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达加斯加。
脚下踩着马达加斯加的土地,濮阳傲才突然感觉到了唐突。异域的土地,别样的天空,陌生的人群,他要到哪里去带回那个女人?
塔那那利佛,马达加斯加的首都。她会到这里吗?没有人际关系,没有朋友,连语言都有问题,她要如何在这里生存下去?
想到这里,他本就不平静的心又开始焦躁不安。迫不急待的迈开步子,向早就预定好的酒店走去。酒店并不远,几步路就到了。他的身后跟着的是他的保镖江风,看起来却更像是跟班一类的。
为了不惹人注意,濮阳傲特地只带了一个人。他亲自过来,就一定能带回那个逃跑的女人。此时他还不知道,马达加斯加并没有他要找的那个人。
马达加斯加并不算大。但没有任何的联系方式,要找一个人就有如大海捞针一样困难。比较幸运的事,这里的华侨很少,打听起来也比较容易一些。
简单的梳洗了之后,塔那那利佛的街道上出现了一个高在英俊的男人拿着相片向路人探问的人。不是别人,他正是濮阳傲,而在另一条街道上,也上演着同样剧情,只是主角换成了他的那个跟班。
“小姐,请问你有见到过照片上的小姐吗?”
“先生,你有见过这人吗?”
就这样一遍一遍的问着路人,遇到语言不是很流畅时,他还要比划手脚。从早到晚,可是没有半点儿消息。所有的路上也均是摇头。
希望变成绝望,却又在路上犹豫的说着好像见过时,变成希望。一次一次,濮阳傲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一下子又沉到了心底。每一次都是带着期待的,可是越是期待就越是失望。一天下来,他并没有得到半点儿关于她的消息。
夜幕拉下之时,濮阳傲满脸疲惫的站在风中。江风站在他的身边,“总裁,先休息一下吧!”跟在他身边这么久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濮阳傲。
休息?
他还能休息吗?这样没有任何音讯的结果折磨着他,他根本毫无休息的念头。
“总裁,一时半会儿是急不来的。休息好了,才可以继续找总裁夫人啊!”这样的道理相信他更懂。可是,情感淹没了理智。
濮阳傲一语不发,走在了前面。又恢复了最初的那个冷酷少语的濮阳傲。江风只得摇着头跟上。吴特助特别交代过要保护好总裁,不能出任何差错。他也不敢有半分松懈。
吃完饭,濮阳傲借着酒精麻醉自己。江风就坐在他的面前,可他不发一言一语。
记得江风初跟在濮阳傲的身边时,濮阳傲就是现在这个样子。寡言少语,表情冷漠,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要怎么做?他也见过他面对凌雪小姐时的样子。只有在那个时候,他才有了温柔。可惜,凌雪小姐她……
看着那个借酒浇愁却愁更愁的男人。江风再也忍不住了,说道:“总裁若是醉了,又怎么去找总裁夫人呢?”
濮阳傲冷声问道:“你想说什么?”
“我们这样找下去也不是办法不是吗?”像这样的速度找下去,既耗人力,也耗时间。最有可能的就是彼此间错过。
濮阳傲放下手里的酒杯,“吴名已经安排侦探社去调查了。”这些吴名都已经做了安排。而且是当地最有名的侦探社在办这件事。可他不想在酒店时等,他好怕在他坐着等的时候,她从他的身边经过,而他不知道。
所以,他才会逢人便问,遇人便打听。
“那总裁就更应该好好休息。若到时找到了夫人,你却倒下了怎么办?”情感果然是会让人乱了理智的。如濮阳傲这般精明的人,也会忘了这样浅显的道理。
濮阳傲被江风说的愣了,终是点了一下头,承认了他的话有几分道理。其实,濮阳傲也并非是不明白,只是掩盖不住心里的恐慌,只想快点儿见到她。
曾经,心里面只有恨的时候,她都没有离开过。这一次,他怕她会永远都不会再回到他的身边。
酒杯重新回到了他的手上,喝了一口之后,盯着杯中物,轻喃道:“你有没有试过心里像是被掏空的感觉?”仿佛再也找不到一个支撑点,一直一直往下踏陷着。
江风没有作答,他知道濮阳傲的心情不好。而他这样问,也并不代表是在问他的意见。
“有没有试过似乎眼前的一切全都是黑暗的?”
