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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裸爱成婚:夫人,受宠若惊

   “傲,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只不过求姐姐一件事,姐姐并不答应。下面有人叫姐姐,姐姐一回头就摔了下去。”微生怀曼的两手焦急的抖动着,说完之后,眼泪淌过了她的脸颊。样子楚楚可怜。

   “钱妈,你来告诉我。这是为什么?”钱妈是总管,她应该知道才对。

   “少爷,少夫人今天一直呆在房间里。直到发现咪咪不见了,才到处找。我们都帮着找了,但是都没有找到。后来,少夫人说不让找了。我也就下去。”

   “我看到少夫人站要楼梯口与微生小姐说话,我喊了声少夫人,咪咪找到了。少夫人一头,就摔了下来。”刚才说找到猫的仆人紧接说着。

   濮阳傲再次看向微生怀曼一脸的阴尘,问道:“你求她什么?”

   “我求姐姐把你让给我。”微生怀曼眼睛都不眨一下说着谎言。而事实并非是这样的。可她的眼神却是看着濮阳傲的,看着她的变化。

   “她真的不答应吗?”会是这样吗?

   微生怀曼看了众人一眼,吞吞吐吐的说:“这个,这,这个……”意思好像在说,她不好明说啦。

   濮阳傲沉声说道:“你们都先下去吧!”

   众人都退了出去,没有多看一眼。只有钱妈担心死了。多看了微生怀曼两眼,不知道她又要生出什么事来。

   待人走完了之后,濮阳傲这才说道:“说下去。她是怎么说的。”

   “姐姐说,你对他并不好。她很恨你,还劝我别跟在你身边。我不答应。我说我这辈子的心愿就是留在你的身边。姐姐还说,你一直恨她,不会放过她。我告诉她,你会对她好的。可是,姐姐不相信。她说只要活这世上一天,你都会一直恨着她。并且说愿意用死来成全我。”说到这里,微生怀曼既诋毁的仇忆筠,也突显了自己。她再次哭了出来,在濮阳傲的面前跪了下来,“傲,我以为姐姐只是开玩笑说的。可是,可是,她却真的摔了下去。我好怕,好怕。傲,姐姐不会事的对吗?”如果说演戏,她无疑地是个好演员。

   濮阳傲额上青筋突了出来,两手紧紧的握成拳,手上的青筋也鼓了起来。自己都为她可以放下一切,并学着去放下凌雪的仇恨。可她倒好,这么大方。认为自己会一直恨她。还大方到用死来成全微生怀曼和自己。

   既然她这么大方,他是不是就不应该辜负她的一片心意。好一个用死来成全。她想死吗?那她就让她永远也死不了?恨吗?这一刻开始,濮阳傲更加恨仇忆筠了。所以的恨意细胞全在一瞬间被挑了起来。

   他不会让她失望的。拿出手机,拨了医院的电话,找到了主治医生,然后只说了一句话,“如果我太太有三长两短,我要让你们全部给她赔葬。”

   他会让她想死也死不了。这就叫求死无门,连死也要经过他的允许。

   微生怀曼呆呆在跪在那里,吓傻了。她从来没有见过濮阳傲这么生气。真的从来没有见过。以前,就算她在他身这的时候,他也没有这样过。

   她伸出手想去握濮阳傲的手,可是手还没有伸到,濮阳傲就吼道:“别碰我。”

   吓得她赶紧收回了手,望着她说道:“傲,你别担心。姐姐不会有事的。”她以为他在担心。

   为了自己,她不得不说谎。她知道,如果仇忆筠连死都想摆脱他。他一定会生气。只是没想到会气成这个样子。

   “我一定会让她好好活着的。比活在地狱还不如。”濮阳傲咬牙切齿的说道。然后起身,毫不留情的转身。

   小羽和小环过来扶起微生怀曼,担心的问道:“小姐,如果濮阳少爷知道了真相怎么办?”

   “他不会知道真相的。”她既然敢说,就不会让濮阳傲知道真相。

   “小姐,你怎么变傻了呀!你不说,少夫人就不会说吗?”她们可是听到濮阳傲下命令一定要治好少夫人的。

   “那也就要她有机会说不是吗?”微生怀曼反问道。

   以前两次都是仇忆筠占了上方,这一次她一次要让她永远也翻不了身。别怪她,要怪就只看她爱的人心里似乎有仇忆筠。而微生怀曼不想有半点儿这样的机率出现。

   “少夫人是在医院啊!”小环说道。她们的小姐,不会又会出什么主意吧!可是,小姐有几次出的主意不是害人的?

