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阁小说网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图片
大图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首页 > 言情 > 裸爱成婚:夫人,受宠若惊

   “有什么事就说吧!”毫不在意的在怀曼的面前继续拉好衣服。把她当成隐形一样。

   怀曼看着她的动作,脖子上的痕迹是那么的明显。虽然她用了薄丝巾遮住,可怀曼还是看到了。那一刻,她的眼里出现了伤痛和复杂。

   原来,男人的嘴巴都是会说谎骗人的。只是,仇忆筠并没看到她眼里的光芒。如果她早一点发现,就会对她的暗箭有所防备。可惜没有。

   “姐姐看到傲吗?”怀曼是看着仇忆筠身上淡色痕迹问的。

   濮阳傲昨晚失约,早上起来也不见人。她直觉就是到仇忆筠的房间找他。

   仇忆筠面对着她,“你看到了,没有。”对自己的情敌,实在是没有好口气。

   对于濮阳傲,昨晚的举动,她也不懂。昨晚她第一次觉得,有些事做起来原来是有美好的,而不全是伤害和痛楚。

   怀曼上前一步,换上了天真无邪的面孔,“姐姐真的很不喜欢我呢!”她脸上的厌恶太明显了。明显到笨蛋一眼就可以看清楚,而她并非笨蛋。

   仇忆筠与她平视着,“不是不喜欢,是讨厌。”在她看到一丝希望的时候,怀曼的突然出现让她很是讨厌。

   只是,刚一说完,眉角不自觉的皱紧了。她们俩居然长得一样高,脑子突然冒出一句话:“忆筠,没有人比我们更适合做姐妹了。看,我们连身高都一样。”

   “姐姐,姐姐……”怀曼在她眼前摇晃着手,声音很甜,可是眼神却不一样。

   “怎么了?”仇忆筠回过神来问道。

   “姐姐是不是想到了什么人?”带着探询的问道。她是故意与她面对面的。

   “没有。”仇忆筠别过头。奇怪,为什么会突然想起凌雪?回过头,一瞬不瞬的看着怀曼。仔细看着她的眼睛,猛然想起来。她的眼睛与凌雪的很相似。不,是一模一样。

   “你认识凌雪吗?”讷讷的问着。仇忆筠以为,她或者会是凌雪的姐妹。虽然,她没听凌雪提起过兄弟姐妹。

   怀曼笑语:“我连这个名字都没有听过。姐姐,我刚从国外回来。”她在怀疑自己吗?她,可是微生家族的大小姐。

   是哦!微生家的人,自是不会与凌雪有什么关系的。仇忆筠不再看她,“你可以走了。”免得自己一时失控会冲动的想杀了她。

   怀曼的眼睛与凌雪的出奇的一模一样。而就是因为凌雪,她忍受了一切。濮阳傲加诸在她身上,是任何一个女人也承受不起的。可她却忍下了。不但是因为弟弟,主要是因为对凌雪的亏欠。

   再次看到这双眼睛时,仇忆筠的心再也不能平静。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就这样想赶她离开吗?那怎么可能?

   “有什么话就说,我不是太欢迎你。”重新坐在床头,有意要听她说下去。

   “听说傲对姐姐并不好,那姐姐为什么不离开呢?”怀曼问话的速度很慢,天真的脸上看不出表情,似乎她真的是在关心仇忆筠。

   “这好像也与你没有关系。”虽是如此回答,心却疼的无以复加。对,濮阳傲对她并不好。他对自己的手段不像一个丈夫对妻子的手段。

   随便举一条出来,就可以给她足够的理由离开。但是,她却无法离开。他也不许她离开。就当她是在作践自己吧!可是,那也是她的事不是吗?

   “与我无关?不,姐姐。不但与我有关,还有很大的关系。”背对着仇忆筠,不再有着天真的表情。冷冷的说道:“你现在的位置应该是我的。”

   这无疑是一个晴天霹雳。惊讶的望着那背对着自己的怀曼。她说自己的位置应该是她的。可是,在过去的那么多年里,她只见过濮阳傲对凌雪好。甚至论及了婚姻。那么她又怎么可能呢?

