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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裸爱成婚:夫人,受宠若惊

   仇忆筠想了一下,才不确定的开口问道:“是因为凌雪吗?”

   这一次濮阳傲并没有生气,而是回答了她,“是。她的眼睛特别像雪儿。见到她,我就有种见到雪儿的错觉。”

   又是凌雪。他永远都只记得凌雪吧!她的爱成了他践踏的对象,就算他此刻温柔的在自己身边,也并不表示他不会突然发狂,而虐待自己。

   “濮阳,放了我吧!不要再伤害我了。”她试图在他最温柔的时候与他商量。也许分开是唯一的办法了,他有了怀曼又何苦恨自己呢?分开,就可以各自各自的幸福。

   “你说什么?”濮阳傲的怒气在一瞬间被点燃。

   “我说,我求你放了我。”该还清了吧!

   室灯亮了起来,濮阳傲抓起了仇忆筠,近距离的瞪着她,咆哮道:“你有种的给我再说一遍。”如此的不知好逮,也就用不着对她客气了。

   他刚开始对她眷恋,想与她沟通。可她居然说,放了她。

   “你的恨,我用身体,尊严,幸福……,不,是用了我的一切来偿还。难道还不够吗?”离开了他,她也不会再去寻找幸福。

   “是吗?”反问她。然后又是突来的咆哮,把她扔了开去,指着她吼,“只要我厌倦你,你永远都别想摆脱我。”

   濮阳傲带着疯狂的扑向她,胡乱的吻着,粗鲁的不带半点儿温柔。仇忆筠越挣扎,濮阳傲就越粗鲁。“你别碰我。”

   “我本来就是要享用你,不碰才怪。”濮阳傲的眼睛微红着。

   而仇忆筠也一直挣扎着,直到衣服被扒光,他进到她的身体里。仇忆筠冷眼看着自己身上的男人,“你对木头也会有兴趣吗?”

   从来没有见到她这个样子,濮阳傲一愣。而仇忆筠不再有任何动作,像死了一样的躺在那里,大声说道:“发泄完你的兽欲,然后离开。”

   濮阳傲可能做梦也没有想到仇忆筠敢反抗他。怔住了,没有任何动作。当看到仇忆筠眼里的脆弱时,离开了她的身体。突然的有些难过。

   可出口的话却是伤人的。他冷声说道:“很好,你一直记得自己的位置。真以为我会对你温柔吗?你还真是不配。就那么迫不急待的想让我上你呀!动也不动了。”他故意扭曲好怕举动。

   虽然早就知道她不会这么好心,可是听到他如此不堪的话语。仇忆筠还是禁不住心里的伤心。“现在你可以走了吗?”她的声音几乎是带着哀求的。

   她不想见到他。他的话有多难听,她就有多伤心。

   “你想赶我走?”真是胆子大了。

   “这是我的房间。”为什么不赶他走。等他再一次羞辱自己吗?门都没有。

   “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给的。”濮阳傲大声说道。她倒是想赶自己走了。

   仇忆筠反而是笑了,“那又怎么样?我是你的妻子,有权做一切决定。”

   “你的决定里不包括我。”想赶他走?

   “你不走我走。”伤了她的心,就算隐忍也不会变得懦弱。狗急了都会跳墙,别说人了。

   仇忆筠胡乱套上自己的衣服就要离开。与他擦肩而过的时候,他用力抓住了她的手臂,低声说道:“我走。”

   她的态度让他诧异。这一次他居然让步了。濮阳傲看了她一眼才离开的。就当是他过分吧!

   他一走,仇忆筠就无力的坐在了地毯上。原来所有有温柔都只是错觉,明明早就明白的,为什么还会有所期待呢?她和他又怎么可能呢?真是个傻瓜。

   人在最开心的时候,被人扼杀,从高高的云端掉进无底的深渊,就是这样的感觉吧!

