手的方式,向来只能用一个字形容——毒!

  

   他恨她,恨她,恨她!恨她对父亲做过的事情,更恨她十年后,又这样来要挟他!这个人,她怎么配为人妻为人母?!然而,他更恨的却是自己,他竟然一点办法也没有,他知道,只要他一有动作,最先受伤害的肯定是小麻雀!

  

   所以,他只能答应母亲的要求,联考过后,大学一开学,便到英国进修……这是母亲给他的最宽的期限。

  

   也预示着,过完这个暑假,他们就要分开很久很久。

  

   小麻雀,你能明白吗,我不是要逃开你,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你……

  

   一年一度的大学联考终于落下了帷幕,从最后一场考试中脱离出来的学生们,带着世间最多彩的表情从校门中走出来又或者是冲出来,他们或是雀跃或是茫然,或是结伴或是单行,演绎着一出出不同的戏。

  

   这个不大不小的转折点之后,不知道有多少人将偏离原本既定的人生轨迹。

  

   汪语涵站在校门外和无数家长一样翘首期盼着,她大着胆子翘了一下午的课,就是为了等苏翼飞出来,与他分享考完时的心情。

  

   她紧紧握着拳,手心渐渐沁出了汗,很奇怪,四年前,她自己参见联考的时候,也没有过这么紧张的感觉。

  

   不是他,不是他,不是他,都不是……

  

   她殷殷期待的视线从一张张青涩的脸庞上扫过,直到看到那辆熟悉的炫色跑车,才倏地一个激灵,差点忘了,他可不是一般学生。

  

   “小麻雀~”

  

   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她,尽管她并不抢眼,就像小时候,总是能从一堆玩具中,一眼便挑中自己喜欢的,向来是这样,只要喜欢了,就是一辈子的事情,那些不屑一顾的,从来不会在他的视线里多停留一秒。

  

   迫不及待地打开车门下来,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很好地克制住力道,因为她骨瘦如柴的单薄。像以往很多次那样,随时随地地撒娇,按她的说法,是俊魅得像西方古典美少年的脸上按上了Q版的白痴表情。

  

   管它呢,他就是喜欢这样不按常理出牌,他就是喜欢看她脸红又为难的样子,他就是喜欢装作若无其事,好像这样,那些施加在他们生命中的压力就会悄然退去……

  

   “考得怎么样?”

  

   已经习惯了在人来人往中被他抱得喘不过气,也懒得反抗了,只是从他怀中探出毛茸茸的脑袋,眨巴着眼睛问,顺便再呼吸那么几口新鲜空气。

  

   “嗯哼,你就等着当我老婆吧!”

  

   “吧唧~”好像一句承诺,完了还要盖章证明,于是老实不客气地在她唇上偷了一个响吻。

  

   当红色跑车消失在拐角时,汪语涵摇下车窗,初夏的明媚钻进车里来,将身边的人笼罩在淡淡的光辉里,她以为,这种幸福将一直蔓延下去……

  

   天色暗下来的时候,台北信义区的第二个白昼正将开始,一群穿着奇装异服的少年,正在人们不解和胆怯的眼神中声势浩大地骑着重型机车从街头闪过。

  

   他们倚赖着这种超越自我的速度和振聋发聩的躁动声来告诉自己,没有人比他们更强大,funk,谁敢说他们不快乐!

  

   车队在公路的尽头停下来,车头与人工河的护栏只隔着微妙的距离。

  

   “妈的,老子爽毙了!”

  

   为首的少年振臂高呼,如一只等待翱翔的苍鹰。

  

   灰色天空下,一群少年错落洪亮的笑声,抖动的身体,像一出那个夏天最悲壮的舞台剧。

  

   今年放榜的日子居然提前了两天,汪语涵错愕地盯着正在网上查询成绩的苏翼飞:“不是应该大后天才有得查吗?”

