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今晚要面对的人还有濮阳傲在里面。他不提醒,她还差点儿忘记了。既然濮阳傲在,那么是不是该做点儿什么呢?
仇忆筠不但脸上挂着笑容,连带有眼里也有了笑意,只不过多了一分算计。她笑盈盈的看着他,“耀,说过无论做什么都会帮我的对吗?”
她那点儿小伎俩怎么可能骗得过上官耀。他轻易的就看出了她的心思,但他还是回答:“对。”
仇忆筠看了看身上的小礼服,然后再看了看上官耀。踮起脚尖,解着他的领带,“这条不好。”然后得新拿了条领带给他系上,“这条正好配我的小礼服。”
“情侣装?为什么要穿情侣装?”她似乎没有打好结,上官耀自己动手理了理。
“这样表示我们感情好,恩爱呀!”仇忆筠笑道。这才是她要的效果嘛!
“我们之间不恩爱吗?”上官耀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一带。她贴着他的身体。
“恩爱,恩爱。”仇忆筠几乎是立刻就投降了。她的样子很是可爱,让上官耀差点儿没能移开自己的视线。
“那筠儿说我们不恩爱?”说着说着,距离越来越近,直到快吻住她的时候,他才定着不动。看着她有些不知怕措的表情,他笑出了声,“吓到你了。”还真是经不起吓呢!
仇忆筠这才想起要与他保持距离。她虽然跟在他的身边,可他们之间很纯。只是偶尔会出现像此时这样的小插曲,到最后也都不会有问题。
“还不出门就要迟到了哦!”她挣离他的怀抱。
“嗯!”他轻声回应了他。
因为身份的关系。上官耀与仇忆筠到达酒店之后,被直接带到了总统套房里。说是主人事先都安排好的。
待侍者离开之后,仇忆筠微眯着眼眸,看着上官耀,“你是不打算告诉我原因了?”他之所以会出现,一定会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他装傻。
“说,你为什么会知道今晚有应酬?”仇忆赞假装凶恶的一步一步向他逼近。
上官耀很配合她突然的好心情,假装怕怕,小声回答:“是段浩南说的。”
“他为什么会告诉你?”
“我主动打电话问的。”他一一向她老实的交代。一说完,果然惹得仇忆筠毫无形象的笑了出来。
上官耀青了青嗓子,与她这样闹着玩儿。还真是有些不自在。在看到仇忆筠的笑容时,他发现这一切都是值得。突然很想把这个女人据为己有。他用了四年的时间,都没有占据她的心。是因为她心里在乎的东西太多吗?那种想把她留在自己身边的感觉格外的强烈。
他看着还在笑的她,“筠儿,留在我身边好吗?”
仇忆筠止住了笑,“我这不是在你的身边吗?”她又没说过要离开。
“我说的是永远都留在我的身边。”他太清楚,现在就算再开心也不是永远。
“耀,你想娶我了?”仇忆筠的眼瞪着老圆老圆,表情极为夸张。
“只有你才这么不稀罕我。”上官耀为之气结。却拿她无可奈何,是他愿意这样宠着她的。所以,就算她像这样闹着玩也没有关系。她绝对是第一个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的人。
仇忆筠一脸的委屈,“上官先生,你这是什么话。哪儿是我不稀罕你,分明你是有人新人忘旧人。我可是一直在你身边等着你多看一眼呢!”她学着电视里演的一样,装起了小可怜。
上官耀眼光一暗,“筠儿……”敢情她还有表演的天赋了!
“小的在!”她几乎是立刻就举动回道。
上官耀狠狠的瞪着她。他从来没有带过女人出现在她的面前,就算有需要他也没有让她知道过。她居然故意说他有了新人忘旧人。
仇忆筠看闹的过火了一些,忙赔上了个笑脸。可也正是因为这个笑脸,上官耀向她走了过去。仇忆筠向后退着,直到退到了沙发边上,然后坐了下去,最后是倾靠在沙发背上。“耀,别……别……”
“别什么?”上官耀故意装作不知道。
两人开心的忘记了关上房门再闹。此时,房间的门半掩着。而濮阳傲就站在门边看着他们的一切。眼里越来越灰暗。
他们的感情真的不错啊!这是他的第一个感觉。可以嬉戏成这样,而他却不知道那是种什么样的感觉。然后看到了他们的情侣装。
情侣装?她还是他的妻子,他们就以情侣装示人了吗?到底把她置于了何地。一直偷偷窥视着她,直到此时他也在窥视着她。似乎她真的有偷窥的僻好。
他很想推开门,冲进去置问她。
“先生,你这里做什么呢?”一个侍者看到濮阳傲,开口问道。
濮阳傲一个闪身离开的门边。向别一端走去。
侍者的声音也惊到了屋里的两人。看向门边,并没有任何人啊!
上官耀理了下自己的衣服,“筠儿,这下你满意吗?”
不等仇忆筠回答,他又说道:“你知道他在门边不是吗?故意与我嬉闹?”这女人,居然又一次利用自己。
仇忆筠笑着反问道:“耀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配合着我呢!”
“我愿意这样宠着你。”他看着她,眼里有着星星一样这亮闪的光芒。他就是这样宠着她,放任她。虽然她还不算他的女人。
仇忆筠就只是笑。上官耀却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记得我上次说过吗?别再拿我刺激他。可是筠儿似乎没有听懂哦!”
