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听不为实,眼见也不一定为真。只是若你相信,便会胜过一切。
官玉的身体再一次将我紧紧的压在身下,手有一处无一处的摸索着,虽然我自觉很开放,但脸上仍是挂不住的红透起来,不管是不是愿意,身理上反应是有的,甚至说有点点的享受。
我想挪挪身体,避开与官玉无遮挡的赤裸触碰,却忘记,越摩擦越生火的道理,这下好了,到底是官玉生了欲,还是我的无意勾引,无论怎样,官玉的欲望已经直抵我的入口,再动一动,我便沦陷了。
“玉王爷,说话要算话,您已经答应白水心无需身体,只需要喂血就好。”我僵着身体,再也不敢乱动。
嗯?官玉把身体上所有的重量全部压在了我的身上,头窝在我的颈窝,细碎的啃咬着,惹的我浑身疼一阵,麻一阵,好不自在。
我刚想开口询问官玉到底这样的啃咬有完没完,只觉颈脖上突然痛的锥心,隐约感到有牙齿进入我的血管,在一点点一点点的吮吸着我的血液。
浓浓的血腥,漫布开来,惹的我头晕目眩,官玉的牙齿仍在我的颈脖上尽情的享用着美味,疼痛已经几乎让我丧失了语言能力,手脚慢慢冰凉,“官玉,你要喝多久呢?可不可以留到下一次呢?我感觉快支撑不住了…”
官玉吸血的牙齿稍稍往外退了些,唇上的吮吸虽然还在继续,但明显放慢了速度,甚至改为了舌舔。这样也让我微微有了喘息的机会,“到底要多久?”
“快了,应该就是马上。”官玉用舌舔了舔自己嘴角的血渍,一只手突然握紧我胸前的柔软,一只手突然撑起我的一条腿缠住他的腰肢。
我完全被弄蒙了,不知所措的任由官玉摆弄着我,“官玉,你做什么….”
“嘘….来了。”官玉抻出手指贴在我的唇上,示意我闭嘴。
怎么了?谁来了?果然官玉的话音刚落,又尖又高的声音响起:圣旨到!….
无心宫的大门被推开,一群穿着官服的人缓缓向宫内走来,而我谁人也看不到,眼里只有那一身耀眼的红衣,刺痛着我的眼。
“放肆!本王爷正与王妃就寝,谁人打扰?”官玉动作迅速的拿起锦被包裹住我,也飞快的拿起外袍披在自己身上。
刚才的一群宫人顿时唰唰的全部低头跪下,虽看不到表情,但从说话中确实能感到满心里害怕,“奴才….奴才不是故意冒犯,是花….是皇上下了圣旨,要花药师尽快拿出解毒丹…”
“既然是父皇的旨意,儿臣也不能抗旨,那爱妃,本王先行离开,爱妃也要多休息,刚才消耗了不少体力,还有你们这一群奴才,要好好的照顾本爱妃。否则…”官玉穿衣服的速度很快,在下面一群人还在应答着“是”时,官玉已穿戴整齐,一如初见时的飘逸出尘,潇洒离去。
我如古化般的继续躺在床上,包裹着被子,思绪混乱。官玉的话无疑是个棒槌,砸在一群人的心里,搅的所有人心里揣揣不安。
只是我不关注其他人,我只关注花袭人。可事实是花袭人并没有如料想般的愤怒,面上平静如水,甚至看着我的眼,还是如常的带着溺爱。
我的心里没有暖意,却寒意丛生。花袭人是不信我了吧?
“小心儿,还困着么?”花袭人扭着身朝我走来,脸上带着妖媚的笑,随风而起的长发,落散开来,细细碎碎的飘洒,整一个风情万种。
我的心却随着的他的发一落再落,心沉到了底,堵着心口的气,吐不出来,堵在喉间的话,说不出来。该要说些什么呢?解释?求原谅?表心意?
“花虫….”我鼓足了气,话刚出口,便被打断。
“小心儿,没有我,是不是睡不着了呢?”花袭人已来来到床头,拿起我散在枕上的发,在手指上打着圈圈。
这算是逃避吗?为何情愿逃避,也不愿相信我,听我解释呢?我的心沉沉的,有股子想哭的冲动。
“小心儿这是怎么了?想我想到哭了么?”花袭人的手指冰冰凉凉,在我的眼角处轻轻抚过,让我隐在眼里的泪,瞬间滴落下来。
花袭人看着指尖的泪珠,脸上的笑僵住了,可还没让我来得及细细观察,花袭人再次带上痞痞的笑容,亲吻指尖上的泪,再用沾着泪的唇,划过我的脸。
湿湿凉凉,凉到我的心坎里了,“花虫,别这样….听我说….”
“嘘….!小心儿有话我们晚上慢慢说,此时皇上正等着解毒丹,公公也在下面等着,我们还是办正事吧。”
我努力控制着不让自己哭出声音,包裹在锦被里的身体颤动不已,心里像是被刀子一块块的分割着,痛的血肉模糊。
“随你吧….”我咬着唇,努力让自己说出话来。
花袭人是笑着的吧?可我明明看见他的眼角有着滢滢泪光,“小心儿,取血,会有些疼痛,忍着点疼,乖…”
我含笑点头,我的心已经分崩离析了,再疼,又能疼过此么?
花袭人手指轻轻一扬,有宫人端着托盘,静静的走过来。花袭人接过托盘并末拉开遮挡在托盘上的红色绣帕。红色绣帕下有着不知明的东西正在蠕动,看不出是什么,却也能猜出是某些软骨的,细小,密密麻麻的….生物。我能看出花袭人的身体开始在颤抖,至少是极力的控制着保持平衡,不用怀疑,绣帕下的生物,将会是我疼痛的根源。
“来吧,花虫,此时的我只是个药引,无需对我心疼。”我婉尔一笑,表示着自己的轻松。
“小心儿,还是莫看的好。”花袭人最终还是不忍,没有掀开绣帕,只是托起我的手腕,顺着红色绣帕的细缝,放了进去。
我静静的看着花袭人做着这一系列的动作,一气呵成,不带一丝犹豫。突然觉得可笑,脸上不由自主的带了笑意…直到感觉到身体里有着不明的物体在爬动,在撕咬,在吮吸,在冲撞,在吸食着我的血,我的肉,我的灵…笑意才慢慢慢的逍失。
大滴大滴的汗珠顺着额角快速滑落,纠紧的双眉越来越紧,紧抿的双唇已残破,脸色如纸,眼无神。我很想对着花袭人再展笑颜,想告诉他我没事,可是笑起来实在勉强,真是应了句,笑比哭难看。
花袭人终是看不去,在我身上点了几点,让我解脱般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