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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言情 > 裸爱成婚:夫人,受宠若惊

   仇忆筠回到家的时候,上官耀已经在客厅里等着她了。她微微的一愣之后,才跨了进去,“耀,你回来了?”回来的好快,她不以为他会过段时间才回来呢!

   “嗯。我担心你。”上官耀回道。只是,没想到他倒是先回来了。

   “我在路上碰到了一个朋友,所以……”仇忆筠略带心虚的解释着。然后问他:“事情这么快就解决了吗?”快到让人不敢相信。

   “也不是什么大不了事。”他说。

   他总是把大事也说成是小事一桩,从来都不让仇忆筠也跟着操心。就算在忙,他也会顾及到她的感受。就像今天,他硬是把时间缩到最短,然后回来见她。

   上官耀拍了拍自己身边宽阔的沙发,“坐到这边来。”

   仇忆筠依言坐了过去,心里有些忐忑。上官耀的大手抚上她的肩,抚平她肩上微微的褶皱,看着她发丝微乱的样子。“筠儿的朋友是哪位呢?”他介意。

   仇忆筠无法回答那个人就是濮阳傲。上官耀也并不着逼她,大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视线突然停留在了她雪白的项颈间,手指去轻抚那些深浅不一的的印子。心里面突然像被堵住了一样,“筠儿口中所说的朋友是濮阳傲吧?”估计除了他,还没人敢在她的身上留下印子。

   “啊……”仇忆筠没想到上官耀会说出来。

   “他在筠儿的身留下了我不喜欢的东西。”他不许别人觊觎他珍视的女子,就算那个人是她的前夫也不行。

   说完之后,他向她倾了过去,吻落在那一个一个明显的唇印之上,在她的耳边吐着气,“我要把这些印子全部都变成我的。”

   接着是了阵激烈的吻,上官耀死死的扣住她,她反抗不了。他在她身上几乎是疯狂的索取,每一个被濮阳傲吻过的地方,他都深吻下去。

   仇忆筠唤道:“耀……不要。”不要这样。她一直反抗着他,只是并不见效果。

   “筠儿,若不是我心疼你,你早就是我的女人的。这一次,我不会放过你。”他要她彻彻底底的成为自己的女人,而不是一直等着她的心甘情愿。

   再次看到她时,他心慌了,他不想失去这个女人。

   “耀,不是这样,不是这样的。”仇忆筠喊着。上官耀在此时已经解开了她的衣衫。而她几乎是本能用力一推,一下子拉紧自己衣衫,望着他,“耀,不要这样。你一直都很君子,一直都爱惜着筠儿的。”他一直都是她的避风港。她不要他也变成这样。

   “筠儿,你不该再被他碰的。你和他已经离婚了。你早已是我的人。”他容许不了别人碰他的女人。

   “是他在等我,是意外。”仇忆筠说道。抱着自己蜷在沙发上,楚楚可怜。

   上官耀看着她眼眶含泪的样子,终是于心不忍。声音轻了些许,“筠儿,刚刚我太冲动了。你好好休息。”这上官耀第一次在仇忆筠的注视下离开了家。

   第二天是周末,仇忆筠不用回公司上班。但是,上官耀却需要回公司处理一些紧急的事务。虽然仇忆筠已经把公司的切打点得很好了,但有些特别重大的事,还是需要他敲定。

   仇忆筠第一次觉得呆在家里的日子难过。于是,学起了一般的人逛起了珠宝店。看了许多有都没有中意的,正当要放弃的时候,一家名为“古堡”的珠宝店引起了她的兴趣。

   珠宝的大门是黄色的,似黄金一样,人的影子照在里面都会闪闪发光。她自个的儿射里面,不由的多看了两眼,却突然发现多出了一个人影,像是在偷窥。猛的一回头,却什么也没有,再看时,连影子也只有她一个人的。想是看花了眼吧!

   仇忆筠一走去,店员早已等候在了那里,“小姐需要点什么?”

   “我要与众不同的。”不管价钱如何,只要与众不同,她都喜欢。

   店员一看她身上的名牌,就把她引进了贵宾到。早已有店员拿好钥匙站在那里,“小姐想看什么呢?我们正好新到了一批货,想必一下能让小姐满意。”

   仇忆筠点了点头。其实,她并没有目的要买什么,看得中意就买。店员立刻打开了柜子。接着是一排闪亮的宝石出现在她看好前,耀的她眼花。却终是没有看中的,因为不及她在加斯加看到的漂亮。她随用拿了一颗在手里,“还有其它吗?”

