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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妖孽相公太清纯

   我重新享受着你的温柔与宠爱。只是,你是牵着我的手,却叫着另一个人的名字,我该如何欣喜?我该不该放了你,也放了自己。

   当我端着晚膳,从无心宫门口,再次走进去时,心里已经平静许多,哪怕现在看见莺萱躺在花袭人的身侧,缩在他的怀里入睡,我都无比的淡定。

   轻轻的走至床边,摇了摇莺萱,莺萱一见是我,猛的跳起来,“白水心,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笑了笑,“我是皇上的药引,只能留在这里,刚才出去,不过是为你们准备晚膳,快过来吃点吧,照顾花无心,你也累了。”

   莺萱似乎还没回过神来,伸手指着床上的人,口中的话结结巴巴,“白水心,你…你刚才叫…叫他什么?花无心?你…你叫他花无心?”

   我婉然一笑,从食盒里打了一小碗桂圆连子羹,递与莺萱,“快吃,这碗桂圆莲子羹从下午熬到现在,火候刚刚好,吃起来香甜糯滑,而且还补气,等你吃完,给花无心也喂上几口吧…”

   莺萱仍是一副惊呆的模样,看着手里的桂圆莲子羹,又看看我,“白水心,你在耍什么花样?”

   我很无辜的抹抹眼睛,很委屈的道:“我不过是见你累了,给你熬些吃的,能有什么手段,还是你怕我在羹里下毒?好吧,我先吃。”说完,手指很不雅的往食盒里一放,拈了颗桂圆和几颗莲子,连连放入嘴里,一边嚼着,一连吸着手指,嘴上不停着叫着真是好吃呀…

   莺萱总算回了神,看了看食盒又看了看手里的碗,果断的舀起一小口,放入嘴里,嚼了一嚼,似乎很赞同我的说法,又勺了一小口朝昏睡着的花袭人口中喂去,虽然没有全部喂进去,但有些蜜汁还是湛进了花袭人的嘴里。

   我就站着,一直笑咪咪的看着莺萱,也不上前帮忙。莺萱反倒高兴,又舀了一勺,往自己口中送去,然后低头贴着花袭人的嘴,传送着蜜汁…转头见我仍然无动无衷的站着,才轻呼了口气,“四嫂嫂,谢谢你的晚膳,果真可口呢。”

   我笑着点点头,当然可口!“萱儿你照顾无心累了吧?要不再去床上躺着休息休息,今天我为你们值夜可好?”

   莺萱脸上的表情很柔和,对着我也轻声细语起来,“四嫂嫂….之前的事还请别放在心上,萱儿也破不得已而为之…希望四嫂嫂不计前嫌。”

   我笑着摇头,“哪里,萱儿能为了爱,而不顾一切,只能是让人佩服,我也要学着呢…”

   莺萱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跑到我面前,拉着我的袖口,“四嫂嫂是在打趣我吧…我…我头好晕..”

   “晕?是不是太累了,还是快去床上休息吧…”我顺势扶住莺萱,让她靠着我的肩膀,带着她向前走。只是,走的方向正好与床是相反的。

   莺萱嗯了一声,刚想说些什么,却已支持不住,整个身体依在我的身上,压的我很沉。好在走到无心宫门口的时候,一个黑影迅速过来,替我接过了莺萱,没有任何话的,转身就走。

   “柔儿,替我照顾好莺萱…”我冲着黑色的背影喊道。

   柔儿的脚步只是顿了顿,很快就淹没在黑夜里,只是从黑暗中隐隐传来不屑的一哼。

   我对着浓墨一般的夜色发了一会呆,随意的抬起头,竟发现今夜连一弯月牙、一丝星光都不曾出现,不由的觉得一阵冷清,像是应景般,突然刮起了风,开始还带着几分温柔,偶后突的强劲起来,直卷浮起地上的砂粒,直拍拍地打在我的身上,惹的我一阵疼痛。

   抱紧自己,回身,迈着大步走进无心宫,反手拉上宫门,只听“轰”的一声,无心宫的宫门紧紧的闭合了起来。

   早上刚睁开眼,发现花袭人正侧着身子,单手托着腮,躺在我旁边注视着我。我吓的打了一个激灵,差点没掉下床去,还好花袭人眼疾手快,拉住了我的手臂,一下扯我入怀…

   多么久违的怀抱啊….多么温暖,多么温情,多么让我沉醉!我如美梦般,贪恋着这个怀抱,用力回抱着,怎么也不愿松开。只是…

   “萱儿,怎么了?抱的我如此紧?”

   花袭人温柔如水的声音在我听来却像是一个山洪,忽的一下,就把我心里所有的想念,全部埋没了。

   “你,你叫我什么?”我的声音听起来在发抖。

   花袭人侧着头,贴近我看了看,觉得未有异常,又用唇靠近我的额头,轻轻的亲了一下,“叫萱儿呀…你的声音怎么了?听起来很奇怪。”

   我如今不止声音在抖,连整个身体都在发抖。柔儿给我的迷魂药难道吃了会认错人?莺萱当时吃了小半碗,所以整个晕迷…而花袭人只是吃了两小口的蜜汁…所以只会神志不清?认错人?那药效到底多久呢?

   “萱儿,今日是怎么了,若是不舒服,我去叫御医为你看看可好?”

   我对上花袭人关切的眼神,心里痛苦的快要死去。为何我重新得到的温柔,根本就不是对我。

   我不甘心!心里如火般的炙热,“无心,你,还记得白水心么?”

   花袭人不解的皱眉,“萱儿你到底怎么了,平日里你最忌讳的便是白水心,如今却问我是否还记得她?好生奇怪。”

   我讪讪的笑笑,往花袭人的怀里挤了挤,“我没事,可能有些累。你前日里突然头痛的厉害,我看与白水心有关,所以才问问的…”

   花袭人用手顺着我的发,动作轻轻柔柔,“傻萱儿,我没事了,至于是否与白水心有关,都不重要了…”

   我啾的一下从他怀里直起身子,肃然道:“为何要与白水心无关…嗯,我是说你的头痛肯定与她有关,俗话说解铃还需系铃人,不如让她与你相处段时候,解开你的病痛,可好?”

   我一说完,浑身一下就没了底气,悄悄观察着花袭人的表情,为自己捏着把汗,心里不由自主的紧张,连紧握的双拳,湛出了血迹,都未察觉。

   花袭人握住我的双拳,扳开我的十指,低下头,用舌尘在我的掌心舔着血迹,直到伤口干净,他抬起头,在我的唇上轻轻一啄,“别怕,我的心里只有萱儿,再无白水心了。”

   我的心里只有萱儿,再无白水心了…我这般的费尽心机,得到的便是这句话么?太讽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