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段浩南吃完饭后。已过了下班的时间。突然想起钥匙忘在公司了,却在公司门前看到了钱妈的身影。虽然诧异她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但还是快步上前去,“钱妈,你怎么在这儿?”
钱妈抓着她的双手,“少夫人,我终于等到你了。”她在这儿等了许久了。
“钱妈等我有事吗?”仇忆筠小声的问着她。
“我就是想来看看少夫人。我好不容易才从少爷问到你在这里上班。可是,我等了许久你都不出现。他们都说你不在,还说你不会回公司。看,你是回来了吗?”钱妈像是打开话匣子一样。一见面就说个停。
仇忆筠笑着扶着她,“钱妈,他们说的不错。我是不打算回公司的,只是正好有东西落在公司了。不然,你还真的就白等我了。以后,若是有事。你打我电话就可以了。”
“少夫人,你心地真好。”钱妈有些感动。本来她还担心,她只是一个下人。这样唐突的跑来不知道少夫人会不会见她呢!
“钱妈,你就像我的母亲一样啊!”对于钱妈,她是很感激的。
钱妈听到仇忆筠这样说,心里自是高兴的。
仇忆筠拉着钱妈的手,“我上楼去拿下钥匙,然后请你吃饭。”说着的同时,已经走到了电梯前,按下了电梯,扶着钱妈小心的踏了进去。
“吃饭可使不得。哪能让少夫人请吃饭呢!”在钱妈的心里,这不符合规矩。
仇忆筠笑道:“以前钱妈老是照顾我,现在我请你吃饭又有什么关系呢?”有谁规定不能请她吃饭吗?还是酒店的会不让她们进去?
“那因为你是少夫人啊,老婆子照顾你是应该的。”钱妈也笑了。
“钱妈以后别一口一个少夫人。”过不了多久就都不是了。
“为什么?”钱妈惊讶的望着仇忆筠。难道她真的非离婚不可吗?她今天就是了这个件事来。也想吧当年的某些误会解开。
当年那件事,她是真的做错了。自作聪明的以后那是对他们好。可是,却因为这件事而让两个心结到现在也没有解开。
当年她是因为自私才没敢开口说出来,那药其实是她下的。现在看到少爷那么痛苦,她只好说出来。因她曾经答应过老爷,要让少爷幸福。少爷不幸福,她心里就不好受。
“钱妈,你知道我是一定要离婚的。”所以,她的那一句少夫人,她担不起,也不想担。
钱妈的脸上有了难色。心里开始挣扎着。此时,电梯停了下来,门向左右两边滑开去。仇忆筠与钱妈一起走出办公室。
仇忆筠在办公桌上拿了钥匙,转身就要与钱妈一起离开。钱妈却拉着她的衣袖说道:“少夫人,我们就在这里谈谈吧!”
仇忆筠看了看钱妈,才点头同意。“无事不登三宝殿!”她就知道钱妈不是单纯的想来看她。
坐下来之后。
许久,钱妈才开口说道:“少夫人,我对不起你。”
“钱妈发生什么事了?”仇忆筠急问道。她怎么突然就说对不起自己呢?
“少夫人,你愿谅我吧!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那样做的,我只是为了你好。可是,结果却错了。”钱妈说的有些语无伦次。
仇忆筠还一头雾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钱妈,你在说什么?”怎么云里雾里的感觉呢?
“少夫人,当年下药的事情……”其实是我这老婆子做的。
只不过,后半句还没有说出口。仇忆筠就打断了她的话,“过去的事,我不想再提。”她的脸上有着明显的逃避。
“可是……”
“没有可是。钱妈,过去的事就真的就过去了。我知道你是想为濮阳说话,但是我现在不想听。”当年的钱妈,可是为濮阳傲说了不少话呢!也是因为那样,她的一颗心越陷越深,等着那个男人回头。
可是,她等来的却只有伤害。无情的伤害,让她绝望,对那个男人的绝望,以至于对人生的绝望。小桓去世后第一年,如果不是上官耀,她可能已经活不过来了。
所以,她现在什么也不要听。只要是有关濮阳傲的,她就什么也不要听。她心里只有一个声音,那就是让濮阳傲也痛苦。她不知道的是,濮阳傲已经很痛苦了。
钱妈看着仇忆筠的脸孔,那样的表情让她触目惊心。
不难发现,她不想揭开当年的伤疤。不但不想,连碰也不让人碰到那个地方。可是,那是一个误会呀!要怎么才能解开?
最后,钱妈终于是顺了她的心意,什么也没有再提。而当年的误会,还一直存在。
“少夫人。我知道少爷是做得很过分。但是,少爷是真的知道错了。别怪我这老婆子多话。曾经爱过,为什么不再给他一个机会呢?”钱妈劝道。
仇忆筠淡笑如云般缥缈,“钱妈也知道那是曾经相爱不是吗?”既然是曾经,就与现在没什么关系。
“少夫人用心就能看到少爷的改变了。而当年,有些事,少爷也并非真的不在乎少夫人。”钱妈一口一个少夫人,根本改不了口。
“不提了。以后来看我就是来看我,别给濮阳当说客。如果濮阳有事,他自己会来找我。”不等钱妈回话。她就拉起了钱妈的手,“我让司机送你回去吧!”
