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她是我的女人。”爱新觉罗?哲手指着兰琪,依旧看着濮阳傲。他还是不是人啊!差点上了朋友的女人,还一副不关自己的样子。只想掐死他。
想着想着,握成拳的手咯咯作响。
濮阳傲看了看他的手,“你放心,我没真的动她。跟着看了看兰琪。如果不是发现和早,他就真的动了她了。这一点他是给爱新觉罗?哲面子了。不然,凭他,想要一个女人还不行吗?当然还有另一层目的。
“那我刚刚看到的是什么?”他清楚的看到他压在他的女人身上。
“一场好戏呀!”这可是他亲手导演的。
是他让人送信,把爱新觉罗?哲引来王朝,是他交代让他直接上顶楼。虽然不用交代,因为他也是这里的会员。这里,是他们三个好友用来享受女人的地方。后来,是一同认为,不如养一个在家里,所以各自家里都有了一个,甚至多个。否则,他哪能这么快就赶到这里救他的女人。濮阳傲把时间都掐得很准。
“戏?”放下自己的手,却还有些不甘心。似乎有种被戏耍的感觉。
濮阳傲一挑眉,正好两点。
正好,敲门的声音响了起来。另外一个人也来了。爱新觉罗?哲看了看濮阳傲,他到底在做什么?还是走向了门边,打开门一看。
仇忆筠一脸不解的站在门外。这不是他的老婆吗?怎么也来了?虽是不明白,可还是侧过身,“进来吧!他在里面。”还是让她进来了。毕竟,正主儿在里面。
“濮阳……”仇忆筠有些底气不足。这样的气氛让她害怕。暗暗的房间透着诡秘的气息。仿佛有一张大网,网住了她一样。
濮阳傲不回答她,走到窗边,“唰”的一声,拉开了窗帘,房间被照着通亮。当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兰琪时,心往下沉,一直沉到底。兰琪的脸上再也没有那一直存在的笑容,只是默默的坐在那里。发丝还透着凌乱,似乎发生过什么?那刚刚发生了什么了?
见到仇忆筠濮阳冷了几分,说道:“你应该见过她的呀!”难道还要他来做介绍?
濮阳傲这一说,仇忆筠差点叫出口的名字给卡在了喉咙里。看着濮阳傲:“你又想让我看现场吗?”可是,为什么他也会在这里?眼神不自觉的飘向了爱新觉罗?哲。
“怎么会呢?我只是想带你到见识一下。”语气轻了,脸色却没有变。
“什么?”底气不足。这样的濮阳傲好生奇怪。
濮阳傲走向她,“要我告诉你是什么吗?”拧着她,与他平视着,“来,告诉我,你认识她吗?”他问的是兰琪。
然后拧着她,走到兰琪的面前,“宝贝,你好好的看清楚,认识吗?最好别对我撒谎,不然,你知道后果的。”濮阳傲警告着她。
仇忆筠看着兰琪,兰琪突然对她咧开了嘴笑。正要说什么,却被爱新觉罗?哲拉了开,看着濮阳傲说道:“你们的事别牵扯别人。”转头对着兰琪,“你自身难保还想管别人吗??”他的气可是没地方出呢?
濮阳傲装作没有听到,对着仇忆筠说道:“宝贝,我在等你的回答。”丝毫没有感觉到提着别人很累。
“不认识。”虽然一口气说出了三个字,却有些怯弱。而这一丝丝的怯弱却让濮阳傲轻易的抓住了。
“是吗?要不要我证实一下?”说完慢慢的把她放了下来。仇忆筠赶紧吁了一口气。啊,双脚着地的感觉真好呀!可是,她还来不及好好感受这种感觉。濮阳傲再次问道:“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可惜,她没有抓住。仇忆筠仰望着他。他陡然间黑了脸色,“我给过你多次机会,而你都不要。怎么?你以为你可以把心机耍在我的头上来吗?”那样他濮阳傲也及没用了。
“濮阳……”
“住口。说,你是怎么认识她的。”指了指兰琪,面对兰琪,“而你,为什么要勾引我?”
