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艾,小艾……你怎么了?”
丁小俏紧张的抹着她的眼泪,无奈她的眼泪却像是止不住一样的滑落下来……
她好怕,好怕这样的感觉!
她以为,以为她可以忘记他,可是现在只是看到一双相似的眼睛,她的心里就像是被热油浇过一样,撕心裂肺的痛!
她挣开小俏的手,扑进卫生间,将水龙头扭到最大……对着镜子,终于放肆的大哭了起来……
裴南峻……你这个全世界最大的大混蛋……
为什么要阴魂不散的缠着我!我忘了你了!我不要再记着你!
爱爱忽忽的将凉水浇在脸上,红肿的双眼望着镜子;“唐爱爱,从这一刻起,忘记他!必须忘记他……”
忘记那些噩梦一样的生活了吗?
忘记那些就像是在地狱一样的痛苦了吗?
唐爱爱!不许哭……
离开他的世界之后,你要活得更坚强!
××××××××××××××××××××××××××××××××××××××××××××××××××××××
“南峻,该走了……”
林苏阳看着消瘦的裴南峻怔怔的坐在院子里的情景,有些心酸的说道。
三天变作十天,再到一个月……
裴南峻在这里,没有白天没有黑夜的生活着。
不止一次的幻想,她会突然的出现。
风滑过了岁月,滑过了相思,滑过了离别。
只有离开。
接着寻找。
这才是爱一个人的味道吧,苦涩中微微的甜,因为还有希望。
站起身,再一次留恋的望着这间院落,爱爱……有朝一日,我们一起在这里生活吧,看日出日落,云卷云舒,花开自在。
直到专机离开这一片蔚蓝明媚的天,裴南峻的思绪还恍惚的纠结着。
现在,再去哪里寻找她?她若是一心不想让他找到,那么,他就是
费尽心机找到又有什么意义?
×××××××××××××××××××××
急匆匆的把九儿送去幼稚园,爱爱就和小俏坐公车去了景朝。
一走进办公大楼,就发现气氛凝滞的快要窒息了!
连宸泽一脸冰冷的望着低着头不敢说话的许经理。
“许经理,从今天开始,景朝没有你的位置了。”
“总裁……”
“景朝不会要你这种粗心大意刁难下属的经理。”
连宸泽声音冰冷的说道。
唐爱爱心里一惊,这才明白是为了昨天的事情。可是这样的处罚有点过了吧!
“连总,许经理也不是故意的,何况,一点小事……”
连宸泽轻轻一抬手,制止唐爱爱的话:“唐小姐,从今天开始,你是我的贴身助理。丁小俏小姐……这个职位就交给你了!”
瞬间,所有美女的眼睛都像刀子一样狠狠的戳在唐爱爱身上。
连宸泽微微的一笑,丁小俏的简历他不是没看过,这样一个服装设计的高材生,做调查还是有些可惜的!
“我?”
丁小俏惊喜的叫道。
唐爱爱却是皱起了眉;“连总,我想我不适合做您的助理,我还是愿意继续做调查。”
瞬间,办公室里抽气声一片!所有的美女无不瞪大了双眼!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
这个女人竟然拒绝!不会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吧!
“唐小姐,我决定的事,不会收回。”
连宸泽抱着手臂,墨黑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她。
唐爱爱低下头,脸色有些苍白起来,好一会儿,才倔强的抬起头,扬起下颌,明亮的眼睛没有一丝动摇的说道;“那么……我选择辞职。”
瞬间,一片的安静,连宸泽的唇角抽搐了几下。
转而却是微微的抬首笑起来,他一大步走到唐爱爱的身边,手指似有若无的拂过她的脸:“我会让你改变主意的!”
转身,迈开修长的腿离开:“唐小姐暂时做丁经理的秘书吧。”
唐爱爱轻轻的松口气,终于,他放过了她……
可是,只是暂时,以后的日子,又该怎么办?
这个莫名的连总裁,为什么偏偏对她感兴趣?这个世界,真是莫名其妙的可以了!
“教父,有什么指示。”
乐皓阳的脸色在月光下瞬间阴寒起来,不复白日的轻佻与不羁。
“交给你的事情做的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安排他们见面?”