在不久的将来,仇忆筠才明白钱妈这天要对她说的是什么。也终于明白了钱妈话里的意思。只是,那时。她正在一心一意的报复着濮阳傲。
仇忆筠自己叫了车回家,让司机送了钱妈回去。
濮阳傲从来都不是一个会坐以待毙的人。当仇忆筠想着报复他的时候,他也在进行着另外一件事。
“总裁,你要的东西已经准备好了。”吴名站在濮阳傲的办公桌前说道。
“嗯!都拿进来吧!”濮阳傲并没有抬头。眼神专注在笔记本屏幕上,修长的手指敲击个不停。
然后是工人搬扛着东西走进了办公室,放下后又都陆续的离开。濮阳傲依旧没有抬头,薄唇轻启,“你试试效果。不好就换。记住,我要绝对清淅。”
濮阳傲都放下话了,吴名哪敢不从。看到包装时不由的一愣,濮阳傲买这个东西做什么?虽然怀疑,但还是认命的把东西拿了出来。
刚一拿出来,濮阳傲的声音又再次响了起来,“到窗前看着对面的大楼。”
他特地买了台施华洛世奇双筒望远镜(EL10),就是为了看清对面那幢大楼里某人的动静。吴名依言看着对面。出现在眼里的画面很清淅。“总裁,看得很清楚。”他说道。
濮阳傲按下了保存键,把笔记本推到一边。起身走了过去,接过吴名递给自己望远镜。直接看向光忆大厦,然后找到某一个窗口。果然是很清淅。他清楚看到仇忆筠正单手抱胸的站在落地窗前接着电话,偶尔还会做着手势。看她的样子,似乎并不是很顺利。
然后他看到了她的秘书走了进来,放下东西后又出去。
濮阳傲的嘴角扯开了深深的弧度。就算她不在自己的身边,也要让她在自己的掌握之下。就算用上卑鄙的偷窥手段,他也无所谓。
也就是从这天起,濮阳傲一直都暗中观察着仇忆筠。只是仇忆筠浑然不知。
每一次吴名走进濮阳傲的办公室时,濮阳傲基本都是在看着对面对幢大楼的。他知道那幢大楼里有谁,不然濮阳傲也不会如此的用心。
这天,吴名照列走进他的办公室。唤了声:“总裁……”
濮阳傲却好像没听到一样,继续看着。吴名没有办法,又唤了一声。
濮阳傲没有回头,只是动了动嘴皮子,“有事你去处理。”他好像看到仇忆筠在发火,而且还摔了东西。他的心也跟着紧张了起来。那个女子可是不轻易发火的呢!至少他一次也没有见过。
“我知道。部门主管会议我会替你出席。”类似于这样的会议一般都是他代替出席的。“但是,你今天晚上要紫堰酒店,别忘了。”
“嗯。”濮阳傲回道。吴名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听到进去了。他仍旧是看着对面的一切。
一想到要去那劳什子的紫堰酒店应酬,仇忆筠就一个头两个大了。但是,这次是段氏总裁发出的邀请,不可能不去啊!她正在与段氏合作。更主要的是,可以多认识一些人。
在这个世界上不单是弱者被人疼,或许连老天也会偏疼一些。当仇忆筠正为这个烦恼的时候,上天已经给她安排的最好的人选来解决这件事。
刚洗好,换好衣服的仇忆筠,突然感觉有人从背后抱住了自怀。本能的惊呼还没有出声,她就闻到了熟悉的气息。她知道是他回来了。那一刻,她悬在半空中的心一下子就落了下来。
“耀,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仇忆筠小小的挣扎着,有些不太自在。他热热的呼吸恰好落在她的颈间。
“虚……别说话。让我抱一会儿。”说着,紧了紧自己的怀抱。
仇忆筠果真没有再动,任由他抱着。偶尔,上官耀会突然想要抱抱她,而她也从来都没有拒绝地过。说不出理由,她喜欢他那温暖的怀抱。
静静地,静静地,房间里只有呼吸的声音。他的呼吸带着微微的急促感,唇埋在她的颈间,轻轻呼唤着她的名字:“筠儿……”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喜欢唤她筠儿。
他轻咬着她的耳垂,她躲不开。出声问道:“耀,你怎么了?”
上官耀的吻落在了她的腮边,“筠儿,你今天怎么了?”然后很君子的放开了她。
“什么怎么了?”并没有特别的事发生啊!仇忆筠似乎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还想骗我吗?今天为什么生气?”听说她发了好大的火。在他的面前,仇忆筠并不常生气的。四年中,一次也没有过。只是偶尔会有些别扭。
“哦!你说这个呀!”仇忆筠这才恍然大悟。“没什么特别的事,只是亚洲某地方的出事了,没有处理好。”想到这,她到现在还有些气呢!
“以后别动不动就发火。知道什么叫喜怒无形于色吗?”对着她笑,“你还得好好学学。”太容易生气就太容易暴露自己的弱点了。
“是。”仇忆筠立刻站直了身子回道。就只差没有对他行军礼了。
上官耀被她一逗,还真就乐了。仇忆筠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他会突然回来呢?想到此,她便问他:“耀的事都办好了吗?”
“还有些没有。不过,我交给D去处理了。不需要我再动手了。”并不是每一件事都要他亲力亲为的。
“那你现在回来?”是为什么?
“知道今晚有一个很重要的应酬。我怕你一个人应付不来,所以就赶回来了。”上官耀回她。他这可是在为她着想呢!
仇忆筠只是笑着望着他。他会懂她的意思的。他俯下了头,她可以感觉到他的呼吸。他对她说:“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去面对他的。”这样重要的场合,濮阳傲自然会去。
上官耀不放心的是她没有了自己的帮助,无法面对濮阳傲。至于应酬,他相信她会做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