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她僵硬的身躯,幕子谦眼眸深处划过一抹伤,拥抱着她的一双手臂,愈发的紧。
气氛沉闷得令人窒息,夏姌妮蹙了下眉头,总觉得刚刚的吻时间拿捏的很到位,让她险些以为是谦存心的,但又说不通,他们两人不认识,而谦更不知道,这个男人是她的初恋。
想到昨夜的误会,谨记谦是她的未婚夫,下一秒,夏姌妮对着谦柔柔的一笑,转而目光落在旁观的男人身上,淡淡的扬起嘴角,略微点了点头,“早上好,陈先生。”
幕子谦揽着她的腰,她看似平静的无波澜的开口,但是她的手明显在发抖,缓缓转过头,看到戴着一副无框眼镜的男人,长相英俊,身上充满文学气息,他就是那个伤害妮子的男人——陈宏,怎么看都像是个斯文败类,哪一点好?让她爱得死心塌地,就算是被伤害着也相信着,勾起一侧唇角,斜睨着他,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陈宏同是点头回应,视线直盯着一脸羞怯的夏姌妮,随即转移到她微肿的唇瓣上,心头掀起一阵钝疼,眸光有着压抑的深沉,插在裤袋的双手早已握成拳,极力控制想要动手拉她入怀的冲动,“妮子,能谈谈吗?”
昨晚他想了整整一夜,不管她是否真有未婚夫,只要她没结婚,那么他就还有机会,而她对自己并非没有感情。
当年的失约并非是放弃她,他只是为更好的拥有她,为了给她更好的幸福,才接受了校长的安排,而他女儿之也在这保送计划内,这一切本没有交集的,却没想会在校园中那般传开来,传到他耳边时,已经造成他们两人之间的误会,他想解释,只是时间上不允许,第二天早上他就坐上了出国的飞机,他写信解释,可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有回,他认为她只是在生气,所以也没有多大在意,为了更快的完成学业,把思念她的心转换成了动力,没想他学成而归,却是她跟别人宣布订婚的消息。
他想询问她为何不等他回来,但是一切没来得及问,没来得及解释,因公司出了事他赶回了巴黎,他们就是这样一直错过。
看着夏姌妮,痛染上眼眸,他回来得太晚了吗?
夏姌妮正要开口拒绝,就在这时,随着一阵高跟鞋发出的脆响,一个女人走到他们前面,挽上陈宏的手,“宏,今天不是说好八点带我去看礼服吗?我在外面等你好久了。”
转而看到夏姌妮,一脸的不可置信,眸中闪逝一丝防备,随即嫣然巧笑,“夏小姐,原来你也住这里,真巧。”
夏姌妮往幕子谦身上靠近几分,对着她,淡语,“安小姐,好久不见。”
见她们俩认识,陈宏更是诧异,最后视线定在突然出现的安清芊身上,她说的什么礼服!他们只是朋友,何时变成这般的关系,眸子眯紧了,目光变得有些寒意。
夏姌妮摇摆不定的心,在这一刻变得坚定,手有些冰凉,突然一只温热有力的手掌,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
很安心。
缓缓地抬头,幕子谦正看着她,眼底一片柔光,夏姌妮感激的回视。
“这位是?”安清芊看着夏姌妮身边的男人,觉得很眼熟,一时间想不起来。
“这是我未婚夫幕子谦,这是安清芊,身边这位是她未婚夫陈宏。”夏姌妮眯起眸,对眼前明显有着做戏成分的一幕,淡淡的掀起嘴角,笑吟吟的介绍。
陈宏听着错乱的介绍,神情愈发难看,视线落在安清芊身上,却见她闪避了去,眸眯成了一条缝,认真的审视身边的女人,让他有种可怕的陌生感。
安清芊感觉到宏压抑的怒火,心里微颤,但面上幸福的笑脸没有一丝松散,因为知道他不会当面拆穿她的谎言,让她难堪,只因他欠她的。
不想误会闹得更大,陈宏抽出手臂,抓着安清芊的手往外拉,他该好好去了解,身边这个女人,都做了多少他不知道的事,不忘回头对着夏姌妮说道:“妮子,晚上我会来接你,我们需要谈谈。”
夏姌妮没有回话,冷讽的抿了抿唇,他们之间需要谈什么?还有什么能谈?
这突发的插曲,让她心情有些沉。
因而没注意到,幕子谦嘴角扬起一抹得逞的笑意,经过这么一闹,他已经没有再拥有夏姌妮的机会,那个女人更不会允许,暗地做了他那么多年的女朋友,而这个男人却什么都不知道,被蒙在鼓里不觉,这个女人今天能这么明着说破她编织的谎言,看来是有了万全的打算。
在去公司的路上,幕子谦安静的坐在副驾驶上,什么都没问,反倒利用他的夏姌妮沉默不住了,“谦,刚刚谢谢。”
“谢什么?我不是你未婚夫吗?”幕子谦好心情的打趣。
“对不起,我不该没经过你同意就利用你。”夏姌妮微略微歉意的看了他一眼。
“妮子,有些时候你坦白得伤人。”幕子谦有些受伤的按着胸口,看到她变色的脸,正经的坐好,随即嘴角勾勒出一弧度,“作为回报,晚上请我吃饭。”
正好到公司门口,夏姌妮下车,把车钥匙给他,“晚上来接我。”
丢下一句话,便进了公司,来到办公室,看到里面的人,警惕的眯起眼,“赵秘书?”
赵秘书听到夏姌妮的声音,心怦然一跳,差点从胸膛处跳出来,身体有些僵硬,行程上总裁这个时间不是在会客户吗?没想她先来了公司,心底升起一阵慌乱,她强行命令自己要冷静下来。
夏姌妮将她的不安纳入眼底,看了眼桌上冒着热气的咖啡,神情松懈下来,淡淡地说道:“下次给我泡杯热茶就行,你出去吧。”
“知道了。”赵秘书见她没起疑,吁了口气。
看着她离开,夏姌妮清眸闪现异样的神色,目光变得深邃,抓起桌上电话,拔了个号,“你去查一下赵秘书的底。”
当晚,回公寓时,对门的人没有回来,早预知的结果,心底还是些失落,不知是为了什么。
待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却再想起了他,他对她的好,对她柔情,想起他们在一起的时光,而这一切都已经变成了过去。
回过神,脸颊有了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