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门铃一直在响,夏姌妮猛的坐起身,心里那个恼火,她今晚加班加得昏天地暗的,两点多才回到家,才睡下,正香呢就被人门铃闹醒,闭着眼靠在床上,坐等了一分钟,还是没有停歇的意思,忍无可忍,气势汹汹的掀开被子,赤脚冲到门口,吼了一句,“哪个找死的!?”
敲门声顿时停止了,半天等不到人回应,夏姌妮胸口的闷气硬生生的憋了回去,恨恨的瞪了眼门板,转身往回走,到了房间门口,换成敲门声时慢时快的响起,夏姌妮抓狂了,强忍着怒火,走到门口,唰的打开,没想此时对门也在同时打开,冷不丁的,直直看着那张熟悉的脸,瞬间心紧绷,动作变得僵硬,门把上的手紧攥。
男人能感到她的情绪变化,眼眸的暗色,复杂得让她探不透。
强迫自己不再去看他,随着一阵浓重的酒味袭来,下一刻被人抱住,夏姌妮瞢了,紧接着听到细不可闻的叫唤,让她身子一僵,“谦,你怎么出现在这里?”
幕子谦被她推开,很不满的又贴了上去。
夏姌妮看着喝得烂醉的幕子谦,心下叹息,在对门男人透视的视线下,扶着他一步步往屋里走,而那个她无视的男人也跟着进来,动手将依靠在她身上的幕子谦托起,放置在沙发上。
“谢谢你,剩下的我来处理。”夏姌妮深呼吸,扬起职场一贯的浅笑,客气疏远。
夏姌妮的疏离的目光,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般,让他心底猛然袭来一阵钝痛,呼吸有了片刻的停滞。
男人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深沉如海,最后扬起艰涩的笑容,“不客气,夏小姐有什么需要帮助,可以随时来敲门。”
夏姌妮垂下眼眸,敛住眸中的情绪,轻轻的点头,男人再看了她一眼,转身面向门口,背对着她,嗓音有一丝轻颤,“他真的是你…未婚夫吗?”
夏姌妮更想问他同样问题的话,问他那个女人是不是他的未婚妻,质问解释梗在嘴边,选择了沉默。
男人明白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缓缓抬步离开。
“宏,我们已经结束了,请你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夏姌妮看着他的后背,眼眶凝起了些水雾,忍着胸口的窒息的痛,闭上眼,说出了早该说的话语。
男人身一震,脚步微停,此刻心痛得声嘶力竭,他不作回应,快步离开。
夏姌妮看着关上的门,所有的伪装瞬间瓦解,整个人失去气力般,瘫软在地,眼泪就像是断了线的珍珠,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板上,宣泄的大声哭泣着。
沙发上的幕子谦被她吵着,睡得不安稳一个翻身,‘砰’摔在地板上,惊醒了哭泣中的夏姌妮。
夏姌妮红着那一双眼眶瞪着幕子谦,眼神有着责备,那个助理,为什么每次他喝醉就往她身边送,她都跑上海来了,还阴魂不散,尽管心里抱怨,还是认命的要帮他收拾,甩手擦去脸上的泪水,起身从浴室里拿来巾帮他擦了擦脸,动作很粗鲁,让沉睡的他不悦的拧起眉。
反正也搬不动他,索性让他睡在地上,帮他把西装脱下,让他稍微睡得舒适些,回房间拿来枕头被单,忙完下来,夏姌妮心头反倒没有了原先的刺痛,困意袭来,回房间倒头就睡。
清早的阳光,穿过窗户玻璃,照在地板上,刺得俊逸十足的面容不满的拧起,慢慢睁开眼睛,看了眼摆设,知道自己在妮子的小套公寓里,他的那个助理,又擅做主张的把他丢到这里来了,做得不错,回去给他涨工资。
幕子谦的好心情没维持多久,身上的气味呛得他难受,让人想作呕,想不想,直接把上衣脱掉。
“衣服我已经准备好了,在浴室。”夏姌妮端着早餐走出厨房,很是嫌弃的绕开他,来到餐桌,不再多看他一眼,专心吃着早餐。
听着她的话,幕子谦不自觉的扬起嘴角,直冲进浴室,舒适的冲了个凉出来,坐在她对面。
“吃完离开。”夏姌妮把早餐推到他面前,语气清冷的说道。
幕子谦没回话,默默的吃着早餐。
夏姌妮盯着他,半晌,才缓缓开口,“谦,别再执着,我不值得你这么付出。”
“打住,这个话题先前已经深讨过了,你不喜欢拒绝便是,但是,我是不会轻易放弃的。”慕子谦细嚼着早餐,唇形微微上翘,眉梢一挑,“手艺越来越好了。”
她已经完全占据了他的心,他做不到不去想她,做不到不去看她,他爱她,并不是嘴上说说,他会用行动证明,证明给她看,不是每个男人都是这么不负责。
夏姌妮深深的凝视他一眼,知道不管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他也不会照办,“走的时候把门关好。”
说完,便拎起包包出门。
“我送你。”幕子谦两三口解决手上的三明治,紧跟了上去。
夏姌妮倏地停下脚步,转头看着他,难不成昨晚是他自己开车来的,“你怎么送我?”
“我送你去取车。”幕子谦嘴角噙满笑意,一点不觉得话有什么不对。
夏姌妮瞅瞅幕子谦,抚了下眉心,打开门,闷声闷气的问,“你要去哪里?”
幕子谦正想开口,耳根微动,伸手突然揽上她的腰,把她禁锢在门上,看着眼前他近在咫尺的俊颜,夏姌妮眸底倏然划过一抹惊慌,这样的他很危险,“你别胡来……”
幕子谦俯下头,豁然吻住她的双唇,夏姌妮蓦地睁大了眼睛,而此刻听到对前开门声,惊讶的张嘴,却给了他机会趁机滑入,灵巧舌尖缠住她的香舌,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激吻不时发出啧啧的润泽声。
看着她微沦陷眯起的眼,幕子谦眼里闪现一抹深意。
一记过响的关门声,让夏姌妮猛然睁开眼睛,身体,蓦地一颤,她猛然抬起手,想要推开他,幕子谦却在第一时间退开,她的双手就这般抵在他胸口,激起另一番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