   “那我们就去医院看她。”回过对小羽说道:“你准备好鸡汤。我们明天去医院看我的好姐姐。”姐姐两个字咬得很重很重。

   谁都不知道一个阴谋就这样形成了。

   第二天一大早。

   濮阳傲去了医院,问:“小桓,你姐姐醒来过吗?”

   小桓一脸担心,“还没有。医生刚刚检查过。可是,后来就把姐送到加护病房了。想进去看都不行。我是在这里等你的。”

   “我说过了,有我,你姐不会有事的。”他绝对会让她好好的活着,体会那生不如死的滋味。

   “哦。”小桓被吓到六神无主。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濮阳傲看了看时间,“小桓,你在这里等钱妈他们。他们会照顾你姐的。我要回公司。”说完,就直接走了。小桓的心一落千丈。

   不明白,姐姐当初为什么会愿意嫁给这个男人。在他的眼里,他看不到濮阳傲对自己姐姐的半点儿关心。

   不过,也没办法。他只好在原地等钱妈他们过来。心里却不敢有半点儿放松,姐姐可千万别有事才好啊!

  

   小桓一直在医院里等着钱妈她们过来。一个小时之后,钱妈和微生怀曼都出现在了小桓的面前。钱妈一脸的焦急,一见到小桓就问“少夫人,怎么样了?”

   “已经转到加护病房了。”若小桓是女孩,估计都会哭出来。

   微生怀曼上前一步,“那我们可以去看看姐姐吗?”见不到仇忆筠,她可是无法安心的人呢!

   “你们只能到玻璃窗外看看,医生不许有人近去。”小桓说道。

   他试过几次,想要进去仇忆筠,哪怕只是进去握一下她的手也好。但是,都被医师挡在了门外。坚决要求病人安静的休息。

   小桓不知道的是,濮阳傲昨晚打过电话了。这家医院虽说是在爱新觉罗?哲的名下,但濮阳傲还是把话撂在那个了。如果仇忆筠有事,就让全医院的人赔葬。这种事可不是开玩笑的。

   所以,一到早晨,哪怕仇忆筠不需要加护病房。医师也自动主张的把她移到最好的病房里。

   “那我们就在玻璃窗外看看。”钱妈也想确定少夫人是不是真的没事。

   对于昨天的事,她还是一头雾水。

   小桓带着她们去看仇忆筠。走在前面的小桓,连续几次微微的回头,每一次都是看微生怀曼的。微生怀曼也总是轻轻一笑给以小桓。

   那天真的样子,还有微笑羞涩的表情,小桓总是想不明白。现在这个社会上,还有这样纯真的人吗?还是这只是她伪装的一种假样。他清楚的记得,姐姐从楼梯上摔下来的时候。她,就站在姐姐的背后。

   钱妈与微生怀曼自玻璃窗外观察着仇忆筠,声音带着哽咽,“姐姐,会好的吧?”

   “少夫人一定会好的。”钱妈说道。没什么好口气,早晨她要来照顾少夫人的时候,她硬要跟着过来。

   “那我就放心了。”腼腆羞涩的样子,让人不自觉想要怜惜。

   钱妈看着微生怀曼恶心的惺惺作态。对她说道:“微生小姐,还是先回去吧!我留在这里照顾少夫人就行了。”出门身后都跟着两个仆人,她把自己当什么了?

   微生怀曼知道钱妈并不喜欢自己,小声说道:“那我明天再来看看姐姐。”微微一点儿之后转身离开。

   “钱妈,她是谁?”小桓望着微生怀曼的背影问道。怎么都觉得她好奇怪。

   “是少爷接她回来住的。”钱妈回的有些小声。说白了,微生怀曼就是一破坏者,侵入者,一个小三。

   “她是濮阳傲的女人。”不用问,小桓就可以肯定了。因为濮阳傲一定会做出这样的事伤害姐姐。那姐姐受伤是不是与她有关?