“有没有试过生命毫无意义的感觉?”
濮阳傲一句接一句的问着,似在低喃,又似在低泣。江风不愧是保镖行列的,心下虽惊讶,脸上却没有表情。做一个忠实的听众。
许久许久,濮阳傲都没有再说话,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
江风这才说道:“总裁,其实您变了。”有了总裁夫人之后,总裁就变了。可能他自己都还不知道。
濮阳傲看着他,以眼神问他,“是吗?”他怎么不知道?
“以前总裁很少发脾气的。”就算有火,那也不会直接发出来。总是用最温柔的方式把别人打进地狱。自从有了总裁夫人之后,他的脾气外露了不少。
濮阳傲回想着种种,似乎也是真的改变了。曾经隐藏在暗处的情绪,总是被她轻易的就激了起来了。然后又不受控制的爆发出来,如火山倾塌。
闪现在他脑海里的是那张带泪的脸。想着自己曾逼她全身赤裸的面对自己,心里悔恨交加。突然意识到,那样的羞辱有多么严重。
越是这样,他就越想找到她。在心里告诉自己,如果找到他,一定会对她好。
做错事的人是不是都该受惩罚?濮阳傲也自是一样。
那一晚,原本该好好休息的他,彻夜未眠。江风也跟着彻夜未眠。
第二天,同样的事又在塔那那利佛的街头上演。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习惯于把别人踩在脚下的濮阳傲。他只是一个经历风霜疲惫的男人,寻找着一不小心丢失的妻子。
不同的是,他们换了一条街道。
一连五天,在塔那那利佛的街头都有人在寻找着一个东方女孩。相片上的女孩有着甜甜的笑容,长长的头发,典型的柔弱东方女子,让人一见就赏心悦目。
五天过去了,一直没有结果。连侦探社那边也没有任何结果。濮阳傲却丝毫没有放弃的打算。
酒店套房里。濮阳傲站在窗边,异国的天空都是一片阴霾,就像是他心情的最好写照。背对着江风,问道:“加斯加有多少个城市?”
“6个自治省。”江风回道。心里在暗叫,他不会是想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找吧!那得找多久啊?
下一秒,濮阳傲亲口证实了江风的想法。他说:“那我们就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找。”回过头看着愣神的江风,“你让侦探社加大力度。”他一定要找到她。
也就是从那天开始。他们从塔那那利佛到了安齐拉纳纳,然后从安齐拉纳纳到塔马塔夫,再从塔马塔夫到马任加,菲业纳兰措瓦,图莱亚,最后回到塔那那利佛。
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濮阳傲与江风都徘徊在马达加斯加的街头。用了最原始,最笨的方法。只是,结果永远只有一个,那就是没有半点儿音讯。侦探社也没有。甚至都让人怀疑她是不是真的到过马达加斯加。
所有的希望全部都破灭了。满怀着的希望从高高的云端上掉下来,就是这样的感觉吧!
他拨通了吴名的电话,口气很恶的说道:“我翻遍了加斯加也没有把她找出来。”不难听出中间带着责备,似乎在怀疑他的话的准确性。
“总裁……”
“说。”
“总裁夫人好像在巴黎。”被濮阳傲安排在公司坐镇的吴名说的很小声。
他看到电脑里那张照片时也吓了一跳。他们的总裁夫人满面笑容的出现在那里,像是与人在嬉戏,对面还有一个模糊的男人脸庞。
这是他朋友刚从巴黎给他的近照,而背后的那人,显然是一不小心就被拍了进去。
“再说一次。”濮阳傲大声说道,不难听出那是咬下切齿下的结果。
“朋友给我发了他的照片,有一张正好偷拍到总裁夫人。”天啊,谁能告诉他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时候的事?”濮阳傲有杀人的冲动。
“一个月前。”
吴名一说完,只听到“砰”的一声,然后就没有任何声音了。
远在马达加斯加的濮阳傲直接扔了电话。心里的怒气,焦虑在一瞬间全部爆发了出来。该死的女人,他在马达加斯加恐慌,徘徊不定的时候,天天担心着她的时候。她却在那最浪漫的巴黎。
手握成拳,嘴角不停的抖动着。
许久之后,才慢慢的放开自己的手。吐出几个字:“我们去法国。”该死,该死,真是该死。
“总裁……”江风唤了一声。如果消息走露出去,他是会有危险的。在加斯加的这一个月,他可是天天提心掉胆着。
“只要有一个可能我都要去。”濮阳傲对江风说道。虽然那是一个月前的事,不过,她也可能呆在那里不是吗?所以,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他也要去雪寻找。
他不知道的是。其实在他第一次离开塔那那利佛的时候,仇忆筠与上官耀就到了马达加斯加。当濮阳傲心灰意冷却还不放弃寻找的时候。
上官耀带仇忆筠到迪戈迪雅兹城看了世界上最美丽的海岸线,游览着世界上第二大海湾。上天连一个再次相遇的机会也没有给他们。
辗转到了宝石交易市场,五颜六色的宝石晃得仇忆筠眼花。看了许多,也看重了。但是,她最终什么也没有买下。
在仇忆筠放下手中橙色宝石的时候,上官耀问道:“为什么不买下它?”
