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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裸爱成婚:夫人,受宠若惊

   “没有吗?”濮阳傲反问道。肿的那么明显会没有?

   “真的没有呢!”微生怀曼一直笑的很天真,就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曼儿,知道欺骗我的下场吗?”既然他已经在开口问了,就表示他在意这件事。而她的躲闪言词只会让他生气。

   微生怀曼先是一愣,紧接着勾住了濮阳傲的手臂,说:“傲,真的没什么呢!一点儿都不疼。”那才怪,只不过,这个仇她要自己去报,不能让濮阳傲插足到中间来。

   濮阳傲看着怀曼的脸,“曼儿,”声音好似有些心疼的味道存在。微生怀曼微微一笑,清澈的水眸望着濮阳傲。

   濮阳傲一阵恍惚,就是这双眼睛。这双与凌雪有着相同眼神的眼睛,让他不由自主的就会沉沦下去。恒业帝国虽与微生家族有空族生意,虽然他与怀曼是旧识,但是也还不至于让她住进来。

   一直都知道怀曼对自己的心思,为了凌雪,濮阳傲一直都在闪躲。差那么一点儿,怀曼就成了他的未婚妻。当时,他带着凌雪出国,也就是那一次他永远的失去了凌雪。

   再次见到微生怀曼时,他举得她不像是以前的怀曼了,以前的怀曼不会像她这样天真。可是,当他看到她的眼神时,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凌雪。

   所以,当怀曼说,“我到你那里去住好吗?”

   他终是答应了这样不合理的请求。只要怀曼住进来,就可以制一下那个设计自己还想离开的女人。

   是的,一切都是顺着她的计划在演变。濮阳傲唯一忽略的就是,为什么自己居然不想得到微生怀曼。他从来都是,只要是想爬上他床的女人,只要货色不错,他都不会拒绝。而,微生怀曼无疑是高级产品,可他居然不想。

   就如同现在面对她,他没有任何想法一样。

   “傲,你怎么了?”他也发现了什么吗?微生怀曼心里一紧,她可以对仇忆筠冷言讽刺,但此时她还接受不了濮阳傲的狂风暴雨。更不敢想像,当濮阳傲发现真相的时候,又会怎么样?

   濮阳傲回了神,回道:“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事罢了。”

   “是因为凌雪姐姐吗?忆筠姐姐今天也提起过。”既然他不想说,那么就由她说出来也一样。

   “哦!她说了什么?”仇忆筠还会提起雪儿吗?

   “姐姐问我认不认识凌雪姐姐。我说不认识。”紧张的看着濮阳傲,“你不会生气吧!”

   “不会。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提起凌雪,那样一个天之骄子,如地狱修罗的人脸上却有了伤痛的痕迹。凌雪的意外,是他一辈子的遗憾。

   其实,微生怀曼是认识凌雪的。那是在很早很早以前。微生家与濮阳家算得上是世交。自然也就会认识。只是,微生怀曼晚了凌雪一步。微生怀曼爱上濮阳傲的时候,濮阳傲的人已经失在了凌雪的身上。微生怀曼伤心出国,而改变了之后再回来,他已经娶了别人为妻。

   “又想起了凌雪姐姐吗?”微生怀曼的手搭在濮阳傲的肩上。伤心的问道:“难道我就不可代替凌雪姐姐来爱你吗?”

   濮阳傲看着那眼里浓的化不开的忧伤,唤道:“曼儿,一个人永远也不可能替代另一个人。”而她更是不可能。

   “傲,为什么?”难道是对凌雪姐姐的深情吗?不,那又怎么可能?凌雪姐姐走后不到一年,他就娶了隔壁的女人进门,又怎么会呢?

   “因为没有人可以替代。”凌雪在他的心里,永远都不会有人能替代。总是迷失在怀曼的眼睛里,而她只要用无辜的眼神望着自己,他也就会失了分寸。看了她许久许久,濮阳傲才又问道:“曼儿的眼睛做过吗?”

