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耀给仇忆筠创造了一个又一个让人震撼的奇迹。那真的是奇迹。
濮阳傲没有那般好了。匆匆赶回A市时,小桓出乎意料之个的在家里等着他。濮阳傲的心突然一紧,有一种害怕见到小桓的错觉。
什么时候他濮阳傲也开始有害怕的感觉了?这样的感觉自他懂事以后,就再也没过了。他从来就只会带给别人害怕的感觉。而此时,他居然会害怕见到小桓?难道是因为仇忆筠的关系吗?
小桓一见到濮阳傲,原本黑着的一张脸,在瞬间溢出了笑容,“姐夫,你回来了?”
小桓笑得很真诚,就仿佛是发自内心的一样。可濮阳傲却在他的脸上看到了讽刺,还有斥责,仿佛是在问为什么。怀疑小桓是不是全部都知道了。
濮阳傲对小桓点了点头,算是应答了他。
他准备越过小桓的时候,小桓却站到他的面前,“姐夫,我姐呢?”
他好不容易处理好学校的事情,然后拿到奖学金,就是为了自己的姐姐。可是,当他回到这里的时候,姐姐却不在家里。无论问谁,谁都不说。微生怀曼更是对自己守口如瓶。直觉告诉他,姐姐一定是出事了。他也追问过钱妈,可是钱妈也一个字都不愿意说。
所以,他一直在这里等所谓的姐夫。
濮阳傲看了小桓一眼,脸上有着让人忽视不了的倦意。扯开了嘴角,却不是笑容。“你姐在马达加斯加,说是要在那边呆一段时间。”濮阳傲并没有说谎,他只知道她去了马达加斯加。
“是吗?”小桓反问道。并不相信濮阳傲说的话。
他们越是对自己守口如瓶,就表示越有事情发生。不,他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仇忆筠虽然是姐姐,可却是十分柔弱的。为他这个弟弟做了许多事。他也就特别偏爱自己的姐姐。
“是。”濮阳傲不容置疑的回道。再次看向小桓的时,缓和了许多,“小桓,你姐姐没事。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学习。”说完就离开。
小桓一直是仇忆筠看得最重的人不是吗?她也因为要保护小桓而委屈求全过,他却为了留下她而一再利用小桓来威胁她。
现在,他想加倍的对小桓好,突然冒出来是赎罪的心里。既然她不再身边了,那么就让他来代替她对小桓好吧!
只是,当他并没有做到时。当某种东西在流逝时,他才知道有些上天注定的事是无能为力的。那时,他所有包容就全部如云烟一样消去了。
濮阳傲回家,最高兴的就数微生怀曼了。虽然事情并没有如想像中的顺利,但是这家里终是只剩下他们俩了。
晚饭之后,微生怀曼特地换上了丝薄的衣衫,穿着挑人情欲的胸衣,在房间里等着濮阳傲。可是,她等了许久,也不见濮阳傲进来。
还是决定由自己主动出击。轻轻推开了仇忆筠原来房间,里面微弱的灯光,证明了她的猜测是正确的。她讨厌这个房间,不是一般的讨厌。恨这个房间的主人,也连同这个房间一起恨了。可是,今晚,她却不得不来这里。她已经等不下去了,如果这个机会她都抓不住,那么以后就不会再有机会了。
濮阳傲靠在床头,看着微生怀曼走了进来,坐正了身子,系了系本来微敞着的浴袍带子。“曼儿,你怎么来了?”并没有看她那惹火的打扮。
“傲,我过来看看你。”微生怀曼带着款款深情的走向他,每一步似乎都是在诱惑。
濮阳傲微眯着眼看着一步一步靠近自己的微生怀曼,心里却无杂念。在微生怀曼依进他怀里的时候,他很自然的搂她在怀里,似乎这个动作就是他常做的一样。
“曼儿,你怎么了?”语带着关心。
“傲,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微生怀曼撒娇似的说道。
“我没有要离开你呀!你这不是好好的吗?”他何时说过要离开?决定要她住进来除了最初的想法以外,更多的还是想保护怀里的女人。
“傲,我今晚留下来好吗?”微生怀曼在濮阳傲的怀里蹭着。
濮阳傲把她推离自己的怀抱,“曼儿知道自己在说什吗?”