   濮阳傲离开她的房间也并不好过。独自到了家里的吧台。倒上了酒就开始喝了起来。

   钱妈在濮阳傲进去没多久后,就跟着走了进去。抢过濮阳傲用里的酒杯,“少爷你这是怎么了?”他有很久都没有进过自己家里的吧房了。

   看着吧台上空了的酒瓶。没想到这房吧房还真是派上用场了。钱妈以为,自从少夫人进门之后,少爷就没再进过这间房间。

   “钱妈,你怎么进来了?”濮阳傲的眼神涣散,眼睛里红红的,看已是喝了不少酒了。

   “我再不进来,我就得帮少爷打120了。”不知道有酒精中毒这回事吗?钱妈躲避着濮阳傲抢自己手里的杯子。

   “打120是个不错的方法。”濮阳傲含糊不清的回着钱妈。却不曾想自己说的话很很灵验,只不过,需要打120的不是自己。

   “少爷,你就不能与少夫人和平相处吗?”这样拧着多累人啊!

   “和平相处?她欠了我的,我也欠了她的,还能和平相处吗?”濮阳傲有些支持不住的趴在了吧台上。

   “那你也不该让微生小姐住进来的。”钱妈看到那微生小姐就讨厌。

   微生小姐住进来,少夫人其实是伤心的。谁都知道,少爷也知道,只是故意的。

   “我就是让让她的梦破碎。”濮阳傲大声说着。

   “少爷,你对少夫人做了那么多事,少夫人都没有离开你。你就不能放下仇恨吗?”钱妈劝告道。少夫人是她见过的最好的女孩子了。

   “不行,我失去了雪儿。”濮阳傲一激动,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钱妈立刻跑过去失着他。

   “少爷,我先送你回房去休息吧!”这个样子怎么成呢?

   “不去,不去。”濮阳傲立刻抗议。

   钱妈可不管他说什么,只管扶着濮阳傲往外走。濮阳傲的嘴里一直嚷嚷着:“不回房,不回房。回忆筠那里。”

   钱妈心里有些高兴,看样子,少爷是醉了。少爷嚷着找少夫人,这种事还是头一次发生。

  

   只是,当钱妈扶着濮阳傲敲响仇忆筠的门时,还有些伤心的仇忆筠拉开了自己的房门,看到眼睛前的情形,“濮阳,他怎么了?”

   “少夫人,少爷嚷着要见你。”钱妈有些吃力,加了把力道。

   一股酒气冒了出来,仇忆筠捂着鼻子,问钱妈:“濮阳喝酒了?”她几乎可以肯定了。

   “少爷从下楼下来,就直接到了吧房里。我进去的时候,他已经醉了。”钱妈也心疼着濮阳傲,如果没有凌雪,他们两人该是多么幸福的一对啊!“

   “那也不能来找我。”仇忆筠作势要关上房门。她这里不是他的后路,所以没必要到她这儿来。

   “少夫人,是少爷嚷着要找你的。”钱妈有些为难的开口说道。他们的少夫人变以,懂得该始何保护自己,懂得反抗两个字该怎么写了。

   “钱妈,你扶他回自己的房间吧!”她不想收留他。不想给自己找更多的麻烦。

   “少夫人……”钱妈焦急的唤道。这是一个多么好的机会啊!如果少夫人今晚好好照顾少爷,说不定两个人的关系就会有所改变。

   况且,少爷是在为她心烦,才会喝酒的。

   仇忆筠只是看了一眼濮阳傲,并没有打算让他进自己的房间。

   倒在钱妈肩上的濮阳傲动了动,口里模糊的说着:“忆筠,对不起。”钱妈听的很清楚,可是仇忆筠没有听清楚。又要关门。

   “钱妈,这是怎么了?”突然传来的娇滴滴的声音让仇忆筠皱起了眉头。

   钱妈看着走过来的微生怀曼,才没好口气的回道:“微生小姐不会看吗?少爷喝醉了正要进房间。”

   醉了?微生怀曼奔了过来,看濮阳傲是真的醉了。说道:“把傲,扶进我的房间吧!”她已经把自己当作了主人,丝毫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当之处。