腾天爵的眸子闪过一丝的得意与玩味。
一枪杀死你不是太过于便宜你?若是让你死在你喜爱的女人的手中,那么……岂不是再好玩不过了?
“教父,半月后,瑞安上流将有一次盛大的酒会,他,必出席的!”
乐皓阳的声音平静没有一丝的波澜。
收起电话,乐皓阳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的不忍,终于还是低下头。
教父的事,他无权再反驳,毕竟……他已经做了一件背叛教父的事情!
月色清冷寂寞,心里明白,对于爱爱没有男女之情,只是看着这样一个坚强的倔强的女人,终归是希望她好一点的,何况还有九儿,那么可爱的孩子,不能没有妈妈,亦是要有爸爸才会幸福。
××××××××××××××××××××××××××
“总裁,你离开的这段日子,萧氏股票一路上扬,甚至有压过裴氏的迹象!”
裴氏的元老之一,陈董事着急的说道。
裴南峻的步伐飞快,没有为这句话停滞一下,只是微微的一颔首:“萧楚离还有些能耐。”
“总裁,现在下一步的目标怎么办?听说萧氏将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一个跨国际的企划上。”
“哦?说来听听……合作方是谁?”
裴南峻一挑眉问道。
“意大利的CARL集团。”
裴南峻闻言唇角微微的一抿:“不阻止,不竞争,什么都别做……”
他墨黑的眼睛里一片的阴狠,萧楚离,是你不仁在先,这一次不能怪我吧!
没有人知道,那家公司是裴老爷子早年的一个下属分公司,现在虽然脱离了裴氏的名号,可是裴氏却仍是其最大的股东!萧楚离,在自找死路!
××××××××××××××
瑞安郊区,一间简陋的出租屋内。
“苏亦浩!你就知道喝,喝,喝!迟早有一天……你会喝死的!”
凌素素气恼的望着喝的烂醉如泥的苏亦浩!这就是自己当年倾心的白马王子吗?早知道他这么的没用,这么的软弱!
在他当初公司破产父亲病逝的时候,她凌素素就不该仍然死心塌地的跟着他走!
搞得现在她大着肚子,有家不能回,还要天天出去打短工!
越想越气,凌素素不禁的扑过去狠狠的捶打着苏亦浩。
苏亦浩却是一动不动的趴在那里,任凭着她捶打着咒骂着,只是眼泪……不停的往下滑落着。
三年的时间一闪而逝,凌素素一手策划的**事件,他知道了。
她的订婚宴上的大风波,他亦是听说了。
她遭遇的所有的不幸,所有的折磨……他都有所耳闻。
她失踪了,那个男人倾尽全世界的寻找,他亦是清楚。
就像是素素说的那样,他是一个软弱的男人,没有那个人那样的强硬的手段,没有那个人那样的霸道与坚定。
因此,在她当初面对那样的困境的时候,他竟然没有力量去守护她,甚至连素素,他都没有责罚!
他,真的算是一个男人吗?
“苏亦浩!你还在想着唐爱爱那个狐狸精吗?你看清楚……你最落魄
的时候,是我凌素素不顾一切的跟着你走!甚至为了你怀了孩子!苏亦浩……”
凌素素气恼的喊着,苏亦浩却像是没有听见一样,看也不看她一眼。
凌素素颓然的坐在木床上,望望着简陋的出租屋,不禁的眼泪潸然而下,爸爸妈妈不能原谅她的一切作为,三年来,从未找过她。
难道,这一辈子,就这样的和一个懦弱的男人过?
若是当初,没有那么的残忍愚蠢,现在的情景,是不是又有另一番模样?
苏亦浩忽然站起来,踉跄的跑了出去,凌素素站了一下,终是什么都没说!
眼前的这个男人,她甚至觉得,死了会更好!
多年前,想到他干净的白衬衣和微黄的柔软的发,心里还是软软的痛,那个少年,经历这么多的磨难,该是让她心疼的。
又出去喝酒了,素素挺着肚子站起来,扒开火炉,想着给他熬点粥吧,养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