  

   “就当那帮人给本少爷的生日礼物吧,哈哈,快点看,结果马上要出来了!”说罢一把揽过她的肩头,顺便在心里补上一句:嗯哼,本少爷想要早点看到成绩会很难吗?

  

   “某人没有考上的话不要哭哦~”汪语涵不禁揶揄,但表情却比该紧张的那个人还紧张,视线等着屏幕的跳转,心里埋怨着,贫民区的网速就活该这么慢吗?!

  

   “哇哈哈,考上了,考上了!”屏幕上显示的成绩让他兴奋地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搂着她蹦蹦跳跳的,跟获得嘉奖的孩子无异。

  

   不敢置信地再看了看屏幕,她才将心里的大石头搁下,孺子总算还是可教的啊……这也就预示着,预示着……她迅速将忽然萌生的念想掐断,准备再当一次缩头乌龟。

  

   “老婆,晚上要怎么庆祝,嗯?”

  

   “啊?”装作没听见就对了……

  

   “这么茫然的表情,今天是我生日啊,不用庆祝吗,还有还有,今天是我们的恋爱纪念日啊,你又耍赖吗?!!”他受伤地控诉着她的罪行,然后一溜烟跑进了卧室,再跑回她身边时,手里多了一张从枕头底下抽出来的纸,居然还很闷骚地折成了一个爱心……

  

   “你自己看。”

  

   “呃……”

  

   汪语涵接过来,慢慢拆开,看到里面刚毅的字迹,额前缓缓升上来三条黑线,这个,就是当初那份自己被*着签下的协议?

  

   “白字黑字,清清楚楚。”

  

   他双臂环抱,目光灼灼,不容许她有一丝的逃避。

  

   “这个,那个……于是……我应该有什么表示吗?”

  

   “还算有觉悟,那么,叫声老公来听听吧。”苏翼飞扬了扬眉,兀自坐到沙发上,然后把汪语涵拉了下来,调整了个姿势,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嗯,这个姿势很暧昧,很好,他心满意足地将耳朵凑到了她嘴边,“说吧。”

  

   心跳漏了一拍,汪语涵至今未能搞明白这短短的十分钟内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又怎么突然靠他这么近了,视线往下一移,他线条完美的耳朵正对着她,每每她一呵气,她便能感觉到他的耳朵敏感地一动……

  

   甩了甩头发,她把自己脑袋里暧昧的场景通通甩去,然后微红着脸,轻轻叫了一声:“老……公公。”

  

   “敢耍我,你有做好准备吗,嗯?”他危险地盯着她,说着就将她压在了身下,退去满脸的邪恶笑意后,突然认真起来,“涵,我成年了。”

  

   “嗯。”她望着他微微笑,伸出手抚触他完美的脸部轮廓,何德何能,竟能独有他的爱。

  

   “已经成年了六分钟。”他抬起手表看了一眼,“从现在开始,不准叫我小子,小孩之类的,我是男人了。”

  

   轻轻咬了咬她的唇,让她知道他对那些称呼的憎恨。

  

   “嗯~”

  

   看着她镜片下迷蒙的双眸,他轻笑着离开她的身体,将手伸给她:“来,我们把以前没做的一次补齐。”

  

   当半个小时后,他们身置一家精品时装店时,汪语涵终于弄懂了他的那句,把以前没做的一次补齐是什么意思,她简直羞愧到想去撞墙,因为很明显的,她又会错意了……

  

   “汪小姐,好了吗?”

  

   更衣室外,传来了店员小姐甜甜的询问声,汪语涵愣了愣,终于从第N次走神中恢复过来,打开门出去。

  

   她拉了拉肩带,又扯了扯裙摆,好久都没穿过裙子了,好不习惯,怯怯地抬头看向同样在看她的苏翼飞:“是不是,很丑?”

  

   “怎么会呢……”旁边的店员小姐马上想解释,却在苏翼飞的眼神示意下噤声了。

  

   一点都不丑,而且很美。这个只要他知道就可以了,他无心让别人去评判他的女人,揽过她不盈一握的纤腰,他将金卡交给了那名店员:“这件,还有刚才那些,都要了。”

  

   “好的,请您稍等!”