   微生怀曼收回自己的手,立了起来,背对着濮阳傲,“没有。我做过一次很大的手术,很多地方都整容过。唯独眼睛没有做过。”

   “你做过手术,我怎么都没听说过?”濮阳傲诧异不已。这么大的事,怎么微生家没有一点儿风声呢?

   “是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在床上躺了整整的一年才有所起色。”她把整整一年这几个字咬得很重,似乎带着浓重的恨意。

   “曼儿现在完全好了吗?”濮阳傲也跟着没来由的心疼。那对于一个女孩来说,是多么大的创伤呀!

   “没有,医师说要定期做复健。”她不想再等,才会这么迫不急待的出现在此的。

   濮阳傲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她,只能低头不语。怀曼对他的心思他根本不能接受。也不想接爱。不明白为什么?

   微生怀曼转过头面对着濮阳傲时,又扯天了天真的伪装,“傲,既然没人可以代替凌雪姐姐,那么忆筠姐姐呢?为什么娶她?”这一点,她十分介意,也因此会百会的针对仇忆筠。

   “她?”濮阳傲顿时冷了几分,“是不可能代替雪儿的。永远也不可能。娶她也不过是为了雪儿。”为了帮雪儿报仇。

   “为了凌雪姐姐?”她似乎想不明白。

   濮阳傲犀利的眼神突然射向微生怀曼,语气却不大,“曼儿,有些事是不可以问的。你知道吗?”问得太多,会让人怀疑她的目的。而他也并不想对她说。

   “我知道了。”微生怀曼有些委屈的低下了头。

   濮阳傲看了看她,眼光移到她的脸颊上时,说道:“让钱妈再找些冰块敷一下吧!”就算她不说,他也知道她脸上伤是哪儿来的。

   他还能不了解仇忆筠吗?她都敢当街打当红的模特儿,又怎么会不敢动怀曼。想也是怀曼惹到她了吧!若把仇忆筠当软脚虾看,那就错了。只是,每次她在自己的面前,都是那样的委曲求全,不断的忍受。难道她真的那么爱自己吗?

   “已经敷过了。”微生怀曼回答他。

   濮阳傲已经背过身,正准备出房间。

  

   微生怀曼不解的看着他的背影。这里明明就是他的房间,他准备去哪里?问道:“傲要去哪里?”会是因为仇忆筠吗?

   濮阳傲回过头,出声却是警告,“你身体不好,就多休息。我的事,你最好别过问。还有,不要做得太过分,不然我会把你送回微生家。”说完就打开门离开了。

   陡留下她与一室的寂静。

   微生怀曼清楚的听到了心里撕裂的声音。是不是所有的事情过去以后,都不可能回到从前。而她是不是也再也找不回他的温柔?

   濮阳傲出了房间,很轻易的就来到了仇忆筠的房间。

   昏暗的室灯下,仇忆筠是带着恐惧的心里看着她的。他不会天真的把那一场当做是他的回心转意,那充其量也不过是偶尔一次的仁慈。

   濮阳傲走到她的床边,坐了下来,伸手抚上她同样受伤的脸,温柔的问道:“还疼吗?”

   仇忆筠愣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怀疑他到底是不是有病。这几乎是从来都没有过的温柔。望着濮阳傲里,眼里既是不解又是害怕。

   他每一个温柔的假像背后都是一个残忍的决定。那么他现在来是为什么?为了帮怀曼讨回公道,还是再一次的惩罚自己。那么这一次又要玩出什么?

   濮阳傲看到如此反应的她,却突然轻笑了,“怎么不回答我?你在怕什么?”对别人就敢动手,而对自己,连回答也会害怕吗?可是,他今天并没有要她怎么样?

   濮阳傲不知道,正是他的温柔吓到她了。

   “你已经知道了吗?那还想问我什么?问我为什么要打她?”她认定濮阳傲是来帮怀曼讨公道的。可是公道却在她这里啊!

