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溪晨愣愣的走进了病房里,和柳榆楦交待了几句后就回去夜樱,这一回,就已经过了三天。
柳榆楦一开始也有点疑惑,按照金溪晨倔强的性格应该不会放弃才对,不过后来看见他还是有来探望,疑惑也就自然而然消除。
“都已经半个月了,别再睡了好不?小懒虫。”柳榆楦坐在了病床上,眼神宠溺的伸出温暖的大手抚摸着那张苍白的脸蛋。
当他听见金溪晨抱着的人是我时,他的心几乎快崩溃了,脑海里的空白弄得他不知所措,只是一味的在想……
绝对不能有事!
现在虽然不算危险了,却换来一直昏迷不醒的消息,让他根本提不起一丝开心。
看见床上原本该活蹦乱跳的人就这样静静的躺在这里,那张脸一天比一天苍白憔悴,他简直就快心痛死了。
“我去替你打点水洗脸,顺便给你带套衣服。”柳榆楦俯下头轻吻住我的额头,不舍的看多几眼才甘愿出去。
就在柳榆楦走出去没多久,一个修长的身影从窗口里跃了进来。
那抹身影渐渐走到病床旁坐了下来,那双极美的琥珀色眼眸正盯着床上的人。
白皙的手轻轻替我把落在脸上的发丝勾到耳后,最后还不忘了刮了一下那小巧挺直的鼻子。
“丫头,我又来了。如果不想看见我的话,就赶紧起身赶我走,不然我还是会天天都来性骚扰你的。”
韩诺夜那张精致的五官被勾勒出一种罕见的温柔,深邃的眼眸尽是柔情。
他几乎每一天早上就会来到这里,入夜了才回去。
每次都等病房里没人时偷偷的进去,有人来时又会立刻躲到窗外。
他不是不敢进去,他只是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来过这里,更不想让夏于舒知道。
“记得昨天我问你的问题么?”韩诺夜的手不曾离开过那张脸,静静的覆盖在上面,“醒来的话,别忘了告诉我答案。”
忽然,他的耳朵灵活的一动,听见了细微的脚步声,知道是柳榆楦回着来,只好站了起身。
韩诺夜打算从窗口跃出去,却想起还有一件事还没做,于是又走回了病床。
“差点儿忘了性骚扰你。”他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纤长的手指抬起我的下颚,合上了漂亮的眸子吻了下去。
同时,病房的门传出‘喀嚓’的开门声。
柳榆楦手里拿着装着衣服的袋子走了进来,把它放到了桌子上,那双碧绿的眼眸却注视着被风吹得飘扬的窗帘。
已经走了么?
他缓缓的走到病床前,看着那张苍白的脸挂着弧度非常小,小到甚至难以察觉的在上扬着。
其实很早之前,他就知道韩诺夜每一天都会趁没人在的时候进去病房里,一直没有揭穿的原因,就是每次韩诺夜来过之后,我的脸上总会勾起一抹小小的笑容。
这也是为什么他每天都会找机会出去,给韩诺夜有机可乘的最大原因。
“看来这辈子,我就只能当一个守护你的骑士,你的心早已被他给占据了……”柳榆楦走到窗边把窗户关上,透过一层玻璃凝望着染上橙红色的晚霞以及快要落下的夕阳发呆。
夜樱里,
金溪晨坐在课桌前托着腮发呆,回来已经三天了,这三天里他完全没看见闵曉萱的身影。
“被强吻的是我,她干嘛要躲我嗄?”他不解的撅着双唇,手指灵活的转动手上的钢笔。
下课的时候金溪晨特意拉住了黎茉,问她闵曉萱死去哪里时,才知道原来她生了一场大病,在宿舍里休息着。
“金溪晨,既然你要找萱儿,能不能替我买点稀饭上去嗄?今天有一个论文赶着要交,我已经打算在图书馆里睡一天,拜托你!”还没等金溪晨的回应,黎茉就风风火火的把钥匙交给他,然后拿着一大堆的意料跑了出去。
金溪晨茫然的接过了钥匙,犹豫着该不该去。
“同学生病了,作为同班同学的我去探望,应该没问题吧?”他搔了搔脸颊,迈着脚步走向食堂。
手里拿着两个便当笨拙的打开门后,金溪晨便走了进去顺便关上门。
他把便当放到了一旁,打量起一屋子粉红系的hello kitty,最后把视线落到一张粉色的床上,被厚厚的棉被盖住的物体。
“茉儿,我的头好疼,替我到柜子里拿药,咳咳……”
一个娇柔的声音从棉被里传出,金溪晨听话的转过身打开柜子,东找西摸的,终于找到一盒吃剩一颗的药丸。
“咳咳……早知道就不……咳咳……到医院了,回去时竟,竟然下大雨,咳咳……也不知道金溪晨那混蛋……回来了没,气死……咳咳……气死我了!”
闵曉萱说话断断续续的,咳嗽得非常严重。
见状,金溪晨赶紧去倒一杯温水,拿起药丸走了过去。
“茉儿,你怎么都不说话?咳咳……啊!”当闵曉萱把头探出来时,竟然瞧见了金溪晨,忍不住大叫起来。
“嘘,安静点!”
金溪晨放下水和药,紧张的捂住闵曉萱的嘴巴,要知道女生宿舍可是男生止步的,被人发现他在这里,不记大过才怪。
闵曉萱了然的点点头,挣脱了他的手,虚弱的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金溪晨拿起一边的水和药递给了闵曉萱,“先吃药,待会才吃稀饭。”然后转过身把刚买的两个便当打开,拿了过来。
“你怎么在这里?”闵曉萱把药放进口里,一脸嫌恶的拿起水咕噜咕噜的喝下去,这辈子她的最讨厌就是生病了……
因为生病要吃药!
“黎茉让我来的,她有论文要赶。”
金溪晨好笑的看着闵曉萱吃药的模样,没想到平时一直淑女型的她也会这么可爱。
“什么,该死的黎茉!咳咳……为了论文连姐妹都不管!”闵曉萱气鼓鼓的鼓起腮帮,手指的骨头‘咔啦咔啦’的运动起。
“赶紧趁热吃,稀饭冷了很难吃的。”金溪晨把便当递给了闵曉萱,自已也拿起另一个便当吃着。
闵曉萱暼一眼自已的便当,再看了金溪晨有着特大黑胡椒的鸡排,不满的用汤匙敲打桌子,“为什么我没有鸡排?”接着是一连串的咳嗽声。
“因为你是病人,所以只能吃稀饭!”金溪晨慢动作的把自已的便当收进怀里,一脸小心的盯着随时偷袭的闵曉萱。
“废话,本小姐就是要吃鸡排!”
话完,闵曉萱伸出小爪子往金溪晨的便当爪去。