仇忆筠轻叹了下,然后仰起头浅浅的笑了,“非要如此吗?”女人就非得只是花钱的吗?
虽然她是在笑,可上官耀还是看到了她眼里不屑的光芒。“我以为你会喜欢……”正确的说,在他接触的大多数女人里,没有一个是不喜欢珠宝首饰的。而他对女人也一向大方。
“那你也以为我是用这些东西可以收买的吗?”仇忆筠以为他是在贬低自己,心里的不悦化作怒气揉进了话语里。
上官耀看着她,“我从来都没有那样想过。”在他的眼里,他算是特别的。
低下头的仇忆筠并没有看到上官耀的脸真诚。她像是突然被侮辱了一下。曾经的记忆突然闪现在脑海里,然后开始清淅。
没有理上官耀,而是直接拦了车回酒店。还是不能适应心里突然袭击的疼痛。当上官耀夫意触碰到她的伤口时,她只能选择逃离。
上官耀在眉在她坐进车里的瞬间皱了起来。
回到酒店的时候,上官耀却还是先了她一步。他在她的房间等着她。
她将包放下,打开电视,把自己陷进沙发之中。沙发一下子就凹了下去。
“忆筠……”上官耀站在她的面前,抽在她和电视之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不高兴。但我没有看轻你的意思,只是单纯的以为你会喜欢。”
她低垂着头,十指交握,素白的一双手因为太过用力而关节凸显。就是不回答他。他在她的面前蹲下了身子,大手覆盖上她的,“难道就不可以直接告诉我么?”
仇忆筠想笑,却终是没有修炼到那样纯清的火候。看着他问:“在你的眼里是不是每一个女人都可以用钱来收买的?”
上官耀轻轻抚摸着她的手背,“从来都不是。”每一个女人的存在都有不同的价值。
不是吗?为什么他又会对自己那样慷慨?还是他的钱真的多到没地儿花了,想找到帮着花的人?她望着他,一字一句的说道:“我不是那样的女人。”帮自己,是他心甘情愿的。
“我知道。”他也并没有侮辱她的意思。
最终两人相视而笑。只是还是给仇忆筠留下了阴影。
上官耀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明天就要去曼哈顿了,我想你可能需要一些。”
“所以呢?”仇忆筠笑问。
“我们得准备一下。”至少需要用的东西是要准备一下的。到了曼哈顿,什么也就不需要操心了。
到底还是与他一道逛街了。只是这一次,仇忆筠却存了另外的心思。看到什么,她都先看他的脸色。他一皱眉,她都会买下来。似乎是故意与上官耀赌气一般。
上官耀每次都只是笑,倒也没有多说什么。一直到傍晚才又回到了酒店。然后拧着许多袋子进了房间。
仇忆筠把手里的东西扔床上,“这下你满意了吗?是不是心疼了?”她买的这些东西可都不算便宜。
上官耀依旧是笑笑,“心倒不疼。但手脚都疼。”他可是帮着她提了很多东西,还陪着她走了好多路。
仇忆筠在瞬间笑了出来。这哪儿是他会说出口的话呢?
