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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裸爱成婚:夫人,受宠若惊

   恒业帝国似乎突然就走到了崩溃的边缘。这天是恒业帝国的大日子,所有的股东董事都集在了大会议室里。

   濮阳傲坐在主位上并没有说话,从一开始他的唇边就拧着高深莫测的笑容,让所有的人都看不懂这为什么?恒业面临着这样的危机,是谁也没有想到的。不是说今天有重大的事情要宣布吗?怎么一直没有动静呢。

   他们不知道,濮阳傲是在等一个人的到来。那个人……

   在这样重要的时刻,上官耀却辗转到了国外。可是,仇忆筠又不得不这样做。

   她出了光忆大厦,穿过广场,越过路,然后到了恒业大厦。跟在她身边的小时不明白的问:“我们来恒业做什么?”

   “你呆会就知道了。”她走了进去,保安并没有阻拦她,而且对她似乎还有恭敬。

   她利用刚刚过来的时候,进来了缜密的思考。冷静考虑在进入恒业后自己的一举一动。以前,她是恒业的总裁夫人,虽然并不得宠,但至少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不能说可以呼风唤雨,至少没有一个人敢对她不敬。而如今,她等于是那个篡夺皇位的主谋,底下的员工也隐隐明白了个中的道理。于是,在过去的里面,又加了一分畏惧。不是没有听到恒业员工的议论,说她没有良心的人太多。只是她没有理会。她知道,在恒业员的心中,她就是那养不家的狼狗,反咬起了主人。

   电梯下来了,没有人,她和小叶走了进去,然后直接按了顶楼。几分钟后,一声悦耳的铃声之后,电梯门滑了开来。她迈开了步子走了出去。

   四年之后,这里一切都没有什么改变,只是角落里放了盆栽。记得她还在公司上班的时候,她有一次对濮阳傲说,角落里放点盆栽可以让神清气爽。没想到,现在却有了。

   很多员工都是认识仇忆筠的,对她点敬畏,却没有一个人开口对她说话。走到过道里的时候,她想起了王榕,想起了那个在那里摔跤后失去的孩子,想起了小月教她工作的时候……

   过去的一切都像是放电影一样,让她的心情不自觉的沉重起来。

   走到会议室门前的时候,濮阳傲的秘书已经在那里等着她了。四年了,并没有换秘书,只她不记得这个秘书叫什么了。她站在门前,秘书为她打开了会议室的大门。她步入会议室,那里面已经坐满了人。笑意在瞬间染上了她的脸庞,说道:“对不起,我是不是来得太晚了?”

   她开口第一句话就让濮阳傲皱起了眉头。她什么时候学得这样世故圆滑了?可见上官耀把她教得很好,而又不好。不好是因为他不喜欢她的态度。

   众人都看向她,“这,这……”很是为难。毕竟,离婚的事并没有正式公开过。

   “我是光忆的仇忆筠,相信大家并不陌生。”仇忆筠做起了自我介绍。她的样子在众董事的眼里就是一副小人得势的样子,

   濮阳傲费了很大劲才没有抬头去看她,冷声道:“上官耀没有与你一起来吗?”这种时候,他应该在呀?

   “有我就够了。”不同于濮阳傲,仇忆筠的声音里都饱含了笑意。“怎么,你们讨论结束了吗?”

   “总裁,有一个外人在这里我们怎么进行会议?”有人问道。

   “她不是总裁夫人吗?”也有人置疑道。

   仇忆筠只是笑。然后小叶上前了一步,“仇小姐手上拥有恒业帝国20%的股份,按理说来,她是恒来的股东。”

   “是你买了老秋他们的股份?”有人惊呼道。怪不得那群老头子没一个来开会的。20%可以算一个大股东了。

   “不要把我的好心说成了是一种交易。这叫买卖,我只是在帮恒业一个忙,让恒来有机会度过次难关。”仇忆筠笑着回道。

   “你这还不叫买卖?私自买卖公司股份有违公司章程,是会受到法律制裁的。”吴名跳出来对仇忆筠凶。

   “对不起,新的公司了章程并没有明确的规定什么。它只是提到不得私自什么什么,并没有明指股分。”仇忆筠早就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她不知道,这只是濮阳傲留给她的破绽。