  

   店员自然是喜不自胜的声音,都说顾客是上帝,像他这样的才是上帝吧,汪语涵闷闷地想着,她都不忍心去看那些标签,一定会被吓到的……

  

   车上,汪语涵默默不语地盯着窗外,不是第一次戴隐形眼镜,却跟上次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因为这副是苏翼飞为她配的,她有时候真的不懂苏翼飞是个怎样的人,明明是贵族气那么重的人,怎么会忽然就融入到她的生活中了呢,甚至知道她的眼镜度数,甚至知道她的衣服尺寸……就连内衣也是……

  

   轰——整张脸又爆红了!刚才在内衣店上演的一幕又浮现在她眼前。

  

   因为当她惨兮兮地选了A罩杯的胸衣打算试穿的时候,苏翼飞居然脸不红心不跳地拿了一件B罩杯的给她,然后很自然地说:“你只是B未满,穿A影响它的呼吸。”

  

   “咳……”她忍不住干咳一声,本来一起进来就够奇怪了,谁允许他随便发表意见的!

  

   而一旁被他迷得晕头转向的店员小姐还一个劲地点头附和:“听男朋友的没错啦,他应该更常关注。”

  

   噢,她真的很想死,她比纯净水还纯洁的好不好!呃,虽然在他的影响下,现在只能算是矿泉水了……

  

   “在想什么?”

  

   “没有。”

  

   把脸别了过去,不想理他。

  

   “我们就要到了,你打算一直用脸擦玻璃吗?”

  

   “嘎?”什么地方又到了,对了,被他载着兜了一大圈了,还没搞清楚他到底要干什么呢,于是忍不住冒出一句,“我们要去哪儿?”

  

   “哎,命好苦哦,老婆一点也不关心人,生日还要自己安排。”苏翼飞装作心痛无比地感叹了声。

  

   才不是呢,她有准备小礼物的,不好意思拿出来而已……汪语涵在心里小小反驳着,而这时,跑车已经停在了魅都大酒店门口。

  

   总统套房?

  

   汪语涵站在房间门外怔了下,开始思索起这四个字的含义,很贵,而且……还很……

  

   她看了眼身旁的苏翼飞。

  

   苏翼飞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知道她又想到某个地方去了,于是解释道:“这里能看到台北最美的夜景。”

  

   是这样吗?汪语涵心里疑问重重,在侍者为他们打开房门后,随着他踏进了这间已经不能用豪华来形容的屋子。

  

   以前有女同学拿小说里的经典桥段给她看,羡慕无比地谈论起男主角带女主角到酒店开房的种种事迹,说夜色与酒精的双重作用下会发生……

  

   她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干笑了两声:“会不会,太破费了?”

  

   他不予置评,径自走到落地窗前,大手一挥,将轻纱窗帘拉了开去,星空一样璀璨的夜景出现在他们面前,他带着温柔的笑,朝她招了招手:“过来。”

  

   真美。

  

   她下意识地走过去,缓缓伸手贴着窗,好像能抓住窗外的景物一样。她终于知道为什么人们觉得站在高处便能成功,因为高处,永远有别人无法领略的美景在等待他们。

  

   “闭上眼睛。”他微一俯身,贴在她耳旁轻声说道。

  

   像受到蛊惑那样,她乖巧地闭起了眼睛,然后,她感到一抹冰凉划上了她的手指,待她睁开眼睛,只见右手无名指上,正套着一颗古朴的戒指,典雅的雕刻,中间幽蓝的宝石像美人鱼的眼泪,她晃了晃神,不太明白地看向苏翼飞,而他正抬起手,右手无名指上同样套着一枚戒指,一样的款式,只除了他的是适合男性的方形设计。

  

   “这是苏家的传家宝。”

  

   将她揽到怀里,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头,他说道。

  

