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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裸爱成婚:夫人,受宠若惊

   四年后。

   寂静的深夜,位于市中心的恒业帝国主办公楼区内的某一间办公室时,一点微弱的光忽明忽间。一个纤细的身影,正在这空无一人办公室翻张的东西。动作娴熟,起落之间毫不拖泥带水,小电筒的光扫过档案夹。看她的动作,显然是熟手。

   恒来帝国的门禁一向森严,此时能有人闯进来,那也算稀奇。

   “他到底把竞标计划藏哪儿了?”低低语音居然是一个女子的声音。

   女子停下手里所有的动作,然后慢慢回忆着。想像五年前,他的习惯,以及他会对这类文件的处理。然后准确的打开另外一本文件,满意的看着竞标书现身。

   迅速的翻开竞标书,看着里面的内容。一会儿,她又重新合上了竞标书,放回到原来的位置上。

   “进去看看,我好像看到屋里有光。”门外传来的脚步声和说话议论的声音。

   屋子里的黑衣身形一闪,躲到隐蔽的地方,让人不易发现。办公室的大门动了一下,似乎有要推开的趋势,她急忙一缩。

   “谁敢随便进总裁的办公室啊!大半夜的,别管了。”显然有人出声阻止了那正准备进屋的人。

   “也是。不管了,谁敢动恒业帝国呢!”

   随着声音的远去,屋里的人知道已经安全了。不会被发现了。黑衣人女子重新走了出来,眼里一片冰冷,看不到她黑巾之下的表情。

   五年了,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变过。就连开关,监视器的位置都没有改变过。不然,她也不可能轻易的就破坏监视器,大摇大摆的出现在这里。

   打开门,黑色的窈窕身影消失在门前。

   四年了。从今天开始,这一切她都要亲手要回来。他欠她的,她都要加倍的要回来。他怎么对自己的,她就要怎么样要回来。

   寂静的房间里,伸手不见五指。纤细的身影刚一进房间,房间里的灯顿时亮了起来。伴随着那低沉的嗓音响起:“筠儿,回来了?”

   那纤细的身子一怔,取下自己脸上的黑巾,回过头看着那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的男人,轻轻一笑,“耀,还没有休息。”原来,这个黑衣人就是仇忆筠。

   “回来了就好。休息吧!”上官耀轻叹道。他不是不知道她做什么去了。

   上官耀起身,仇忆筠走了过来,投进他的怀里,手环在他的腰上。“耀,谢谢你。”真的很谢谢他给的一切。

   “说什么傻话呢!”他的手抚上她的发丝。

   “没有耀,就没有我的今天。”如果不是上官耀,她估计也撑不过来了。她一直都很感谢上官耀。

   “以后这种事不要自己去做。很危险。”虽然她已不再是四年前那个脆弱的仇忆筠了,但是一个女子去做那种事真的很危险。幸好,她没事。

   “我说过,我要亲手把一切都讨回来的。”她现在做的只不过是第一步而已。

   她又开始激动了。每一次只要是关于那个男人的一切,她都会有点失控。上官耀也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筠儿……”他唤道。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已如此亲密的唤着她了。安抚她,“不要太急切。我会一直站在你的身后。”不管她要什么,他都给。

   仇忆筠离开他的怀抱,“我只是有些担心明天的竞标。”她不能让恒业拿到明天的竞标。

   “所以你才会去偷看恒业的底价。”确定明天会不会顺利。

   “嗯。”仇忆筠乖乖的回答道。什么事情都骗不过他的眼睛,她无论做什么,他都会知道原因。

   “结果筠儿可满意?”他露出了浅浅的笑意。

   “满意。”当看到竞标书时,她就满意了。同时也知道了,恒业一定会输掉这次的竞标。

   看着那温暖的笑容,仇忆筠的心里缓缓流动的也是温暖。这份感觉在四年间一直存在于她的身边。也只有在面对眼前的男人时,她才可以真心的笑。如他那般笑傲世的人物,想要什么没有呢?更何况是一个女人。可是,这四年间。他的身边就只有自己,却又从来没有冒犯过自己。

   “那是不是该休息了?”他问她。这些年,他一直都在督促她好好休息。因为没有了他在督促,她不会好好的休息。

   积了这么多年的仇恨,终于要开始要回来了。她平复不了心里异常的兴奋。没有半点儿要休息的意思。

   上官耀有些无奈,把自己陷入了沙发之中。她不想休息,他就陪着她。

   “耀,你这是做什么?”为什么又重新坐了下来呢?

   “你心里在想什么,我就在做什么。”

   仇忆筠失笑,他总是一眼就能看出自己的心思。四年来,一直都是如此,如同知已那般。

   他给了她很多。把她从那个几乎一无所知的女人变成现在这个不逊于他身边助手的女人。

   看着他不说话,因为他太懂自己。她不知道该要说些什么。他向她张开了双臂,她再次投进了他的怀抱。他吻着她的发香。轻声说:“放松点儿,不怕!”