   “还有一颗。”店员回答。

   接着是一颗海蓝色的坠子出现在她眼睛。只是一眼,她就喜欢上了。写个地址给店员,“送到这里吧!”然后,任由他们送自己出门。在这个世界上,顾客果然是上帝。

   一路上,她打了许多通上官耀的电话都没人接听,就连她到公司的事,她也是听司机说起的。反正无事可做,不如就去公司找他吧!他好像是真的生气了。

   乘了直达上官耀办公室的电梯,没有告诉他,是想吓吓他。随着叮的一声,电梯的门自动向两边滑开,她跨了出来。在宽阔的办公室,她没有看到上官耀的身影。

   “耀……耀……”她唤两声。最好是他的办公椅上坐了下来等他。

   声音刚一落下,上官耀就从休息室里匆忙的走了出来,神色不自然,还些急促。出来的时候,顺手带上的休息室的门。

   仇忆筠觉得奇怪,向他走了过去。他问:“筠儿你怎么来了?不是应该在家里休息的吗?

   “在家里闲得发慌,你就过来看看你。”她是不事让他们之间有隔阂。她慢慢靠的他。他去靠着那扇门,似乎不想让她进一下,于是说:“那我们去你办公到谈吧!那里空气好,我这里满意烟味。”

  

  

   仇忆筠已经闻到了他身上淡淡香水味,心里的想法就更加明确了。笑了笑说:“耀好象在忙,打扰到你了。门内的小姐估计正等着你吧!”

   上官耀只是看着她,一动不动。仇忆筠又说:“你们继续,我先回去了。”

   背转过身的仇忆筠却没有刚刚豁达的心情,心里的苦涩一点一点曼延到她的全身。似乎不在意的,可是发现真相的那一秒,她的心理没来由的不舒服。那个曾经属于自己的温暖怀抱,似乎再也不会属于自己了。虽然知道他也有其它女人,可是被她亲自发现,感觉却不一样了。

   上官耀一直都没动,直到休息室的门被人拉开,一个女人站在那里,说:“她若伤心,就代表了他是在乎你的。去追她吧,就不用在我身上去找她的影子了。”.

   上官耀回头看了看女人,急忙追了出去。筠儿?他心里发慌。

   他直接到了地下室,开车追了出去。他的开的很快,又不停的东张西望,只希望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仇忆筠没有直接回家,在路上遇到了染尘,染尘把她带回了“人间”。

   “怎么样?你喝点儿什么?”染尘问她。

   “你这里除了咖啡还有别的吗?”仇忆筠问道。突然不想去触碰那熟悉的味道。先不谈爱与不爱,跟在他身边四年,她已经习惯了他所有呵护。突然之间,觉得自己的东西被人占领,心里面总是不舒服的。

   “有。只要你敢喝。最近有一种新茶,听说口感极好,但我这里没人试过。”染尘回她。

   “那就新茶吧!”似乎很久不曾喝茶了。记得很久以前,她习惯了喝茶或是白开水。

   染尘给她泡上了一杯新茶。她用盖子轻轻的掀开浮在面上的茶叶,然后轻抿了一下。笑意立刻爬满上了她的一张俏脸,“恩,确实是好茶。”

   “你对茶也有研究?”染尘好奇这个让濮阳傲与上官耀同时倾心的女人到底懂得多少。

   仇忆筠笑着回道:“并不是有研究,只是以前常喝。”

   “后来为什么改喝咖啡呢?”咖啡喝多伤胃,这也是很多人不独爱咖啡的原因。

   “习惯了。今晚想换换口味。”突然觉得这种习惯是要不得的,就像她习惯了上官耀所给的温暖一样。

   说完之后又品起茶来。“没想到染尘你泡茶的功夫也是一流。”

   “我精通茶道。”染尘回答。

   仇忆筠看着她,上官耀错过这样一个女子是不是可惜了。染尘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说道:“这毕竟是新茶,新品种,你还是不要喝太多为好。”

   “恩。也好。”仇忆筠放下了杯子。“不如,你帮我讲讲茶道吧!以后我也专门开一家茶馆。”

   “没问题啊!”染尘很爽气。

   于是,染尘给仇忆筠津津乐道的讲起了茶道,茶精。仇忆筠也听得入迷,佩服起染尘这样一个奇女子来了。

   不知不觉中时间过得很快。仇忆筠与当染尘皆睡意蒙蒙,趴在桌面上。仇忆筠闭着眼睛还在说:“染尘你继续讲啊!原来茶里面还有这么多有趣的故事啊!”她的话语已经模糊不清,近乎于梦语。

