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可依迅速的滑下山坡,路上的岩石和草割裂她皮肤,雪白的皮肤上隐隐有鲜红的血渍,在加上中枪之痛让她无法停住滑下山坡的速度,所以沿路都是鲜血,看起来触目惊心。
“可依!”风无影大喊,跑到山坡的沿边,只见温可依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而沿着路,一直都是血渍....
众人震惊的看着可依消失的方向,不敢相信才一会儿的时间,温可依居然会滚下山坡,而且消失的无影无踪。
恍惚间,冷熙只觉得被雷劈中了一样,惊慌失措的跑到山坡,大喊道“可依....”心,从来没有这样慌张过,自己也从来没有这样狼狈,害怕过。为什么会这样....
陈诗涵看着温可依消失的方向,以及沿路留下来的血迹,终于受不了这个极大的冲击,昏迷了过去。
“哥,诗函昏倒了!”冷月扶着倒下的陈诗涵,着急的喊着冷熙。而此时冷熙就像是没有听见一样,依旧目光没有焦距的看着山坡下,忽然!
冷熙神色一凛,沿着路边,冲下了山坡。而风无影紧随其后,他知道这个时候不是怄气的时候,现在的重要目的就是找到可依!
温泽天满目悲伤的看着可依离开的方向,一直隐忍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他的女儿...他还没有好好的跟她说一声对不起,好好地吃一顿团圆饭,她的女儿就已经离他而去...
一旁的冷刑天更是愁眉紧锁,吩咐着手下的保镖寻找可依....
龙逸风目光呆滞的看着可依消失的方向,此时他真的感觉心好痛好痛...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冷月忍不住靠在龙逸风的怀里,泪水从美丽的脸颊上流了下来。宫雨涵和夏雪玲则哭成泪人,也忍不住要下到山坡去寻找可依。
“大家一起找吧!人多力量大,可依生还的机会也就大一些...”
陈诗涵悠悠的醒过来,抓住身旁的冷月焦急地问道“可依呢?可依她在哪里....”因为紧张,她的胡搜不自觉的冒出些微汗,可依是她的救命恩人,更是她的好姐妹,她不可以死...不可以死....
众人一起沿着血渍跑到山坡下,四处寻找着温可依,但是天越黑,机会就越渺茫,所有人的心就越凉....他们还是没有找到可依....
冷熙像是发了疯一样,不顾着草割破自己的皮肤,还在发疯似得寻找。冷月将他拽回来说道“哥,你先回家休息,这里交给我们好不好?你先回去吧,你身上的伤需要仔细的处理!”
冷熙不顾着冷月的话,还在盲目的寻找,冷月不得已只能逃出安眠剂,注射到冷熙的身体里,瞬时,冷熙高大的身体便慢慢的滑下。
龙逸风扶起冷熙,慢慢的走了回去...
时间过得越来越快,天也越来越黑。风无影还在渺渺的寻找着,只要有一丝希望,他就不会放弃....
时间过得越来越快,天也越来越黑。风无影还在渺茫的寻找着,只要有一丝希望,他就不会放弃....也许是老天爷怜悯他。
风无影看见树木丛中有一闪一闪的光亮,脑海里立刻窜出“玫瑰之心”这四个字,可依身上带有玫瑰之心!那么,那一抹光亮一定是玫瑰之心发出来的!
脑海中确定这个想法,风无影迅速的跑向那一片树丛中,看见温可依满身血渍,伤痕累累,安静的躺在草丛中,旁边的石头上还有血迹,而温可依的额头也有伤痕。
风无影眼里闪过心疼,轻轻的将温可依抱起,然后慢慢地向不知名的方向走去....
冷熙被龙逸风和冷月扶回家,嘴里还在喃喃道“可依...可依....”在梦中,他梦见可依满身是血,哭着喊着说她好痛....然后,就慢慢地,慢慢的离开他....
“不!可依,你回来!”冷熙惊慌的睁开双眼,坐起身来。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那颗子弹为什么会打到可依?
“哥,你没事吧?”冷月跑过来,将水杯递给冷熙,关心的看着冷熙说道。她只希望,冷熙现在可依挺住,直到找到可依的那一天为止...
冷熙甩开冷月递过来的那杯水,抓住冷月的肩膀大声问道“可依呢?可依她人呢?”闻言,冷月要紧下嘴唇,泪水忍不住流了出来,不忍心告诉冷熙可依已经死去的残忍的现实。
“她人呢?”冷熙看见冷月脸上的泪水,神情绝望的喃喃道。
一旁的保镖看着冷熙绝望的神情,忍不住开口说道“少爷,少夫人她已经....”话还没说完,冷熙突兀的打断他“不!不会的....可依不会死的...”
冷熙看着一旁低着头的保镖,命令道“去..去把夫人给我找回来...快去!”没有他的允许,她不可以死,不可以离开他!
一旁的保镖不得不领命“是!”然后走出了别墅,通知所有的人,寻找可依的下落。
坐在房间内的冷熙,遣退所有的人佣人,拒绝所有人关切的目光,只是独自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喝酒,就那样一直一直的喝道深夜...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冷熙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但还是开口冷冷的说道“进!”
“找到夫人了么?”冷熙冷冷的问,大手已经慢慢地攥紧了高脚杯,掩饰住了自己的紧张。他害怕听到不好的消息,他害怕失去她...
“对不起,少爷,我们按着沿路的血迹知道追踪到悬崖下都没有找到夫人!夫人可能被别人救走了,或许....”数十名保镖低下头,抱歉的说道。谁也没有看见,冷熙嘴角的笑已经保持着,但是心却痛的没有知觉....
她这是在惩罚他么?惩罚他没有好好的珍惜他,惩罚他亲手开枪杀了她?
“再去找!”冷熙放下酒杯,冷冷的命令道。他现在只期盼,可依可以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