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淡薄的雾气伴随着霓虹灯消散尽。一辆跑车驰骋在公路上,已经落满一地的碎叶
被突然起来的狂风卷起,在半空中旋转、飞舞、这条公路围着一颗榕树而建,弧形的公路
曲折难行,被称之为‘弧形暗舞’。
跑车又跑了一圈,落叶卷起了旋风,旋风飞舞着碎叶枝屑,开跑车的人跑来一圈又一圈……
“————”随着一声急刹的车声停止,所有的旋风和碎叶纷纷落到地上,亚德走下车去,
打开后车厢,里面躺着一个长腿美女被绑着双手双脚,娇嫩欲滴的樱唇让人不舍得用
硬邦邦的脚步封住。
透过皎洁的月光,依稀看清了美女的模样,倾国倾城恨死某人~高挑的身形被困在狭窄的
后车厢没有想象中的狼狈不堪,反而多了一种叫人怜香惜玉的保护欲。
艾米丽嘲弄一笑,一双剪瞳冷冰冰地看着亚德。
他收到了她的嘲笑,解开了她的双手双脚,一只手大力地把她拖下车没有半点温柔。
艾米丽摔到地上,缓缓地爬起来,用纤细的玉手拍掉身上的灰尘。稍微活动了一下
筋骨,大波浪的卷发甩到后背呈现出一张美艳的脸蛋,一笑倾城道:“她说得对,
你真狗血!”
亚德想起沈星轨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抱着她走就很不爽!听见他那句‘她,是我的女人’更不爽!看来,他太让着她了。果然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你可以回去了,老头子给的期限快到了。”他冷冰冰地说,不带一丝感情包括嘲笑、戏谑、玩味都没有。那个人说过,感情——只是束缚心灵的致命武器。辛迪瑞家族不允许有这种
可笑的东西!
艾米丽眯起杏眸,把遮住耳朵的发梢轻柔地挽在耳背,墨绿色的耳钉在黑夜之中
闪过一丝精芒。
“哥,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你确定要把自己的命搭在别人的女人身上么?”
亚德也学着她嘲弄一笑,妖孽的脸蛋上绽放着肆意的笑容,是掠夺!毁灭的笑容!
“艾米丽,你应该知道,我们只不过是他养的一条狗而已!”
艾米丽不甘心地问道:“为什么不去找那个人!”她们三兄妹自小就被老头子种下了
病毒,如果逆了他就只有死路一条!换句话说,他们没得选,只有被选择!
“省省吧、他不会答应的。”这个世界上能解他们身上病毒的人只有他W,但是
拥有解毒药引的人是圣蓝楦的领头人乔佑航。一个,难说,一个,死对头。
他冷笑一声,轻轻地抚着她的脸蛋,像哥哥对妹妹那样温柔的说:“放心吧,他欠我一个人情,如果救的对象不是我,他不会拒绝的。”言下之意是说,W可能会救他的两个妹妹,
而他,已经无所谓了。
“姬儿怎么样了?”瞬间他又变回那个冰冷的声音,依旧不带一丝感情。
艾米丽沉静地点点头,仿佛在生死之间决绝又很明显地表露了那份犹豫。
“你舍得他死么?”
艾米丽一愣,没想到他会突然之间问这个,她失笑地摇头,“不是舍不舍得的问题,
问题是无论我舍不舍得结果不都是一样的么?何况,我已经不爱他了。”就好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她们生来就没有选择的权利不是么?被选择的命运,从来,都是。
阳台上,星婕和沈星轨在看日出。
东方的飘云染上一片红霞,像是新生的希望释放着生命的活力,半轮红日从东边的山头
冉冉升起。
“今天,好像只有我们两人在家耶~”沈星轨搂着星婕,神清气爽地呼吸着她身上的幽香。
俞斯远和允啸岩一早就去了产检,还有三个月就要生了。允啸岩已经紧张得把所有关于
怎样当一个准爸爸的资料、书籍、影片全部看遍了。真的难以想象,一个黑大老大竟然
在大战期间有心思研究这个?很好滴证明了:当一个黑社会老大要比一个二十四孝老公和
二十四孝爹地要艰巨很多……
“不是啦、清涵和W还在啊。”星婕闷闷地说,一边打哈欠一边蜷在沈星轨的怀里。
清晨的时候总觉有点凉,该死的沈星轨竟然一大早地把她拉来看日出?
沈星轨无奈又宠溺地把她搂得更紧,“真是不解风情!你们女人啊,老说自己的另一半
要怎么样怎么样浪漫,现在又象个小猫似的犯起懒咯!~”
“我哪有啊~你也会说,是她们好不好!我才不和别的女人一个样儿呢!”星婕半眯着眸子
理直气壮地反驳他的言论,很享受地把自己缩在他的怀里取暖一边打瞌睡一边闲唠叨。
在阳光射入山间的等腰线时,沈星轨手心暖暖地拖着她半个脸蛋,冰冷地唇轻轻的
覆了上去,然后又在她的额头轻吻一记,把自己的外套盖在她的身上,自言自语地
说:“真的好喜欢你这样的没心没肺。”
星婕自然而然地驳一句:“哪有你这样的啊,竟喜欢人家的缺点!我又不是没有优点!”
沈星轨微微一笑,温和地说:“明天,我们去圣保罗吧。落天那边情况不太好。”
“嗯嗯、”星婕敷衍地应了一句继续补眠。
………
左橙带着墨镜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拿着一个伊利巧乐滋甜滋滋地吸允着。
她把时速开到最大迈,在这条路上狂飙着。
突然一辆米黄色的跑车在发夹弯超车了!虽然左橙的技术很不错,但是现在
是在发夹弯啊~~那个开米黄色的不要命了是不是!
左橙最看不惯这种人了!超我车可以~但是,老子也不是吃素的!沉淀了两年的赛车心
终于被那个开米黄色车的家伙华丽丽地激起了!于是乎,她油门一踩,把时速又重新调整了一遍,加大马力地追上那辆米黄色跑车。
不到一分钟,左橙已经和他开成平手地并列在跑道上。
对方先是不理不睬地加速,后来,左橙也不理他了,他又莫名其妙地把车身开到左橙的后边。
突然,跑道上蹦出来了一个小屁孩儿!好死不死地站在中间一动不动,左橙心里暗暗骂道:
好小子,玩狠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