   “小桓,你别少爷。”少爷也只是让仇恨蒙蔽了自己的心。

   “钱妈,谁能不怪?”小桓脸上的表情是那么的不符合他的年纪。仿佛看透了世俗沧桑一样。

   “好了好了,小桓你先回学校去。少夫人醒了,我会通知你。我会好好照顾少夫人的,你放心。”钱妈推着小桓,想让他离开。

   “不,我不离开。我要陪着姐姐。”在以前,每当他有事的时候,姐姐都没有离开他半步。就算是在上学,也会请假陪他。如今,他也要陪着姐姐。

   “那你也要先回学校请假啊!”钱妈知道她是劝不动小桓的。也只能如经说道。

   “我会打电话到学校的。”本以为濮阳傲是接他来与姐姐聚聚。却不曾想是团聚的。他的姐姐住进了医院。

   他不会原谅伤害他姐姐的人。永远不会。如果让他知道了这人是谁,他一定会让她万劫不复。

   小桓的心里下了决定。也是这个决定导致了他的结果。他的这一个决定也永远的横在了自己姐姐与姐夫之间。

   钱妈没能劝走小桓。他们一起照顾仇忆筠。可是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仇忆筠依旧没有醒过来。每天都打着点滴。

   微生怀曼天天到医院,反而显得像是目的一样。倒是濮阳傲再也没有出现一次,钱妈只说是因为公司忙。

   小桓不以为意。忙,能忙到忘了姐姐的存在吗?

   当微生怀曼又一次出现的医院的时候,钱妈对她说道:“微生小姐以后不用天天来了。”谁知道她安的是什么心?

   “那怎么可以,我也是担心姐姐。毕竟,我也有责任,若当时我手快一点儿,拉住姐姐。或是,我与姐姐一起滚下楼梯也就不会这样。”她把自己说的像是圣人一样。

   “微生小姐有这份心就行了,少夫人会知道的。”钱妈连多一会儿也不想看到她。

   “那我就先回去了。”微生怀曼说了一句就转身了。

   转过身的她,脸上哪儿刚刚的天真可爱样子,换上的是一脸的愤怒,两个拽得死紧。快步离开了此地。这种地方,她也不想多呆。如果不是有目的,她才不会多来呢!

   小桓看了一眼,对钱妈说道,“我出去一会儿。”然后就快步跟在了微生怀曼的身后。

   微生怀曼出医院,小羽和小环正站在那儿等着她。小桓侧面靠近她们,不让她们发现。微生怀曼受了委屈自是心里不舒服,问身边的小羽和小环,“司机呢,上哪儿去了。”她明明叫司机在这儿等她的。

   “小姐,司机说一会再来接我们。”小杯回道。心里在想,小姐的脾气是越来越糟糕了。完全不知道避讳一下。

   小羽看了看四周来来往往的人,才说道:“小姐,我们再等会儿吧!”这么多人,生气总是不太好的吧!

   “你就知道让我等。我天天跑来这儿受他们的气。”还要拼命的忍受,快受够了。

   “小姐,你不忍受,怎么能让那个女人消失呢?”小羽说道。

  

  

   那个女人?他们说的是自己的姐姐吗?

   “那也是。只是她怎么还不醒呢?”她不醒,自己就不好进屋去看她。那么,也就不好下手。

   “也是,昏迷了好些天了。”小杯也加入到讨论的行列之中。

   “我说小姐,你推她的时候,就该推重一点。那样有可能就永远醒不过来了。也不用现在天天都来受罪。”小羽轻易的说出当时的真相。殊不知,这一切都被小桓全部听了去。

   真相原来是这样的!而这个天真无邪的女人,居然是害自己姐姐的凶手。那么就不要怪他狠心。在这个世界上他最在乎的人就是姐姐。

   “我也有些后悔。”微生怀曼淡淡的回应着小羽。

   此时,正好司机的车到了。不再说什么,直接钻进了车里。

   小桓站在角落里,手握成拳,紧紧的捏在一起。他在心里发过誓,一定要那个万劫不复的。

   重新回到医院,心底却始终平静不下来。钱妈问他:“小桓你去哪里了?这么长时间。”

   小桓动了动嘴唇,“碰到了一个朋友。”哪里是朋友,只是发现了真相而已。

   钱妈也不再多问。把刚刚医生说的话说给小桓,“小桓,医生说你姐已没什么大碍了。”

   “那为什么她一直不醒?”小桓反问道。这几天直没吃好,也没有睡好,他的样子看起很是疲惫。

   “医生说,她不醒,有可能是不想醒。”钱妈叹了口气。是不是代表少夫人不想面对他们了呢?借这样来逃避这些世俗。

   “怎么会这样?”小桓惊呼。首先想到就是她在那个家里经历了些什么。姐姐以前的乐观而开朗,可是自从她结婚后,他就很少见到她了。每次见面连强装的笑容都显得那么无力,他只是没有拆穿。

   本就知道濮阳傲对自己并不好,现在还让别的女人住进家里。姐姐该是很难受吧!

