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还没有回来吗?”微生怀曼慢慢的走下楼,举态有些轻飘。
钱妈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继续上着菜。仇忆筠十分介意她住进来的事,自也是没有唤她。而是独自去了饭厅,完全忘记了濮阳傲说过,让她做事要有分寸。只是,当时,她当作濮阳傲是在警告她不要对怀曼怎么样。
他难道不知道吗?她从来都不会伤害任何人的吗?快半年的婚姻里,找不到半点儿信任。而他,关于她的一切,可能什么都不知道。而她,却知道他的全部。
知道他喜欢穿什么牌子的西服,什么牌子的衬衫,知道他喜欢吃什么,有什么喜好。
微生怀曼跟着仇忆筠身后走了过来,在她的旁边坐下,“姐姐吃饭都不叫我的吗?”她好像变了好多了。
“别叫我姐姐,我担当不起。”仇忆筠已开始吃着饭。
怀曼的眸子里逐渐变冷,脸上却依然在笑,“可我们都是傲的女人,你比我先进门,我自是该叫你姐姐。”一张天真的娃娃脸,可说出来的话却是成熟的。
仇民筠的筷子僵了一下,“现在不是古代,没什么大小。”看着怀曼,“而你,是不是濮阳的女人我还不知道。”
“姐姐这么说我就伤心了,你不是说不会反对的吗?”怀曼并不动筷子吃东西,偏着头看着仇忆筠。
仇忆筠并不回答,而是继续吃饭。这样的问题继续下去已经没有意思了。
“姐姐反悔了?”怀曼有些咄咄逼人。
仇忆筠一扭头,却陷进了她如水般的眸子里,可是却没有水那第清澈,里面多了一丝浑浊。
真的好熟悉好熟悉,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一样。讷讷的开口,“我们曾经认识吗?”那熟悉的感觉是不会有错的。同时,也忘了回答微生怀曼的问题。
“不认识。”怀曼肯定的回道,“我这是第一次见到姐姐。”她不想让她叫姐姐,她就偏要叫。
不在理她,很快的吃完饭,然后离开位置。
“姐姐就这么不待见我吗?我傲最宠的女人哦!”开形之中,抬起濮阳傲在压仇忆筠。
“别管我待不待见你。其它的事你自己看着办。”
钱妈看着少夫人的背影消失,才勉强的问道:“微生小姐要吃饭吗?”
“不吃了,我等傲一起吧!”答应自己会陪她吃晚饭的,可是为什么还不回来呢?
“那你就等吧!”钱妈也转身离开。留下微生怀曼在那里痴痴的等。
钱妈偷笑了下,还是少夫人比较聪明和了解少爷,凡事少爷在7点以前没有回家,那么就会回来的很晚,要么就不会回来了。既然她愿意等,就让她去等吧!
十二点后。
微生怀曼还呆在客厅里。而钱妈也不敢去睡觉,虽然不理解少爷为什么为把微生小姐带回家,但是却不敢怠慢。毕竟,少爷是有过交代的。
看着微生怀曼在那里打着盹,终是走了过去,“微生小姐,你先上楼休息吧!”少爷估计是不会回来了。何必那么傻呢?
自从凌雪走后,少爷就再也没有动过情。娶了少夫人回家,以为是他动情了,却原来也不是。并不是每一次付出都会得到回报。她守着又有什么用呢?
怀曼睁开迷朦的眼,“傲,还没有回来吗?”
“没有。”
“那我先去睡了。傲,回来,你让他来找我。”然后就上楼去了。
她的情意就只到12点吗?他们的少夫人,可曾以整晚整晚的等过少爷呢?论情份,她终是不够啊!
濮阳傲过了一点才出现在自家门前,钱妈立刻就迎了上去,“少爷。”
“钱妈怎么还不睡呢?早说过,不用等我的。”对于钱妈,濮阳傲是带着尊重的。这个把他照顾的无微不至的人,值得他尊重。比他的母亲还要像是母亲。
“微生小姐让我给少爷说,让你去找她。”
“是吗?以后,她的这种话你可以不要听。”一边拉着领带一边说道,全身酸疼的。早把关于吃晚饭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我知道了少爷。”
“钱妈去睡吧,我洗好澡也就睡了。不用准备宵夜了。”人已经向楼上走了去。
濮阳傲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进了仇忆筠的房间。
迷迷糊糊,朦朦胧胧之间似乎听到了水的相似声音。仇忆筠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一听,在浴室。怎么会有人在她的浴室呢?这个世界上不会真的有鬼吧!
突然水声停了,听到脚步的声间。反射性的拉紧了被子。不对啊,不是说鬼都没有脚的,是飘着走的吗?可是明明听到的脚步的声音啊!
黑暗中颤抖着去摸灯,突然手被人抓了住,还没来得及大声呼喊,手就被人给捂了住,发出的声音也只是微弱的“唔唔……”声。
“是我。”白痴,自己的丈夫都不认识了。“你想把人都叫醒吗?”问着的同时,人已经钻到了薄被之下,很不客气的揽过她的腰。
“怎么是你?你不是该在你自己的房间吗?”那里可有一个娇滴滴的人在等着他呢?他反倒跑到她这里来了。
“那就让她等吧!”他想睡在哪儿是他的自由。
虽然被她揽着,可她却不敢动弹,僵硬的身子任由他抱着。她还有大半个身体在被子外面,却只能如此。
明天就是结婚半年的周期了,而他还是第一次揽着她睡觉。她从来都是一个人睡,多了他,心里真捣鼓。不明白他又想做什么?或是又要羞辱于她?