   “这……”钱妈为难了看了一眼自家少夫人。也是暗示少夫人让少爷进屋。

   只是仇忆筠只是说了句:“钱妈,扶他去怀曼的房间。”然后砰的一声关了房门。她亲手推开了他。只是因为那个男人对自己无心,只有恨。

   所以,不要靠近他。离得远远的伤害会不会就会少一些。

   既然仇忆筠都这么说了,钱妈也没有办法。只好与微生怀曼一起扶了少爷回房。然后对微生怀曼说道瞎:“微生小姐,你好好照顾少爷。”总是有些不放心的。

   “我知道了钱妈。”微生怀曼笑着对钱妈点头,样子乖巧的惹人怜爱。

   只是,钱妈并没有多看微生怀曼两眼,不对她有所表示。看了一眼濮阳傲,就离开了。在关上门之前,钱妈又说道:“我会把醒酒汤和热水送上来。”心里却在责怪,真不知道少夫人是怎么想的。

   微生怀曼盯着床上躺着的濮阳傲,眼里泛滥着深深的情意。此时,他是不是就完全属于自己了?可以安心的释放自己对他的心意了吧!

   酒醉的濮阳傲没有半点儿感觉,只是翻转了一下身体,嘴里嘀咕着:“忆筠,忆筠……”

   微生怀曼没有听清,走得更近一些。当听清的时候,脸色一下子黑了。眼里有着怨恨的光芒。在这种时候,他唤的居然是他恨的人。而并非他爱的雪儿。

   不由的问自己,这一切真的就值得吗?为了他,赔上自己后半生的幸福,是否真的值得。这样的代价已经够大了。

   房门再次被打了天,钱妈送水进来了,“微生小姐,你用毛巾帮少爷擦擦,我去煮醒酒汤。”

   “好。”微生怀曼微笑着回答。

   微生怀曼开始用毛巾帮濮阳傲擦脸。心里一阵阵难过。目光定的濮阳傲的脸上,手微颤的抚上那爱恋的脸上,只有在他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她才可以放释自己的行为。

   濮阳傲突然睁开了半眯的眼睛,只能够看清有个人影在眼前。问道:“忆筠,你怎么了?”他把她当作了仇忆筠。

   微生怀曼几乎是立刻就收回了手。两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忍不住颤抖。在这种时候,她就在他的眼前,可他却把她当作了仇忆筠。

   濮阳傲想抬手去触碰他眼前的仇忆筠,却在一半的时候又放下了自己的手,难受的申吟着。微生怀曼重新给他拧了毛巾,重新替他打理着。

   在她的手放到濮阳傲额头的时候,濮阳傲抓住了她的手,口里喃喃说道:“别离开我,别离开我。”

   分不清这句话是对眼前的人微生怀曼说的,还是对仇忆筠说的。怀曼的另一只手轻轻的拨开濮阳傲抓住自己的手,承诺道:“我不会离开你的。这一辈子再也不会离开你了。”她知道濮阳傲的内心其实是很苦的。

   濮阳傲似乎是听到承诺,头一偏,沉沉的睡了过去。微生怀曼合着衣服在他的身边躺了下来。第一次与自己爱的人如此靠近,心里却没有半点开心。

   而仇忆筠却独自蜷缩在床头,紧紧的抱着自己。心里却在想他们此时会在做什么?骗不了自己,她是在意的,非常的在意。

   以前,不管他有过多少女人,她都只是伤心,而不会在意。可是,她却非常在意微生怀曼的出现。难道是因为她有一个地方与凌雪相似吗?还是因为濮阳傲对她的特别。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怎么想也想不清楚。

   如果她不是那么强硬,如果她刚刚就让濮阳傲进屋,如果此时在照顾他的人是她,那么是不是就会是另一番景象?

   只是,这很多如果都不存在。所有的如果,都在她的坚决之下化作了乌有。不想给自己一个机会,可失去了机会又神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