   “医生说这是病人在潜意识里逃避些什么。”钱妈重复医生的话。

   “她什么时候会醒?”小桓只想知道这一个结果。

   “先转到普通病房里观察看看。我去给少夫人办理VIP病房,你在这里先看着。”钱妈吩咐完就转身离开。怎么会到这一步的呢?

   而此时的濮阳傲正在办公室时忙得昏天黑地。他从那天去公司以后,就再也没有回过家。一直呆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连同吴名也跟一起受罪。

   他白天谈合约、开会、应酬,晚上就看文件、查资料、偶尔也会通霄与国外的合作开会。从来没有间断过。吃饭方面自然是吴名给包办了。

   除了工作,不与外界联系。似乎把自己给半封闭了起来。不关心,也不过问。

   吴名摇摇头看着扔埋着头的濮阳傲,把手里的泡面给他,“先歇一下吧!将就一下,公司就只有这个了。”等他感觉到肚子饿的时候,已过了吃饭的时间。而他不想出去,自然就只有吃泡面的份了。

   “嗯。”濮阳傲轻轻的应了一声,并未抬头。

   吴句实在看不下去了,拿过他手底下正在研究的合约,“别看了这是一个后过后合约,指不定还会有变化。”他没日没夜的工作,一个月过后的事都基本做完了。

   濮阳傲看了他一眼,就开始吃饭了。

   此时的濮阳傲,像经历了一场浩劫一样,满脸的倦色,黄的像个病一样。而胡子更是好几天不曾清理了,头发也只是简单的理了理。如果说不是他还穿着西装打着领带,说他像乞丐也一点都不为过。

   谁都知道少夫人出事了。如果不是不动用手段压下了这条消息。此时,已是舆论满天飞了。可是,濮阳傲明明是担心的,却连一个慰问的电话也没有打过一个。硬是不去理会。

   这样是不是就代表了濮阳傲也怕面对事实。或者不敢去承受这件事的后果。没有消息,不就是好消息吗?至少证明了她还活着。

   吴名吃面的动作很慢,心里却在想关于濮阳傲的一切。

   濮阳傲的动作倒是麻利极了。吃完后,对吴名说:“你回家吧!”老板终于有人性了吗?吴名可是跟着他一起在受罪。吃不好,也睡不好。

   “总裁你呢?”

   “我呆会仍旧睡在休息室。”濮阳傲回道。他不想回家,也不敢回家。

   “那我还是陪着你吧,到时还是睡在沙发上。”吴名说道。

   “不用了。你回去吧!我不会太晚。”这一次是真的累了。前后不过十天,他硬是把一个月后的工作给提前了。能不累才怪。

   吴名听濮阳傲这样说,才回道:“好。”自己也确实该回家去看看了。濮阳傲十天没回家,作为他的特别助理,他自然也没有回家。

   在吴名关上门之后,濮阳傲抬起头。办公室寂静的让人害怕,内心更是有恐惧。起身,环抱着胸,站在落地窗前。

   此时,他可以清晰的马路上川流不息的车水马龙,高架上闪闪的车灯,还有那城市里的万家灯火。只是为什么没有一盏是等着自己的呢?

   一阵阵心烦,以为很快就可入睡的。可是,他似乎高估了自己。原本还是无法入睡。这些天,他故意忽略仇忆筠的消息,故意不去过问。那个女人,居然在他想好好开始的时候,要用死来回报的。她真的就那么恨自己吗?要用死来摆脱自己?

   他知道她不会死。可是既然没有消息,那么这十天她也没有醒过?原来,当大脑空下来的,他还是会想有关她的一切。

   选择了逃避之后,他会重新面对。也不会让那个女人好过。死?真的以为死了可以一了百了吗?那也得他说了才算。

   抓起办公桌上的车钥匙,就出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