可是,濮阳傲只是把她拉进被子里,“你不想睡觉了吗?”此时的她,只想找一个地方睡觉。就算身边是她,也无所谓。
仇忆赞依旧不敢动,也不回答他。身子不由自主的开始轻微的颤抖着。
濮阳傲明显的感觉到了,把她搂进自己的怀里,“你就这么怕我吗?”轻声说着。看她越抖越厉害,是不是以前做的太过分了?就算他们以前的在一起时,那也只是绝对的占有而粗暴,没有一点儿怜惜。难道她就是因这这个害怕自己吗?
“濮阳,今晚放过我。”近乎于哀求的声音里都是带着颤抖的。
他本来就没想要怎么样,可她却让他放过她。她已经迫不急待的想摆脱他吗?“别忘了你的身份,你是我濮阳傲的妻子。”意思是,他想怎么做都随便他了。
“你不是已经有了怀曼了。”为什么还要来她的房间呢?
“有她,我也要你。难道这不可以吗?”他把她搂得太紧,她挣扎着想要离开他的怀抱。可是,她一动,濮阳傲却搂的更紧了。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自己的身下。
“别,别这样……”仇忆筠连忙说道。
“别怎样?你不断的挣扎不就是想引起我的兴趣吗?”出口伤人似乎已经是他的习惯。可是,仇忆筠却被倒子狠狠的划了一倒,滴着鲜红的血。
不停的推着他的胸膛,虽然他还是稳如泰山的压在她的身上,可她仍是不放度的推拒着。濮阳傲一勾唇角,俯在她的耳边说道:“宝贝,我没有教过你吗?男人都喜征服,而你是在邀请我来征服你吗?”她越挣扎,他就越有反应。而她的挣扎恰恰像是在爱抚着他一样。
宝贝?怀曼不是不许他这样叫自己了吗?“别叫宝贝。”
不知道从哪里偷射过来的光线有,让他依稀可以看到她的样子。手指流连于她的颊边,“记住,我从今以后只叫你宝贝。”
感觉到呼吸的靠近,她躲避着,“你去找怀曼吧!我不想要。”他以为她是那种纵情纵欲的女人吗?不,她并不想要。
“你是我的妻子,她不是。你有义务帮我消火。”身子压了下去,让她清楚感觉到他想要她的证据。这都是她惹出来的,他只是想找个地方睡一觉。
“我说过了,我不要你。”仇忆筠的声音大了些,使足了力气把她推离了自己,可是一松手,他又重重的压了下来。
仇忆筠闷哼一声,而某个地方正隔着布料在侵犯着她。濮阳傲笑道:“你这是在做运动吗?”
“不,你不能这样对我。”
“没有什么是我不能的。”那一定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你一直都恨我,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她多想他放过她呀!她是真的不想要。
“因为,你是我的应召女郎。”轻轻的一句简单的话让她的心一直沉一直沉。还是这样,不会有所改变。
“你就是想要我是吗?”
“对,我想要你。”很肯定的回答。
仇忆筠一笑,就仿佛夜空绽放的烟花一样,很美,却只是瞬间。移开自己抵在两个胸膛之前的手,不再阻止。
濮阳傲并没有急着得到她,也不再粗鲁。手指描绘着她的唇,她的鼻子,她的眼睫。带着异样的触感。仇忆筠全身一颤。
没有凌虐,有的只是温情。她的手很温柔,温柔的就像是春风抚过一样。最后,又回到唇上来回的抚摸着。他几乎从不与人接吻,但是看到她的唇瓣,他好想吻下去。
顺着自己的想法,他的唇贴上了她的,本是试试。中可却带着一股奇怪的东西在流串,由原来的浅偿即止,变成了深深的吮吻。
逐渐加深,空气升温。
恨她,一直恨她,很恨她。恨她让他失去了最爱的人。所以,他羞辱她,在精神和rou体上折磨她。可是她却默默的承受着。以为她会安分,可她却让人勾引他,让他受挫。可又亲口喊出我爱你三个字。他要她为这三个字会出代价。
可是,他计划实施的时候,看到她落寞的身影,他却莫名奇妙的想要把她搂在怀里,想安慰她。工作完已是凌晨,本是要歇在休息间的。可是,突然想到,她就鬼使神差般的开车回来了。
不急着见他房间里的怀曼,而是到了她的房间。回家后才发现,他只是想在她的身边睡一觉。
可是,她乱动,他就又想得到她。
这一次,他的动作很温柔,节凑都是缓慢的。仇忆筠有种被珍惜的感觉。连他的进入都是温柔的。濮阳傲的吻再次落在她的唇上。就算有恨,也在这一刻忘记吧!全身心的投入到里面去。
那一刻,仇忆筠有了幸福的错觉。如果可以一直这样该多好呀!跟着他的动作,她的嘴里溢出了浅浅的申吟。
早晨醒来的时候,濮阳傲已经不在她的身边了。这一切就像是做了一场梦一样。是的,一场春梦。因为濮阳傲跟本不可能那样温柔,也不可能会珍惜自己。
更何况,怀曼就在隔壁,他又怎么会来自己的房间呢?在这种情况下是完全不可能的。嘴角的笑意是对自己嘲讽,她还真是太天真了。自己在这人家里的地位,从来都没有高过。
难道梦里的情景就是她一直想要的吗?梦,还真是一场好梦。
仇忆筠呆坐在床上,房间的门却突然被人用力的推开了。人到,声音也到,“姐姐还不起来吗?”
“这似乎与你没什么关系。”她是不是管错地方了。难道濮阳傲宠她,她就可以任意妄为吗?
“可是,我找姐姐有事。”嘴角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