   “怎么可能。”不相信的回答,这个位置在没有她时,只有凌雪。又怎么可能是这个陌生人的。

   “没什么不可能的。濮阳傲的事情你又知道多少?我想你一点儿都不知道吧!你知道只是你看到的,他有傲人的身份和地位,有许多女人都想呆在他的身边。可有人真的关心过他吗?没有,就算你这个做妻子的也没有。你只是他一个泄欲的工具。而我,”怀曼是站在仇忆筠的面前,俯身盯着仇忆筠说的。说到一半,又直起了身子,用手指点着自己的胸膛,“是那个最了解他的人。你什么也不是。”

   那个有着娃娃一样的女孩在突然陡然变以,她字字是控诉,字字是指责的对着仇忆筠说。一口气说了很多话。不知道口水也是可以保牙齿的吗?好白痴!

   “你说什么?”她一直在默默的注视着他,又怎么会不知道他的心里呢?

   “我不想再说一次,你听的很清楚。”怀曼回道。然后是一声冷笑,还是与以前一样没用。只知道依附着别人。“我们双方的家长都有意让我们结婚的。是你破坏了我与傲的感情。”憎恨着眼前半路杀出来程咬金。

   “是吗?只是有意吗?可是,就算濮阳对我不好,我也是他的妻子。合法的妻子,这一点你微生怀曼无法改变。”以为怀曼是个天真的天使,可是,却完全是相反的。原来,人真的不能只看表面。“人不可貌相”就是这个意思吧!

   “你,……”怀曼指着仇忆筠说不出话来。怎么从来都不知道她如此能说呢?

   仇忆筠立起了身子,拿掉她指着自己的手,“记住,在这里,我还是主人。而你是客人。”客随主便的道理她难道不懂吗?

   不,她不会再软弱,至于在面对他身边的人时,不会再退让。就算没有爱,她也不能退让。怀曼的突现让感到危机。

   微生怀曼是唯一一个住进来的女人。如果她不能自保,小桓该怎么办?他大学还没有毕业。

  

   “客人?”这下轮到微生怀曼惊讶了。仇忆筠把她当做是客人?这样生疏的词让她的脸上再也装不出半点儿笑意。

   缓缓的走到仇忆筠的面前,“姐姐,我就只是客人吗?那我为什么会住进主卧房里?”

   仇忆筠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却还是回道:“濮阳想宠幸你,我没有意见。”反正,濮阳傲的女人多得去了,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也不少。“而你,与酒女并没有什么区别。”她让自己心痛,她也就要让怀曼难堪。有些话她并不是不会说,只是不想那么卑鄙的去伤害别人。但是,惹到了她的家门口,她也从来没有怕过人。

   而她唯一怕过的忍让过的人,就只有濮阳傲。

   “你说什么?把我与酒女相提并论?”微生怀曼被气得不行,眼里都快冒火焰了。仇忆筠居然说她像酒女,只是被宠幸?仇忆筠何时也这样尖酸刻薄了?

   “难道不是吗?”仇忆筠反问道,双手抱于胸前,“我是他的妻子,而我就站在你的面前。我不站出来,那是我对你的仁慈,并非我可以任由你胡作非为。在这个家里,濮阳不在的时候,我说了算。”时时刻刻提醒着,她才是正牌的妻子。

   “我也早说过,这位置该是我的。”

   “可惜,现在是我了。”越过微生怀曼,不想与她多费唇舌。在别人的家里逞强,她是小看了看己,还是不懂“强龙难压地头蛇”的道理。

   就算她再不济,她也是主人。名正言顺,而微生怀曼,不管理由有多么冠冕堂皇,都是见不得光的小三。

   微生怀曼没有想到仇忆筠是这么强硬。在没进这里的时候,她了解了许许多多关于仇忆筠的事,而仇忆筠对濮阳傲风流脾性的隐忍,是她趁虚而入的最好时机。所以,她才会迫不急待的搬进来。只是,为什么在面对自己的时候,仇忆筠的态度却来了个360度的大转弯呢?非但没有隐忍,反而是处处占了上锋,还警告自己不要多事。

