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歌舞团并没有什么很大的名气,舞团的名字叫做;花瓣。
不过因为团长和团员们都受过天医宗的恩惠,所以他们心甘情愿的帮助司徒洛等人,愿意将歌舞团交给他们。
原本花瓣歌舞团只是一个过了气的小舞团而已,之前也走的只剩下小猫两三只,算上风清扬等人也不过三十几个人。这个人数对于一般的舞团来说也很正常。
而且舞团本来就是在各个城市里巡回演出的,因此他们的离开没有引起什么人们的注意。
尽管如此,出城仍然是经过一番不太严格的盘查——虽然是天医宗暗中掌控的城市,但是天医宗一直也是行事低调,因此势力还是由主要官府掌控。
所以必要的规矩还是要遵守的。
众人皆是换上了舞团的服装,简单检查了一遍,就出了城。
没想到的是,看起来有些严肃的司徒洛,竟然也很演奏乐器,而且是一般的乐器都不在话下——他脸色微红的解释这只是为了修炼针法,需要锻炼手臂肌肉,节奏感等等;同时也是为了增加医生必要的气质和修养。
好吧,其实也不是很娘的。我知道这其实不过是师父的个人嗜好而已。师兄,你别害羞。
萧雨歇大方地说着,让司徒洛更加无语了。
因此他和擅长古琴的萧雨歇都扮成琴师的样子,而莫晓蝶则和风清扬等人则可传承打手伙计等。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向下一个城市出发——有时候越是坦坦荡荡的样子,反而不容易引起别人猜疑。
以歌舞团作为掩护,众人便可以暗中解救联盟中人,以及打探消息。
很多小道消息传闻,现在的皇室已经被控制,青龙国已经被药丞相药钢掌控了。不过对于这个消息的可靠性,还有待商榷。
不过既然身为歌舞团,也要履行舞团的职责——否则就是引起别人的怀疑;同时他们也的确需要一定的金钱来维持生活。
虽然司徒洛和萧雨歇也在休息的时候很是低调的为百姓们看病,但二人都没说出自己的名字,并且不要让他们到处传扬,因此赚的的钱也是有限。
在聂雅儿和莫晓蝶作为舞者,司徒洛和萧雨歇作为琴师加入之后,花瓣舞团变得受欢迎起来。
而且舞团的名字也很容易记住,因此他们的收入也变得多了起来。
不过司徒洛却微微有些担心起来,毕竟他们原本不想引人注目的。只不过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歌舞团一般都是下午以及傍晚才开始表演节目,因而白天的时候司徒洛就和萧雨歇二人一起出去作为赤脚医生为百姓们看病,同时打探消息。
风清扬不太放心,想要暗中保护他们二人。
但聂雅儿却嚷着要他陪自己,而且司徒洛也说自己和萧雨歇可以自保,他也只好作罢。
看着司徒洛和萧雨歇二人远去的背影,风清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然而他随即清醒过来。
我这是怎么了?已经过了这么久,他还是很在意那个叫做萧雨歇的姑娘。。。
不,我不能做这负心之人!
而且萧雨歇姑娘和司徒洛二人是情投意合,我怎么破坏他人的感情呢!
。。。。。。况且我早就有了雅儿。
堂堂武道联盟的盟主,不能做如此背信弃义,禽兽不如的事情来!
如此一来,他的心里也平静了不少,并且将自己有些波澜的情绪很好的掩饰起来。
只是微微叹了一口气。
然而,他没有发现,聂雅儿觉察到了他的异常,目光带着一丝煞气的看着二人早已远去的方向。
萧雨歇,你这个可恶的狐狸精。。。
聂雅儿将满腔怨毒深埋心中,暗暗的计划着。
为了方便行医,萧雨歇自然是扮作了男生模样,不过白狐小默她也不放心留在歌舞团里,只好随身带着。
好在小默很是乖巧,体形又小,并不很显眼。
“雨歇姑娘!果然是你!”
萧雨歇正在和司徒洛为病人开药,一个看上去很阳光的青年走了过来,他一身藏青色男式胡服,神色颇为激动的看着萧雨歇。
看着那双有些熟悉的蓝色眼眸,一个名字脱口而出。
“是你,季翔!”
萧雨歇有些吃惊,这个人怎么会在这里?
他父亲的案子不是已经平反,而且为他们正名了么?
就算他不想入朝为官,祥云山寨,不,现在已经是祥云山庄了——也需要他这个少主来主持大局啊!
“季翔多谢雨歇姑娘为我父亲的名声劳心劳力,你为我季家所做的一切,在下没齿难忘,请受在下一拜!”
季翔说罢就抱拳,单膝跪地,吓了萧雨歇一跳,就去扶他,“你这是做什么啊,我们不是朋友么,你太客气了!”
“请雨歇姑娘让在下跟随左右,保护你的安全。”季翔却是一脸倔强,大有你不让我跟着你,我就不起来了的意思。
“季家的人?。。。你是季青的儿子?”
司徒洛看着季翔抱住萧雨歇的胳膊,心里微微有些不爽。不过这个名字却是有些耳熟。
“正是家父!”
季翔一抱拳,朗声说道。
“原来是故人之子。我师父和你父亲也有一些交情。既然如此,你就跟着我们,好好保护雨歇吧,我们歌舞团也不差你一个人。你好,我是雨歇的师兄,叫做司徒洛。”
司徒洛沉吟片刻,说道。
然而,友好的伸出手来。
七夜冥的人之前因为天下第一楼的几处据点都被袭击,所以前去支援。
而萧雨歇也的确需要人来保护。季家他也听说过,是一个刚正不阿的家族,不会做出些背信弃义之事。
这样的人来保护萧雨歇,他也很放心。
既然司徒洛这样说了,萧雨歇只好点头道,“那你就跟着我们吧!”
季翔直起身体,伸手握住和司徒洛的手,微微一笑,“季翔,司徒大哥,多多指教啊!”
二人的手随即松开,皆是但笑不语。
萧雨歇有些云里雾里,奇怪的男人!不过,男人的友谊就是这样的吧?也没很在意。
二人收了摊位,季翔跟着他们回到了歌舞团。
聂雅儿看见萧雨歇身边又多了一个男人,忍不住出言讽刺。
“哼,勾引男人的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