“知道。”她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
看着微生怀曼微垂着的头,手抚上了她的发丝,在心里叹了下,“曼儿,我与其它女人不一样。”这也是为什么他没有碰过她的原因。
“哪里不一样了?我也只想做你的女人,一直都想。”微生怀曼说得有些急。
“在我的心里,曼儿就是曼儿。”看着她疑惑的脸又说道:“我会疼曼儿,但是以后这种事不要再提了。”他不可能要她的。
换作以前,可能真的会要。但是现在,他的脑海里只装了一个女人。在微生怀曼进门有前一秒,他还想着那个失去消息的女人。
“为什么?”心中不满,但是问还是很小声。
“我会把曼儿像妹妹一样疼爱。现在……”他放开了她,让她自己坐着,“曼儿先回房间去。”
微生怀曼无辜的眼儿望着濮阳傲,水雾浓浓,“曼儿不要做你妹妹。“她想要的是他的女人。她等不到除去仇忆筠的那一天了,她现在就想做他的女人。
“曼儿……”濮阳傲唤道。语丝中带着了严厉。他的话到现在也不容许别人反抗。
“傲很爱忆筠姐姐吗?”像是经历过了极大的伤害,眼泪顺着眼角无声溢了出来。
濮阳傲擦着她的泪,爱吗?真的爱吗?似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她的离开,他只是想要追回她。就算天涯海角,他也想要追回她。这叫爱吗?
不,不叫。他的爱留给了凌雪,那个逝去的人儿。回答着她:“曼儿,这无关爱与不爱。因为她是我的妻子。”就算历经辛苦,他也还是没有明白,他自己的心意。
当他终于懂得爱的时候,那个女人已站在了他对立一面。
“既然不爱,不都是可以取代的吗?”微生怀曼带着希望的问道。
濮阳傲一惊,对于微生怀曼的话语突感厌恶。这下才发现,他从来没有想过要谁来取代仇忆筠的位置,也是不可能取代的。
看着微生怀曼的眼光里少了温柔,多了斥责,“曼儿。有些话,我只说一次。这个世界上有些人是不可以取代的。忆筠取代不了凌雪,是因为对雪儿的爱在我取忆筠的时候就尘封了。你取代忆筠,也取代不了雪儿,那是因为你是微生怀曼。曼儿,别再做这样的事。”尘封了对雪儿的爱也是因为他报复的心里。只是如今似乎一切都变了。
微生怀曼惊讶于濮阳傲切了她所有的退路,同时也表明他的心思。心有不甘,恨不能杀人泄愤,却在看到濮阳傲清澈而没有半分复杂的眸子时懂得了许多。
得不到了吗?
慢慢的起身,小声说道:“傲,那我先回去了。”心里却是另外一种想法。
既然她得不到,那么仇忆筠也别想得到。她不但不会给仇忆筠机会,也一定要让濮阳傲后悔。事过境迁,他居然可以如此狠心的对待自己。
微生怀曼走出房门的时候,小桓似笑非笑的站在门前,语音很轻却是带着讽刺的,“怎么,没有成功?”连勾引都没有成功,有够掉价的。
微生怀曼瞪了他一眼,以眼神示意小桓示意跟着自己走。小桓果真跟在了她的身后。
并没有回微生怀曼的房间,而是到了小桓的房间。小桓关上门后,看着坐在那里像坐在自己房间一样的微生怀曼,“你胆子还真大,我姐夫在家,你也敢进我的房间。”
一改刚才那楚楚可怜的样子,也没有了昔日故意装出来的天真。看着小桓的眼神是一个女人对男人的眼神,“怎么,你也会怕了?”
小桓笑了,不说话。怕?早在知道真相的那一刻,就没有所谓的怕不怕了。不然她哪儿有这样的机会呢?
同时也决定,只要是濮阳傲的东西,他都会抢。
“很长时间没有看到你了,怎么都不回家呢?”微生怀曼的语气里似乎带着不满。小桓是很久不曾回这里了,所以她连消息也打听不到。
在她的认知里,小桓是她唯一弟弟,若是有什么消息,他一定会知道。
“我有那么重要吗?”别装的跟真的似的。她是什么样的心思,他一早就知道。
这句话倒是问到微生怀曼了,虚伪的笑容有了一丝僵硬,回答不了他的问题。为了达到目的,为了那个刚刚拒绝过她的男人。她的笑容一点一点的变得邪恶。
缓慢的转过身子,看着小桓,“你知道这段时间发生过什么吗?你知道你姐又受过些什么吗?”濮阳傲不想让小桓知道,她就偏要让小桓知道。
小桓并不急着说话,虽然心里确实很焦急。他知道微生怀曼一定还会有下文的。
微生怀曼故意掉着小桓,“你姐怀孕了,”在小桓睁大眼睛,带着惊愣的时候,又说:“但是孩子掉了,”笑了一下之后,“是濮阳傲亲手弄掉的。”然后满意的欣赏着小桓脸上变化不断的表情。
不给小桓喘息的机会,又继续说道:“最后你姐离开了这个家。”斜着眼瞄着小桓,“到现在下落不明。这也是为什么你回来多天,却没有见忆筠姐姐的关系。”
下落不明?