然后不理会他,踢掉高跟鞋。说真的,她的脚也疼发酸的要死。她只不过是故意的,故意让他也跟着受罪。
然后赤足走在地板上,拿了喝的东西,递给了他。
上官耀看着她的容颜,这样不拘小节的模样居然让他心里有了异样的感觉。问道:“你怎么就没想过要与我有点儿什么呢?而我这个人并不太糟?”换作别的女人,早已经迫不急待了。
仇忆筠凑到他的眼前,很仔细很仔细的看了他好一阵子才说道:“好的东西都只是可以观赏的。所谓观赏,就是远远的看着。”
上官耀轻笑了出声。第一个不想要与他有什么的女人。这样反倒让他有了心痒痒的感觉。
第二天,上官耀与仇忆筠就直接飞了曼哈顿。而濮阳傲与江风却飞往了巴黎。老天似乎也给他们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飞机同时飞上天空,却是到达不同的地点。
而在A市的微生怀曼却再也呆不下去了。钟敏离开之后,她就是孤身一人了。在这个家里,人人都对她客气,就算钱妈也只是没有给她好脸色而已。
濮阳傲似乎忘了她的存在一样,走了之后,连一个电话也没有一通。而她痴痴的等的结果是完全被忽视。濮阳傲怎么能忘了她的存在呢?
又气又恨,恨那个女人连离开了都没牵动着濮阳傲的心。先是马达加斯加,然后是法国。那么是不是有人说仇忆筠在美国,他也会跟着飞过去。
而这些消息,是他从旁得到的。
小羽和小环站在那里看着郁郁寡欢的微生怀曼,心下不忍。小羽说道:“小姐,你别这样啊!濮阳少爷到最后一定会是小姐的。”
微生怀曼仅是抬了一下眼皮。现在这个情形,她还有那样的机会吗?濮阳傲对她比对仇忆筠温柔了许多,可对仇忆筠却更加上心。
难道就只是因为她是他的妻子吗?当初,自己是不是不该把这样的机会来当作筹码一样压上去?
“是啊,小姐。濮阳少爷会回来的。今天你该做复键了呢!晚了不好。”小环也说道。
“最后一次了。还是不要去了。”微生怀曼根本不想出门。
“正因为是最后一次,小姐才更要去啊!别为以后埋下隐患就不好。”小环郑重其事的说道。
微生怀曼最后还是被小羽和小环说动了。复键的时候,医生都说恢复的很好。只要自己注意休养,就不会有什么在碍。听到这样的消息,小羽与小环自是为她高兴的。
“小姐,太好了。以后都不用来做复键了。”小羽开心的说道。
微生怀曼并没有因为自身的康复而高兴多少。反而是心里越来越沉重。
“小姐,我们走走吧!”小环建议道。她是不想让自家小姐在家里胡思乱想。晚点儿回到家,也可以不用那么难过。
“好啊!”微生怀曼的回答少了些底气。
走了好长一段时间,直到有个人意外的出现在微生怀曼的面前。微生怀曼才停下了脚步,对小羽和小环说道:“你们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小姐……”异口同声。她这样可以吗?
微生怀曼笑了一下,“我没事,你们回去吧!”有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微生怀曼都如此说了,小羽和小环都只能从命了。直到小羽与小环走远,微生怀曼才向那站在不远处的男人走去,擦过他身边的时候,她说:“跟我来吧!”她也没想到他会突然的出现。
然后一前一后的向附近的酒店走去。要了间包间,然后走了进去。交代服务生没有允许不要进去。
“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别出现我的面前吗?”微生怀曼问着男人。如果一不小心让人看到了,引起怀疑就不好了。
“我只是来向微生小姐讨得我们该得那部份。”男人的口气冷而硬。
“只要事情办好,不会少了你们的。”那么心急做什么呢?
“当初说好的,只要我从马达加斯加回来,你就付清尾款。”男人看着微生怀曼,然后一步一步的逼近,“怎么,你现在想反悔了?”
微生怀曼却连多看一眼男人都没有,径直把茶杯捧在了手里,茶盖轻掀着浮在面上的茶叶,“可是,事情并没有办好。最重要的跑了。”仇忆筠的意外逃跑就像是哽在她喉咙里的一根刺一样,不除去痛快。
“那也该把我的那份付清了。”男人大声说道。眼睛瞪得像铜铃那般大。
“你是办好了。可你的同伙没有办好。我又怎么能把尾款给你呢?”微生怀曼抿了一口茶说道。事情没办好就想要钱,把她当软柿子捏了吗?