   “这太贵重了。”

  

   汪语涵闻言一惊,就要把戒指摘下来,手却被他按住了。

  

   “如果摘下来,就代表你拒绝我了,等哪天你不再爱我了,再摘下它吧。”如果是这样,那么它也不再会有别的女主人了……

  

   “我……”她迟疑了下,“本来你生日,应该是我送你礼物才对。”

  

   “对啊对啊,小麻雀你好没良心的。”

  

   他又撒起娇来,真让人头大,汪语涵无奈地推了推他:“那你先放开啦。”

  

   说罢,她从自己的包包里掏出了一个小盒子,这也是她刚才为什么坚持不要那只LV包包的原因,因为怕小秘密被发现。

  

   “是什么?”

  

   他兴奋地接过盒子,三下五除二开始拆起包装,心里是满满的感动,就知道小麻雀不会忘记他的生日的,虽然是他总是有意无意地挂在嘴边,说来,心机真的蛮严重的……

  

   “这……”

  

   他忽然静了下来,因为手里的是一只做工精致的玩具小熊,照道理说,他不应该这么震惊的,作为苏家唯一的继承人,从小到大,什么礼物没收到过,车子,别墅,不在话下,可是这是他最心爱的人送的,而且……

  

   他揉了揉小熊的白衬衣,满眼的柔情。

  

   “这个是照着我的样子做的,对吗?”

  

   “是吧,还有谁能长得那么欠扁啊。”她有些嘴硬地回道,她才不想承认,这个东西她已经偷偷加工了两个多月了。

  

   一个伸手,他就将她拉到了自己身上,然后顺势转换了姿势,将她压在柔软的大床上,贴得那样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生命里。

  

   此时此刻,除了深深地吻她,他不知道要怎样表达自己的心情。

  

   从来没有人为他做这些,从来没有,只有她,他深爱的她,为了他的礼物,可以这样费心。

  

   这个小女人,总是让他如此惊喜。

  

   他将舌头蛮横地探近了她微开的嘴巴,与她的纠缠在一起,身体的某个部位一直叫嚣着,他知道自己的胃口被养大了,再也无法满足于一个简单的吻。他想要更多,更多……

  

   过了许久,他从她的唇上稍稍移开,叹息道:“汪老师,教我最后一课吧。”

  

   “什么?”

  

   老天,再给她点氧气,再给她点氧气,她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气,像极了脱离水的鱼。

  

   “教我最后一课,怎样成为真正的男人,嗯?”

  

   他邪气一笑,将她翻转过来,用牙齿咬住拉链为她解开了裙子,一大片雪白美景呈现在他眼前,他在心里轻轻赞叹,转而又咬开她的内衣搭扣。

  

   “啊……”

  

   背后传来的凉意让她一阵惊呼,稍稍拉回了意识。

  

   “这样做对吗?”他的大手在她身上不断地施下魔法,熔化了她最后的抗拒,温热的唇舌膜拜着她背部的曲线,一寸一寸下滑,“还是这样?”他坏心地拥紧她一顶,让她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嘶……啊……”

  

   虽然没有过经验,但那抵在她后腰的是什么,她已经十分清楚了,全身的血液更为灼热了,她难耐得紧,微微地蠕动着身体。

  

   谁说情|欲是享受,碰到这样腹黑的人,简直是折磨,他根本就是将她当成了一道大餐,不但要享用,还要慢慢享用。

  

   “别……”

  

   她想要将罩在她胸口的大掌推开,而那手掌却坚定如磐石,甚至倏地一个收拢,引爆了她身体的某个开关,欲|望如海水潮涨般涌向她。

  

   “乖,把自己交给我。”

  

   卸下彼此的束缚,他们如初来人世的婴儿般坦诚相见,丝一般的肌肤贴合在一起,在这个世界上,他们终于找到属于自己的另一个半圆,于是无比焦急得交|合在一起,纠纠缠缠,只为一个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