这四个字让小桓的心里波涛汹涌,如狂怒的海啸拍打的岸边的石头。事实就是这样的吗?微生怀曼的话他一向都只听一半,为什么这次却打心底里认为这全是真的。
他的姐夫对自己的姐姐?一直都知道姐姐过得并不算好,当事实的真相摆在他面前的时候,连他都觉得有些难以承受。
“你说的都是真的?”再次向微生怀曼求证的。眼神却在问她,“这一次,你又出了多少力?”才有机会让她离开。
“没有骗你的必要。”她想要的不是这个。
小桓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一直瞪着微生怀曼,时间过去的越久,他就越想亲手掐死眼前的这个恶毒女人。没有忘记,此人是要置他姐于死的人。
终是年轻气盛,心中的火气一下子就全部涌上了脑门,然后化作最实际的动作,挥向了微生怀曼,“这次是不是又是你的杰作?”
微生怀曼连半点儿闪躲的意思也没有,唇边凝结起了冰冷的笑痕。“你以为我真的有那样的能耐吗?”巧秒的把这一切全部推给了濮阳傲。她说过,会让他后悔的。
那一瞬间,小桓的拳头停在了她的眼前。微生怀曼就知道逃过了这一记拳头,同时在心里把这一笔帐记下了。她何时受过这样的待遇?
真相到底是什么?其实也很简单,在这个家里,有一个人一直站在仇忆筠这边的。当小桓去向钱妈求证的时候,钱妈经不住哀求,全部都说了出来。
“钱妈,姐受了这么多苦吗?”小桓面带痛苦的问道。原来姐给他的,比他想像中的更多。
“少爷只是一时没有转过弯来。如果不是微生小姐从中作梗,他们已经幸福了。”钱妈叹着气。如果她全部说出来,这舅少爷估计就会杀人了。
又是这个微生怀曼吗?既然姐受了这么多,那么就在微生怀曼的身上找回来吧!从接近微生怀曼的那一刻起,他就有了准备。现在正是要用的时候了。
他不在乎自己会怎么样,但他在乎姐姐的幸福。他要她幸福。
曼哈顿没有法国的浪漫,却有着比法国更多的其它东西。仇忆筠站在那片土地上,偶尔会有把全世界踩在脚下的感觉。而她居然爱极了那种感觉。
上官耀真的是一个十分会享受的人。仇忆筠在他的陪伴之下,也逐渐的走出了心里的低谷期。或许这个世界上的很多事真的都是没什么大不了的。
而他在曼哈顿的办公室也真的如他所说,她一定会喜欢。透过窗外,站在曼哈顿最高的地方,看着整个曼哈顿,心里舒畅极了。闭上眼睛,用力的呼吸着这将要属于自己的空气。
“你真的这么喜欢曼哈顿吗?”上官耀不知道何时来到了她身边,也似着与她做着相同的动作。同样的闭上眼睛呼吸,连问她时眼睛也是闭上的。
“倒不是喜欢曼哈顿。是喜欢这里的空气,带给我的那种愉快的感觉。”几乎从来都没有这样放松过,从来就没有这样发自内心的敞开心扉过。
在此时,她做到的。心无旁物的享受着这份快乐,而且心安理得。没有牵绊,没有痛苦,也没有烦恼,有的只是对这里的向往,真心的想留在这儿。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谁离开谁是真的不能生活的。离开是很痛苦,但却是一种觉悟,一种解脱,从而放开了自己的怀抱,让别人也可以拥抱。当一个替代了另一个的时候,那份原来痛苦就将封存在记忆。
曼哈顿的自由快乐正好替代了仇忆筠心里的伤。
上官耀睁开眼睛,看着那仍是轻闭着眼睛的女子,嘴角弯弯的流泄出愉悦的笑容。纯到没有点儿伤痕的样子,也跟着笑了,发自内心的笑了。
他的心血没有白费不是吗?从法国到加斯加,再从加斯加到曼哈顿。他一直都陪她的身边。用一种叫做温柔的方式守在她的身边。舍不得离开她半步。就连在巴黎的正事,他都是趁她熟睡之后才出去的。
