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像是被人硬生生的掏出来,鲜血淋淋。
这只见证了我与莫尘甜蜜爱恋的,喜欢撅着肥嘟嘟小红嘴,喜欢粘着莫尘的脚下蹦来跳去的,喜欢懒懒趴在我的怀里一动不动的,小小。如今已成一团肉糊,我不敢想象,它在死前有多么的痛苦,而这些痛苦,都只是因为我。
有那么一刻,我看着眼前的柳清儿,恨不能也将她生剥活剜。然而,官玉临死前的话还那么鲜活的在我耳边,他说这一生,他终是不能负了柳清儿。但他算计一生,终算错了这一件。
“你想要如何?”我深呼了口气,尽量让自己平静,此时此刻,能杀我的是她,能救我的,也是她。
“哼,我要如何?我要你也尝尝,被心爱之人玩弄,又或者亲眼看着心爱之人….悲惨死去。“柳清儿的眼里只有憎恨,仿佛我现在是她手中的玩偶,如何也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想来,要感化柳清儿,放了我,已是毫无希望。看着四周的侍卫,个个身穿皇家锦衣,想来不是皇帝的贴身侍卫,便是皇子皇女….那么,柳清儿到底是要将我送给谁做礼物?还是亲自拿我做诱饵呢?
只不过,容不得我思考,人已到。
四周的侍卫统统向两边排开,身体齐齐挺直,面容严肃。远处一顶火红色锦华长轿缓缓向我们驶来,轿帘是两层白如羽毛的丝帘悬挂,隐隐能看出轿内之人的模样。
柳清儿在我身侧突然的一笑,合着嘴唇,淡淡说道:“那个曾经爱恋你,又被你爱恋的男子,如今已是皇上身边的花红人,身边除了莹萱公主外,还有百名侍妾。看在你我曾亲如姐妹,我将你交于他,你是不是很感激我呢?”
我狠狠的剐了柳清儿一眼,转头不想与她说话。若是官玉在世,定是不愿看到这样的柳清儿吧。
可是柳清儿似乎对我的不屑,无任何不满,整了整衣衫,理了理发丝,双手上下相扣放于左边,单腿弯曲,好似正在毕恭等待,但嘴里话,却字字针。
“忘记告诉你,此次花红人,由皇上下旨,亲自负责逮捕白宫余孽。哟,好像还下了旨,若是拒抗,可格杀勿乱呢。呵呵呵….此次我让你能看见两个情郎,你真是要谢谢我了。”柳清儿的声音里充满了报复着的兴奋感,似乎从她的眼里,已经看见我痛不欲生的样子。
我倒恨不起柳清儿来了,曾经那个豁达真诚的女子,已成为过眼云烟。而现在的柳清儿实际是让人可怜的,为了爱丢失了自己最纯真的心,怕是再也找不回来了,以后的生活,要一直在怨恨中过活,该是多么的悲惨。我想我是如此的幸运,在被蒙蔽双眼的时候,出现了莫尘,这个男人让我睁开了双眼,重新过活。
想到莫尘,我的心莫名的就软了,此时,是多么的想念着他,却又多么希望他不要冒险来救我。
软轿只是行至我们的面前,便停了下来,轿中的人并没有下来,只是透过纱帘,看着一字排开的人们,看着,呆呆站立着的我。
“带走。”冷淡又冰冷的声音,像是冬日的寒冰,让人惊起一身颤抖。
为何世事如此讽刺?我被带到了无心宫。此刻正被一群娇艳女子们摆弄着,穿上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然后被放在了那张曾经温暖过我的心,如今已不知被多少个女子压过的大床上,等待着花无心的宠幸。
是的,没有听错,是宠幸。我苦笑着,被施了酥骨散,浑身已无半点力气,就连抬起手臂,也需用个小柱香的时间。要如何反抗?如何挣扎?莫尘,我真的要对你说对不起了….
“怎么?不想我?”花无心冷艳妖媚的脸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嘴角带着戏睨,勾魂的丹凤,流转着多情。
我无力一笑,缓缓的合上双眼,我心里的花袭人,不会如此的对我。只是,这样的动作却惹怒了花无心,他一挥手狠狠钳住我的下额,迫使我睁开双眼。
“睁开眼,看着我,否则我马上要了你。”狠戾的声音犹如地狱里的修罗,让人不寒而立。
“你,想要如何?”睁开眼又如何,看着相同的面容,得到的却是不同感受,不同对待。
花无心妩媚一笑,在我的嘴角轻轻一吻,完全忽略我眼里的无奈与痛楚,将我环在怀里,手抚着我的秀发,宛如我是他的珍爱,呵护倍至。
…….
“我,有了花袭人的记忆。”
心脏猛的一惊,这个在我记忆深处的名字,犹如我的一个魔咒,随时想起,随时伤痛。
“那,又如何?”我极力压制着翻腾的情绪,努力握紧双拳。
花无心突的翻身将我压制身下,在我的胸前猛的一咬,疼的我泪意盈眶。若只是让我疼便罢了,为何要变成,花袭人….!
“小心儿,花虫好想你,好想你!”花无心用力的将我抱紧,额头在我皙白的脖颈处揉来揉去,在我的锁骨用牙齿轻轻叩咬,“心儿,我的小心,花虫好想好想你。”
我忍住想要回抱的双手,逼回眼里的泪水,“花无心!别再演戏了。你用花袭人骗过我一次,还想再骗我第二次吗?已经没用了,我不会再被骗了,因为我已是莫尘的妻子!”
唔…红唇瞬间被粗暴的贴上,辗转的,粗鲁的,蹂躏着。我紧咬着牙关,防止着口中被攻入,然而,下额被忽的钳住,捏的生疼,湿滑的舌头已顺着仅有的丝丝缝隙,侵入我的口中,绞着我的丁香,缠绵不休。
直到所有的气息都被吸光,呼吸困难,眼光涣散…我心里反倒喜悦了,若是这样死去,也是件好事呀。
只是,花无心在最后一刻,推开了我,让我重新呼吸上了新鲜的空气。却用那冰冷淡漠的眼神一直注视着我,而那眼神里让我感到了些许悲伤。我立刻摇摇头,他又怎会悲伤?
“白水心,既然骗不了你第二次,那就坦白相言吧。今日我已在外散开谣言,我无心宫,得白宫药女,今夜侍寝。想必,你的莫尘,白宫圣子,马上就要到了吧….哈哈哈…”
我拼尽力气,用头撞向花无心的身体,却因为他的灵活避让,反让自己跌倒在地。再抬头,眼里有的只是无尽的怒火,“纵使你用着花袭人的容颜,也比不过花袭人的半根脚指!”
花无心不怒反笑,妩媚的丹凤眼里无尽的邪魅,单指勾起我的下巴,“很好,你越是激怒我,我越是兴奋,想不到你这个饵,这么有趣。竟然勾起了我的兴趣,嗯…真想看看莫圣子,看着自己妻子在别人身下婉转承欢的样子,是怎样的表情呢….”
我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