   濮阳傲的手指划过仇忆筠微肿的脸颊,语气也轻了,“你就不能把我想成是来看你的吗?”她的心里就是这样看待自己的吗?

   仇忆筠看着濮阳傲的眼神满是怀疑,似乎在问,“你会这么好心吗?”

   濮阳傲收回自己的手指,低下了头,“看样子你是不会相信了。”

   那样对人家,人家会相信才是有鬼。

   “你又想做什么?”仇忆筠问他。

   濮阳傲轻松的起身,开始解着自己的领带,然后是脱衣服,回过头说道:“我累了,想在自己的老婆这里休息。”说完直接进了她的浴室。

   仇忆筠久久的回不过神来。他是疯了吗?他不是一直都恨着自己吗?她都尽量忍受了,他还不放过自己吗?每天都提心吊胆的面对他。

   濮阳傲从浴室出来,直接躺到了床上,然后把她也拉进薄被里,嘀咕道:“下次冷气不要打这么低。”最后是伸手关掉了壁灯。

   仇忆筠被在圈在怀里,动一下都不敢,怯怯的说:“你别碰我。”她全身都还在酸痛。

   濮阳傲叹了一下,只是更紧的圈住了她。她真的很怕自己啊,身子僵硬的如石头一般。

   他没有碰她。也没有说话。许久以后,濮阳傲才再次开口说道:“我与怀曼是在国外认识的。那时候你和雪儿都在国内上学。因为家族生意的关系,我自是与她玩在了一起。后来,家里还要把她许给我。但是,我并没有同意。不久我就回国了。”

   仇忆筠睁着眼睛不回答,他当然不会同意的。因为凌雪嘛!

   他简单的几句话,说完了他与怀曼所有的相处过程。仇忆筠却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告诉自己这些,是解释吗?不,不会。

   “你还在恨我吗?”神了,濮阳傲问这话里居然有些不自在。

   自己对她做过那么多伤害的事,是应该恨有的吧!恨自己连松手都不愿意。还卑鄙的威胁她,如果离开就要对付她弟弟。

   房间里是一片寂静,只有两道呼吸的声音。过了一会儿,仇忆筠才开口回道:“恨。”只是该有的后半句她没有说出来。恨,但更爱。

   不然,她也不会在这里了。

   又都不在说话。仇忆筠却突然挣开了他的怀抱,“你,回自己的房间去睡吧!”有人在等着她。不然,或许到了明天,某人就又要气冲冲的跑来煽自己耳光了。

   濮阳傲的声音里带了几分笑意,扳过她的身子,与她面对面的说道:“我怎么昨晚才发现抱着自己的妻子睡觉的感觉很不错呢?”

   仇忆筠瞪大了眼睛,望着他。什么?他的意思是,他又要睡在这里?

   看着她的表情,濮阳傲又问道:“怎么?不可以吗?”那副见鬼的样子,让他很不舒服。他濮阳傲有这么令人讨厌吗?

   “不可以。”仇忆筠的话里是清清楚楚的拒绝。如果说昨晚是梦,那么就不能再让梦继续。眼前的人有多恨自己,不用自己来强调。

   “我们是夫妻,同床共枕是天经地义的事。这也是中华几千来的的传统。”濮阳傲虽是如此说,但话里却有了几分冷意。

   “我们不是。”他们算哪门子的夫妻啊!

   “这话是我说了算的。”濮阳傲的声音又大了一些。

   “是吗?我们夫妻吗?你不清楚吗?你的情人正在你的卧室等你。”仇忆筠说这话时更像是在吃醋。她终究还是在意的。没有人可以真正的平静的。

   濮阳傲眼睛一亮,她这是在怪自己吗?连他自己也没有弄明白,为什么会突然这么的眷恋她的气息。其实,早在她喊出她爱他的时候。有些东西就在悄然的改变。只是,都还没有明白过来。

   “知道怀曼为什么会住进来吗?”濮阳傲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