   “你……”吴名被气得无语。

   “你们不给仇小姐准备一个位置吗?”小叶高声问道。

   濮阳傲这才扭过头看着仇忆筠,“你到底想怎么样?”瞪着她样子很可怕。

   “我不想怎么样。只是想帮你度过难关。当初离婚的时候我并没有要恒业股分,如今我自己买回来了,当然是帮你。”仇忆筠故意把离婚的消息放了出来,很多人都倒抽了口凉气。

   “仇忆筠……”濮阳傲的怒气一下子被激了起来。

   “有。”她回答的很干脆,“请问你们需要多少周转,连银行都不借给你们?”这话成功的让濮阳傲颤了一下,手里开始抽疼。

   上官耀果然把她教得太好。

   “25亿。你能拿得出来吗?”其中一个董事插嘴说道。

   濮阳傲瞪了他一眼后,才又瞪着仇忆筠,“我要你的资金,你走。”他推了她一下,却没有下力,自己倒气得后退一步,手捂着胸口。

   仇忆筠并不在意。她知道他是气到了。那个不可一世的濮阳傲,被人当面问他要多少钱?这还是第一次,他能不气吗?

   “我给你50个亿如何?你不要再败光了吧!”

   这句话成功的让濮阳傲气得闷哼一声,然后笔上眼睛,倒在了地上。那一秒,她的心里没有报复快感,却有着明显的心疼。似乎在怕他再也醒不过来。

   吴名对她怒吼,“你疯了你。总裁为了你,落下了心绞痛的病根,你不刺激他。他要是醒不过来怎么办?”然后是焦急的呼唤叫救护车的声音。

  

  

   仇忆筠觉得浑浑噩噩的,脑袋里是翁翁响个不停,却听不出是什么声音在作怪。但却有一个声音较为清淅。濮阳傲为她落下了心绞痛的病根。这是什么事?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道光忆的,也不知己是怎么回到家的。没有洗澡,就直接倒头就睡了。本应该开心的,可是报复后却不是开心,反而更加沉重了。甚至不知道这样做到底是对还是不错?她的脑海里忘却了孩子的死,忘却了小桓。

   隔天,她没有到公司上班,而是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了小叶去处理。在也的内心深处,她害怕面对恒业大厦。

   漫无目的转着电视频道,却在看到关于濮阳傲消息的时候,停了下来。

   “据悉,昨日濮阳傲的前妻给恒业注入了资金,让恒业度过了危机。可濮阳傲却不堪前妻的侮辱当场气得晕了过去。被送到医院抢救,醒来之后唤了一句老婆之后又晕了过去。现在濮阳傲已经被送回了家里,由众多名医会诊,我们现在就去看看情况。”记者说完之后,接着出现了那个的画面。

   仇忆筠一下子倒在了沙发上,事情怎么会是这样子呢?关掉电视,没有心情再看下去。什么也不想做,什么也做不了。她就在沙发上坐了半天,然后在自有游泳池里运动了一个下午。可是,她的脑海里依旧会浮现出濮阳傲倒地那一幕。自己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可是,可是……哎,乱了。

   曾经那么坚固的城墙,在倾刻间被濮阳傲全部摧毁。四年后的恨,居然强不过那样一个画面。这到底是怎么了?濮阳傲会如此脆弱?

   一下子豁然开朗,他是不是骗她的?她得想办法探个究竟。

   而此时。

   濮阳傲靠在床上,一边吃着水果一边看着电视。说道:“这帮记者也太能说了吧!”他醒来后可什么也没说啊!

   “捕风捉影是他们最善长干的事。”吴名也坐在旁边。

   “楼下还有记者吗?”那群讨厌的记者,他见了就生气。

   “都还守着呢!”记者见到新闻就像蚊子见到血一样,盯着不放。

   “打电话给总局,让他们全都撤了。”记者围满了。呆会儿某个人要怎么进来呢?她不进来,她的网如何收?

   “总裁就那么肯定夫人一定会回来看你?”夫人在董事会上可是一点儿情面也没有留啊!

   “当然。她最大的缺点就是太善良。上官耀再怎么改变她,也改变不了个人的本性。我是她曾经最后的男,她又怎么会不来呢?”濮阳傲十分肯定。

   “总裁,你这样做是不是卑鄙了点儿?”吴名问的有些小心。

   “我的格言是不折手段也要达到目的。”就算卑鄙又如何?

