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二人看着神色坚定的念笙,都缄口不语。
他们早就应该知道凭念笙的性格又怎么会在大难临头之时,独自离开。
这样的念笙此时那个值得他们兄妹二人赴汤蹈火地保护的女子啊。
念笙对着兄妹二人微微一笑,“现在你们还是先给我说说这个巫神的故事吧。”毕竟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闻言大牛瞅了一眼小兰,示意她将巫神的故事讲述给念笙听,毕竟还是小兰的口才比较好。
小兰对着大牛会意地点了点头,对着念笙说道,“念笙姐姐,关于无神的故事大多是一些传说。我们也不知道真假,就这样全都讲给你听听吧。”
从站到念笙这一边时,他们便已经对那个巫神隐隐地透出一股失望。他们的巫神应该是最为仁慈善良的,不会这样的害人性命。所以他们决定帮助念笙,义无反顾。
念笙望着小兰微微颔首示意道,“好,你先把知道的全都告诉我,剩下的我先想想。”
小兰深呼吸一次,才将那一个个传说娓娓道来。
传说百十来年前,整个山谷里的树木花草都枯萎了,所有的土地都如饥似渴似的张开了嘴,幻想着能够接住从天际坠落的一丝半星的雨滴。可是当那龟裂的土地就像裂开的冰层一般时,却仍然望不见一丝丝潮湿的泥土。
好多牲畜因为没有了食物都显得奄奄一息起来,人们也都一天比一天显得没精打采起来。
忽然有一天,一个孩子开始发热,吃了好多汤药竟然都不见好转,最后竟然就因为这不知名的病症松了性命。那时候还好,可是后来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发热,并不断地有人相继离世,一时间,整个白木一族变得人心慌慌起来。
大家都以为是上天的惩罚,却依然不知道自己错在了何处。于是族长联合两位长老,设立祭坛,作法祈求能够得到上天的指示,以改正自己的错误,重新换的苍天的信任和护佑。
可是祭坛设立当天,一个身着黑袍的男子从天而将,恰恰落到了祭坛之上。
族长和长老都以为这人是上天的赐福,对这个人倒是百般的照料与照顾。连族里最为珍贵的白草都用来帮他疗伤。不过说来也怪,自从这个人从天而降后的第二天,便天降甘霖,万物复苏,所有饥渴的花草树木,牲畜和人都在雨中欣喜若狂地手舞足蹈起来。
自此族长和长老便把这个当做神灵一样供奉,将他的居所安置在最为风景最为绮幻秀丽的天时居,天时居坐落在茫茫千丈悬崖之上,除了两位长老,就是连族长都无法抵达的。可是他却也能来去自如,这也是长老和族长决定把他安置在天时居的用意之一。
虽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倒也是很好地,可是疫病蔓延,却始终弄得是人心惶惶难安。大家齐齐跪拜这名苍天所赐的男子,希望他能代替苍天行驶拯救黎民的旨意。
刚刚清醒过来恢复了些许气力的男子二话不说,转身取过扔在屋角的一只竹筐就匆匆地离开了。
长老和族长哪里敢阻拦,只是暗暗自责,自己的鲁莽行事。他们觉得是自己太不懂得知足了,如今惹怒了神灵又该如何是好?!于是,自从男子离开后,这村民俱是寝食难安起来,不知道等下一天又会有着怎样的厄运在等待着自己。
在众人的惴惴不安中,上天却没有任何的异象,这倒是使得人们心渐渐地有些安宁起来,只不过每天看着病症发作而离开的人,都会感觉到生命的脆弱和不堪一击。
可是几日过后,竟然有人看到那个背着竹筐的人正慢慢向着村落走了回来,这个消息使得沉浸在悲哀和恐惧中的村落霎时间便沸腾了起来,似乎是经过风尘仆仆地赶路,男子看起来似乎很是疲惫。不过这倒使得他在族人的眼里更加地神勇和高大起来。
他取出竹筐里满满地药草交到族长的手里,告诫让他熬成一大锅,分发给所有的人服食,并且将已患病罹难的尸体焚烧,才能够缓解疫情。虽然后一天和他们天葬的方式有些违背,但是毕竟他此刻有着上天使者的身份,倒也是令发即行。
接过这些药草,长老、族长及所有的族人都为男子的行为深深震撼。如果说以前对他的崇拜源于上天的指示,那么此刻的崇拜只因为他是他而已。
几日后,服食过汤药的人都已渐渐好转,罹难的尸体也都处置妥当。我们白木一族才恢复了昔日欣欣向荣的和乐景象。所以长老就决定以白木一族最高的信仰“巫”来称呼这名男子。并且用火葬代替了天葬的习俗。感恩戴德的众人由此便把他称作“巫神。”
静静地听完小兰的故事,念笙看到小兰地眸子里仍是满满的敬仰与憧憬,情深道“想来那男子也不是真正的神,这都百年过去了,你们有如何肯定当初的巫神还在呢?”
听到念笙的疑问,小兰忙解释道,“巫神虽然也受过伤,不过却是非同凡人的,当几十年后族长和长老相继离世的时候,那名男子却是没有丝毫的变化,始终就像他刚刚来到族里时的年轻模样!不过从那时起,巫神就说要闭关修行,回到了天时居,再不复出。”说到这了她瞥了念笙一眼,:“没想到,这次竟然会出面,而且还提出这样的要求。”
念笙闻言微微皱眉,似是思量着些什么,看来这件事果然非同寻常。自己有必要去哪个天时居一探究竟。思及此不由出声对兄妹二人说道“天时居在什么地方?”
听到念笙的问话,大牛吃惊地望着念笙,眸子瞪得铜铃般大,小兰亦是惊讶地长大了嘴,结结巴巴地问道,“念笙姐姐,你不会是想要到天时居去吧?!”
“当然是要走一趟的,否则怎么能把这些事理清楚?”
“可是——”小兰一句话没有说完,就被大牛打断,“不可以,你怎么、不能让你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看着义正词严地将一句话因为紧张说得断断续续地大牛,念笙轻轻笑道,“大牛,你就这么不相信我么?”
看着那张如花般明媚的笑靥,大牛突然有些局促不安地说道,“不、不是,只是那天时居在悬崖壁上,高不可攀、你——”
听到这里念笙才发现在这里的这些日子自己还从来没有显露过任何身手。思及此,提气纵身轻轻一跃,便到了屋顶。望着底下一副骇然神色的兄妹二人有些哭笑不得的样子,“怎么样,现在总应该相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