   一时间,微生怀曼咽不下这口气。她是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几时有人敢这么对她说话,除非那个人没有长眼睛。仇忆筠是第一个。

   微生怀曼快步走向仇忆筠,抓住她的手臂问道:“你认为我是下贱的酒女?”她要再确认一次。

   “没说你是妓女是给你留面子了。”毕竟妓女这两个字难听。

   微生怀曼眼神一暗,迅速的一抬手,一个响亮的巴掌就飞到了仇忆筠的脸上,“没有人敢这么对我。”这是她这一辈子最大的羞辱。

   如火灼般的疼痛顿时传遍仇忆筠的全身。她想都没有想,抬起自己的右手,同样响亮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末时,还甩了甩发疼的手腕。力的作用还真是相互的,手腕还真疼!

   “你敢打好?”微生怀曼睁大了眼睛看着仇忆筠,她还真的敢动手打自己?明明知道她曾在当街煽人耳光,她还敢嚣张,不打她打谁呀?

   “没什么不敢的。”仇忆筠转身想走,又觉得不妥,又转了回来,“我这是在教训你要懂得尊重。你父母没有教好你,我不介意替他们管教。记住,我是主你是客。”也不是她可以动手的。

   “傲并不站在你那边,你就不怕微生家找你麻烦?”捂着还一直发疼的脸颊问道。她这态度在哪儿学到的?

   微生怀曼哪里知道,仇忆筠的性格还是濮阳傲培养起来的。在实习的那段时间里,她也常被欺负,是濮阳傲给了她锻炼的机会。从而遇强越强,唯独怕濮阳傲。

   “那样最好,我正好可以问问他们教出来的女儿就这么不懂规矩吗?”做别人之间的小三,还要趾高气扬?

   微生怀曼愣住了。她知道微生家的人是不会来的。当初她要搬到这里的时候,家里人就曾说,“你若要搬出去,就别着微生家的旗号。”微生家丢不起这个脸。

   微生家是由山东发展到A市的,然后再由A市发展到日本,成为强大的企业。恒业帝国与微生家族有着生意上的往来,是合作伙伴。

   因此,濮阳傲才会一开始就让仇忆筠要有分寸。可是,仇忆筠早就忘了分寸了。那一个耳光是最好的证明。

   “我会告诉傲的。”

   “没关系。”若濮阳傲护她,顶多不过是自己再受屈辱。可是,哪种屈辱是她没有受过的呢?没修炼到金刚不坏之身的地步,也早已开始麻木了。

   不然,就不会有离开他的念头。只是,终究是忍不了心决然的。

   仇忆筠完全不在乎微生怀曼会告诉濮阳傲,因为,男人喜欢用自己的眼睛看,讨厌别人打小报告。真这样做,就降低了微生怀曼的格调。

   微生怀曼是憋着一肚子气无法发,原来她还是深藏不露的。为什么了解了她那么久,这一点却没有发现呢?不过,她也并非软脚虾,仇忆筠给她的一个耳光,她会记在帐上,等有机会了一起要回来。

   微生怀曼被呛着说不出话来。此时钱妈正好进来了,惊讶的问道:“少夫人,你这怎么了?”看到仇忆筠的脸有红肿的迹象。

   “没事的,钱妈。”对着钱妈,仇忆筠淡笑道。

   “还说没事,都肿起来了。”钱妈站在仇忆筠的面前,手轻轻触碰着她的脸。仇忆筠疼的扯动了嘴角,却还勉强的挤出了一些笑意。她知道钱妈很关心她,怕她难过。

   仇忆筠拿下钱妈的手,“真没事的,你怎么上楼来了?”

   “少爷走的时候,交代让我们别吵着你。让你多睡会儿,我就上来看看。”不曾想,房间里却生生的多了一个人。

   钱妈故意忽视微生怀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