   染尘似乎早睡着了,没有理她。

   直到一阵电话的铃声响起,她才伸手去拿电话。怎么刚开机就有电话进来了呢?为了防止上官耀找自己,她先前故意关掉了电话。

   “喂……”她接了电话。

   “小姐,你终于接电话了。先生受伤被送进医院了。”电话里是A市管家的声音。

   “什么?”仇忆筠一声惊呼。也惊醒了对面的染尘。染尘揉了揉眼睛,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先生打你电话一直关机,为了找你他没注意,出了车祸了。小姐你快回来吧!”管家声音很是着急。告诉仇忆筠在哪家医院之后,就挂上了电话。

   “发生什么事了?”染尘看着她凝重的脸色再问了一遍。

   “耀发生车祸了。”仇忆筠脑子嗡嗡作响说道。

   染尘一把抓过她的手,走,我们去医院。

   到医院的时候,上官耀正在手术中。“怎么样了?”仇忆筠一看到管家就急忙问道。

   “小姐,你终于来了。我好怕先生他……”管家语不成音。

   “不会的。”仇忆筠急忙打断管家的话。“耀一向福大命大,是不会有事的。”其实她心里也没底。

   染尘的一双手也是紧紧的拽着,希望上官耀不会有事才好。

   手术进行了整整的三个小时,这三个小时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一种煎熬。仇忆筠更自责不已。都怪她,如果不是她执拧的性子,如果不是她为了心里那突来的不舒服。上官耀也不会发生车祸了。

   医院就像是她的魔一样,她不知道多少次进出这家医院了。前不久,她也刚从这里离开。如今,却换了一个住进来。

   医生告诉他们,“手术很成功,没有伤到大脑,醒过来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仇忆筠的心这才平复了许多。

   仇忆筠让染尘先回去,染尘自己也暂成。就算她还关心他,也得遵守自己的约定。不再与他有任何瓜葛。

   她一直陪在上官耀的床边,医生说32个小时之后,他就会醒过来了。她要等他醒过来。

   仇忆筠并不知道,当她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时候,曾经也有一个人像她一样等着她醒来。

   她伸出手握住上官耀的手,“耀,我把温度传给你。”犹记得以前看心理医生的时候,他也总是这样拉着她的手对她说:“筠儿,我把温度传给你。”

   现在,她只是在做着相同的事来回报他。

  

   32个小时后,上官耀并没有如期的醒过来。仇忆筠焦急的唤了他几声,可是却没有回应。她有些急时,拉着她的手摇了起来,“耀,你醒过来呀!”

   摇了一会儿,上官耀却没有半点儿转醒的迹象。她近距离的看着面孔苍白而欠血色的上官耀,把他的放到了自己的脸颊边,“耀,快点儿醒过来呀!不要用这种方式来惩罚我,我只要你好好的就行。这些年,我早把你亲人的啊!”

   仇忆筠不想在等待了,转身跑出了房间,她要去找医生。人一急就糊涂了,忘了床边是有呼叫器的。

   她匆忙的奔走于走道之间,焦急的只想快点儿见到医生。她不想让上官耀出事。可是,她不知道,从她走出病房的那一刻起,就有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她,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她怎么会在医院里?她不是应该在上官耀的身边吗?看她好像很担心的样子。

   “总裁,该走了。半个小时后您有场必到的会议。”吴名站在他的身边提醒着他。

   濮阳傲这才收回了视线,然后走在前面,吴名跟在他的身后。吴名也看到了,那似乎是总裁夫人。

   濮最傲走到VIP病房,没敲门就直接进去了。坐在病床上的男人只是看了他一眼,继续活动的手臂。似乎有些微疼,让他皱起了眉头。

   濮阳傲在他床沿边的凳子上坐下,“你恢复了很不错。”

   男人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我在这里呆了半个月了,比会牢还苦。”在他看来,医院根本就不是人呆的地方。

   濮阳傲摇了摇头,“暗夜,你一点儿都没有变。”还是这样。

   暗夜立刻扬起了一抹笑意对着他:“你想我怎么改变?”明是在征求他的意见,可他眸子里散发出来的光芒濮阳傲太于熟悉了。

   “这样就挺好。”濮阳傲忍住笑的冲动。这样就已经不错了,暗夜若是改了性子,估计很多人都会遭殃了。

   暗夜给他一个就知道他会这样说的表情。“你怎么想起来看我了?谁告诉你我在这里的?”他在乎的是后者。折在他手下的亡魂不知道有多少,要是暴露了就该轮到他自己有生命危险了。

