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不能看着你在我的面前灰飞烟灭。我做不到对你的承诺了,我无法独自过活,缺少了你,我再无阳光雨露,所以我只能枯萎。
为何有的人,看着别人怒,越是兴奋不已呢?花无心绝美的容颜,此刻狰狞的让人害怕,那满眼里射出的光亮,犹如寻到了自己满意的猎物,蠢蠢欲动。
而此刻的我,再没有比任何时候都惧怕着,拥有着花袭人面容的花无心,是个魔鬼。他正站在最高处,看着我害怕,等待着猎物到来,等待着我的崩溃,等待着我在他面前撕心裂肺。
赤裸裸的情欲在花无心的眼里显现出来,让我忍不住向后退去,直到无路可退。在那优美的解带宽衣动作下,我唯一的念头,不是死去,而是怎么活下来,有尊严的活下来。
“花无心,你当真有了花袭人的记忆?”我逼着自己冷静,哪怕将磨尘的指甲,刺进柔嫩的肌肤里。
好看的丹凤眼轻轻挑了挑,我心里稳了稳,只见花无心嘴角慢慢展开,在我的身侧躺下,单手托腮,上下嘴唇里终是磨出了一个“嗯”字。
“那,怎么会有的呢?”我说话的声音很缓很慢,带着许许温柔,带着些许的引导。
花无心似乎陷入了沉思之中,双眼虽然看着我,却像是透过我看着关于我与花袭人的一切,嘴角时而弯起,时而瘪下…直到,眼角湿润。
然而,是我花了眼?花无心眼角的湿润犹如昙花一现,转瞬间便已不在。再仔细看时,他的双眸已恢复八分清醒,至少,也明白了我的小小诡计。
“小心儿,春宵苦短,与其回忆,不如做些更有意义的事情?”花袭人一个翻身,将我压在身下,抚上我透薄的纱衣,手指上的温度很快传进了我的肌肤,所有手指抚过之处,灼热一片。
“花…”话未出口,已被花袭人欺身而上,乘着我双唇的微分,他的舌在我毫无预兆下,滑入我的口中,在我的口腔四壁肆意虐夺。
我紧崩着身体,双脚交叉重叠,却不想花无心再次早一步猜透我的心思,一只手轻轻滑入我的大脚内测,顺着我腿壁,隔着薄纱,一点点的下滑。
“停下。”我不由的喊出声,但声音里却带着些许撕哑,
“小心儿,不喜欢我了吗?”花无心突然瘪着嘴,一脸悲泣状,眼泪欲下不下,甚是惹人怜爱。
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个花无心是个变态吗?突然又扮起了花袭人,到底有何居心?
手腕一转,抓住花无心抚在我腿壁内侧的手掌,悄悄带出,扬着脸,满眼的期待,“花虫?”
“小心儿….”
心神忽的晃了一下,不知是不是错觉,为何刚刚花无心的那声呼唤,竟让我恍惚是花袭人….
只是,这一愣神,却给花无心再次寻了机会,双手直接从衣缝里抻入我的体内,手掌的温度很暖,触感也很好,然而,却激起了我一身的鸡毛疙瘩。花无心不是在抚摸,而是在挠我痒痒…
“呵…呵...别…停手…”如此让人想入非非的话语,想是在宫外的伺候的人都会会心一笑。起初我心里觉得有些奇怪,为何花无心会有此孩童的心性,可直到宫外的轻笑声传入耳内,我才明白,他是想让人误会!
为何要让人误会?难道….我的眼睛突的睁大,向着殿中四处望去,心里的害怕上升到了极至,千万别来,求你,莫尘。
“小心儿,你不专心哟…”花无心一个抻手将我拉至怀里,一手环住我的腰,一手覆上我胸前的柔软,眼里温柔流转,柔软的丹唇,轻轻吻上我的眼角,亲昵倍至。
只有我知道,花无心,覆在我左胸前的手,是在制压着我的心脏,若是大呼,必死无疑。
“放开她。”
终于,我的泪掉下来,我的傻莫尘,还是忍不住现身了。
“哟,小心儿…被人打扰的哭了吗?”
花无心将我往怀里搂的更紧了些,制在我心脏的手指更加用力了些,让我惹不住皱起双眉,却因为莫尘的慌张神情,猛的舒展眉目,用着可以滴出水的声音,缓缓说出:“花虫…我,太想念你了。”
莫尘的身体明显颤了一颤,握着剑的手,暴出根根青筋。我别过眼,转而看向花无心,满目的柔情与痴恋。
“小心儿….”花无心与我对视,慢慢靠近我的脸,修长而葱白的手指点上我的下额,将我的唇与之贴近,近到鼻尖点着鼻尖,呼吸对着呼吸….
“心儿!”莫尘焦急而带着伤怒的声音突的横空而至。
我一惊,闭上眼,主动将自己的唇贴上花无心,心里一阵疼痛,疼到想要死掉。
花无心很满意,也很享受我此时的主动献吻,制住我心脏的手指从纱衣中取出,转而抚上我的秀发,扣住我的头,猛的一压,将我的唇与他的贴的更紧,完全没有过渡直接撬开我的牙关,在我的口腔里纠缠着我的丁香。
我紧紧握住双手,压抑住想要推倒花无心的冲动,只希望,只希望,那个被我伤了心的莫尘,可以知难而走.
可是,莫尘的执着,莫尘对我的爱,岂又是如此便可摧毁的?
莫尘提着剑,一步一步的走向我与花无心,直至剑尘已抵向花无心白皙的脖颈,“放开,我妻子。”
我紧咬住嘴唇,再次磨尘了指甲住手心里刺去,在花无心还未说话之前,快速挡在他的身前,挥开莫尘的长剑,咬着银牙,红着双眼,“莫大圣子,谁是你妻子?别伤害我的花虫,快给我滚!”
花无心顺势从后面将我环抱在怀里,头窝在我的颈脖之中,一会吹着气,一会伸出舌头,舔啃着我的耳垂。
深呼口气,将自己完全软在花无心的怀里,避着他的戏弄,眉目含羞,“讨厌,还有人在呢…”
“有人在不是更好?可以了解我们有多恩爱呢…”花无心再次将手掌从我的薄衣里伸进去,随意抚摸着我的的肌肤。
莫尘的额头已暴出层层青筋,手的剑再次挥起。我霍的起身,用劲全身手气,推向莫尘,语气中带着决绝,“莫尘,对不起,我从没爱过你。我爱的,一直是花袭人。如今他回来了,所以求你走吧,别再骚扰我们了。”
不知是毫无防备的被我推搡,还是被我言语的刺激,莫尘连连后退,甚至身体软到需要借用外力,方可站住身体。
“心儿….我们没有对不起…别怕,有我。”莫尘捂住心口,眼里满是期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