勾引?爱新觉罗?哲瞪向兰琪。兰琪上前一步,“你早就知道了?”
“刚知道不久。”如果不是那场宴会,他也不会这么快就清楚整件事情。
“果然是濮阳傲。”
“你还有什么话说?”他问着仇忆筠。这女人在做什么?
“既然知道了,我随你怎么处置。”仇忆筠认命的说道。上天果然是不公平的,没有一次是站在她这边的。
是吗?随他吗?几乎是在她出口的同时,手一挥,响而脆的声音顿时让在场的都抽了一口气。兰琪甩开爱新觉罗?哲拉住自己的手,“你干嘛打女人。”打女人的男人最不是男人。
兰琪蹲下了身子,把仇忆筠从地上接了起来。他那一把掌还真狠。
“是她说的随我处置的。”他又怎么会客气呢?
“可她是你的妻子。”兰琪气极了。哪有男人这样对自己的妻子的?
“这还轮不到你来管。”对着爱新觉罗?哲说道:“带你的女人走。”这女人真是个麻烦
爱新觉罗?哲识趣的拉着兰琪往外走,兰琪嚷着:“让我留下来,让我留下来。”爱新觉罗?哲停下了手,改为直接把她扛了出去。
仇忆筠突然觉得脚下发虚,晃了两步。这一记耳光差点儿让她没有方向。脸部火辣辣的疼着,却迎上濮阳傲的视线,“就一个耳光吗?”
濮阳傲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放过你吗?”那是痴人说梦。怎么可能会放过她?
“不会。这次又想怎么样?看现场吗?那你该叫女人过来了。”仇忆筠也跟着坐了下来,“我很瞪大眼睛好好的看清楚。或是你想蹂躏我?没关系,我是你的挂名妻子,你想怎么样都可能。还是又要给我叫几个男人来满足我。我都不知道你还有这种僻好。”那个凌雪认定的好男人真的就是他吗?
濮阳傲看着仇忆筠也同样看着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她也能说出这么长的一段话。懦弱的她居然还有慷慨激昂的一面。而这居然是为了他。眼里熊熊的怒火越烧越旺,“仇忆筠,你胆子大了是吗?”
“是,这都是被你锻炼出来的。”无视被他提着有衣领,无视他的怒火。兰琪教他要大胆面对。
“好好好,”拉着她到自己的眼睛,“看样子,我是低估你了。”
“不,你是高估我了。高估了我的承受能力。你以为我真的不会反抗你吗?你以为我永远都会处在被动的一方吗?你以为我真的可以轻松的面对你吗?忍受你一次又一次掠夺吗?你不就是想让我恨你吗?在你找牛郎把我从女孩变成女人的时候,我就恨你了。恨,不一定要表现在眼前。”看着他的眼眸子,里面的火焰却烧不到她。
是的,他恨这个男人。恨她看不到自己的心,更恨他那样对自己。
她衣领上的手慢慢的滑到了她的脖子上,然后慢慢的收紧,呼吸一点点的急促。盯着他眼睛从怒火到冰冷再到疯狂的肆虐。呼吸开始困难,微张的嘴。就那样看着他,他这是要掐死自己吗?恐惧袭击着她的心,一同表现在了眸子里。
濮阳傲一个用力,仇忆筠咳个不停。可他没有要松开的样子,反而是缓慢的靠近她,在她的耳边说道:“宝贝,你说我现在就掐死你会怎么样?”说的同时,手上的力道又加了些。
仇忆筠呆滞着,似乎看到了死亡之神召唤。就这样过去了吗?
