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了一眼韓諾夜,把被脫的鞋子給穿好走下床,誰會怎麼得空一個字一個字的告訴他啊?
“丫頭。”
剛要打開門就被韓諾夜給冷不防的叫住,我沒有回頭,只是站在那裡拉著門把。
韓諾夜漸漸的走到我的身邊,把門給重重的合上。
“你幹什麼?”我猛然的轉過頭看着他,幹嘛把門給關上了?
“我想要和你好好的聊......”韓諾夜雙手壓在門上,把我給圈在懷裡,“這一個月你過得怎麼樣?”
我紫眸靈活的向左右轉動卻找不到能離開的機會,咽了咽口水,弱弱的想要蹲下身。
“你在動的話,我就把你給壓在床上。”
聽見韓諾夜的話我立馬挺直腰板,一雙明亮的紫眸閃爍着無奈的意味。
明明那天已經說的這麼清楚了,他到底還想要怎樣,這一個月裡不都是個做個的,互不理睬麼?
“你到底想怎樣?”我咬緊下唇,其實這一個月裡,還是會很想念和他拌嘴的時光,還是會很想念這張帥得非常欠揍的臉蛋,還是會很想念他獨有的邪笑。
“我只是想告訴你,我想你了。”
韓諾夜俯下頭嗅著我獨有的檸檬香味,微微地勾起唇角邪笑。
“你這個混蛋,我們早已經沒有交集了!”
“我說了,收回那句話。”韓諾夜眼眸頓時變得深邃,天知道在這一個月裡,他有多麼的後悔自已說出這他媽的傻話,有多麼的想天天起床就能見到一張可愛的睡顏。
我盡量讓自已冷靜下來,故意給紫眸染上冷漠的眼神抬起頭,“那天說的話你......”
“喀嚓。”
我的身體被一股力量給撞開,踉蹌的向前傾倒,順便也把韓諾夜給撲倒在地上。
“報告終於好了.,你們......”校醫興高采烈的衝了進來,手裡拿著幾張紙,當看見地上我和韓諾夜曖昧的舉動時,臉唰一下的紅了起來,“我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沒看見......”隨手把報告放在桌上,他一邊死死的盯住我們,一邊不斷的催眠自已,迅速的把門給關上。
我吃疼的從韓諾夜的身上坐了起來,揉了揉被撞疼的後腦勺,沒好氣的罵道:“死豬頭,遇見你我就老倒霉!”
韓諾夜用手背搭在額頭上,嘴角饒有興致的上揚,“沒想到你在一個月裡變得這麼主動,來吧,記得溫柔點。”
我一時會意不過來韓諾夜的話,茫然了好一會兒,這才發現自已坐的位置,好像有個東西在杵著。
雙眸緩緩的從韓諾夜的臉上移下,我嘴角不停的抽蓄着,在看到我坐的地方時,立即像觸電一樣猛然跳了起來。
“你......”我想了半天,糾結着該說些什麼,最後還是華麗麗的甩出兩個字:“變態!”
韓諾夜從地上站了起來,拍拍肩膀上的灰塵,眼神玩味的調戲道:“我怎麼變態了?”
“你,你居然,那,那個了!”
該死,這種話說出來還真是羞死,韓諾夜這傢伙簡直就是色情狂,變態狂!
“我是男人,一個女人主動的壓在我身上,要是一點反應都沒有的話,我想你該懷疑自已的魅力了。”韓諾夜理所當然的回答,準確來說,一個正常的男人遇到這種情況早就不能安分,像他能把持住的世界上還有多麼?
“說不定你腦海裡正在想什麼什麼,思想齷齪的色豬頭!”我揪緊自已的衣領,用鄙視的眼神上下打量着韓諾夜。
韓諾夜無奈的笑着搖頭,忽然腦筋一動,忍不住又想欺負我。
“那你說,咱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是不是該做點什麼什麼才好?”
我一聽,想起兩次被他壓在床上和沙發的情景時,臉都快被嚇綠了!
立刻轉過身打開門,卻發現門被上鎖了。
“怎麼回事?”我上下的拉著門把,就是沒辦法打開門,正要放棄之際,竟然發現門縫底下有一張小紙條。
『為了防止其他人進來打擾,我暫時鎖上門,晚上就會來開門。』靠,紙張的左邊角落上還寫了一句『註明:我什麼都看不到。』
我憤怒的把那張紙給揉成廢團,氣急敗壞的砸到韓諾夜的身上。
韓諾夜有些狐疑的把廢團接住,然後打開來看,看到晚上才會來開門時心裡不禁一樂,故意用我聽的見的聲量說著,“這傢伙挺識時務的,還懂得晚上才來,傻不完嘛。”
“混蛋,你說什麼?”我煩躁的扒了扒栗色的長發,有他這種看到學生那個時,還會替他們給鎖好門的校醫麼?
靠,他是不是冒牌的啊?
“我說天意如此,乾脆我們就什麼什麼,你覺得如何?”韓諾夜看我氣急的模樣,越發想要狠狠的捉弄一番。
“那她呢?”
不知為什麼,每次一說起她我的心就酸溜溜的,明明和她一次面都沒見過的說。
“你很在意她麼?”一提到她,韓諾夜原本的笑容消失的一干二淨。
我努努嘴,對韓諾夜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廢話!”
你要是因為另一個人的關係而被朋友給拋棄了,你能不在意麼?
“我能理解成這是你對我另類的告白麼?”想到這裡,韓諾夜又忍不住劃起一抹迷人的微笑。
我額邊劃下三條粗線,徹底的發現和韓諾夜溝通不了後,毅然拿起一張椅子直接扔到玻璃窗戶上。
“哐啷!”頓時玻璃碎了一地。
韓諾夜眉毛微蹙,似乎對我這個舉動不太喜歡。
“對不起,我的品味還沒獨特到喜歡上一只豬!”我回頭白一眼韓諾夜,接著從窗戶躍了下去,這裡只有二樓,高度勉強還可以順利著地。
當我右腳完美的掃一圈地上,順利著地後,抬起眸是一張美得讓人窒息的傾世面容在我的面前,一袭连身的白裙衬托出她独有的温柔气息,仿佛天使一样的纯白无瑕。
那张脸对我来说非常陌生,却又有着一丝熟悉。
“我忘了告诉你,保健室的钥匙抽屉都会放多一串的,就那么怕我对你干嘛干嘛么?”韩诺夜慢条斯里的从楼梯走下来,人未出现话就传了出来。
“……”
我紫眸心虚的避开眼前的人,暗自在心里骂道:“该死的猪头,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