“我,我不是故意的。”这个表情,有怕怕的感觉。
“你是会受到惩罚的哦!”上官耀虽是如此说,却放开了她。
等到酒会开始的时候,她才知道他所谓的惩罚是什么。而那个惩罚,让濮阳傲有想杀了他的冲动。
大盏大盏的水晶掉灯悬于天花顶上,透着灯光的水晶光艳夺目。银制的餐具在灯光下璀璨耀眼,说不出来的奢华。
仇忆筠浅笑着跟在上官耀的身后,似乎是故意保持着距离。上官耀不悦的回头,仇忆筠这才跟上了他的脚步,走在他的身边,与他肩并肩。他微俯下了头,轻声说道:“我说过我们要肩并肩的。”
仇忆筠微微抬眸,浅笑中女人娇态尽现。就是这样一个动作,让不远处只身站在那里的男人眉头拧的死紧,握着酒杯的手不自觉用着力。
“再捏下去,杯子就碎了。”爱新觉罗?哲不知道何时来到他的身边提醒道。看了看他的样子,“虽然主人不会介意你捏碎只杯子,但是伤了自己很不划算。”视线也调向了上官耀的方向。
上官耀会突然把工作重心转入到国内,这一点他也很奇怪。谁都知道上官耀是业界的一把奇葩。只是,他是不是眼花了?那跟在上官耀身边的女人是仇忆筠。他身边男人的老婆。怪不得他那张脸臭的跟什么似的。
濮阳傲的视线随着那两个并肩走过来的人移动着,越近脸色越来越难看。不想看到那个笑得灿烂的女子是因为别的男人而笑。微微的扭头,问爱新觉罗?哲:“阿宇呢?他怎么没来。”他想转开自己的注意力。
爱新觉罗?哲笑了笑,看了看濮阳傲,“那他丫头好像出了点小事,他走不开。”季相宇也能为一个小丫头着急,可见那小丫头的重要性。
“原来如此。”他说怎么这么热闹的场合季相宇没现身呢?这可不像他啊!看着爱新觉罗?哲,“你没带女伴?”奇怪!
“听说上官耀以后在国内的时间会多些,我来打声招呼就走了。”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他无论如何也要出现表示心意。若非如此,他更愿意回家去看着她的女人。那小女人似乎不太安分,总想着要离开。
濮阳傲了然的点了点头。
他们交谈的时候,上官耀与仇忆筠已经越来越近了。流云轻移之间,他悄声的提醒着,那些迎上来要与自己握手或是交谈的都是什么公司的什么人,而会对她有特别帮助的人,他都会介绍一下,然后夸上几句。
就快要到跟前的时候,突然有个男人走向了他们。还在几步之外就听到那人的声音响起:“我们的新大楼就要建成了,届时是不是可以请上官先生赏光?”
上官耀的绅士风度似乎是天然而成的一样,微微笑道:“好说好说。张总这么看得起我,我怎可以不到呢!”
被称作张总的男人看到了他身边的仇忆筠,笑问:“这位该不会是准夫人吧?”不由的细细打量了仇忆筠起来,总觉得有几分面熟。可就在想不起在哪里看到过。
上官耀若有所思的看着仇忆筠,仇忆筠用眼光暗示他,千万别承认什么。上官耀了解之后,笑着看向来人,“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特别助理仇忆筠。”然后又转头对仇忆筠说道:“这是益德的张总。益德是业界的前辈,你可能会需要他的帮助。”
仇忆筠笑靥如花,“以后还请张总多多关照。”
张总的视线定在她的脸上,握着她的用了用力,“仇小姐的名字很特别。上官先生真是好服气呀,连助理都赛天仙。”
仇忆筠假装不好意的笑笑,用力的抽回手。张总也似乎意识到不妥当,干笑了下,“我去那边打下招呼。”然后匆匆离开。
上官耀这才轻声在她耳边说道:“小心哦,别靠他太近。”
濮阳傲一直看着他们俩,虽是不悦。可当他看到她对上官耀使眼神,然后上官耀才说她是他的特别助理时,他提到嗓子眼心居然松了几分。是不是代表着,她还记得她是自己的妻子呢?
一路寒暄的到了大厅,仇忆筠的视线余光看到了濮阳傲以及他身边的爱新觉罗?哲。濮阳傲以为她至少会回避一下。可他再一次看错了自己老婆,她坦然的望向了他们,然后微微一笑。
爱新觉罗?哲先开了口,对上官耀说道:“好久不见。”
“是好久不见了。阿宇呢?”他本来还希望向季相宇套一些内幕呢!
“他有事来不了。”同样的问题,还得回答上两次。
“哦?”他的事也只有那只小猫的事了。
濮阳傲虽气,但还不至于失去理智。他也伸出了手,“上官先生……”
上官耀回握着他的手,“濮阳,我们有四年没见了吧!”四年前若非陪着她回家,也见不到她传闻中的老公了。
他一个与自己一样举足轻重人。只是,自己手上的筹码比他多了一些。用的心也比他多一些。因为他是真的疼惜着身边的这个女人。如果要怪,也只能怪他不知道珍惜,让他有了机会。
“四年不见。”濮阳傲回答这话时,眼光是看着仇忆筠的。
仇忆筠抬头看了看他,却没有说话。
任谁也会看得出这其中肯定发事了不寻常的事。而爱新觉罗?哲也自是明白一些他们之间的恩怨。对上官耀说道:“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再不走,他真的会怀疑自己的小女人会偷跑。
“恩。有时间我们再聚。”他回答。
濮阳傲想对仇忆筠说些什么,更想问清楚他看到的那一幕是不是真实的。但是,碍于上官耀在场,他不好直接问。
仇忆筠似乎并没有什么想对他说。她就那样浅笑着站在上官耀的身边。还别说,看起来真的像一对壁人。濮阳傲却觉得这特别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