   “别紧张,没有几个人知道你在医院养伤。是你们当家的告诉我你在这里的。”濮阳傲看着暗夜略带紧张的样子。

   暗夜这才松了一口气,若是此时仇家找上门,他不真没有把握可以应付。

   “你是怎么搞的,居然受伤回来?”濮阳傲问道。口气虽然不怎么好,可却是带着关心的。在濮阳傲的记忆里,暗夜从来没有失过手,更别提受伤住院了。

   因为很人有人看到过暗夜真实面目,平常人见到了顶多以为他是一位花花公子。谁曾想,他是组织里的一名能力很强的杀手。

   “大意了。”他太于轻敌,才会让对方有了机会。

   “这可不像你的作风啊!”难得谨慎的暗夜会轻敌。

   “这也不像你的作风。”暗夜回道。濮阳傲会亲自出马来看望他,这也是百年难得一见事啊!自从分开之后,除了上次的偶遇,他们没有见过面。

   “呵呵……”濮阳傲轻笑。“我只是来看你死了没有,死了就没有人帮我找小新娘了。”他把自己最在意的事交给自己最好的朋友去调查。

   “就知道你不会有那么好的心。”暗夜挪动了一下身子,“我说老兄,上一次你还为了一个女人不惜与我动手。怎么这么快就换角色了?”他的女人换得不真快。与自己有得一拼了。

   “这些事好像不是你该关心的吧?”濮阳傲锐利的眼眸扫向了暗夜。

   暗夜可不怕他,虽然有伤在身,也不至于会怕他。“我是不该关心。你都已经有老婆了,你不找小新娘做什么呢?”真搞不懂他是怎么想的。他与她老婆的动静,可是闹得A市人人皆知的。

   濮阳傲把眼神移向了别处,“那是我的一个梦。在四年前,我一直以为凌雪就是我的小新娘,所以尽全力去伤害了另外一个女人。到头来,才发现她不是我的小新娘。虽然这些年,那个女人已经占有了我的心,但我不希望找到儿时的小新娘。看看她过得好不好,需不需要帮助。”此时的濮阳傲,已经放弃了与儿时小新娘共结连理的想法。却还是想找到她。

   暗夜明白这叫什么,是所谓有情吧!他也曾经见证了一对苦恋,幸好最后是苦尽甘来,有情人终成眷属。

   “其实,我已经找到线索了。”在濮阳傲惊喜的回过头时,他又说:“可是在我被人围攻的时候掉了。”

   濮阳傲很想冲过去拧着他的衣领然后问:“为什么?”那可是他做了这么多年的梦啊!可最终他没有,他只是握紧了拳头,说道:“证据可以再找。你没有看一下里面的内容吗?”哪怕是一眼。

   暗夜看着濮阳傲,“你应该知道我的习惯,从来不看雇主的东西。”停了一会儿才又说道:“她真的就那么重要吗?”一个有可能根本没活在世上的女子。

   “我只是想给自己的找一个终点。“濮阳傲低声说道。不然他会一直想为这件事找一个出口。

   “等我可以自保的时候,再帮你查查。”暗夜第一次看到濮阳傲有这样的表情。

   “谢谢。”两个字道尽所有。

   暗夜却对他伸出手没受伤的左手,“好兄弟,不用说谢。”

   濮阳傲的手与他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并拍了暗夜的肩两下,“你自己好好保重,在医院见到你可真不习惯。”

   暗夜难为情的笑着,这下他这个招牌可算是砸了。

   “在哲回来之前你最好离开。”濮阳傲又提醒了暗夜一句。

   “我知道,我可不想招他。”那个阿哲,看起来笑得温和无害,可是却比狐狸还狡猾。

   “你自己保重,我还有事。”濮阳傲说完就离开病房。他还要去了解她为什么会在医院里。

  

  

   仇忆筠找了很多间办公室,逢人就问,遇人就打听的。终于是找到护士所说的主任办公室。她顺了顺气,然后礼貌的敲了门。

   办公室里五双眼睛齐刷刷的射了过来,坐在首位的男人问道:“小姐你有什么事吗?”看她很急样子。

   “VIP2号病房的病人一直没有醒。”她还喘着气。

   男人笑了一下,“那没什么关系的,就快醒了吧!”这也是常事。

   “可是医生说32个小时就会醒的,现在都34个小时了。”仇忆筠很急。

   医生扭不过她,只得说:“我跟你过去看看吧!”然后就其它四个男人说道:“今天就讨论到这儿吧,明天再继续。”

   然后再整理了一下,走到仇忆筠的面前,“小姐我们去看看吧!”