   吴名撇了撇嘴,可千万别得罪了濮阳傲这样的人。到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濮阳傲却心情不错,因为那个小女人一定会回到这个家里。

   天色渐渐阴沉了下来,在濮阳家的大站徘徊着一个纤细身影,她是该进去看看呢?不是不该!濮阳家里静静地,让有害怕的感觉。

   如果要进去,是要从大门进去,还要爬墙?

   最后仇忆筠还是决定爬墙进去。在她的身影一出现时,濮阳傲就关了所有的安全系统。就等着鱼儿上钩呢!

   纤细的身影一纵就跃上了墙头,很轻易的就到了里面。在暗中盯着她举动的濮阳傲也是一惊,她什么时候有这样好的身手了?她的身手几乎不亚于一个职业杀手,她的动作干净利落,毫不造作。这可是要花一翻功夫的。

   仇忆筠太过于急切,没有发现一切都太不寻常了。她进去之后,居然没有遇到一个仆人。上楼之后,她没有去主卧室,而是凭直觉去了自己以前的卧室。

   推开门,看着床上拢起的被子,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轻轻地拉开被子一看,居然是个枕头,惊觉上当之后,一回头,她敏锐的听到了门被落锁的声音。

   然后有一个高大的身影在黑暗中向她走来,“欢迎回家,老婆。”

   是濮阳傲?居然是濮阳傲!

   她知道自己被骗了,伸手就与他过招。她每一次伸手都能被他抓住,然后被带进他的怀里。每一次她也能逃脱,可却沾不了他分毫。濮阳傲有着这样身手,是仇忆筠也没有想到的。

   几个回合这后,他把她困在了怀里,在她耳边轻语:“老婆,你变凶了。可是我更喜欢你,好想你哦!”那些本不应该是濮阳傲说出来的话,却从他嘴里说了出来。唇埋进她的颈子里,吻了两下。

   仇忆筠觉得似乎有电流传遍全身一样,怒喝:“放开我。”这该死的男人居然又诱骗她?

   濮阳傲却圈得更紧了,“怎么舍得呢!”

   仇忆筠可不敢那么多,脚下一踩,趁濮阳傲躲避的时候,逃出了他的怀抱。“你到底想怎么样?”说着就要去开门,黑暗中,她看不清他带笑的表情。

   濮阳傲很大方的让出了道,让她开门,并且很好心的提醒她:“房间的锁我已经换过了,是电脑控制的。而且,密码只有一个人知道。”她想出去?那得看他高兴。

   仇忆筠回头瞪着他。巴不得立刻杀了他。濮阳傲却不以为意,清楚的看着她脸上丰富的表情,“别那样看着我,老婆。你会让我忍住……”故意把语气说得十分暧昧。

   “放我走。我只是以为你死了,才来看看你。”仇忆筠知道濮阳傲如恶魔一样的性子。就算气,也软了几分语气说道。

   “做梦。”濮阳傲说道。“我死了你不就要守寡了。”说着说着,又走向她。

  

   几乎是本能的向后退去,她退一步,他就进两步。很快的,他把她困在了门背和自己的怀抱之间,“老婆……”唤她的同时头也低了下去。

   仇忆筠可不再是那个累易就范的主,紧握的拳头袭击上他有肚皮,濮阳傲被打了个正着,闷哼了一声,半弯着腰,“老婆,这下该消气了吧!”他是故意被她打中的。

   “濮阳,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卑鄙?”仇忆筠用手隔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对他吼道。

   “不可以。”濮阳傲嘻笑着回答她。“如果不卑鄙,老婆你又怎么会回来呢?”