突然之间发觉珍惜这样一个女子比养花还要值得。他用他的财富,用他的心,在她的心里种下了种子,把欢乐带给了她,让她生根发芽。
她不是也能发自内心的笑吗?那笑绝对是真实的,不像以往每一次那样,都是强作欢笑,偶尔还是敷衍。
“还想去看风景吗?”他问她。相处的日子,不难发现,她对风景情有独钟。特别是人类突破性的创造。
仇忆筠扭头笑望着他,指了指窗外,“这难道不是风景吗?”把整个曼哈顿都全部收在了眼里。
“这也是。或许你还有别的地方可以去。”这里的景点多到让人应接不暇。
仇忆筠笑语:“你带着我差点儿游遍了整个曼哈顿,我是欣赏够了。”而她也能坦然的面对着一切。
看到她开心了,上官耀也就跟着开心了。
“那明天我们是不是就可以开始了?”仇忆筠问道。
“开始什么?”像是不记得答应过什么一样,他存心逗她。
“你这么快就反悔了?”仇忆筠的声音大了一点儿,却也不是在着急。
“什么?”还是装。
“你说过给我一个月的时间的。”仇忆筠一步就跨了过去,手袭击着他的肩部。可是由于身高的关系,她做起这个动作却有些困难。虽然她并不矮,可是上官耀太高了。
这样的结果是导致她直接扑进他的怀里。上官耀也顺势环抱住了她,“你这叫做投怀送抱吗?”他调笑她。
仇忆筠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望着她那张俊美脸庞,“难道你来之拒?”
仰起的脸让上官耀愣了一下神,然后是故意抱紧了她,“有何不可吗?”
仇忆筠还真就被他的动作吓到了,挣扎的离开他的怀抱,他也适时的放开了她。背过身,嘴里轻吁了口气,她还真是不适合开玩笑。
上官耀看着也的背影,回答着她想要的答案,“如你所愿,从明开始。”等她回过头时,他才又说道:“记住哦,一个月的时间。”
“好。”仇忆筠爽快答应了。
而此时的濮阳傲却像是掉进了地狱的深渊一样。公司的事虽然稳定了,但是那个女人又再一次失去了消息。
所有的侦探社回过来消息都是没有,而马达加斯加那边更是毫无音讯。加斯加那边没有她的任何记录,酒店,机场,都没有。唯一的一点线索全部断在了法国的机场。
这段时间里,除了吴名,所有的人见到他都会躲得远远的。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招惹到他,然后下场会很惨。
濮阳傲看着眼前又一个邮寄过来包裹,眉头接着寒霜,全部拧在了一起。连看都没有看一眼,直接说道:“扔垃圾桶里。”这来历不明的东西怎么天天都会送来。
吴名把包裹拿在手里,想了想说道:“既然是个心人,不如拆开来看看到底是什么。”他还蛮期待的。毕竟,第一次有人天天寄包裹过来。他可不可以理解为这是对恒业帝国的挑衅呢?
濮阳傲看着他,“你有兴趣就拆。”他现在只对一件事有兴趣,那就是关于仇忆筠的消息。
得到允许,吴名打开了包裹,里面除了一张碟片,什么都没有。吴名翻了又翻,找了又找,确定那真的只有一张碟。
“看看它吧!”濮阳傲微微的一抬眸说道。
等到放出来之后,濮阳傲与吴名都愣在那里了。发不出任何声音。实在不敢相信他们眼睛看到的东西是真实的。静静的办公间里,响着女人的申吟声。
看着那儿童不宜的画面,吴名困难咽了下口水,连音调也变了,“那是真的吗?”
濮阳傲寒着一张脸,用遥控器关掉画面。怀疑这是有心人故意为之,还是那根本就是真的。他无法想像,微生怀曼居然与小桓在一起了。
吴名还没有缓过神来,讷讷的问道:“那真的是微生小姐和小桓少爷吗?”那可是香艳刺激的画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