男人看着她许久,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她已经死了一千遍了。“微生小姐,有句话叫做破财消灾。你也不想这件事让濮阳总裁知道吧?他可是在马达加斯加的街头足足的站了一个月呢?”不再看微生怀曼,反而是找了个地方坐下来,面对着她,“如果濮阳总裁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你说会是什么效果?”估计她所有的美梦都会成空了吧!
放下茶杯,“你这是在威胁我?”她还从来都不接受威胁呢!这还是头一次。
“微生小姐知道轻重就好。”男人的笑容有些得意,似乎是吃定了微生怀曼会怕这一招。
可是他还是打错了如意算盘。微生怀曼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并没尘埃的衣衫,“你以为微生家这么不济吗?”如果连这么一点小小的事都摆不明,那也就称上微生家了。
男人不敢相信的看着微生怀曼。眼前的人不过是一个女子,可她就还真敢与他叫板?难道他真的不怕。
微生怀曼瞄了他一眼,嘴角的笑容带着嘲讽,“如果你们找到仇忆筠,并且杀了她。剩下的钱我照付,甚至还可以加10万。如果你想找濮阳傲,我一定会保证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濮阳傲远在巴黎,远水救不了近火。
说完就径直离开。走到门边的时候,又再次回头,“我再说最后一次,别再来找我。”并不算大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警告。
一直到微生怀曼回到家,嘴角都还挂着笑。那样的笑看了让人心惊。
濮阳傲到巴黎的时候已是晚上。而他也不能太过于张扬自己没在公司坐镇。虽然他并不坐镇于公司,但是每每有重大事件吴名拿不定主意的时候,他也会通过视频会议来处理。
就像现在,刚开完会后。他留下了吴名。视频里的吴名坐在那里,等待着他的吩咐。濮阳傲很快的进行了安排,然后启用了自己所有能用上的方法。
他对着吴名下命令,“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找到夫人。”从她离开的那一天起,他的心就再也没有放下过。毕竟她是个女子,也没有单独出过门,若发生点儿意外怎么办?
此时的他哪里知道,她的身边已经有了一个更好的人出现。那个温柔得像水一样的男人,对她是倍加照顾。
吴名点头答应后,濮阳傲才关上了视频。
江风就那样坐那里,等着濮阳傲。濮阳傲瞥了他一眼,“江风,你有话要说?”
“是的,总裁。”这话不得不说的。
“说吧!”什么事用得着江风如此重视吗?
江风是他身边言语最少,能力最强的一个保镖。早些年的时候,公司还没有现在这般稳定时,总是有人想要对他不利。有那么一次,他就差一点挂了,结果江风拼死救了他。从此,江风就成了他的亲随。
“我们在法国的时间不能像在马达加斯加那样找总裁夫人了,而且也不能逗留太长的时间。”法国不是马达加斯加,这里人来人往的,而且是著名的旅游胜地。相对地来说,濮阳傲在这里呆得越长,危险也就越大。难免有有心之人想要做出点儿什么来。
濮阳傲沉默不语。他知道江风说得对。但是,就是不想放弃。
江风又岂会不明白濮阳傲的心思呢?只是有点儿不明白,为什么以前那样恨总裁夫人,而现在却满世界的寻找呢?
“总裁可以想一下,夫人平日里喜欢什么。然后到相近和相对的地方去寻找就可以了。就算这一次找不到,总裁也一定要回国。剩下的事都交给侦探社吧!”江风建议道。
濮阳傲开始在脑袋里寻找着仇忆筠喜欢的东西,可能会去法国的哪些地方。可是没有。一样也没有。他不知道她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更别提爱好。
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只有仇恨,报复和兽欲,再也找不到其它了。在自己的记忆里,找不到对她的温柔。
最终只是沮丧收场。因为,濮阳傲对仇忆筠几乎可以用一无所知来形容了。
“总裁与夫人是怎么认识的?”江风突然问道。江风来到濮阳傲身边做保镖的时候,他已经认识了凌雪小姐和现在的夫人。后来,凌雪的意外坠崖才有了如今的夫人。
濮阳傲先是一愣,开始慢慢回想。向江风说起了与仇忆筠相识的经过。
那是一个满天星星的夜晚。大学校的大礼堂里。
随着雷鸣般的掌声响起,文艺演出画上了圆满的句号,最后的压轴虽然是单人舞蹈,却成了全场的焦点。
在冬天里穿着单薄的夏装表演其实很吃力的。可是,台上的小女孩还是做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