   仇忆筠看向她的眼神除了不可思议之外,还有着明显的怒意,“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们早就离婚了。”

   “老婆,我们是离婚了,不假。”看着她,抓住她撑在自己胸前的手,“可是,你忘了我们又结婚了。”

   “什么?”仇忆筠惊呼。

   “如果你想看复婚证,我现在就可以拿给你。”说完就转身,准备去拿复婚证。仇忆筠却在这一秒拖住了她的手。他没有及时回过头,她也就没有看到他脸上得逞的笑容。

   “你还想怎么样?”盯着濮阳傲,他慢慢的扭过头。她说:“我已经没什么可以供你享乐。”看着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你也不会再有同样的机会。”

   本应该生气的濮阳傲眼里却没有一丝怒意,反而是有了笑意,“我只想你做回我的老婆,让我好好珍惜你。”濮阳傲是认真的。

   珍惜?“你懂得什么叫珍惜吗?你把我诱骗过来,就只是要珍惜我吗?”仇忆筠反问。濮阳傲似乎有些不同了。

   “我是一个商人,为达目的不折手段并不为过。你并没有给我机会让我们好好的相处,或是恳切的敞开心扉来谈论一次。上官耀把你保护的太好,因此我只能诱骗你回来。”濮阳傲坦白自己的行为只是为了要她回来。

   仇忆筠的眼眸半眯着,看向他,“你就知道我一次会回来?”

   濮阳傲再次靠近她,无形的压力让仇忆筠用力的握紧着手,手指屈在掌心里。他的手指抬高了她的下巴,她愤恨望着他。他对她说:“你从来都很善良。他这一点很是失败,花了四年的时间还没有教会你商人是应该残忍的。”他口中的他自是指上官耀。

   仇忆筠就那样任由他抬高自己的下巴,手指转而在他的脸上流连,“还想再折磨我?”

   濮阳傲眼神一紧,然后又重新溢出了笑意,“老婆,我只想让我们重新开始。”话里透着低声下气的味道。

   “不可能。”仇忆筠回答。只是为什么回答的时候,也也会跟着颤呢?

   再次否定让濮阳傲的笑容有些僵硬。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的退去,然后是面无表情,最后是满脸的哀伤。让仇忆筠看了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他的手指离开了她的脸,对她低下了头,“忆筠,我知道我很混蛋,也没有想过要征求你的原谅。我只是要你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别这么快就把我判出局。”他从来没有如此低声下气对人请求过什么。她是第一个他肯低下头的人。

   “我已有耀了。”转身把自己陷进了单人沙发里,“他对我很好。带我走出阴影,教我商业上的事,授我功夫,……”仇忆筠的话顿了一下,“他的好我跟本无法细数出来。”

   濮阳傲站在她的面前,看着她,“我早说过,上官耀不是那样简单的人。”

   “别再诋毁他。”仇忆筠在濮阳傲没有说完的时候,出声阻止道。

   濮阳傲举起了右手,“OK,OK。就算他是真的对你好,可你不爱他。”濮阳很肯定。

   “不,我爱他。”仇忆筠脱口而出。

   濮阳傲似嘲讽般的牵动了嘴角,“爱他?忆筠,难道你自己都没有发现吗?你回答的太快时,就表示你没用心。”

   “很多东西是会变的。”仇忆筠有些窘。没想到轻易的被他看穿了心思。

   “是会变。但是,你不会变。四年的时间过去了,你若真爱他,早就该与他一起了。”濮阳傲说道。这四年的时间,她一直占着他夫的位置。

   “你应该知道我与耀一直在一起的。”所有的人都知道这个事实。

   “住在一起并不代表在一起。你懂了吗?”今晚,濮阳傲的脾气出奇的好。

   仇忆筠看着他,他亦看着她。“说了这么多,现该机会一个机会了吧!”

   仇忆筠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四周,知道要想出去很困难。索性就听他说下去,再找机会逃走也不迟。“你想说什么?”

   “清算。”

   “清算?”仇忆筠反问。

   “对。把我们几年来的旧帐作一个清算。”那样,才算真正的重新开始。

   “嗯。”仇忆筠应付似的回答着。眼神却瞄向了窗边,心里想着不知道可不可以跳窗。

   再度开口的濮阳傲声线已然微沙,“我知道你恨我,恨我入骨。你对我的恨并不低于我对你的恨。”

   “你想坦白什么?”仇忆筠问道。

   “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娶你吗?”他问。

   “这不是早已认定的事实吗?因为你认为我害死了凌雪。”新婚的当晚就知道了。

   “并不全是这样。还有你脸上的笑容,每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都笑得如开得正艳的桃花。那样的笑容让我不由自主的向往。”濮阳傲低诉着。

   “为什么?”没想到还有这一层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