   仇忆筠在他的怀里,闭上眼睛。每次都要在他的怀里才能安心。他们之间有着最亲密的举动,那样的举动更像是情人。

   上官耀轻抚着她的背部,让她可以很快的进入休息状态。这个女人,总是让她有心疼的感觉。在他的面前,她依然如此弱小。就像她已经坚强了许多,在他的眼里,他还是那样的脆弱。脆弱到再次回到A市时,她还是不能释怀。

   无法忘记,刚回来的那天,她在小桓的墓前一声不响的呆了半天。也无法忘记,刚回到曼哈顿里,她的样子。

  

   那还是四年前的事了。

   回到曼哈顿后,起初她还会强颜欢笑,哪怕是苦涩的笑,她也会拉开嘴角。但,大病一场之后。她突然变得自闭,不再说话,也不笑。完全封闭了自己。就好像一个精致的木娃娃一样。

   他用了整整的一年时间,才让她恢复。同时,也唤醒了她的仇恨。从那天开始,她就不再有过悲痛的表情,每天都认真学习,努力往上。

   她有坚强的毅力,也很聪慧。无论什么事情,只要一点就会透。她一点一滴的积累,直到她完全可以独挡一面。

   他也尽心尽力教会她一切。无论是商场上的手段,还是矫健的身手。他都让专人指导她。他身边的银自是高手中的高手。

   四年后,她重新回到了这个地方。可却变成了复仇天使。

   他看了看怀中的人儿,已然沉沉睡去。轻轻地抱起她,把她放到床上。

   此时的他,却全然没有了睡意。为自己倒了杯酒,立于窗前。

   与此同时,同样的情形也正上演于濮阳傲的家里。

   濮阳傲手执着酒杯,看着酒杯里的液体,一仰而尽。完全没有意识到,明天他会经历一场失败。他所有的思绪都被那个女人全部占领了。

   四年来,他夜夜思念,梦里徘徊,惊醒之后,却再也无法入睡。一千多个夜晚,他夜夜如此。只能靠酒精来麻痹自己。

   可是那个女人却什么也不知道。每次回想起曾经做过的一切,他的心都疼得无以复加。他都怀疑,那个人是不是真就是自己?

   听说她在曼哈顿过得不错,听说上官耀对她很好,听说……,关于她的消息,他只能靠听说。虽然那个人仍是他的妻子,但是他却不敢有任何动作。连看她一眼都不能。

   他怕自己若有任何的动作,上官耀都会把她另藏他处,让自己一点消息也得不到。所以,他在这里远远的看着她。看着她斩露头角,看着她光芒四射,看着站在曼哈顿的天空之下轻盈浅笑。

   当看到她出现在电视镜头里时,他就知道如今的仇忆筠已非当年的仇忆筠了。若说她是女强人,也可以。

   这四年来,他不断的周旋于她的律师之间。虽然律师一直在谈离婚的事,可他永远都只一句话。“要谈离婚的话,让她自己来谈。”她却一次也没有来过。

   不知为何,今夜对她的思念特别强烈。身边空了四年的位置,却再也没有人可以替代。不是没有试着找其它女人来填满自己的空虚,处理自己的需要。可是,他却突然发现,对别的女人再也提不起兴趣。一想到那躺在自己身下的女人不是她,他什么兴智也没有了。

   隔天,濮阳傲起得很早。

   钱妈早就准备好了早餐等着他。钱妈最欣慰的是这四年来,少爷的生活很有规律。不会再像以前那般荒唐。只是,少夫人再也看不到了。

   濮阳傲一边吃着早餐一边看了看钱妈,问道:“钱妈,怎么了?”钱妈今天的神情有些古怪。

   “律师又来了。”钱妈有些为难。

   都知道律师来,意味着什么。那是代表少夫人的律师,少夫人又来说催离婚的事了吧!在心里偷偷的叹了口气。

   濮阳傲不以为意的说道:“让他进来吧!”这样的事他面对过很多次了。只是,为什么今天会一早就来了呢?

   见到律师时,律师一改往常商量的态度。直接说道:“濮阳先生若是再不同意离婚,那也只有法庭上见了。”

   濮阳傲动了动嘴角,“我的态度很明确了。这件事以后都会由我律师处理,别再来找我。”离婚?那又怎么可能?这可是他与她之间唯一的关系了。

   毫无疑问,律师这一次又无功而返。这个离婚,是他谈得最久的。

   钱妈看着律师来了又走,就是不明白少爷为什么没有去找过少夫人。

   濮阳傲回过头对钱妈说了句:“钱妈今天不用等我吃饭了。可能会回来得晚点。”今天有个竞标,需要处理的事自会多些。

   “那我给少爷留着霄夜。”钱妈说道。

   濮阳傲点了点头,想了想又说道:“钱妈去看下凌雪吧!看她有没什么需要。”说完之后,就出门上班了。

   吴名早在门前等着濮阳傲了。替他拉开车门,等他上了车后,他才上车对小何说道:“开车吧!”

   “先去公司还是先去舅少爷的墓地?”吴名问道。

   以前的濮阳傲每天都会先去看舅少爷,送上一束鲜花。四年来每天如此。但是今天不一样,今天竞标很重要。

   “照旧。”濮阳傲回道。无论风雨,他都会先去看小桓一眼。这也算是补偿吧!

   当濮阳傲在墓碑前看到鲜花时,心里突然忘了跳动。他知道这鲜花意味着什么。除了自己,会来看小桓的人就只有一个。

   是不是表示她回来了呢?

   “忆筠,忆筠……”那个失控叫喊的人四处张望。

   可是回答却只有流动的空气,还有微微吹过的轻风。其它什么都没有。穿过一个又一个墓碑,走过一个又一台阶,依然没有找到那个他想要看到的人。

   吴名跟在他的身后,在他停下来的时候,他说道:“总裁,该走了。”再不离开就晚了。

   濮阳傲就像突然懈了气一样。最后微垂下了头,“让人守在这里。少夫人若来了一定要留下她。”这一次他一定要留下她。哪怕就所有的一切来换。

   四年来,他早已认清了自己的心。不再徘徊,不再彷徨,他爱的那个人就是忆筠。不知不觉中,恨变成了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