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瞬间,我想忘记自己是谁,想忘记所有的事,所有的人,没有了牵挂,便不用选择,伤不了别人,也不会悲伤。
“你的血,是我的。”官玉终于打破沉默,抓住我的手腕,翻开我流血的手掌,贴近嘴唇,就着我手掌的伤口,轻舔轻吸。
“既然这样,就把我的命也拿走吧。”我奋力的想抽回手,不愿让官玉碰触。
官玉的力道很大,揪着我的手,一眨不眨的望着我,眼里竟然有化不开的疼惜与不舍。
“你以为如今的花袭人还和从前般爱你么?”官玉再次低头轻舔我手掌心的伤口,每一次的允吸,都那么小心翼翼的,似乎我是他手心里的珍宝。
我纠眉,想表示我的恶心。对,看着官玉如此细心的为嘴处理我手掌心的伤口,我除了恶心还是恶心。
“官玉,我本就忘记了以前的花袭人,所以他有没有如以前般爱我,对我来说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现在仍然爱我,而我,也爱上了他。“
呵呵…..官玉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笑的浑身颤抖,笑的眼角的轮廓上有着清浅的湿意,他使劲的捏紧我的手掌,很紧很紧。
我已经感觉不到疼痛,倒是希望官玉能够马上解决了我,让我能够得到个痛快。只是求生容易,求死难,我像官玉手中把玩的蚂蚁,穿过他的五指,却始终走不出掌心。
“心儿,你怎么这般痴傻?听见的不一定为真,但看见的又有多少可以为真?”官玉挼起我额前的一缕碎发,为我轻轻挽至耳后,“你可想过,为何花袭人如今在无心宫么?你可想过花袭人为何是父皇的花药师么?你可想过,为何花袭人不带你离开呢?
我讨厌官玉,从骨子里,从灵魂里憎恨着,为何每每都是他,说着让人不得不清醒的话,让人不本就不想面对的事情,还不得不因为他的话,在脑里去想,去看着真相。
“官玉,你的心到底是用什么做成的?为何你能用最最温柔的话,说出最最恶毒的语言呢?而且还对着我表现的那么疼惜,那么宠爱?你怎么可以这样的无耻?”我奋力拍开官玉的手,背过身去,一刻也不想见到此人。
官玉竟然从背后将我圈住,双手搂住我的腰枝,下颚安然的抵在我的后脑边,唇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我的发。
“你的脸皮真不是一般的厚。”我挣了挣,无果。
呵呵,“心儿是我的王妃。”官玉又一次用唇贴上我的发。
我恼怒了,谁是你的妃?“官玉,我想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不过是你名义上的王妃,你真正的王妃是柳清儿!如果你现在告诉我,你其实爱上了我,那我只会替自己悲哀,替柳清儿庆幸,你,官玉,也不过如其他男子般,薄情寡义。”
“那又如何?清儿也是喜欢你的。”
男人为何都这般的让人相信不了爱情?
“清儿喜欢我,是因为我不会和他去争你。如果你把你的宠爱从她的身上拿给了我,呵呵,清儿不会恨我,但也绝不会欢迎我,那么,我想问你,惹是让你在柳清儿与我之间做个选择,你是选我?还是柳清儿?只能一个人。”我转过身,直视着官玉的眼睛。
有那么几百秒的时间,官玉的表情是纠结的,也是思考的。我知道官玉是个心思缜密的人,如今对我说的这般话,可信度不高,但能说出来,便是心中有了想法,既然有了,就一定要掐死要萌芽里,不为别人,只为自己。
“心儿,若是花袭人只是利用你,甚至背叛了你,你会如何?还爱吗?”官玉未回答我之前的问题,倒是反过来让我回答问题。
我自嘲的笑笑,“不是什么人都能被利用的,至少说明我还有利用的价值。我记不起与花袭人的曾经,对他来说便已经是种背叛,何况以当时我那么坚持的离开他而言,想必他心中肯定是恨我的吧….”我吸了吸鼻子,转了转眼睛,努力让眼眶里的水倒回肚里。
“而且,刚刚我再一次坚持着自己的想法,让他离开,虽然本意是想保护着他,可实际上他已经被伤害了。我想,他已经恨我入骨了吧….”我一直努力的笑着说,尽量的让自己表现的很坦然,可对上官玉眼中的怜悯目光,我又一次恼火了。
“心儿,何必让自己那么为难?”官玉伸出手想抚上我的脸,被我立刻躲开。
“我说过官玉,如果你不爱柳清儿了,我便更不爱你!还有,我清楚的知道自己此时心里爱的是花袭人,哪是他现在只是利用我,我也心甘情愿的被利用!”我一字一句用着坚定无比的话说出来,像是告诉官玉,也像是告诉自己。
尽管官玉一直云淡风清,但确确实实被惹火了。
我被猛的摔倒在床上,来不及起身,官玉便已压上,手掌一挥,外袍尽碎,还没来的及遮挡,里衣里裤也在官玉的手指下,飞快的尽除。裸白细嫩的身子完全展现在官玉的面前。
“你要做什么?”我的双手已被分别按压在两处,只能任由官玉将我的裸身从上至下的观赏。
官玉未语,只是用行为表明他的做法。他的唇狠狠的咬上我胸前的柔软,我来不及惊呼,已感到他的舌滑进了我的口腔,却是非常的粗暴,在我的口腔里四处乱咬,我只得拼命的咬他的舌头,终于逼着他退出了舌对,也让他从我的身上稍稍起了身。
我刚想吸一口气,说些什么话阻止,只见官玉掀起外袍的下摆,直接脱去里裤,用他的坚挺直接抵住我的花园入口。
我再不敢乱动,我没想过官玉会如此的冲动,仅仅因为我的一句话,便要和我合欢,如今该如何收拾这样的局面?
“官玉,别冲动!”我用着从未有过的温柔话语,男人也是要哄的。
官玉确实未动,低着头在我的胸前粗喘,直到呼吸顺畅了些,才抬起已然透红的眼,“心儿,我要你。”
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我有种坠入地狱的感觉,而且还是是坠入了炼狱,再也逃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