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有一次选择的机会,我还是会选择爱上你,有一句话叫,含笑饮毒酒,是的,心甘情愿的饮下你这一杯让我痛不欲生的酒。
这一次我说过再也不放手,哪怕你不认同我,“花虫,我说过,如今你在我的心里就是花袭人。”
“四嫂嫂!你说话不算数。你说过不和我争的。”莺萱在花袭人的怀里,无声的抽泣。
我手抚床沿,从地上艰难的站起来,由于之前身体本就虚弱,加上喜怒反复,猛然站起来的后果,便是眼前一片星星,栽头倒下。
原就抱着受伤的心态,却没想花袭人快速从背后将我搂住,让我的后背可以以他的胸膛做支撑。我的后脑正及花袭人的胸口,侧着左耳,便能听见他的心口,咚咚的心跳声。
“莺萱,我说过我不和你争花无心,而现在我所坚持的不过是为了花袭人。”我的手悄悄从袖口下抻出,拽着花袭人的手指,见他没有挣脱,我握的更紧了。
花袭人袖口下的手指微微有些抖动,说出的话,也没了先前的坚持,“萱儿,别打扰玉王妃了,玉王妃刚被作了药引,身体要好好休息才可,有什么事,等待玉王妃好起来再说,好吗?”
莺萱跳着嘴,刚想不依,却见花袭人已将我横抱,放在床上平躺,为我整理锦被,想说的话也被生生咽下,哼了一声,转身找了个靠椅坐下。
“玉王妃,还有哪些不适?”
我笑笑,“花虫,还叫我小心儿可好?我喜欢听你这样叫我。”
花袭人回我一笑,瞬间让我感到全身都有了光彩,“好好休息。”
莺萱重重的哼了一声,很是不高兴,“四嫂嫂,我原本是喜欢你的,可如今你和我抢无心,我是绝对不依的!”
我微微一抿嘴,并不回应,笑着对花袭人撒娇着,“花虫,我好饿的,猪肝汤我不爱喝,可不可以你为我做个雪耳羹呢?”
“不许!”莺萱突的从靠椅上跳起来,尖尖的声音刺痛着我的耳膜。
我只是用哀求的眼神看着花袭人,手指从锦被中悄悄钻出,在摸索中终于又一次握住了花袭人的手,同样的,花袭人依然未拒绝,反而看我的神情带着不忍。
是不是只要握住了花袭人的手,他便会对我有了疼惜之情,如果真是如此,我定要牢牢抓紧他的手。
果然,在我紧紧握住花袭人的手,用着绵羊般的眼神一直望着他时,花袭人终于败下阵来,“好吧,我去给心儿准备雪耳羹,萱儿,替我好好照顾心儿,千万别淘气,心儿身体很虚弱。”
莺萱撅着嘴,满的不情愿。
待花袭人离开,我终于暴出笑声,哈哈哈….笑的很张狂,笑的眼泪也跟着不停的向眼外涌去,一大片一大片,止也止不住。脸上的表情再也分不清是哭是笑,只是不停的由笑,变成哭,再由哭,变成笑,反复持续。
其实连我自己都不知到底是怎么了,只是随着心意哭哭笑笑,就是想放声出来,不想压在心里,这样大声叫出来,心里舒服了些许。
“白水心,你不会疯了吧?”莺萱站在靠椅前,呆呆的看着我,一脸的惊异。
我吸吸鼻子,又一次笑出声,“怎么?不叫我四嫂嫂了?你不是一直想要通过这种方式,告诉花袭人,我是你的嫂嫂,并不是他的心儿吗?”
莺萱先是睁大了眼睛,但很快恢复如常,“呵呵,白水心,你也不傻。但这又怎样,你确实是我的四嫂嫂。而且,我劝你别耍太多花样,无心他,终究是我的。”
我苦笑着摇头,“莺萱,为了一个男人,值得我们这样吗?”
莺萱往靠椅上缓缓坐下去,吐出一口气,抬眼向着花袭人离去的方向一直张望,因为侧着脸,所以脸上的表情让我看的不真实,隐隐显现的是从未让我看过的认真和坚决。
我的心口莫名的一疼,再次茫然…突然对自己所做的坚持,有了质疑的态度,到底我是为了自己的爱情,还是为了自己的坚持,还是只为了嫉妒的抢夺?
“白水心,你是真的爱花无心么?那你为何在他最伤心无助的时候离开他呢?在他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却在别的男人身边。”莺萱的话很慢很慢,慢的让我的心不停的收紧。
“不是的,莺萱,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虽然我已经没了有当时的记忆,但是我相信自己绝不是三心二意的人….”我慌乱的解释,因为没有之前的记忆,说话的底气很是不足,甚至连我对自己都无法信服。
呵呵,“白水心,你既然一直都喜欢为别人着想,那这一次就为我或者为无心想一想吧!”
“对不起,这一次我一定要坚持,花袭人,我绝不放手。”我再一次表明自己的立场,不想让自己被动摇了。
莺萱凄然一笑,对我摇摇头,“白水心,你若是在遇到花袭人的时候,有如今的坚持,那么,你们也许已经幸福的生活了。而现在,花袭人只是花无心,你再如何的坚持,得到的也不过是自己对过去的幸福执念,却会毁了我和花无心的幸福,你真的愿意这样吗?”
我的双手拼命的揉着被角,脸上竟然冒出了汗珠,心里坚守的防线有些被莺萱说的摇摇欲晃,“够了,你没有这个资格对我说这句话,我知道自己坚持的到底是什么。”
莺萱突然站起身,朝我走来,脸上的表情,黑暗暗的,使的原来绝色的脸蛋显得诡异多变,直到在我面前站定,她突然抻出双手卡住我的脖子,使劲一掐….
原来为了爱的人,内心都是疯狂的,劲道也是强大的。我的呼吸越来越不畅,双手使劲的想要掰开莺萱的双手,却始终无果。没法,我只能抬起脚,往莺萱身上踢去,求生的欲望太强,以至于踢在莺萱身上的力气,是我平时的一倍。果然,莺萱似乎感到很疼,卡住我颈脖的手,稍稍松开了些。我趁着这个档口,两手用力一撑,狠狠的把莺萱推倒在上。大口吸了几口气后,觉得心里有些憋屈,抚着床沿,下了床,冷眼瞧着躺在地上的莺萱,抬脚便想踹过去…..
“你在做什么!”花袭人非常应时的出现了,也很符合规律的给我了一掌。
于是我虚弱的身子经不起这么重重一击,随地而倒,含笑而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