濮阳傲冷笑着,“不,不会的。宝贝,我怎么会舍得?既然恨我,那我怎么会辜负你呢?”手慢慢的松开了,看着她的样子。明明怕的要死,却还逞强。
整理着她的领子,“来,告诉我。你为什么会这样做?”为什么爱新觉罗?哲会百般的挑逗自己?而他居然蠢蠢欲动。“你的计划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在上次却海边别墅之后,就开始进行了。为什么会那样对吗?濮阳傲,你忘了你是怎么对我的吗?我只不过是以同样的方法回报你。”以其人之道不觉其人之身,这并没什么错。是兰琪说要好好治治濮阳傲的。可惜,似乎并不成功,他发现的太早了。
“是吗?”
“你想得到兰琪了吧?”像他这样的男人,会有不想要的女人吗?兰琪虽然算不上绝色,但她浑然天成的气质是所有男人都想征服的。
“不错,如果不是她不哲的女人,今天你看到的就一定会是另一个现场版。”她的确勾引到了他。
“想得到而又得不到的心里很难受吧?”她就是要让他想吃而又吃不了,想得到而又得不到。在心里窝火。
“不怕她真的被我吃了?”语气阴寒的可怕,仿佛在地狱一样。
“你吃不了她的。”仇忆筠很是笃定的说道。
“原困?”任着耐心心,让她亲口说出来。
“一,兰琪很聪明,你不会真的吃得到她。”而这主意跟本就是兰琪出的。她说男人都很自大,而让他受挫会是一种很大的打击。“二,你是濮阳傲,一定会怀疑,用不了多我就会发现她是你朋友的女人,就不会真的吃。”
“你把我看得很透?”
“只是了解了一下男人的心里。”物别是风流的男人。见到不错的女人,就会想方设法得到。而她只不过利用了他的聪明将了他一军。
“事实证明你猜得很对。”这女人,居然让他吃鳖。“你比我想像中的聪明。”懂得抓住男人的爱好投其所好之后,又狠狠的刺对方一刀。
在兰琪这个事上,他是疏忽了。
“是你调教得好。”因为他的恨,她才会用心的去观察他。
“有没有想过后果?”心里窝着无处发泄的的火。他倒要看看,设计完自己之后,她会如何收场。
“你放了我吧!我可以躲到你永远都找不到的地方。”离开的时候,虽然会痛苦,但她相信时间是最好的良药。只要离开他,就算忘不了也会过得更充实。
“不可能。”三个字咬得是那样的坚绝,而没有半点犹豫。
设计完后就想轻松的离开吗?那又怎么可能?他濮阳傲,并非度量小,可是对她就是大度起来。人家给他一刀,他都会十刀百刀的要回来。
“我们都恨着对方,勉强在一起只会更恨。”而她不想把自己的爱变成真正的恨。
“那我们就一起恨。”就算恨,也不能让她离开。“别忘了,你还是我的应召女郎。”想走人,问过他了吗?欠自己那么多,还想走?
自沙发里站了起来,轻轻的一转身,“你不缺女人。”再不离开他,她会疯。
濮阳傲手一个伸手,就把她拉了回来,“宝贝,你忘了一个最重要的人。”看着她,“小桓”两个从他的嘴里轻轻溢了出来。
可是仇忆筠却呆在那里不敢动弹。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她却偏偏忘了给小桓找条后路。
“乖乖的呆在我的身边,让我好好的享受你。你对我的报复我可以不计较。”那才有鬼。
拍了拍她的脸颊,勾唇一记冷笑,把她扔在沙发上。自己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冰凉的东西划过她的脸庞,难道注定逃不开吗?他欠她的也该还清了,用自己的尊严还给了他。看着那背影离开的方向,痛哭失声,大声喊道:“濮阳傲,你知道吗?我不真的恨你,你是爱你,很爱很爱你。”
站在门外的濮阳傲清楚的听到了她的喊声吗?心突然间,忘了跳动。随即又是一片冰冷。爱,是吗?那么就让他看看,她的爱值几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