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的,不过是我失身于人,竟然这样,我便遂了你的心愿。只是,放了其他人。
喝完药的莫尘,双脚盘起,调息运气。我与柔儿都不说话,各站在一边看着他。
起初,莫尘的的每一个动作都很缓慢,吸气,吐气,收手,挥手…虽然慢腾,但还是有条理的。可渐渐的,莫尘的动作越来越快,吐出的气带了些喘息,挥出双手的幅度变大,在空中挥舞着,像是要抓住什么,可手在空中一挥紧紧握住后,又急急松开,好似想要却不能要或不敢要…
我皱着眉头,觉得奇怪,“柔儿,莫尘这是怎么了?”
柔儿看了我一眼,嘴角带着嘲讽的笑意,“药效的初期。”
我半信半疑的点点头,看着莫尘乱挥乱抓的双手有些不忍,想上前看看能不能帮忙。
可脚还没迈出个步,莫尘突的睁开眼睛,大声一吼,“站住,别过来。”
我被吓了一跳,顿时停住不前,“莫尘,你怎么了?要不要柔儿过来帮你?”
说实话,眼前的莫尘看起来让人有些害怕,本就寒冰一般的气质,如今黑衣一身,双目睁圆,且布满了鲜红的血丝,盘腿坐在地上,一动不动,脸上无任何表情。若不是他仍旧俊逸的脸孔,让人还想得亲近,否则,真像是鬼门的罗刹,让人退避三尺。
“忙也是你去帮。”
我正晃神的厉害,被柔儿突如其来的话,吓的身体一哆嗦,脚下一滑,眼看就要跌倒…莫尘从地上迅速跃起,将我搂在怀里,确定我稳住身体后,又迅速将我推开。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这,这莫尘到底怎么了?“柔儿,你的药是不是有问题?莫尘怎么会这样?”
柔儿翻了翻白眼,“药效前期,去吧。”
去吧?去哪儿?我真的蒙了,话说柔儿,既然你说我笨,那我就真当是笨的吧,请给我说清楚道明白好么?你给的是什么药?药的前期是指什么?莫尘这样到底是好还是不好?要我帮什么忙?别让我猜,这样很累人。
只是没等到柔儿的回答,却得到了莫尘紧紧的拥抱。
莫尘的拥抱不同于之前,有张有弛,而且体温是凉的。这一次的拥抱,是紧紧的,紧的像要把我揉进他的身体里。而且他的身体也是热的,是非常非常的热。就算我再神经大条,也感受出莫尘的异样,况且这种异样我真是太熟悉了。
“给我解释。”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些,我要淡定,莫尘还需要她的帮助。
“呵呵,我只是来送药,这是主子让送来的,说治莫公子最好的药了。不,就是你么?”柔儿的嘴角划出一弯弧度,真是难得的笑颜,只是这样的笑,对我来说真是太讽刺了,也太有打击力了。
我说不出话来,也不想再说什么话。抬头见莫尘的鬓角与额头的发丝已潮湿,两面脸颊已现粉红的云朵,眼里的血丝越来越红,想是这个药性已经发作了吧…
我抬手去抚莫尘额头的发丝,也只是下意识的动作,只是不忍看他如此辛苦。却不想这样的动作会让他更加的欲罢不能,他的脸已经贴近我的眼前,那薄薄的唇角往我唇角上轻轻一贴,我就已经开始颤抖。他的唇贴的越来越紧,然后微微有些松开,我刚想松口气,却被他的舌侵入口中。莫尘的舌很有力,在我的唇齿之间,不停的吸取甜蜜,惹的两嘴之间“啪啪作响”。我没法抵抗,只能任由莫尘在我的唇上任意肆虐着,直到嘴唇红肿残破,他才依依不舍的放开我。
只是,放开,也只是从我的唇,移到我的颈脖之上。一点一点,慢慢允吸。我的颈脖一阵阵的酥麻可能还有点疼痛,只是因为我的疼痛感消失了,我也只能不停的感觉着酥人的醉感。我想着反抗,却不停的挣扎,刚抬起双手放在莫尘的手臂上,还没来得及用力推出,便被莫尘单手牵制住,放于我的身后。这下,更无法反抗。莫尘似乎对这样的姿势很感兴趣,吻我的位置又开始下移,遇到衣服的阻碍时,便用另一手直接撕扯掉…我无奈的任由他动作,直到我身上仅剩下里衣里裤…..
“莫尘,清醒过来,你真的知道自己做什么吗?”我并不是不愿将自己做为解药,只是不愿莫尘被药物所控制,事后自己后悔…
在听到我的叫唤后,莫尘的眼神似乎清朗了些,嘴角嚅动了几下,牵制我的手也放了开来。本以为莫尘的神志回来了,却不想,莫尘将我一个横抱,真接放于床上,整个身体,压了上来。
我认命的闭上眼睛,等待着暴风雨的到来,只是身上的人,一直末有动静,忽然整体全部压了下来,像是瘫软的趴在了我的身上。我疑惑的睁开眼,莫尘确实是无知觉般的趴的我身上,而这个始作者,是柔儿。
“你又想怎样?”我把莫尘将我身上轻轻推开了些,好让自己能呼口气。
柔儿睨着笑,在莫尘身上重重拍了一掌,“他必是爱你至极,否则也不会被药性控制的这般厉害。”
“你别碰他!你们到底想怎样?”我抱着莫尘,使劲让我们的身体离柔儿离一些。
柔儿不语,直接挥手向我头上拍来,我瞬间昏迷。
再醒来的时候,我是吃惊的,因为我躺在了无心宫正中间的大床上。这张大床,有着我太多的回忆与想念,就是在这张床上,我重新恋上了花袭人,无可救药的恋上了他,从此贪恋着他的所有宠爱。而现在,我再次明正言顺的躺在这里,不再是因为我爱恋着的男人,而是我爱恋着的男人,要把我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给毁灭,要让我万劫不复。
容不得我多想,莫尘的身子已经覆盖上我的,我的里衣很快被撕去,许是被迷了心志的莫尘才是最放开的自己,在我身上的动作非常的粗暴与及不可耐,尽管我感觉不到疼痛,但胸前的柔软被捏的变形,我还是能感觉到的。尤其在他撕开我的里裤,褪却自己的长裤,完全没有任何的怜香惜玉,一个挺身,便淹没了我,然后便开始了最原始最激情的律动。
我终于感觉到了疼,我的疼痛感终于恢复了。只是,我得到了疼痛感,我的心也终于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