   仇忆筠的心这才慢慢的回落。两人并排走的,医生却时不时的盯着她瞧,让仇忆筠有些不太自在。怎么觉得他的眼光怪怪地,像是在自己身上找什么东西一样。

   又走了一段,医生终是忍不住了问道:“小姐,你好面熟。我们是不是见过?”

   “不可能,我是第一次陪家属到医院。”仇忆筠回道,不自觉的用上了家属两个字。

   “是吗?我怎么总觉得见过你很多次呢?或许是我记错了。”医生说道。然后又问,“是你老公住院了吗?”

   仇忆筠不好回答,不是老公却很亲,是老公明明又不是。于是说:“是亲人。”

   医生理解的点了点头。把视线调向了别处,正好看到濮阳傲与吴名站在那里看着自己这边。濮阳傲的身影,相信很多医生都不会陌生,曾经的威胁可是让人记忆尤深啊!只是,当时见到他保护对象的人很少。

   对象?等等……

   医生看了看身边的女子,然后再回想起来。突然间发现,自己身边的女子就是濮阳傲的妻子。抬眼再看去时,哪里还有濮阳傲的身影,就仿佛那是一场错觉一样。

   看身边的女子时,她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现。于是便问:“你是濮阳傲的妻子是吗?”

   仇忆筠没想到还会被人问起这样的问题,一愣神。然后才说道:“不是了。”想必外界也很少有人知道这个消息。

   “不是了吗?那真是可惜了。”医生脸上有着婉惜。

   仇忆筠看了不解,于是问:“为什么说是可惜了?”作为当事的人她都不觉得可惜,他又可惜什么呢?难道是因为濮阳傲的身份吗?

   “你不觉得失去一个那么爱你的人是可惜吗?”医生问道。还是现在的女人都不满足。

   “爱?”仇忆筠反问。不明白医生为什么会和她说这个。

   医生一边往前走一边说道:“我觉得你们就像是金童玉女,分开了确实是可惜了。别怪我多嘴,我虚长你几岁,你就听我说两句话吧!”

   仇忆筠不接话,事情与濮阳傲沾边,她心里就是不舒服。

   医生仍是边走边说:“夫妻之间,没有过不去的坎。设身处地为对方想一下,就会发现其实都很不容易。”看了看仇忆筠,“有没有兴趣听我讲一个故事?”

   仇忆筠点了点头。她居然忘了上官耀还没有醒的事。直觉让她想把他口中的故事听下去。

   “其实,这个故事已经很遥远了。大概是在四年前吧。有一天,一个男人送他的受伤的妻子到医院救治。当时,他妻子伤得很重,昏迷了好久都没有醒过来。那男人急了,就威胁全医院医生,如果她妻子不醒,就让整家医院医生陪葬。医生们都尽了全力,可他妻子就是不醒。他每到深夜就都会在医院来陪他妻子一会儿。可,白天却看不到他的人。”说到这儿停了下来。

   护士对医生点头示意,医生回以一个微笑后。又接着说道:“直到有一天深夜,他受伤的妻子遭人暗杀,他及时出现救了自己的妻子,然后似乎对妻子说了很多话。结果第二天,他妻子就醒了。”

   忆筠一直静静的听着。

   他们俩一起转了个弯,医生又继续说道:“后来不久。他妻子怀孕了,却不慎摔了一跤。他再次把妻子送到医院的时候,拉着医生的手说一定要保住大人和孩子。经过手术终于是保住了。可是,她妻子的身体却越来越不好,只能靠点滴维持着。直到她妻子的身体再也负担不起胎儿的成长,他才忍痛让医生拿掉了胎儿,保住大人。”

   医生说完,仇忆筠却早已发不出声音。贝齿咬着下唇,轻轻颤抖着。但愿这个故事的主角不是她,但愿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后来他们怎么样了?”她努力忍住颤抖问道。

   “听说他们离婚了。”医生答。然后问:“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故事你们是主角。”他一语点破。

   “你为什么要帮他?”帮濮阳傲编织这些谎言。

   “我不是在帮谁,只是把自己看到的事实说出来。你没有发现吗?他一直用凄惶的眼神看着你。”医生问。

   “事实?你又如何知道那就是事实。”仇忆筠不敢相信。毕竟,为了孩子的事,她一直恨着濮阳傲。可今天却有人告诉她,濮阳傲实际上是在为她着想。

   “当年救治你时我是主治医生,而让妇产科的主治医生是我老婆。”知道这些也是很轻而易举的事。

   “那你所说的暗杀那件事呢?又如何得知,难道当时你正好也在场?”仇忆筠不敢相信他所说的。难道自己对他的恨意,是一场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